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演的艺术
春桃走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小主，该……该喝药了。”
顾长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更白了。她对着春桃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扶我起来。”
春桃赶紧上前扶住她。
顾长安接过药碗，手抖得厉害，洒出了几滴药汁。她没有立刻喝，反而看向门口的方向。
“是翠儿姑娘送来的吗？”
“是。”
“替我谢谢她，也替我……谢谢贵妃娘娘的恩典。”
说完，她便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闭上眼将药碗凑到嘴边，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完。
一滴不剩。
她把空碗递给春桃，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人软软的倒回床上。
春桃赶紧放下碗帮她抚背。
门外的影子观察了片刻，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确定人已经走远，顾长安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她一把推开春桃，翻身下床冲向墙角的痰盂，用手指抠挖喉咙，将刚喝下去的毒药全部吐了出来。
这个过程对她刚强化过的身体，依然是不小的负担。吐完后，她浑身脱力瘫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怀里的小白狐探出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春桃脸色发白，手忙脚乱的扶起她：“小主！小主您没事吧？”她声音发颤，“这么做……太伤身体了。”
顾长安靠在床脚喘着气，摇了摇头：“不这么做，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缓了一会儿，才在床边重新坐好。看着春桃还没缓过神的样子，顾长安开口吩咐起来。
“春桃，听好，从今天起，这是我们每天都要做的事。”
“每天？”春桃有些不敢相信。
“对，每天。”顾长安点头，“她们什么时候送药，我就什么时候喝。喝完你负责望风，我来催吐。之后，你要趁没人注意，把这些污物处理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我……我记住了。”
“还有你的言行举止，”顾长安继续说，“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又哭又抖。你要表现出绝望和麻木，但心里又抱着一丝希望，盼着我能好起来。这才是长期照顾重病之人的正常反应。”
“而我，会表现得越来越虚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时而昏睡，时而说胡话。我们现在是在演戏，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时间。这出戏的观众，就是苏贵妃和所有想我死的人。要是演砸了，我们就一起死。”
春桃被这番话震住了。她看着顾长安坚定的眼睛，重重的点了头。
“是，小主，奴婢明白了！”
接下来的日子，主仆二人便开始了这场特殊的表演。
但顾长安很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毒药每次入喉，都在损耗她的身体，就算有【体质】的加点，这种亏空也难以弥补。
她需要真正的解药，她必须自救。
她拖着“病体”，开始在静安苑这个破败的院子里一寸寸的寻找。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院墙角落那些无人问津的杂草上。
在别人眼中那是荒芜，在她眼中，那或许是生机。
顾长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更白了。她对着春桃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扶我起来。”
春桃赶紧上前扶住她。
顾长安接过药碗，手抖得厉害，洒出了几滴药汁。她没有立刻喝，反而看向门口的方向。
“是翠儿姑娘送来的吗？”
“是。”
“替我谢谢她，也替我……谢谢贵妃娘娘的恩典。”
说完，她便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闭上眼将药碗凑到嘴边，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完。
一滴不剩。
她把空碗递给春桃，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人软软的倒回床上。
春桃赶紧放下碗帮她抚背。
门外的影子观察了片刻，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确定人已经走远，顾长安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她一把推开春桃，翻身下床冲向墙角的痰盂，用手指抠挖喉咙，将刚喝下去的毒药全部吐了出来。
这个过程对她刚强化过的身体，依然是不小的负担。吐完后，她浑身脱力瘫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怀里的小白狐探出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春桃脸色发白，手忙脚乱的扶起她：“小主！小主您没事吧？”她声音发颤，“这么做……太伤身体了。”
顾长安靠在床脚喘着气，摇了摇头：“不这么做，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缓了一会儿，才在床边重新坐好。看着春桃还没缓过神的样子，顾长安开口吩咐起来。
“春桃，听好，从今天起，这是我们每天都要做的事。”
“每天？”春桃有些不敢相信。
“对，每天。”顾长安点头，“她们什么时候送药，我就什么时候喝。喝完你负责望风，我来催吐。之后，你要趁没人注意，把这些污物处理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我……我记住了。”
“还有你的言行举止，”顾长安继续说，“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又哭又抖。你要表现出绝望和麻木，但心里又抱着一丝希望，盼着我能好起来。这才是长期照顾重病之人的正常反应。”
“而我，会表现得越来越虚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时而昏睡，时而说胡话。我们现在是在演戏，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时间。这出戏的观众，就是苏贵妃和所有想我死的人。要是演砸了，我们就一起死。”
春桃被这番话震住了。她看着顾长安坚定的眼睛，重重的点了头。
“是，小主，奴婢明白了！”
接下来的日子，主仆二人便开始了这场特殊的表演。
但顾长安很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毒药每次入喉，都在损耗她的身体，就算有【体质】的加点，这种亏空也难以弥补。
她需要真正的解药，她必须自救。
她拖着“病体”，开始在静安苑这个破败的院子里一寸寸的寻找。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院墙角落那些无人问津的杂草上。
在别人眼中那是荒芜，在她眼中，那或许是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