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长乐坊的沙盘
中央巨舶城。
这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宏伟城市，是整个修仙界最繁华、最庞大、也最中立的交易中心。
长乐坊的总部，便坐落于这座城市的最高处，一座终年被云雾缭绕的浮空岛上。
与天工城那座伪装成茶楼的据点不同，这里，才是真正的执棋之所。
静室内。
顾长安盘膝而坐，她的面前，同样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
这个沙盘比天工城的那个要复杂百倍，其上不仅有代表势力的光点，甚至还有山川河流、灵脉走向，乃至云层流动、风向变化，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就在不久前，沙盘上代表着魔道联盟主力军的无数红色棋子，还如同一片燃烧的火焰，气势汹汹。
但此刻，那片火焰，已经彻底熄灭。
不是一颗颗地熄灭，而是在短短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沙盘上，彻底抹去。
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红色火星，在沙盘的边缘地带，仓皇逃窜，但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逐一掐灭。
“这就……清盘了？”小白狐趴在顾长安的膝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通过精神链接与她交流。
“还没有。”顾长安的语气平静无波，她的目光，落在沙盘上那些代表着正道联盟的蓝色光点上。
这些蓝点，此刻正混乱地闪烁着，大部分都聚集在“铁血要塞”的位置，形成一个光团。还有一些，则在焚骨原的战场上，来回移动，像一群没头苍蝇。
“他们好像很困惑。”小白狐幸灾乐祸地说道，“我能感觉到，那个叫秦绝的小家伙，现在脑子都快想炸了。”
“困惑，是进步的开始。”顾长安淡淡地回答，“这场胜利，会成为一根刺，扎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里。让他们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力量，是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
“你真是太坏了。”小白狐摇了摇尾巴，“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出手，让他们赢得漂漂亮亮，皆大欢喜。为什么非要等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快要绝望的时候，才装神弄鬼地跳出来？”
“皆大欢喜的胜利，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傲慢。”顾长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白狐柔顺的皮毛，“只有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胜利，才会让他们懂得敬畏。”
“敬畏？敬畏什么？敬畏你吗？”小白狐歪着脑袋问。
“不。”顾长安摇了摇头，“是敬畏‘未知’。”
“哦……不懂。”小白狐舔了舔爪子，“反正我觉得，你就是想看戏。看他们从嚣张，到绝望，再到莫名其妙地胜利，最后变成一群疑神疑鬼的傻瓜。这个过程，一定很有趣吧？”
顾长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你说得对。”她没有否认，“漫长的生命里，总要找点乐子。”
她无视了沙盘上那些还在混乱闪烁的蓝色光点，这些棋子，已经失去了被她关注的价值。
她只是平静地伸出手，从身旁的棋盒中，拿起最后一枚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的，代表着“收官”的白色棋子。
“你想把这颗棋子放在哪里？”小白狐好奇地问，“铁血要塞？还是天工城？”
“你觉得，他们配吗？”顾长安反问。
“呃……好像是不太配。”小白狐想了想，“那放在哪里？”
顾长安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那枚白色的棋子，轻轻地，落在了沙盘最中心，那个名为“焚骨原”的位置上。
棋子不大，却仿佛拥有万钧之力。
它落下的瞬间，整个沙盘上所有的光芒，无论是代表正道的蓝色，还是代表魔道的红色残焰，都齐齐一滞。
随即，所有的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内敛，消失无踪。
整个沙盘，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枚白色的棋子，静静地立在“焚骨原”上，温润如玉，却散发着一种，主宰一切的，绝对的掌控感。
小白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它能感觉到，随着这枚棋子的落下，一场席卷整个南域的巨大风暴，就此终结。
它通过精神链接，轻声问道。
“结束了？”
这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宏伟城市，是整个修仙界最繁华、最庞大、也最中立的交易中心。
长乐坊的总部，便坐落于这座城市的最高处，一座终年被云雾缭绕的浮空岛上。
与天工城那座伪装成茶楼的据点不同，这里，才是真正的执棋之所。
静室内。
顾长安盘膝而坐，她的面前，同样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
这个沙盘比天工城的那个要复杂百倍，其上不仅有代表势力的光点，甚至还有山川河流、灵脉走向，乃至云层流动、风向变化，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就在不久前，沙盘上代表着魔道联盟主力军的无数红色棋子，还如同一片燃烧的火焰，气势汹汹。
但此刻，那片火焰，已经彻底熄灭。
不是一颗颗地熄灭，而是在短短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沙盘上，彻底抹去。
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红色火星，在沙盘的边缘地带，仓皇逃窜，但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逐一掐灭。
“这就……清盘了？”小白狐趴在顾长安的膝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通过精神链接与她交流。
“还没有。”顾长安的语气平静无波，她的目光，落在沙盘上那些代表着正道联盟的蓝色光点上。
这些蓝点，此刻正混乱地闪烁着，大部分都聚集在“铁血要塞”的位置，形成一个光团。还有一些，则在焚骨原的战场上，来回移动，像一群没头苍蝇。
“他们好像很困惑。”小白狐幸灾乐祸地说道，“我能感觉到，那个叫秦绝的小家伙，现在脑子都快想炸了。”
“困惑，是进步的开始。”顾长安淡淡地回答，“这场胜利，会成为一根刺，扎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里。让他们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力量，是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
“你真是太坏了。”小白狐摇了摇尾巴，“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出手，让他们赢得漂漂亮亮，皆大欢喜。为什么非要等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快要绝望的时候，才装神弄鬼地跳出来？”
“皆大欢喜的胜利，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傲慢。”顾长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白狐柔顺的皮毛，“只有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胜利，才会让他们懂得敬畏。”
“敬畏？敬畏什么？敬畏你吗？”小白狐歪着脑袋问。
“不。”顾长安摇了摇头，“是敬畏‘未知’。”
“哦……不懂。”小白狐舔了舔爪子，“反正我觉得，你就是想看戏。看他们从嚣张，到绝望，再到莫名其妙地胜利，最后变成一群疑神疑鬼的傻瓜。这个过程，一定很有趣吧？”
顾长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你说得对。”她没有否认，“漫长的生命里，总要找点乐子。”
她无视了沙盘上那些还在混乱闪烁的蓝色光点，这些棋子，已经失去了被她关注的价值。
她只是平静地伸出手，从身旁的棋盒中，拿起最后一枚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的，代表着“收官”的白色棋子。
“你想把这颗棋子放在哪里？”小白狐好奇地问，“铁血要塞？还是天工城？”
“你觉得，他们配吗？”顾长安反问。
“呃……好像是不太配。”小白狐想了想，“那放在哪里？”
顾长安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那枚白色的棋子，轻轻地，落在了沙盘最中心，那个名为“焚骨原”的位置上。
棋子不大，却仿佛拥有万钧之力。
它落下的瞬间，整个沙盘上所有的光芒，无论是代表正道的蓝色，还是代表魔道的红色残焰，都齐齐一滞。
随即，所有的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内敛，消失无踪。
整个沙盘，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枚白色的棋子，静静地立在“焚骨原”上，温润如玉，却散发着一种，主宰一切的，绝对的掌控感。
小白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它能感觉到，随着这枚棋子的落下，一场席卷整个南域的巨大风暴，就此终结。
它通过精神链接，轻声问道。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