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丹炉中的死与生
“滋啦——”
药材入罐，一股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春桃守在门口，被这股味道呛得连连咳嗽。
“小主，这味道……对吗？”她担忧地问。
顾长安没有说话，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简陋丹炉上。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死死盯着瓦罐里的变化。丹方上说，第一味药需用猛火急攻，逼出其烈性。
她严格按照丹方的记载，依次投入了十四种已经破译的药材。整个房间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狂躁而刺鼻。
最后，她将“梦还香”和“血菩提”的粉末，一同倒了进去。
“呼——”
一股青黑色的烟雾猛地从瓦罐里窜起，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气。
顾长安立刻盖上盖子，用湿布封住缝隙，开始以文火慢炖。
春桃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
一个时辰后，顾长安熄了火。她揭开盖子，一股浓稠的黑烟散去，瓦罐底部，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药丸。
“成了？”春桃惊喜地问。
“不知道。”顾长安的神情很凝重。她用筷子将那枚丹药夹出来，放在盘子里。丹药表面粗糙，还散发着一股焦味。
她对墙角的小白狐使了个眼色。小白狐会意，身形一闪，从门缝里溜了出去。不一会儿，它叼着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回来了。
顾长安从丹药上刮下一点点粉末，混在水里，强行灌进了老鼠的嘴里。
春桃紧张地捂住了嘴。
老鼠刚喝下药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四肢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小主！”春桃吓得叫出声来，“这……这药太毒了！老鼠当场就死了！”
顾长安没有说话，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老鼠的脖颈上。片刻后，她又翻开老鼠的眼皮看了看。
她站起身，摇了摇头。
“失败了。”
“什么？”春桃的脸都白了，“那……那怎么办？”
“不是假死，是真死。”顾长安的声音很冷静，“药性过猛，生机和死气完全失衡。这枚丹药，是穿肠毒药。”
春桃看着那枚黑乎乎的药丸，只觉得遍体生寒：“小主，那我们……我们还继续吗？这太危险了！”
“当然要继续。”顾长安的眼中没有丝毫气馁，反而燃起了一股钻研的火焰，“别怕。死，说明药性够了。问题不在于毒，而在于如何平衡。我明白哪里错了。”
她走到桌边，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在自己默写的丹方上开始修改。
“这张丹方太古老了，它对应的药材，是千百年前的药性。我们如今找到的药材，虽然名字对得上，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水土变迁，药性早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所以，用药的君臣佐使，比例必须调整。‘血菩提’的生机之力，比我想象的要弱。而‘梦还香’的安神之效，又太强。此消彼长，就破了那个‘死中求活’的平衡。”
春桃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看到顾长安如此自信笃定的样子，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些。
顾长安重新计算了所有药材的比例，甚至调整了其中几味药的投放顺序。
“春桃，把剩下的药材拿过来。”
“小主，还要再炼一次？”
“对。”顾长安点头，“这一次，我有七成把握。”
春桃咬了咬牙，将剩下的半份药材全部抱了过来。
第二次炼丹开始了。
顾长安的神情比第一次更加专注。她严格按照自己改良后的丹方，控制着火候，投放着药材。
这一次，丹炉中飘出的香气与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股狂躁的焦糊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绵长的奇异香气。那香气初闻有些清冷，细品之下，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暖意，仿佛寒冬雪地里，悄然绽放的一点红梅。
成败，在此一举。
药材入罐，一股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春桃守在门口，被这股味道呛得连连咳嗽。
“小主，这味道……对吗？”她担忧地问。
顾长安没有说话，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简陋丹炉上。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死死盯着瓦罐里的变化。丹方上说，第一味药需用猛火急攻，逼出其烈性。
她严格按照丹方的记载，依次投入了十四种已经破译的药材。整个房间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狂躁而刺鼻。
最后，她将“梦还香”和“血菩提”的粉末，一同倒了进去。
“呼——”
一股青黑色的烟雾猛地从瓦罐里窜起，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气。
顾长安立刻盖上盖子，用湿布封住缝隙，开始以文火慢炖。
春桃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
一个时辰后，顾长安熄了火。她揭开盖子，一股浓稠的黑烟散去，瓦罐底部，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药丸。
“成了？”春桃惊喜地问。
“不知道。”顾长安的神情很凝重。她用筷子将那枚丹药夹出来，放在盘子里。丹药表面粗糙，还散发着一股焦味。
她对墙角的小白狐使了个眼色。小白狐会意，身形一闪，从门缝里溜了出去。不一会儿，它叼着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回来了。
顾长安从丹药上刮下一点点粉末，混在水里，强行灌进了老鼠的嘴里。
春桃紧张地捂住了嘴。
老鼠刚喝下药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四肢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小主！”春桃吓得叫出声来，“这……这药太毒了！老鼠当场就死了！”
顾长安没有说话，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老鼠的脖颈上。片刻后，她又翻开老鼠的眼皮看了看。
她站起身，摇了摇头。
“失败了。”
“什么？”春桃的脸都白了，“那……那怎么办？”
“不是假死，是真死。”顾长安的声音很冷静，“药性过猛，生机和死气完全失衡。这枚丹药，是穿肠毒药。”
春桃看着那枚黑乎乎的药丸，只觉得遍体生寒：“小主，那我们……我们还继续吗？这太危险了！”
“当然要继续。”顾长安的眼中没有丝毫气馁，反而燃起了一股钻研的火焰，“别怕。死，说明药性够了。问题不在于毒，而在于如何平衡。我明白哪里错了。”
她走到桌边，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在自己默写的丹方上开始修改。
“这张丹方太古老了，它对应的药材，是千百年前的药性。我们如今找到的药材，虽然名字对得上，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水土变迁，药性早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所以，用药的君臣佐使，比例必须调整。‘血菩提’的生机之力，比我想象的要弱。而‘梦还香’的安神之效，又太强。此消彼长，就破了那个‘死中求活’的平衡。”
春桃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看到顾长安如此自信笃定的样子，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些。
顾长安重新计算了所有药材的比例，甚至调整了其中几味药的投放顺序。
“春桃，把剩下的药材拿过来。”
“小主，还要再炼一次？”
“对。”顾长安点头，“这一次，我有七成把握。”
春桃咬了咬牙，将剩下的半份药材全部抱了过来。
第二次炼丹开始了。
顾长安的神情比第一次更加专注。她严格按照自己改良后的丹方，控制着火候，投放着药材。
这一次，丹炉中飘出的香气与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股狂躁的焦糊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绵长的奇异香气。那香气初闻有些清冷，细品之下，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暖意，仿佛寒冬雪地里，悄然绽放的一点红梅。
成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