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忠诚的价值
顾长安扶起跪在地上的春桃，看见她疼得脸色都白了。
“别跪着了，到床上来。”顾长安说。
春桃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小主，这不合规矩！奴婢怎么能上您的床榻？”
她又连忙补充：“奴婢没事的，就是老毛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忍一忍就好。”
“我说上来，你就上来。”顾长安的语气很坚决，“你若是在这里倒下了，还有谁能帮我？还有谁能陪着我？”
春桃听到这话，眼眶一红，不再推辞，小心翼翼的在床沿坐下，生怕弄脏了床铺。
“把裤腿挽起来。”顾长安吩咐道。
春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露出了因为常年受寒而有些浮肿的膝盖。
顾长安伸出手，按在她的膝盖骨周围，问：“这里疼？”
“是。”春桃疼得一哆嗦。
顾长安又换了个位置：“这里呢？”
“也疼，酸酸胀胀的。”
“我知道了。”顾长安收回手，“是寒气入骨，淤积不散，落下的病根。”
春桃苦笑了一下：“是啊，以前在浣衣局的时候，冬天也要用冷水，好多姐妹都有这个毛病。太医们哪里会管我们这些下人的死活。”
顾长安没有说话，转身从自己的梳妆匣里，取出了一根被磨得又尖又亮的缝衣针。
春桃看到那根针，脸色更白了，声音发颤：“小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别怕。”顾长安安抚她，“我家里祖上出过一个走方的郎中，留下个土方子，专门治这个。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这已经是第四年，顾长安的医术又精进不少，对于人体经络穴位的认知，早已不是当初的门外汉。
她左手按住春桃的膝盖，找准穴位，右手捏着针，看准了便刺了下去。
“啊！”
春桃惊呼一声，但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是一股强烈的酸胀感，顺着膝盖蔓延开来。
“小主……这是……”
“别动，也别说话。”顾长安的声音很沉稳。
顾长安捻动着针尾，一连刺了几个穴位。接着，她起身走到院子里，在墙角几丛不起眼的草中，揪了一大把艾草。
回到屋里，她将艾草点燃，在春桃的膝盖上方来回熏烤。
一股暖意，顺着针刺的部位，丝丝缕缕的钻了进去，驱散着积年的寒气。春桃觉得舒服多了，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治疗结束了。
顾长安拔下针，春桃试着动了动腿，惊讶的发现，那股钻心的疼痛，竟然真的消失了大半。
“小主！不疼了！真的不怎么疼了！”春桃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番操作下来，顾长安的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消耗不小。她开口道：“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要根治，还需要些时日。这几天你晚上睡觉前，都自己去揪些艾草来熏一熏。”
春桃从床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顾长安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小主，您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
“奴婢这条命，从今天起，就完完全全卖给小主了！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刀山火海，绝不皱眉！”
顾长安静静的看着她，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春桃才算是真正的毫无保留。
她伸手扶起春桃。
“别说这些。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好，我才能好。”顾长安叮嘱道，“只是这个法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说是你晚上睡得暖和了些，自己熬过去的。懂吗？”
春桃用力的点头：“奴婢懂！奴婢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又是一年过去，到了第五年，顾长安的医术越发精湛。无数医理在她的脑海中贯通，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不缺理论，缺的是实践和印证。
她需要医书，真正的医书。
但在静安苑这种地方，这几乎是一种奢望。
“别跪着了，到床上来。”顾长安说。
春桃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小主，这不合规矩！奴婢怎么能上您的床榻？”
她又连忙补充：“奴婢没事的，就是老毛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忍一忍就好。”
“我说上来，你就上来。”顾长安的语气很坚决，“你若是在这里倒下了，还有谁能帮我？还有谁能陪着我？”
春桃听到这话，眼眶一红，不再推辞，小心翼翼的在床沿坐下，生怕弄脏了床铺。
“把裤腿挽起来。”顾长安吩咐道。
春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露出了因为常年受寒而有些浮肿的膝盖。
顾长安伸出手，按在她的膝盖骨周围，问：“这里疼？”
“是。”春桃疼得一哆嗦。
顾长安又换了个位置：“这里呢？”
“也疼，酸酸胀胀的。”
“我知道了。”顾长安收回手，“是寒气入骨，淤积不散，落下的病根。”
春桃苦笑了一下：“是啊，以前在浣衣局的时候，冬天也要用冷水，好多姐妹都有这个毛病。太医们哪里会管我们这些下人的死活。”
顾长安没有说话，转身从自己的梳妆匣里，取出了一根被磨得又尖又亮的缝衣针。
春桃看到那根针，脸色更白了，声音发颤：“小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别怕。”顾长安安抚她，“我家里祖上出过一个走方的郎中，留下个土方子，专门治这个。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这已经是第四年，顾长安的医术又精进不少，对于人体经络穴位的认知，早已不是当初的门外汉。
她左手按住春桃的膝盖，找准穴位，右手捏着针，看准了便刺了下去。
“啊！”
春桃惊呼一声，但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是一股强烈的酸胀感，顺着膝盖蔓延开来。
“小主……这是……”
“别动，也别说话。”顾长安的声音很沉稳。
顾长安捻动着针尾，一连刺了几个穴位。接着，她起身走到院子里，在墙角几丛不起眼的草中，揪了一大把艾草。
回到屋里，她将艾草点燃，在春桃的膝盖上方来回熏烤。
一股暖意，顺着针刺的部位，丝丝缕缕的钻了进去，驱散着积年的寒气。春桃觉得舒服多了，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治疗结束了。
顾长安拔下针，春桃试着动了动腿，惊讶的发现，那股钻心的疼痛，竟然真的消失了大半。
“小主！不疼了！真的不怎么疼了！”春桃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番操作下来，顾长安的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消耗不小。她开口道：“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要根治，还需要些时日。这几天你晚上睡觉前，都自己去揪些艾草来熏一熏。”
春桃从床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顾长安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小主，您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
“奴婢这条命，从今天起，就完完全全卖给小主了！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刀山火海，绝不皱眉！”
顾长安静静的看着她，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春桃才算是真正的毫无保留。
她伸手扶起春桃。
“别说这些。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好，我才能好。”顾长安叮嘱道，“只是这个法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说是你晚上睡得暖和了些，自己熬过去的。懂吗？”
春桃用力的点头：“奴婢懂！奴婢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又是一年过去，到了第五年，顾长安的医术越发精湛。无数医理在她的脑海中贯通，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不缺理论，缺的是实践和印证。
她需要医书，真正的医书。
但在静安苑这种地方，这几乎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