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狱中对质，初次交锋
金陵府衙，天字号大牢。
这里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霉烂与绝望的气息。
叶知秋盘腿坐在一堆发臭的茅草上，身上虽然换上了囚服，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他闭着眼，对周围的一切污秽与黑暗充耳不闻，脑中正飞速地复盘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知道，这是一场针对长乐坊，更是针对东家的巨大阴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口如瓶，绝不能让敌人得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两道身影在一众狱卒的簇拥下，出现在了牢房外。
“哟，这不是我们叱咤金陵的叶大掌柜吗？”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正是百草堂的东家周万春，“怎么几日不见，就落魄到这般田地了？啧啧啧，这身囚服，倒是比你那身儒衫，更配你啊！”
叶知秋缓缓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周万春身旁的王主事，挺着肥硕的肚子，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狞笑，“叶知秋啊叶知秋，本官早就跟你说过，做人，要懂得认命。你一条破产的丧家之犬，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还敢出来抛头露面，跟本官作对的？”
“王主事，周老板。”叶知秋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二位今日大驾光临这腌臢之地，想必不是为了来看我叶某人的笑话吧？有话，不妨直说。”
“痛快！”王主事拍了拍手，“本官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他凑到牢门前，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叶知秋，你的那个靠山，那个什么狗屁‘云游先生’，现在在哪里啊？本官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可连她一根毛都没找着。你说，她是不是早就听到风声，当了缩头乌龟，自己逃之夭夭，把你这个忠心耿耿的走狗给扔在这里等死了？”
“住口！”叶知秋厉声喝道，“不许你侮辱我家东家！”
“哟呵，还挺忠心。”王主事冷笑一声，“也罢，本官今日来，是想给你指一条明路。毕竟，你也是个人才，就这么死了，可惜了。”
“明路？”叶知秋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王大人也会给人指明路？我倒是想听听。”
“很简单。”王主事伸出一根手指，“你，现在就画押认罪，承认长乐坊的‘玉容膏’有毒，你为了谋取暴利，草菅人命。”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然后，将那‘玉容膏’的秘方，一字不差地写下来。还有长乐坊所有的资产、账本、供货渠道，统统交出来。”
“只要你照做，”王主事脸上露出“仁慈”的表情，“本官可以保证，只判你一个流放三千里。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你总不想让她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吧？”
周万春也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道：“叶掌柜，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大牢里，阴森潮湿，犯人染个风寒，一病不起，那也是常有的事。你要是死了，你那个宝贝女儿，孤苦伶仃的，万一再遇上什么歹人……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叶知秋听到他们提及自己的女儿，眼中瞬间闪过一道骇人的杀意，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想起了女儿重病时，自己那叫天天不应的绝望。
想起了东家如神兵天降，不仅救了女儿的命，更给了他东山再起的尊严与希望。
他缓缓地笑了，笑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听得周万春和王主事心里直发毛。
“你笑什么！”王主事恼羞成怒地喝道。
“我笑你们，痴心妄想！”叶知秋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叶知秋的命，是东家给的。她想何时收回去，随时都可以。但想让我背叛东家，出卖长乐坊？你们，也配？”
他看着王主事，眼中满是不屑：“王大人，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东家不仅给了我命，更给了我叶某人失落已久的尊严！这一点，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贪官污吏，永远也无法理解的！”
“至于秘方……”他冷笑道，“你们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也休想得到一个字！”
“你……你找死！”王主事彻底被激怒了，他指着叶知秋，对旁边的狱卒咆哮道，“给本官用刑！给本官上烙铁！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这块烧红的烙铁硬！”
“是，大人！”
两名狱卒立刻取来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那炙热的气浪，让整个牢房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叶知秋，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主事喘着粗气喝道，“签，还是不签？”
叶知秋缓缓解开自己的囚衣，露出精壮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来吧。”
“你……好！好！成全你！”王主事气急败坏地挥手，“给我烙！”
狱卒举起烙铁，对准叶知秋的胸口，就要狠狠地烫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人！大人留步！”一名狱卒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王主事怒道。
“回……回禀大人！”那狱卒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外面……外面钱府的管家又来了！”
“钱万金？”王主事皱起眉头，“他又想做什么？本官不是说了，谁的面子都不给吗？”
“他……他这次没说情。”狱卒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他……他直接给咱们牢头，送……送来了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
“三千两？！”王主事和周万春同时惊呼出声。
“他想干什么？劫狱吗？”
“不……不是。”狱卒连忙摇头，“钱府管家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钱员外知道各位官爷办案辛苦，这点银子是请大家喝茶的。他只有一个请求……”
“在三日后公审之前，叶掌柜……绝不能屈打成招，更不能……在这大牢里，意外‘病死’。”
这里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霉烂与绝望的气息。
叶知秋盘腿坐在一堆发臭的茅草上，身上虽然换上了囚服，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他闭着眼，对周围的一切污秽与黑暗充耳不闻，脑中正飞速地复盘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知道，这是一场针对长乐坊，更是针对东家的巨大阴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口如瓶，绝不能让敌人得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两道身影在一众狱卒的簇拥下，出现在了牢房外。
“哟，这不是我们叱咤金陵的叶大掌柜吗？”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正是百草堂的东家周万春，“怎么几日不见，就落魄到这般田地了？啧啧啧，这身囚服，倒是比你那身儒衫，更配你啊！”
叶知秋缓缓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周万春身旁的王主事，挺着肥硕的肚子，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狞笑，“叶知秋啊叶知秋，本官早就跟你说过，做人，要懂得认命。你一条破产的丧家之犬，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还敢出来抛头露面，跟本官作对的？”
“王主事，周老板。”叶知秋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二位今日大驾光临这腌臢之地，想必不是为了来看我叶某人的笑话吧？有话，不妨直说。”
“痛快！”王主事拍了拍手，“本官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他凑到牢门前，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叶知秋，你的那个靠山，那个什么狗屁‘云游先生’，现在在哪里啊？本官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可连她一根毛都没找着。你说，她是不是早就听到风声，当了缩头乌龟，自己逃之夭夭，把你这个忠心耿耿的走狗给扔在这里等死了？”
“住口！”叶知秋厉声喝道，“不许你侮辱我家东家！”
“哟呵，还挺忠心。”王主事冷笑一声，“也罢，本官今日来，是想给你指一条明路。毕竟，你也是个人才，就这么死了，可惜了。”
“明路？”叶知秋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王大人也会给人指明路？我倒是想听听。”
“很简单。”王主事伸出一根手指，“你，现在就画押认罪，承认长乐坊的‘玉容膏’有毒，你为了谋取暴利，草菅人命。”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然后，将那‘玉容膏’的秘方，一字不差地写下来。还有长乐坊所有的资产、账本、供货渠道，统统交出来。”
“只要你照做，”王主事脸上露出“仁慈”的表情，“本官可以保证，只判你一个流放三千里。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你总不想让她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吧？”
周万春也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道：“叶掌柜，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大牢里，阴森潮湿，犯人染个风寒，一病不起，那也是常有的事。你要是死了，你那个宝贝女儿，孤苦伶仃的，万一再遇上什么歹人……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叶知秋听到他们提及自己的女儿，眼中瞬间闪过一道骇人的杀意，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想起了女儿重病时，自己那叫天天不应的绝望。
想起了东家如神兵天降，不仅救了女儿的命，更给了他东山再起的尊严与希望。
他缓缓地笑了，笑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听得周万春和王主事心里直发毛。
“你笑什么！”王主事恼羞成怒地喝道。
“我笑你们，痴心妄想！”叶知秋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叶知秋的命，是东家给的。她想何时收回去，随时都可以。但想让我背叛东家，出卖长乐坊？你们，也配？”
他看着王主事，眼中满是不屑：“王大人，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东家不仅给了我命，更给了我叶某人失落已久的尊严！这一点，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贪官污吏，永远也无法理解的！”
“至于秘方……”他冷笑道，“你们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也休想得到一个字！”
“你……你找死！”王主事彻底被激怒了，他指着叶知秋，对旁边的狱卒咆哮道，“给本官用刑！给本官上烙铁！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这块烧红的烙铁硬！”
“是，大人！”
两名狱卒立刻取来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那炙热的气浪，让整个牢房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叶知秋，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主事喘着粗气喝道，“签，还是不签？”
叶知秋缓缓解开自己的囚衣，露出精壮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来吧。”
“你……好！好！成全你！”王主事气急败坏地挥手，“给我烙！”
狱卒举起烙铁，对准叶知秋的胸口，就要狠狠地烫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人！大人留步！”一名狱卒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王主事怒道。
“回……回禀大人！”那狱卒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外面……外面钱府的管家又来了！”
“钱万金？”王主事皱起眉头，“他又想做什么？本官不是说了，谁的面子都不给吗？”
“他……他这次没说情。”狱卒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他……他直接给咱们牢头，送……送来了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
“三千两？！”王主事和周万春同时惊呼出声。
“他想干什么？劫狱吗？”
“不……不是。”狱卒连忙摇头，“钱府管家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钱员外知道各位官爷办案辛苦，这点银子是请大家喝茶的。他只有一个请求……”
“在三日后公审之前，叶掌柜……绝不能屈打成招，更不能……在这大牢里，意外‘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