第290章 一个无解的谜
“她……究竟……是谁？”
萧凡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在死寂的崖顶上，听着特别清楚。
林逸脸上得意的神色僵了一下。
他顺着萧凡颤抖的手指，回头看了一眼。
顾长安还是静静的站在那，帷帽遮住了脸。周围一片狼藉血腥，她却平静的出奇，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林逸愣了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可怜。
“哈哈哈……萧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不是被打糊涂了？还是说，失败的滋味让你脑子都乱了？”
他拔高音量，对着在场的摇光弟子喊道：
“大家都听到了吗？我们的大天才萧凡，在问这位顾管事是谁！就是那位拿出神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顾管事！”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还能是谁？当然是咱们百草园的顾管事啊！”
“萧长老这是输不起，开始说胡话了吧？”
“就是！要不是顾管事，我们现在早成那妖兽的点心了！”
林逸转回头，重新蹲下，看着萧凡固执的脸，笑得更玩味了。
“你听到了吗，萧凡？这位，当然是我们百草园的，顾、管、事！”他一字一顿的说。
“要不是她算得准，丹药又神奇，还看出了那畜生的弱点……我们能这么顺利拿到仙草？”
林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的对萧凡说：
“萧凡，承认吧。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你输给的不是我，而是运气！”
运气……
又是运气！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萧凡的心里，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是啊，一个懂药理的药师，能看出妖兽的弱点，能炼制出有奇效的丹药，都说得通。
但是！
当一个人的运气好到能把一个天才耍得团团转，一耍就是五十年……那还能叫运气？
从五十年前的云雾谷，他明明赢了却像输了一样，给别人做了嫁衣。
到今天的断魂崖，他算计好了一切，最后却成了个笑话。
他所有想不通的失败，林逸所有不可思议的崛起……似乎都和这个不起眼的药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每一次，林逸的胜利，最终的解释都指向了运气这两个字。
可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运气吗？
一股寒意从他破碎的道基深处冒出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想再问，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
“把他带上。”林逸对手下弟子挥了挥手，“道基都毁了，留着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带回宗门，交给戒律堂处置。”
“是！师尊！”
两个弟子上前，粗鲁的架起萧凡，拖着就走。
返回宗门的路上，萧凡被扔在青玉飞舟的甲板角落。他一言不发，双眼空洞。
他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远远的，一遍又一遍，固执的盯着船舱里那个戴着帷幕的身影。她正安静的品着茶。
他想看透那顶帷帽。
他想看清那张脸。
他想从那个人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来印证自己心里那个荒唐的想法。
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的坐着。她不参与弟子们的欢呼，也不理会林逸的恭维，完全是个局外人，在冷眼旁观。
她越是这样，萧凡心里的谜团就越大，那个荒唐的念头也越清晰。
“长安，那个废人一直在盯着你看，眼神好吓人，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下？”袖子里，小白狐用神念嘀咕。
“不必。”顾长安轻轻抿了口灵茶，淡淡的回应，“让他看吧。”
“他看你做什么？”
“他想找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一个他永远也得不到的答案。”
几个时辰后，飞舟抵达青云宗。
摇光一脉大胜归来，夺得三品仙草“凝露仙草”的消息，飞快的传遍了整个宗门。
同时传开的，还有天枢峰长老萧凡的下场。他指挥失误导致队伍伤亡惨重，自己最后也成了阶下囚，道基被毁，修为跌落到炼气期。这事成了所有弟子茶余饭后的笑话。
宗门长老会连夜召开。
最终，决议下达：
“经查，天枢峰长老萧凡，心性大变，行事不端，着即废去其长老之位，贬为杂役，以儆效尤！”
林逸成了风光无限的主角。
萧凡成了人人耻笑的配角。
至于那个百草园的顾管事，在这场胜利中，不过是个被人偶尔提起的角色，一个给胜利者带来好运的符号。
没人深究，也没人真正在意。
萧凡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在死寂的崖顶上，听着特别清楚。
林逸脸上得意的神色僵了一下。
他顺着萧凡颤抖的手指，回头看了一眼。
顾长安还是静静的站在那，帷帽遮住了脸。周围一片狼藉血腥，她却平静的出奇，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林逸愣了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可怜。
“哈哈哈……萧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不是被打糊涂了？还是说，失败的滋味让你脑子都乱了？”
他拔高音量，对着在场的摇光弟子喊道：
“大家都听到了吗？我们的大天才萧凡，在问这位顾管事是谁！就是那位拿出神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顾管事！”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还能是谁？当然是咱们百草园的顾管事啊！”
“萧长老这是输不起，开始说胡话了吧？”
“就是！要不是顾管事，我们现在早成那妖兽的点心了！”
林逸转回头，重新蹲下，看着萧凡固执的脸，笑得更玩味了。
“你听到了吗，萧凡？这位，当然是我们百草园的，顾、管、事！”他一字一顿的说。
“要不是她算得准，丹药又神奇，还看出了那畜生的弱点……我们能这么顺利拿到仙草？”
林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的对萧凡说：
“萧凡，承认吧。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你输给的不是我，而是运气！”
运气……
又是运气！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萧凡的心里，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是啊，一个懂药理的药师，能看出妖兽的弱点，能炼制出有奇效的丹药，都说得通。
但是！
当一个人的运气好到能把一个天才耍得团团转，一耍就是五十年……那还能叫运气？
从五十年前的云雾谷，他明明赢了却像输了一样，给别人做了嫁衣。
到今天的断魂崖，他算计好了一切，最后却成了个笑话。
他所有想不通的失败，林逸所有不可思议的崛起……似乎都和这个不起眼的药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每一次，林逸的胜利，最终的解释都指向了运气这两个字。
可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运气吗？
一股寒意从他破碎的道基深处冒出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想再问，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
“把他带上。”林逸对手下弟子挥了挥手，“道基都毁了，留着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带回宗门，交给戒律堂处置。”
“是！师尊！”
两个弟子上前，粗鲁的架起萧凡，拖着就走。
返回宗门的路上，萧凡被扔在青玉飞舟的甲板角落。他一言不发，双眼空洞。
他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远远的，一遍又一遍，固执的盯着船舱里那个戴着帷幕的身影。她正安静的品着茶。
他想看透那顶帷帽。
他想看清那张脸。
他想从那个人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来印证自己心里那个荒唐的想法。
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的坐着。她不参与弟子们的欢呼，也不理会林逸的恭维，完全是个局外人，在冷眼旁观。
她越是这样，萧凡心里的谜团就越大，那个荒唐的念头也越清晰。
“长安，那个废人一直在盯着你看，眼神好吓人，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下？”袖子里，小白狐用神念嘀咕。
“不必。”顾长安轻轻抿了口灵茶，淡淡的回应，“让他看吧。”
“他看你做什么？”
“他想找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一个他永远也得不到的答案。”
几个时辰后，飞舟抵达青云宗。
摇光一脉大胜归来，夺得三品仙草“凝露仙草”的消息，飞快的传遍了整个宗门。
同时传开的，还有天枢峰长老萧凡的下场。他指挥失误导致队伍伤亡惨重，自己最后也成了阶下囚，道基被毁，修为跌落到炼气期。这事成了所有弟子茶余饭后的笑话。
宗门长老会连夜召开。
最终，决议下达：
“经查，天枢峰长老萧凡，心性大变，行事不端，着即废去其长老之位，贬为杂役，以儆效尤！”
林逸成了风光无限的主角。
萧凡成了人人耻笑的配角。
至于那个百草园的顾管事，在这场胜利中，不过是个被人偶尔提起的角色，一个给胜利者带来好运的符号。
没人深究，也没人真正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