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口碑发酵，一“膏”难求
第二天，一场由吏部侍郎夫人举办的赏花宴，成了长乐坊口碑发酵的第一个战场。
“钱姐姐，你今日的气色……怎么好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一位夫人惊讶地看着钱夫人，忍不住问道，“皮肤又白又亮，前几日见你，眼角的细纹还挺明显的，今天怎么一条都看不见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钱夫人的脸上。
钱夫人矜持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作随意地笑道：“是吗？许是昨晚睡得好吧。”
“睡得好能有这效果？姐姐你就别瞒着我们了！”另一位夫人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可听说了，昨日你和林夫人、陈夫人，去了一家新开的神秘铺子。你这变化，定然和那铺子有关！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神仙宝贝？”
“唉，也没什么。”钱夫人越是这般云淡风轻，众人心里就越是好奇，“不过是那位‘云游先生’闲来无事，做了些小玩意儿罢了。”
“云游先生？就是治好了你家公子和林尚书的那位活神仙？”
“天啊！神医做的东西，那能是凡品吗？”
“钱姐姐，好姐姐！你就告诉我们吧，那铺子在哪？叫什么名字？我们这就去买！”
看着众人艳羡和急切的目光，钱夫人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慢悠悠地说道：“那地方，名叫‘长乐坊’。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跑一趟了。”
“为何？”
“因为人家一个月就产那么百十瓶，昨日我们姐妹三人去，就已经把这个月的份儿给买光了。”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叶掌柜说了，想要啊，等下个月请早吧。”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希望，却又勾起了她们更强烈的渴望。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一时间，整个金陵城的贵妇圈都疯了。
“长乐坊”这个名字，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入了每一个高门大院的后宅。
“什么？买不到？”盐运使最宠爱的柳姨太，在听完下人的回报后，将一个名贵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我出三倍的价钱！不，五倍！你再去！告诉那个什么叶掌柜，只要他肯卖给我一瓶，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姨太太……奴才去了，可那叶掌柜油盐不进，就说规矩不能破，谁来都一样。”下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答。
“岂有此理！”柳姨太气得脸色发白。她素来与叶知秋有旧怨，当年叶知秋还未破产时，曾当众拒绝过她兄长的一笔无理交易，让她颜面尽失。如今看他东山再起，本想用钱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反被他用“规矩”羞辱了回来。
无数的贵妇人托关系、走门路，甚至派家丁堵在长乐坊门口，只为求得一瓶“玉容膏”。
叶知秋严格遵守着长安的指示，对所有人都笑脸相迎，却又坚决地拒绝。
“各位夫人，实在抱歉，本月确实是没有了。”
“那下个月呢？下个月我第一个来买！”
“这个……恐怕也难。”叶知秋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东家说了，此物难得，非有缘人不可得。下个月的份例，只会通知寥寥几位与长乐坊最有缘分的‘贵客’。”
“贵客？如何才能成为贵客？”
“这……就要看各位夫人与我们长乐坊的缘分了。”叶知秋打起了太极。
这种模糊不清、无法用金钱衡量的“门槛”，更是让那些贵妇们趋之若鹜。她们想方设法地向钱夫人、林夫人等人示好，只为能探听到一丝成为“贵客”的门路。
长乐坊，成了一个比皇宫门槛还高的所在。
百草堂内。
“啪！”
一个账本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百草堂的东家周万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指着门外，对刘夫子怒吼道，“你看看！你看看！往日我们百草堂的药妆柜台，何等风光！现在呢？半天都进不来一个客！全金陵的女人，都像中了邪一样，盯着那个什么狗屁‘长乐坊’！”
刘夫子脸色也十分难看，他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完全没放在眼里的两个人，竟然在短短半个月内，就搅动了整个金陵的风云。
“东家息怒。”他劝慰道，“那长乐坊的东家，就是上次让您在钱府丢尽颜面的‘云游先生’。此人行事诡谲，我们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智取？如何智取？”周万春咬牙切齿地问，“新仇旧恨，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刘夫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凑到周万春耳边，低声说道：“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他长乐坊不是自诩神物吗？那我们就告诉全金陵的人，他那东西，是虎狼之药，用久了，是要烂脸的！”
“烂脸？”周万春眼睛一亮，“此计甚妙！可……口说无凭，谁会信呢？”
“这就要东家您破费了。”刘夫子阴恻恻地笑道，“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由不得她们不信！”
就在此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东家，柳姨太派人传话，说想见您一面，有要事相商。”
周万春和刘夫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刘夫子抚着胡须，冷笑道，“东家，我们的‘活例子’，来了。”
几日后，一个骇人听闻的流言，开始在金陵城最阴暗的角落里，如同瘟疫一般，悄然蔓延开来。
“喂，听说了吗？那个死贵的长乐坊，出事了！”
“什么事？”
“他们家的东西有毒！是虎狼之药！看着好得快，用久了，脸会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烂掉的！”
“钱姐姐，你今日的气色……怎么好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一位夫人惊讶地看着钱夫人，忍不住问道，“皮肤又白又亮，前几日见你，眼角的细纹还挺明显的，今天怎么一条都看不见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钱夫人的脸上。
钱夫人矜持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作随意地笑道：“是吗？许是昨晚睡得好吧。”
“睡得好能有这效果？姐姐你就别瞒着我们了！”另一位夫人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可听说了，昨日你和林夫人、陈夫人，去了一家新开的神秘铺子。你这变化，定然和那铺子有关！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神仙宝贝？”
“唉，也没什么。”钱夫人越是这般云淡风轻，众人心里就越是好奇，“不过是那位‘云游先生’闲来无事，做了些小玩意儿罢了。”
“云游先生？就是治好了你家公子和林尚书的那位活神仙？”
“天啊！神医做的东西，那能是凡品吗？”
“钱姐姐，好姐姐！你就告诉我们吧，那铺子在哪？叫什么名字？我们这就去买！”
看着众人艳羡和急切的目光，钱夫人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慢悠悠地说道：“那地方，名叫‘长乐坊’。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跑一趟了。”
“为何？”
“因为人家一个月就产那么百十瓶，昨日我们姐妹三人去，就已经把这个月的份儿给买光了。”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叶掌柜说了，想要啊，等下个月请早吧。”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希望，却又勾起了她们更强烈的渴望。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一时间，整个金陵城的贵妇圈都疯了。
“长乐坊”这个名字，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入了每一个高门大院的后宅。
“什么？买不到？”盐运使最宠爱的柳姨太，在听完下人的回报后，将一个名贵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我出三倍的价钱！不，五倍！你再去！告诉那个什么叶掌柜，只要他肯卖给我一瓶，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姨太太……奴才去了，可那叶掌柜油盐不进，就说规矩不能破，谁来都一样。”下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答。
“岂有此理！”柳姨太气得脸色发白。她素来与叶知秋有旧怨，当年叶知秋还未破产时，曾当众拒绝过她兄长的一笔无理交易，让她颜面尽失。如今看他东山再起，本想用钱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反被他用“规矩”羞辱了回来。
无数的贵妇人托关系、走门路，甚至派家丁堵在长乐坊门口，只为求得一瓶“玉容膏”。
叶知秋严格遵守着长安的指示，对所有人都笑脸相迎，却又坚决地拒绝。
“各位夫人，实在抱歉，本月确实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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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个月呢？下个月我第一个来买！”
“这个……恐怕也难。”叶知秋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东家说了，此物难得，非有缘人不可得。下个月的份例，只会通知寥寥几位与长乐坊最有缘分的‘贵客’。”
“贵客？如何才能成为贵客？”
“这……就要看各位夫人与我们长乐坊的缘分了。”叶知秋打起了太极。
这种模糊不清、无法用金钱衡量的“门槛”，更是让那些贵妇们趋之若鹜。她们想方设法地向钱夫人、林夫人等人示好，只为能探听到一丝成为“贵客”的门路。
长乐坊，成了一个比皇宫门槛还高的所在。
百草堂内。
“啪！”
一个账本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百草堂的东家周万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指着门外，对刘夫子怒吼道，“你看看！你看看！往日我们百草堂的药妆柜台，何等风光！现在呢？半天都进不来一个客！全金陵的女人，都像中了邪一样，盯着那个什么狗屁‘长乐坊’！”
刘夫子脸色也十分难看，他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完全没放在眼里的两个人，竟然在短短半个月内，就搅动了整个金陵的风云。
“东家息怒。”他劝慰道，“那长乐坊的东家，就是上次让您在钱府丢尽颜面的‘云游先生’。此人行事诡谲，我们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智取？如何智取？”周万春咬牙切齿地问，“新仇旧恨，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刘夫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凑到周万春耳边，低声说道：“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他长乐坊不是自诩神物吗？那我们就告诉全金陵的人，他那东西，是虎狼之药，用久了，是要烂脸的！”
“烂脸？”周万春眼睛一亮，“此计甚妙！可……口说无凭，谁会信呢？”
“这就要东家您破费了。”刘夫子阴恻恻地笑道，“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由不得她们不信！”
就在此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东家，柳姨太派人传话，说想见您一面，有要事相商。”
周万春和刘夫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刘夫子抚着胡须，冷笑道，“东家，我们的‘活例子’，来了。”
几日后，一个骇人听闻的流言，开始在金陵城最阴暗的角落里，如同瘟疫一般，悄然蔓延开来。
“喂，听说了吗？那个死贵的长乐坊，出事了！”
“什么事？”
“他们家的东西有毒！是虎狼之药！看着好得快，用久了，脸会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烂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