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顺藤摸瓜，锁定毒源
“停车。”长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先生，怎么了？”林府管家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的药箱里好像少了一味药材，可能刚才掉在院子里了。”长安掀开车帘，对管家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找找。”
“要不奴才陪您去？”
“不必了。”
长安下了马车，却没有走回宅院的正门，而是转身，快步绕进了宅院后方那条肮脏狭窄的巷道。
小白狐早已按捺不住，从她的袖中一跃而下，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直冲向那个装满厨余垃圾的破筐。
它在那堆烂菜叶和馊饭里疯狂地刨着，很快，便用嘴叼出几片已经发黄的、不起眼的青菜叶子，跑回到长安的脚边，将菜叶放下，然后抬头对着长安“吱吱”地叫了两声，小鼻子里发出嫌恶的哼声。
长安蹲下身，捡起那几片菜叶。她没有用手直接触碰，而是隔着手帕，放到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极其微弱，但绝对错不了的、类似苦杏仁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孔。
“墨脉龙葵……”她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一闪。
“好个百草堂，好个周万春，手段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毒辣几分。”
“小白，干得漂亮。”她摸了摸小白狐的头，“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
“带我去找，送这些菜的人，走过的路。”
小白狐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指令，它再次凑到那堆垃圾前，仔细地嗅了嗅，然后选定一个方向，撒开四条小短腿，飞快地向前跑去。
长安提着裙摆，施展出在宫中练就的轻盈步法，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一人一狐，如同暗夜里的幽灵，穿梭在金陵城的暮色之中。
小白狐的嗅觉天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送菜人留下的气味，对于人类来说早已消散在空气里，但对于它来说，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清晰。
它带着长安，一路穿街过巷，没有丝毫停顿，方向明确地朝着金陵城的南郊奔去。
最终，在城郊的一片荒野前，小白狐停下了脚步。它对着前方一座被高墙围起的、守备森严的庄园，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到了吗？”长安看着眼前这座庄园，问道。
小白狐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长安抬头看了看天色，“今晚，我们就来当一回梁上君子。”
子时，夜色如墨。
长安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来到庄园一处偏僻的墙角，对着怀里的小白狐吩咐道：“去，把里面的情况探查清楚，尤其是，哪里看守最严，哪里的药草味最浓。”
小白狐化作一道白影，轻松地跃上高墙，消失在庄园内。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它又悄无声息地跑了回来，对着长安一阵比划。它先是模仿守卫打瞌睡的样子，又指了指庄园的东南角，最后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明白了。守卫松懈，关键地点在东南角。”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
她身形一纵，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头，几个起落，便潜入了这座百草堂的私家药圃。
正如小白狐探查到的那样，这里的守卫，比想象中还要松懈。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敢夜探百草堂的禁地。
长安跟着小白狐的指引，一路避开几波昏昏欲睡的巡逻守卫，很快便来到了庄园最偏僻的东南角。
这里，果然有一片被单独隔离开来的药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草混合气味。
“就是这里！”小白狐对着其中一块刚刚翻动过的、泥土还很新鲜的土地，发出了急切的低吠。
长安不再犹豫，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把小巧的工兵铲，开始迅速地挖掘。
很快，随着泥土被刨开，一株株叶片上带着诡异黑色脉络的植物，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墨脉龙葵……”长安看着这些毒草，眼神冰冷，“果然被你们种在了这里。”
她仔细查看，发现好几株植物的根部，都有被新近挖掘过的痕迹。
“人赃并获。”
她正准备取样离开，忽然停住了动作。
“不对……”她喃喃自语，“墨脉龙葵的毒，主攻内腑，发作缓慢。要造成张氏那种仅仅一夜之间，皮肤就大面积溃烂的恐怖效果，光有这个，还不够。”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医书上所有关于奇毒的记载一一闪过。
“必须有一种催化剂……一种能够与墨脉龙葵的毒性在体内发生剧烈反应，从而引动毒气攻入肌理的催化剂……”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整个角落，最后，死死地锁定在了药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半人高的土坑上。
那是一个用来焚烧处理废弃药渣的土坑。
一个大胆而完整的计划，瞬间在她的脑海中形成。
她对着小白狐，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白，他们为我们准备了毒药，准备了舞台，还准备好了全城的观众。”
“你说，我们如果不回敬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是不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先生，怎么了？”林府管家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的药箱里好像少了一味药材，可能刚才掉在院子里了。”长安掀开车帘，对管家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找找。”
“要不奴才陪您去？”
“不必了。”
长安下了马车，却没有走回宅院的正门，而是转身，快步绕进了宅院后方那条肮脏狭窄的巷道。
小白狐早已按捺不住，从她的袖中一跃而下，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直冲向那个装满厨余垃圾的破筐。
它在那堆烂菜叶和馊饭里疯狂地刨着，很快，便用嘴叼出几片已经发黄的、不起眼的青菜叶子，跑回到长安的脚边，将菜叶放下，然后抬头对着长安“吱吱”地叫了两声，小鼻子里发出嫌恶的哼声。
长安蹲下身，捡起那几片菜叶。她没有用手直接触碰，而是隔着手帕，放到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极其微弱，但绝对错不了的、类似苦杏仁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孔。
“墨脉龙葵……”她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一闪。
“好个百草堂，好个周万春，手段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毒辣几分。”
“小白，干得漂亮。”她摸了摸小白狐的头，“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
“带我去找，送这些菜的人，走过的路。”
小白狐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指令，它再次凑到那堆垃圾前，仔细地嗅了嗅，然后选定一个方向，撒开四条小短腿，飞快地向前跑去。
长安提着裙摆，施展出在宫中练就的轻盈步法，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一人一狐，如同暗夜里的幽灵，穿梭在金陵城的暮色之中。
小白狐的嗅觉天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送菜人留下的气味，对于人类来说早已消散在空气里，但对于它来说，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清晰。
它带着长安，一路穿街过巷，没有丝毫停顿，方向明确地朝着金陵城的南郊奔去。
最终，在城郊的一片荒野前，小白狐停下了脚步。它对着前方一座被高墙围起的、守备森严的庄园，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到了吗？”长安看着眼前这座庄园，问道。
小白狐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长安抬头看了看天色，“今晚，我们就来当一回梁上君子。”
子时，夜色如墨。
长安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来到庄园一处偏僻的墙角，对着怀里的小白狐吩咐道：“去，把里面的情况探查清楚，尤其是，哪里看守最严，哪里的药草味最浓。”
小白狐化作一道白影，轻松地跃上高墙，消失在庄园内。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它又悄无声息地跑了回来，对着长安一阵比划。它先是模仿守卫打瞌睡的样子，又指了指庄园的东南角，最后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明白了。守卫松懈，关键地点在东南角。”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
她身形一纵，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头，几个起落，便潜入了这座百草堂的私家药圃。
正如小白狐探查到的那样，这里的守卫，比想象中还要松懈。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敢夜探百草堂的禁地。
长安跟着小白狐的指引，一路避开几波昏昏欲睡的巡逻守卫，很快便来到了庄园最偏僻的东南角。
这里，果然有一片被单独隔离开来的药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草混合气味。
“就是这里！”小白狐对着其中一块刚刚翻动过的、泥土还很新鲜的土地，发出了急切的低吠。
长安不再犹豫，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把小巧的工兵铲，开始迅速地挖掘。
很快，随着泥土被刨开，一株株叶片上带着诡异黑色脉络的植物，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墨脉龙葵……”长安看着这些毒草，眼神冰冷，“果然被你们种在了这里。”
她仔细查看，发现好几株植物的根部，都有被新近挖掘过的痕迹。
“人赃并获。”
她正准备取样离开，忽然停住了动作。
“不对……”她喃喃自语，“墨脉龙葵的毒，主攻内腑，发作缓慢。要造成张氏那种仅仅一夜之间，皮肤就大面积溃烂的恐怖效果，光有这个，还不够。”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医书上所有关于奇毒的记载一一闪过。
“必须有一种催化剂……一种能够与墨脉龙葵的毒性在体内发生剧烈反应，从而引动毒气攻入肌理的催化剂……”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整个角落，最后，死死地锁定在了药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半人高的土坑上。
那是一个用来焚烧处理废弃药渣的土坑。
一个大胆而完整的计划，瞬间在她的脑海中形成。
她对着小白狐，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白，他们为我们准备了毒药，准备了舞台，还准备好了全城的观众。”
“你说，我们如果不回敬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是不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