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荒园寻宝
春桃看着顾长安眼中的光，那是一种混杂着算计和期待的复杂情绪。
“小主，您的意思是……我们真的要去那座荒园子？”春桃的声音有些不安，“听小德子说，那里跟乱葬岗差不多，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老仆人守着。”
顾长安转过身，拿起桌上那张绘有凤凰金钗的图样。
“春桃，你知道一座荒废的园子，最缺什么吗？”
“缺什么？缺人气？缺修缮？”
“不。”顾长安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缺钱。一个快死的老仆人，守着一座没用的荒园，他图什么？无非就是一点念想，或者……一点养老钱。只要给得起价钱，就没有敲不开的门。”
她将图样递给春桃：“去告诉小德子，让他再跑一趟。就说，我们不要那座园子，只是想进去‘凭吊’一下故人，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种先人留下的花草。事成之后，那支凤钗，就是他的了。”
春桃的心猛地一跳：“小主！整支凤钗都给他？那可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春桃，你要习惯这种交易。”顾长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去吧。让他办得利索点。”
小德子再次听到这个消息时，腿肚子都在打颤。他拿着春桃递过来的一角真金，在手里掂了又掂，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三日后，京郊，叶家荒园。
小德子搓着手，对着一个满脸皱纹、身形佝偻的老仆点头哈腰。
“老丈，您看，就是这么个事儿。我家主子，祖上跟叶家是故交，听说叶家园子里曾有奇花，想来祭拜一下先人，顺便……顺便看看能不能移栽一两株回去做个念想。这点银子，您老拿着喝茶。”
老仆浑浊的眼睛瞥了一眼那锭分量不小的银子，又看了看小德子，慢吞吞地开口：“园子早就荒了，哪还有什么奇花。都是些要死的杂草。”
“老丈说的是，说的是。我们就是图个心意。”小德子陪着笑脸，“您行个方便，我们进去看一眼就走，绝不乱动。”
老仆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收下了银子，转身打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败木门。
小德子带着他表哥，按照春桃的指示，在荒草丛生的园子里漫无目的地寻找。一个时辰过去，两人一无所获，满身都是泥土和划痕。
“表弟，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有什么神仙草药？”小德子的表哥抱怨道。
“闭嘴！钱都花了，怎么也得找出点东西回去交差！”小德子心里也发慌。
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天色骤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我的妈呀！快找地方躲雨！”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到一处残存的廊下。暴雨倾盆，冲刷着荒园里的泥土。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轰隆”的闷响。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园子一角，靠近假山的地方，地面塌陷下去一个大洞。雨水正疯狂地往里灌。
那守园的老仆也闻声赶来，看到那个洞口，脸色大变：“坏了！坏了！那是……那是老爷的地窖！”
小德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拉住老仆：“老丈！地窖？里面有什么？”
老仆嘴唇哆嗦着：“都是……都是老爷生前的一些宝贝……药材标本……和种子……”
“快！带我们下去！”小德子催促道。
三人冒着大雨，撬开已经松动的地窖石板。一股混合着药香和陈腐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窖里，一排排木架井然有序。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用蜡封、用琉璃瓶装着的药材标本。
小德子不懂这些，但小白狐在静安苑内，闻到春桃带回来的、从小德子身上沾染的泥土布块时，已经激动地打转。顾长安知道，东西一定就在那里。她提前给了小德子一张画。
“找！快找找有没有这种叶子像蝴蝶的草！”小德子举着一张简陋的图画，那是顾长安凭空想象画出的“梦还香”。
最终，在角落的一个木盒里，他们找到了一株被厚厚蜡块封存的植物。它的叶片卷曲，形态优美，正是图上所画的“梦还香”。
“找到了！找到了！”小德子大喜过望。
就在这时，他表哥又有了新发现：“表弟，你看这个！这是什么东西，还在动！”
在一个潮湿的瓦罐里，一截血红色的、布满根须的块茎，正微微地蠕动着。它周围的土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别管了！都带走！快走！”小德子来不及多想，将“梦还香”和那截活体根茎一股脑地塞进怀里，带着东西仓皇离去。
静安苑内，当春桃看到这两样东西时，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小主！成了！我们成功了！”
顾长安看着那株沉睡的“梦还香”和那截诡异的“血菩提”，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所有的拼图，至此全部凑齐。
她正准备开始研究如何培育那活体根茎，春桃却突然又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古怪。
“小主！小德子刚刚又传来消息！宫里出大事了！”
“什么事？”
春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震惊。
“苏贵妃……被皇上禁足了！听说是因为她的儿子，三皇子在朝堂上犯了大错，触怒了龙颜。现在，整个凤仪宫都被禁军围了，形同废后！”
“小主，您的意思是……我们真的要去那座荒园子？”春桃的声音有些不安，“听小德子说，那里跟乱葬岗差不多，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老仆人守着。”
顾长安转过身，拿起桌上那张绘有凤凰金钗的图样。
“春桃，你知道一座荒废的园子，最缺什么吗？”
“缺什么？缺人气？缺修缮？”
“不。”顾长安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缺钱。一个快死的老仆人，守着一座没用的荒园，他图什么？无非就是一点念想，或者……一点养老钱。只要给得起价钱，就没有敲不开的门。”
她将图样递给春桃：“去告诉小德子，让他再跑一趟。就说，我们不要那座园子，只是想进去‘凭吊’一下故人，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种先人留下的花草。事成之后，那支凤钗，就是他的了。”
春桃的心猛地一跳：“小主！整支凤钗都给他？那可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春桃，你要习惯这种交易。”顾长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去吧。让他办得利索点。”
小德子再次听到这个消息时，腿肚子都在打颤。他拿着春桃递过来的一角真金，在手里掂了又掂，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三日后，京郊，叶家荒园。
小德子搓着手，对着一个满脸皱纹、身形佝偻的老仆点头哈腰。
“老丈，您看，就是这么个事儿。我家主子，祖上跟叶家是故交，听说叶家园子里曾有奇花，想来祭拜一下先人，顺便……顺便看看能不能移栽一两株回去做个念想。这点银子，您老拿着喝茶。”
老仆浑浊的眼睛瞥了一眼那锭分量不小的银子，又看了看小德子，慢吞吞地开口：“园子早就荒了，哪还有什么奇花。都是些要死的杂草。”
“老丈说的是，说的是。我们就是图个心意。”小德子陪着笑脸，“您行个方便，我们进去看一眼就走，绝不乱动。”
老仆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收下了银子，转身打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败木门。
小德子带着他表哥，按照春桃的指示，在荒草丛生的园子里漫无目的地寻找。一个时辰过去，两人一无所获，满身都是泥土和划痕。
“表弟，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有什么神仙草药？”小德子的表哥抱怨道。
“闭嘴！钱都花了，怎么也得找出点东西回去交差！”小德子心里也发慌。
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天色骤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我的妈呀！快找地方躲雨！”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到一处残存的廊下。暴雨倾盆，冲刷着荒园里的泥土。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轰隆”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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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园子一角，靠近假山的地方，地面塌陷下去一个大洞。雨水正疯狂地往里灌。
那守园的老仆也闻声赶来，看到那个洞口，脸色大变：“坏了！坏了！那是……那是老爷的地窖！”
小德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拉住老仆：“老丈！地窖？里面有什么？”
老仆嘴唇哆嗦着：“都是……都是老爷生前的一些宝贝……药材标本……和种子……”
“快！带我们下去！”小德子催促道。
三人冒着大雨，撬开已经松动的地窖石板。一股混合着药香和陈腐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窖里，一排排木架井然有序。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用蜡封、用琉璃瓶装着的药材标本。
小德子不懂这些，但小白狐在静安苑内，闻到春桃带回来的、从小德子身上沾染的泥土布块时，已经激动地打转。顾长安知道，东西一定就在那里。她提前给了小德子一张画。
“找！快找找有没有这种叶子像蝴蝶的草！”小德子举着一张简陋的图画，那是顾长安凭空想象画出的“梦还香”。
最终，在角落的一个木盒里，他们找到了一株被厚厚蜡块封存的植物。它的叶片卷曲，形态优美，正是图上所画的“梦还香”。
“找到了！找到了！”小德子大喜过望。
就在这时，他表哥又有了新发现：“表弟，你看这个！这是什么东西，还在动！”
在一个潮湿的瓦罐里，一截血红色的、布满根须的块茎，正微微地蠕动着。它周围的土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别管了！都带走！快走！”小德子来不及多想，将“梦还香”和那截活体根茎一股脑地塞进怀里，带着东西仓皇离去。
静安苑内，当春桃看到这两样东西时，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小主！成了！我们成功了！”
顾长安看着那株沉睡的“梦还香”和那截诡异的“血菩提”，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所有的拼图，至此全部凑齐。
她正准备开始研究如何培育那活体根茎，春桃却突然又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古怪。
“小主！小德子刚刚又传来消息！宫里出大事了！”
“什么事？”
春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震惊。
“苏贵妃……被皇上禁足了！听说是因为她的儿子，三皇子在朝堂上犯了大错，触怒了龙颜。现在，整个凤仪宫都被禁军围了，形同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