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窥医道
催吐和表演，成了主仆二人每日躲不过的活计。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一年。
在苏贵妃和宫里所有人的印象里，静安苑的顾才人已经病得没救了，离死就差一口气。
渐渐的，几乎没人再提起她。
这一天，顾长安的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准时响起。
【宿主已成功存活一周年。】
【获得年度属性点：1。】
一个虚拟面板跟着浮现出来。
顾长安看着上面【体质】、【容貌】、【医术】、【财运】等几个选项，目光没有丝毫犹豫。
她想也不想，直接在脑中对系统下令：“加点，医术。”
【属性点分配成功。医术+1。】
话音一落，无数关于医道的知识便涌入她的脑海。
不再是零散的认知，而是成体系的典籍和经验。
《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脉经》……无数她听过或没听过的古代医学典籍，都化作了她记忆的一部分。
药理、药性、脉象、病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非常清楚。
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自己喝下的那碗毒药，在嘴里、喉咙里、胃里留下的每一种细微感觉，并迅速给它们分门别类。
“原来是这样。”顾长安在心里念道。
“这毒名叫‘绕指柔’。”
“用断肠草的根茎做主药，加上少量的鹤顶红和乌头，再配上十几种慢性伤肝损脾的温性药材，让毒性没那么容易被立刻发现。”
“方子够毒，心也够狠。”
只一瞬间，她就摸清了这副毒药的全部底细。
春桃端着一碗清粥走进来，脸上还是那副愁苦又麻木的神情，这一年来几乎没变过。
“小主，用点膳吧。虽然还是这些，但总比没有强。”
“春桃，过来。”顾长安开口。
春桃放下碗，走到床边：“小主有什么吩咐？”
顾长安伸出自己的手腕。
“你学着太医的样子，给我把把脉。”
春桃愣住了：“小主，您又说笑了，奴婢哪会这个？”
“我让你把，你就把。”顾长安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春桃不敢反驳。
春桃只好小心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顾长安的手腕上。
“小主，然后呢？”
“闭上眼睛，用心感觉。你感觉到了什么？”
春桃闭上眼，眉头皱着，过了好一会才犹豫的开口。
“它在跳。”
“怎么个跳法？”
“时快时慢……有时候很重，咚的一下。有时候又很轻，好像马上要停了……”
春桃说着，脸上又露出担心的神色：“小主，您的脉象还是这么乱，这可怎么办才好？”
顾长安笑了。
她知道，春桃感觉到的，正是“绕指柔”破坏心脉后典型的脉象特征：沉、涩，时而停跳。
一个没学过医的宫女，光靠摸就能说出个大概，说明她的感觉很敏锐。
“春桃，我不但要教你识字，我还要教你识药，懂医理。”
春桃吓了一跳，把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小主，这可不行！奴婢只是个下人，哪有资格学这些？”
“再说了，学这些做什么呀？”
顾长安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为了活下去。”
“你记住，在这宫里，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你多学一样本事，我们就多一分活路。”
春桃呆呆的看着顾长安，好像今天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眼前的小主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搀扶的柔弱病人，反倒像一位什么都算计好了的先生。
春桃用力点头：“奴婢听小主的！”
顾长安收回手，看向窗外那片荒芜的院子。
她懂了解毒的法子，可手上还缺能用的药材。
“春桃，扶我出去走走。”
“小主，您身体虚，外面风大。”
“没事，就在院子里。我躺太久了，想看看院里的花草。”
春桃拗不过她，只好拿来一件厚披风，小心给她披上，扶着她慢慢走到院子里。
那些在宫女太监眼里没什么用的杂草，这会儿在顾长安眼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车前草，能利尿祛湿。
那是蒲公英，能清热解毒。
还有那个……
她的目光扫过院子，最终停在墙角一丛不起眼的植物上。
叶片是卵形的，边缘有波浪状的钝齿，上面还结着一串串黑紫色的小浆果。
解药，或许就从这里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一年。
在苏贵妃和宫里所有人的印象里，静安苑的顾才人已经病得没救了，离死就差一口气。
渐渐的，几乎没人再提起她。
这一天，顾长安的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准时响起。
【宿主已成功存活一周年。】
【获得年度属性点：1。】
一个虚拟面板跟着浮现出来。
顾长安看着上面【体质】、【容貌】、【医术】、【财运】等几个选项，目光没有丝毫犹豫。
她想也不想，直接在脑中对系统下令：“加点，医术。”
【属性点分配成功。医术+1。】
话音一落，无数关于医道的知识便涌入她的脑海。
不再是零散的认知，而是成体系的典籍和经验。
《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脉经》……无数她听过或没听过的古代医学典籍，都化作了她记忆的一部分。
药理、药性、脉象、病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非常清楚。
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自己喝下的那碗毒药，在嘴里、喉咙里、胃里留下的每一种细微感觉，并迅速给它们分门别类。
“原来是这样。”顾长安在心里念道。
“这毒名叫‘绕指柔’。”
“用断肠草的根茎做主药，加上少量的鹤顶红和乌头，再配上十几种慢性伤肝损脾的温性药材，让毒性没那么容易被立刻发现。”
“方子够毒，心也够狠。”
只一瞬间，她就摸清了这副毒药的全部底细。
春桃端着一碗清粥走进来，脸上还是那副愁苦又麻木的神情，这一年来几乎没变过。
“小主，用点膳吧。虽然还是这些，但总比没有强。”
“春桃，过来。”顾长安开口。
春桃放下碗，走到床边：“小主有什么吩咐？”
顾长安伸出自己的手腕。
“你学着太医的样子，给我把把脉。”
春桃愣住了：“小主，您又说笑了，奴婢哪会这个？”
“我让你把，你就把。”顾长安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春桃不敢反驳。
春桃只好小心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顾长安的手腕上。
“小主，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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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用心感觉。你感觉到了什么？”
春桃闭上眼，眉头皱着，过了好一会才犹豫的开口。
“它在跳。”
“怎么个跳法？”
“时快时慢……有时候很重，咚的一下。有时候又很轻，好像马上要停了……”
春桃说着，脸上又露出担心的神色：“小主，您的脉象还是这么乱，这可怎么办才好？”
顾长安笑了。
她知道，春桃感觉到的，正是“绕指柔”破坏心脉后典型的脉象特征：沉、涩，时而停跳。
一个没学过医的宫女，光靠摸就能说出个大概，说明她的感觉很敏锐。
“春桃，我不但要教你识字，我还要教你识药，懂医理。”
春桃吓了一跳，把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小主，这可不行！奴婢只是个下人，哪有资格学这些？”
“再说了，学这些做什么呀？”
顾长安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为了活下去。”
“你记住，在这宫里，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你多学一样本事，我们就多一分活路。”
春桃呆呆的看着顾长安，好像今天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眼前的小主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搀扶的柔弱病人，反倒像一位什么都算计好了的先生。
春桃用力点头：“奴婢听小主的！”
顾长安收回手，看向窗外那片荒芜的院子。
她懂了解毒的法子，可手上还缺能用的药材。
“春桃，扶我出去走走。”
“小主，您身体虚，外面风大。”
“没事，就在院子里。我躺太久了，想看看院里的花草。”
春桃拗不过她，只好拿来一件厚披风，小心给她披上，扶着她慢慢走到院子里。
那些在宫女太监眼里没什么用的杂草，这会儿在顾长安眼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车前草，能利尿祛湿。
那是蒲公英，能清热解毒。
还有那个……
她的目光扫过院子，最终停在墙角一丛不起眼的植物上。
叶片是卵形的，边缘有波浪状的钝齿，上面还结着一串串黑紫色的小浆果。
解药，或许就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