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公堂之上，唇枪舌剑
金陵府衙，公审大堂。
辰时未到，府衙内外早已是人山人海，将整条街巷堵得水泄不通。
堂外，是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窥究竟的普通百姓。
“都让让！都让让！别挤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我这早饭都没吃就来占位置了！”
堂内，则是另一番景象。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士绅名流，凭着请柬悉数到场，分坐两侧。钱万金坐在最前排，一张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脸，此刻绷得如同铁板。他身旁的林文正，手握茶杯，闭目养神，但微蹙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高台之上，府尹赵康身着官服，正襟危坐。他的左手边，漕运主事王德发和百草堂东家周万春满面春风，不时交头接耳，眼神中流露出胜券在握的得意。
“时辰已到！”
随着师爷一声高唱，肃静牌被高高举起。
“威——武——”
堂威声中，戴着沉重枷锁的叶知秋被两名差役押了上来。他虽衣衫褴褛，却身形挺拔，目光扫过堂上的王、周二人，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轻蔑。
“带原告张氏！”赵康惊堂木一拍，朗声喝道。
两名仆妇抬着一张软榻，将“受害者”张氏抬至堂中。她用一块破布蒙着脸，全身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引得堂下众人一阵骚动。
“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赵康喝道。
“大人饶命……民妇……民妇实在是起不来了啊……”张氏的声音嘶哑而绝望。
“那你便躺着回话！”赵康转向众人，义正言辞地说道，“堂下听审的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本官公开审理此案，就是要将真相昭告天下，绝不放过一个恶徒，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大人英明！”堂下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张氏，本官问你，你状告长乐坊掌柜叶知秋，所为何事？”
“回……回大人……”张氏泣不成声，她颤抖着手，揭开了脸上的破布。
“啊！”
堂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那张脸上，遍布红紫色的脓疮，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溃烂流脓，惨不忍睹。
“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张氏哭喊道，“民妇本是一个良家妇女，只因听信了长乐坊的鬼话，花重金买了一瓶他们的‘玉容膏’！谁知……谁知只用了一晚，第二天醒来，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我没法活了啊！”
她的哭诉，极具感染力，堂下百姓无不露出同情与愤怒之色。
“这长乐坊也太黑心了！”
“简直是谋财害命！”
赵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周万春：“周老板，你乃金陵杏林泰斗，本官命你当堂查验此物，看到底有何蹊跷。”
“是，大人。”周万春装模作样地走上前，从证物盘里拿起那瓶被查抄的玉容膏。他先是闻了闻，又用指尖蘸取少许，捻了捻，随即脸色大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回禀大人！”他对着赵康拱手道，“此膏之中，竟含有一种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的虎狼之物！此物初用时，确有奇效，能让皮肤瞬间光滑。但其性霸道无比，会侵蚀肌理，破坏根本！这张氏之状，正是用了此物所致，绝无半分虚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带被告叶知秋！”
叶知秋被押至堂中，但他拒绝下跪。
“叶知秋！”赵康怒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叶知秋抬起头，目光灼灼，“我只说五个字——”
“我是冤枉的！”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赵康猛地一拍惊堂木，“来人啊！给本官……”
他正准备下令用刑，将此案做成铁案。
“慢着！”
一个清冷的女声，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只见府衙门口，一个戴着青纱帷帽的女子，正静静地站着。她身后，是长乐坊的全体伙计，一个个虽然神情紧张，却都挺直了腰杆，站得笔直。
长安无视了两旁差役惊愕的目光，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入公堂。
她走到大堂中央，对着高台上的赵康，微微一福。
“府尹大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审案不是唱戏，还未轮到我这个‘真凶’登场，怎能草草收场？”
辰时未到，府衙内外早已是人山人海，将整条街巷堵得水泄不通。
堂外，是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窥究竟的普通百姓。
“都让让！都让让！别挤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我这早饭都没吃就来占位置了！”
堂内，则是另一番景象。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士绅名流，凭着请柬悉数到场，分坐两侧。钱万金坐在最前排，一张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脸，此刻绷得如同铁板。他身旁的林文正，手握茶杯，闭目养神，但微蹙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高台之上，府尹赵康身着官服，正襟危坐。他的左手边，漕运主事王德发和百草堂东家周万春满面春风，不时交头接耳，眼神中流露出胜券在握的得意。
“时辰已到！”
随着师爷一声高唱，肃静牌被高高举起。
“威——武——”
堂威声中，戴着沉重枷锁的叶知秋被两名差役押了上来。他虽衣衫褴褛，却身形挺拔，目光扫过堂上的王、周二人，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轻蔑。
“带原告张氏！”赵康惊堂木一拍，朗声喝道。
两名仆妇抬着一张软榻，将“受害者”张氏抬至堂中。她用一块破布蒙着脸，全身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引得堂下众人一阵骚动。
“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赵康喝道。
“大人饶命……民妇……民妇实在是起不来了啊……”张氏的声音嘶哑而绝望。
“那你便躺着回话！”赵康转向众人，义正言辞地说道，“堂下听审的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本官公开审理此案，就是要将真相昭告天下，绝不放过一个恶徒，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大人英明！”堂下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张氏，本官问你，你状告长乐坊掌柜叶知秋，所为何事？”
“回……回大人……”张氏泣不成声，她颤抖着手，揭开了脸上的破布。
“啊！”
堂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那张脸上，遍布红紫色的脓疮，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溃烂流脓，惨不忍睹。
“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张氏哭喊道，“民妇本是一个良家妇女，只因听信了长乐坊的鬼话，花重金买了一瓶他们的‘玉容膏’！谁知……谁知只用了一晚，第二天醒来，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我没法活了啊！”
她的哭诉，极具感染力，堂下百姓无不露出同情与愤怒之色。
“这长乐坊也太黑心了！”
“简直是谋财害命！”
赵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周万春：“周老板，你乃金陵杏林泰斗，本官命你当堂查验此物，看到底有何蹊跷。”
“是，大人。”周万春装模作样地走上前，从证物盘里拿起那瓶被查抄的玉容膏。他先是闻了闻，又用指尖蘸取少许，捻了捻，随即脸色大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回禀大人！”他对着赵康拱手道，“此膏之中，竟含有一种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的虎狼之物！此物初用时，确有奇效，能让皮肤瞬间光滑。但其性霸道无比，会侵蚀肌理，破坏根本！这张氏之状，正是用了此物所致，绝无半分虚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带被告叶知秋！”
叶知秋被押至堂中，但他拒绝下跪。
“叶知秋！”赵康怒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叶知秋抬起头，目光灼灼，“我只说五个字——”
“我是冤枉的！”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赵康猛地一拍惊堂木，“来人啊！给本官……”
他正准备下令用刑，将此案做成铁案。
“慢着！”
一个清冷的女声，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只见府衙门口，一个戴着青纱帷帽的女子，正静静地站着。她身后，是长乐坊的全体伙计，一个个虽然神情紧张，却都挺直了腰杆，站得笔直。
长安无视了两旁差役惊愕的目光，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入公堂。
她走到大堂中央，对着高台上的赵康，微微一福。
“府尹大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审案不是唱戏，还未轮到我这个‘真凶’登场，怎能草草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