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剂良药，收服人心
第二日，同样的时辰，同样的地点。
长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城西鬼市的那个角落。
叶知秋早已等在那里。
他的神情不再是昨日的麻木颓唐，而是换上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他的面前，依旧是那块破布，但上面却只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用上好丝绸包裹的小方盒。
看到长安走来，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将那方盒捧起，双手递到长安面前。
“先生。”
他换了称呼，用的是读书人对德高望重之人的敬称。
“这是叶某压箱底的东西，也是我如今……仅剩的全部家当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里面，是十二颗品相完美的极品东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光华内敛，是当年我预备着给我女儿当嫁妆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孤注一掷的坚定。
“昨日先生说，百草堂治不好的病，或许有人能治。我不问先生是谁，也不问先生有何所求。”
“我只求先生救小女一命！”
“先生若能救小女，叶知秋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您的！但凭驱使，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他说完，便要跪下。
“站着。”长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盒子。打开一看，只见十二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静静躺在丝绒上，散发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晕，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珍珠我收下了。”长安合上盖子，缓缓说道，“不过，不是作为诊金。”
“那先生的意思是？”叶知秋不解。
“你的忠诚，比这盒珍珠更值钱。”长安将盒子揣入袖中，“我，就是那个能治百草堂治不好之病的人。现在，带我去看你的女儿。”
叶知秋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激动得连连点头：“是！先生！这边请！这边请！”
他领着长安，穿过几条肮脏狭窄的巷子，最终来到一间破败的、连窗户都糊不严实的陋室前。
“先生，委屈您了，家中……实在简陋。”叶知秋羞愧地低下了头。
“治病救人，何来委屈。”
长安推门而入，一股混杂着药味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硬板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费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每一次呼吸，小小的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
“先生，您看，小女她……”叶知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风寒入肺。”长安只看了一眼，便做出了诊断，“高烧多久了？”
“快十天了。”叶知秋绝望地说道，“百草堂的大夫来看过，说是风寒入了脏腑，邪气攻心，药石无医……他们……他们让小人准备后事……”
“庸医误人。”长安冷哼一声，“去，烧一锅热水，再打一盆凉水来。另外，家里可有生姜、葱白、淡豆豉？”
“有！都有！”
“按我说的方子，生姜三片，葱白七段，淡豆豉一小撮，熬一碗汤来，要快！”
“是！”叶知秋不敢怠慢，立刻跑去照办。
长安则走到床边，脱下小女孩的外衣，用自己的手帕蘸了凉水，开始为她擦拭额头、脖子和四肢。
不一会儿，叶知秋端着滚烫的药汤跑了回来。
“先生，药好了！”
“扶她起来。”长安指挥道，“让她靠在你怀里，我来喂。”
那汤药的味道并不算好，但小女孩在昏迷中，似乎也知道这是救命的东西，竟顺从地一口口咽了下去。
喂完药，长安又对叶知秋说：“坐到床边来，五指并拢，手掌弓起，像这样。”
她做了个示范。
“先生，这是？”
“听我的，对着她的后背，从下往上，不轻不重地拍。记住，要有节奏，不要停。”
叶知秋虽然不明白这是何种疗法，但还是依言照做，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为女儿拍着背。
“咳……咳咳……”
拍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小女孩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竟吐出了一口浓稠的黄痰。
吐出这口痰后，她那急促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平缓了许多。
“有效！先生，真的有效！”叶知秋激动得热泪盈眶。
“继续拍，让她把肺里的浊气都咳出来。”长安平静地说道，“然后，继续用凉水为她擦身。一个时辰后，再喂一次药。”
这一夜，叶知秋严格按照长安的吩咐，喂药、擦身、拍背，几乎没有合眼。
天亮时分，当第一缕晨光从破烂的窗户照进来时，床上的小女孩，高烧竟然已经退了。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一声：“爹……”
叶知秋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一个七尺男儿，哭得泣不成声。
他安顿好女儿睡下，转身走到长安面前，二话不说，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先生的大恩大德，叶知秋……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长安这次没有阻止他。她受了他这一拜，才缓缓将他扶起。
她从袖中，重新拿出了那个装有十二颗极品东珠的盒子，塞回到了叶知秋的手里。
“先生，您这是……？”叶知秋愣住了。
“我说过，这不是诊金。”长安淡淡地说道，“这是你未来事业的本钱。”
叶知秋捧着那个失而复得的盒子，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看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先生，她不仅救了女儿的命，更给了他一个男人最看重的尊严和希望。
所有的硬气和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先生……”他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心悦诚服，“先生不仅救了小女性命，更给了叶某尊严。从今往后，叶知秋这条命就是您的！但凭驱使，万死不辞！”
长安扶起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万死就不必了。”
“我要你活着，替我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商业帝国。”
她拿出一张纸，递到叶知秋面前，上面只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第一步，就从这些女人的脸上开始。”
“你看，这叫——‘长乐坊’。”
长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城西鬼市的那个角落。
叶知秋早已等在那里。
他的神情不再是昨日的麻木颓唐，而是换上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他的面前，依旧是那块破布，但上面却只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用上好丝绸包裹的小方盒。
看到长安走来，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将那方盒捧起，双手递到长安面前。
“先生。”
他换了称呼，用的是读书人对德高望重之人的敬称。
“这是叶某压箱底的东西，也是我如今……仅剩的全部家当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里面，是十二颗品相完美的极品东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光华内敛，是当年我预备着给我女儿当嫁妆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孤注一掷的坚定。
“昨日先生说，百草堂治不好的病，或许有人能治。我不问先生是谁，也不问先生有何所求。”
“我只求先生救小女一命！”
“先生若能救小女，叶知秋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您的！但凭驱使，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他说完，便要跪下。
“站着。”长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盒子。打开一看，只见十二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静静躺在丝绒上，散发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晕，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珍珠我收下了。”长安合上盖子，缓缓说道，“不过，不是作为诊金。”
“那先生的意思是？”叶知秋不解。
“你的忠诚，比这盒珍珠更值钱。”长安将盒子揣入袖中，“我，就是那个能治百草堂治不好之病的人。现在，带我去看你的女儿。”
叶知秋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激动得连连点头：“是！先生！这边请！这边请！”
他领着长安，穿过几条肮脏狭窄的巷子，最终来到一间破败的、连窗户都糊不严实的陋室前。
“先生，委屈您了，家中……实在简陋。”叶知秋羞愧地低下了头。
“治病救人，何来委屈。”
长安推门而入，一股混杂着药味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硬板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费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每一次呼吸，小小的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
“先生，您看，小女她……”叶知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风寒入肺。”长安只看了一眼，便做出了诊断，“高烧多久了？”
“快十天了。”叶知秋绝望地说道，“百草堂的大夫来看过，说是风寒入了脏腑，邪气攻心，药石无医……他们……他们让小人准备后事……”
“庸医误人。”长安冷哼一声，“去，烧一锅热水，再打一盆凉水来。另外，家里可有生姜、葱白、淡豆豉？”
“有！都有！”
“按我说的方子，生姜三片，葱白七段，淡豆豉一小撮，熬一碗汤来，要快！”
“是！”叶知秋不敢怠慢，立刻跑去照办。
长安则走到床边，脱下小女孩的外衣，用自己的手帕蘸了凉水，开始为她擦拭额头、脖子和四肢。
不一会儿，叶知秋端着滚烫的药汤跑了回来。
“先生，药好了！”
“扶她起来。”长安指挥道，“让她靠在你怀里，我来喂。”
那汤药的味道并不算好，但小女孩在昏迷中，似乎也知道这是救命的东西，竟顺从地一口口咽了下去。
喂完药，长安又对叶知秋说：“坐到床边来，五指并拢，手掌弓起，像这样。”
她做了个示范。
“先生，这是？”
“听我的，对着她的后背，从下往上，不轻不重地拍。记住，要有节奏，不要停。”
叶知秋虽然不明白这是何种疗法，但还是依言照做，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为女儿拍着背。
“咳……咳咳……”
拍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小女孩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竟吐出了一口浓稠的黄痰。
吐出这口痰后，她那急促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平缓了许多。
“有效！先生，真的有效！”叶知秋激动得热泪盈眶。
“继续拍，让她把肺里的浊气都咳出来。”长安平静地说道，“然后，继续用凉水为她擦身。一个时辰后，再喂一次药。”
这一夜，叶知秋严格按照长安的吩咐，喂药、擦身、拍背，几乎没有合眼。
天亮时分，当第一缕晨光从破烂的窗户照进来时，床上的小女孩，高烧竟然已经退了。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一声：“爹……”
叶知秋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一个七尺男儿，哭得泣不成声。
他安顿好女儿睡下，转身走到长安面前，二话不说，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先生的大恩大德，叶知秋……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长安这次没有阻止他。她受了他这一拜，才缓缓将他扶起。
她从袖中，重新拿出了那个装有十二颗极品东珠的盒子，塞回到了叶知秋的手里。
“先生，您这是……？”叶知秋愣住了。
“我说过，这不是诊金。”长安淡淡地说道，“这是你未来事业的本钱。”
叶知秋捧着那个失而复得的盒子，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看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先生，她不仅救了女儿的命，更给了他一个男人最看重的尊严和希望。
所有的硬气和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先生……”他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心悦诚服，“先生不仅救了小女性命，更给了叶某尊严。从今往后，叶知秋这条命就是您的！但凭驱使，万死不辞！”
长安扶起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万死就不必了。”
“我要你活着，替我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商业帝国。”
她拿出一张纸，递到叶知秋面前，上面只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第一步，就从这些女人的脸上开始。”
“你看，这叫——‘长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