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真假神医，当庭验毒
“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扰乱公堂！”赵康看着堂下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厉声呵斥道。
“回大人，民女长安，是此案的局外人，也是长乐坊东家的朋友。”长安不卑不亢地回答，“听闻旧友蒙冤，特来为他讨个公道。”
“朋友？”王主事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道，“我看是同党吧！府尹大人，此女来历不明，妖言惑众，依下官看，应该将她一并拿下，严加审问！”
“王大人说笑了。”长安转向他，青纱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一切，“审案讲的是证据，不是官威。大人若觉得民女有罪，大可拿出证据来。若是没有，还请大人稍安勿躁，看完这场戏再说。”
她说完，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王主事，径直走到了躺在软榻上的张氏面前。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去查看张氏那张恐怖的脸，但长安却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大姐，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张氏被她的气场所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长安缓缓开口，“你这脸上的脓疮，发作时，是不是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瘙痒，只有如同被炭火灼烧一般的剧痛？”
“是……是的……”张氏的回答带着一丝惊讶，因为长安说得分毫不差。
“第二个问题，”长安的声音依旧平静，“你最近三天，是否每到午后，肚子里就如同有无数把小刀在搅动，让你痛不欲生，冷汗直流？”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张氏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这件事，她甚至连每天给她送药的百草堂仆妇都没有提过！这是她身上最痛苦的秘密！
“我当然知道。”长安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得张氏喘不过气来，“最后一个问题。抬起你的左手，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指甲！”
“不……不要……”张氏惊慌地想把手缩回被子里。
“让她抬起来！”钱万金在堂下暴喝一声，声如洪钟。
两名差役立刻上前，不顾张氏的反抗，强行将她的左手拽了出来，高高举起。
“天啊！”
“那是什么！”
堂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张氏那五根手指的指甲根部，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的青黑色！
长安猛地转身，面向堂上，声音陡然拔高！
“府尹大人！各位乡亲！皮肤溃烂，可用外物伪装！但午后腹痛，口舌苦涩，以及这内腑中毒才会显现于外的指甲青黑之症，却是任何人都伪装不出来的铁证！”
“此症，与长乐坊的玉容膏，没有半分关系！她是中了剧毒！”
“一派胡言！”周万春急忙跳出来反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你这妖女，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长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在众人面前展示，“都说银针可以试毒，究竟是邪术还是剧毒，一试便知！”
她走到张氏面前，不待众人反应，眼疾手快地用银针刺破了张氏的指尖。
一滴暗红发黑的血液，缓缓渗出。
长安将银针的针尖，轻轻地点在那滴血珠上。
奇迹，或者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原本光洁锃亮的银针，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针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一片漆黑！
“啊！”满堂哗然！所有人都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无可辩驳的事实，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长安高高举起那根变黑的银针，如同举着一把审判的利剑，声音响彻整个公堂！
“此乃奇毒‘墨脉龙葵’之毒！此毒霸道无比，中毒者七日之内，五脏六腑便会开始腐烂！皮肤溃烂，只是其毒气攻心，发于外的表象！若再不施救，此女性命难保！”
她说完，转过身，一双隐藏在青纱下的眸子，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刃，死死地盯住了已经面无人色的周万春。
“周大善人，”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您身为百草堂之主，博古通今，见多识广，不如给大家讲讲……”
“这金陵城里，除了您百草堂南郊的私家药圃，还有什么地方，能找到如此罕见的‘墨脉龙葵’呢？”
“回大人，民女长安，是此案的局外人，也是长乐坊东家的朋友。”长安不卑不亢地回答，“听闻旧友蒙冤，特来为他讨个公道。”
“朋友？”王主事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道，“我看是同党吧！府尹大人，此女来历不明，妖言惑众，依下官看，应该将她一并拿下，严加审问！”
“王大人说笑了。”长安转向他，青纱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一切，“审案讲的是证据，不是官威。大人若觉得民女有罪，大可拿出证据来。若是没有，还请大人稍安勿躁，看完这场戏再说。”
她说完，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王主事，径直走到了躺在软榻上的张氏面前。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去查看张氏那张恐怖的脸，但长安却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大姐，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张氏被她的气场所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长安缓缓开口，“你这脸上的脓疮，发作时，是不是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瘙痒，只有如同被炭火灼烧一般的剧痛？”
“是……是的……”张氏的回答带着一丝惊讶，因为长安说得分毫不差。
“第二个问题，”长安的声音依旧平静，“你最近三天，是否每到午后，肚子里就如同有无数把小刀在搅动，让你痛不欲生，冷汗直流？”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张氏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这件事，她甚至连每天给她送药的百草堂仆妇都没有提过！这是她身上最痛苦的秘密！
“我当然知道。”长安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得张氏喘不过气来，“最后一个问题。抬起你的左手，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指甲！”
“不……不要……”张氏惊慌地想把手缩回被子里。
“让她抬起来！”钱万金在堂下暴喝一声，声如洪钟。
两名差役立刻上前，不顾张氏的反抗，强行将她的左手拽了出来，高高举起。
“天啊！”
“那是什么！”
堂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张氏那五根手指的指甲根部，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的青黑色！
长安猛地转身，面向堂上，声音陡然拔高！
“府尹大人！各位乡亲！皮肤溃烂，可用外物伪装！但午后腹痛，口舌苦涩，以及这内腑中毒才会显现于外的指甲青黑之症，却是任何人都伪装不出来的铁证！”
“此症，与长乐坊的玉容膏，没有半分关系！她是中了剧毒！”
“一派胡言！”周万春急忙跳出来反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你这妖女，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长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在众人面前展示，“都说银针可以试毒，究竟是邪术还是剧毒，一试便知！”
她走到张氏面前，不待众人反应，眼疾手快地用银针刺破了张氏的指尖。
一滴暗红发黑的血液，缓缓渗出。
长安将银针的针尖，轻轻地点在那滴血珠上。
奇迹，或者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原本光洁锃亮的银针，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针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一片漆黑！
“啊！”满堂哗然！所有人都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无可辩驳的事实，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长安高高举起那根变黑的银针，如同举着一把审判的利剑，声音响彻整个公堂！
“此乃奇毒‘墨脉龙葵’之毒！此毒霸道无比，中毒者七日之内，五脏六腑便会开始腐烂！皮肤溃烂，只是其毒气攻心，发于外的表象！若再不施救，此女性命难保！”
她说完，转过身，一双隐藏在青纱下的眸子，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刃，死死地盯住了已经面无人色的周万春。
“周大善人，”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您身为百草堂之主，博古通今，见多识广，不如给大家讲讲……”
“这金陵城里，除了您百草堂南郊的私家药圃，还有什么地方，能找到如此罕见的‘墨脉龙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