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重返金陵，暗流汹涌
半月之后，顾长安回到了金陵。
北地的风霜，与江南的烟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先去了陈府。
当她拿出那株晶莹剔透的“雪心草”时，陈大儒的家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只知“云游先生”应诺去寻药，却没想到，她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传说中的极北之地，带回救命的仙草。
顾长安亲自为陈大儒配药、施针。不过三日，陈大儒身上石化的肌肤便开始软化、脱落，气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啊！”
“先生大恩，我陈家世代不忘！”
面对陈家上下的叩谢和奉上的万两黄金，顾长安只取走了一百两诊金，平静地留下一句“好好休养，半月即可痊愈”，便在众人敬若神明的目光中飘然离去。
“云游先生”的“神医”之名，再次为金陵城的传奇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回到城南的僻静院落，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刚坐下沏好一壶茶，叶知秋便闻讯赶来。
十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略显青涩的掌柜，而是一位气度沉稳、眼神锐利的商业巨擘。可一见到顾长安，他身上所有的威严便立刻收敛，恭敬地躬身行礼。
“东家，您回来了。”
“坐。”顾长安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谢东家。”叶知秋坐下，却没有半分放松，他的脸色比顾长安离去时，要凝重得多。
“说吧，出了什么事？”顾长安问，她知道，若非遇到天大的难处，叶知秋不会是这副神情。
“东家，生意上的事都好。只是……京城那边，怕是盯上我们了。”叶知秋沉声说道。
“哦？”
“不是生意上的竞争，是朝堂上的势力。”叶知秋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一年来，京中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派了数波人来接触我。”
“什么皇子？”
“裕王，赵丰。”叶知秋吐出这个名字，“他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之一，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权势极大。”
“他想做什么？”
叶知秋苦笑一声：“他不想合作，他想吞掉我们。他的幕僚几次三番地暗示我，说长乐坊一介商号，富可敌国，却无根基，是取乱之道。不如‘献’给裕王殿下，成为殿下的‘皇商’，为殿下的大业效力。说白了，就是想把长乐坊变成他的私人钱袋子。”
“你拒绝了？”
“我不敢明着拒绝，只能用各种借口拖延周旋。”叶知秋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可是东家，这不是商场上的手段能解决的。最近一个月，我们北上的船队在运河上屡屡被查，南下的丝绸被扣上‘违禁’的帽子，供应给霓裳阁的顶级布料，也莫名其妙地断了货……这些都是裕王在背后使的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力。
“东家，我用尽了所有办法，也只能勉力维持。但对方是皇子，是权势。我们的生意做得再大，也终究是民。民，如何与官斗？这就像螳臂当车，我怕……我怕长此以往，我们十多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基业，会毁于一旦。”
顾长安听完，一言不发。
她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狼牙挂坠，放在石桌上，用指尖轻轻摩挲着。
叶知秋看着那枚粗糙的狼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不敢问。
城南的风，吹动了院中的花枝。
小白狐从屋里窜了出来，跳上石桌。它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那枚狼牙，又歪着头看看顾长安，发出一声询问般的轻叫。
顾长安收回思绪，拿起狼牙，对叶知秋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无妨。”
“东家？”叶知秋急了。
“让他去查一个人。”顾长安打断了他。
“查谁？”
“动用长乐坊所有的情报网，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人的所有信息，都放到我的桌上。”
顾长安看着手中的狼牙，说出了那个让她破例的名字。
“陆景行。”
北地的风霜，与江南的烟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先去了陈府。
当她拿出那株晶莹剔透的“雪心草”时，陈大儒的家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只知“云游先生”应诺去寻药，却没想到，她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传说中的极北之地，带回救命的仙草。
顾长安亲自为陈大儒配药、施针。不过三日，陈大儒身上石化的肌肤便开始软化、脱落，气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啊！”
“先生大恩，我陈家世代不忘！”
面对陈家上下的叩谢和奉上的万两黄金，顾长安只取走了一百两诊金，平静地留下一句“好好休养，半月即可痊愈”，便在众人敬若神明的目光中飘然离去。
“云游先生”的“神医”之名，再次为金陵城的传奇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回到城南的僻静院落，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刚坐下沏好一壶茶，叶知秋便闻讯赶来。
十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略显青涩的掌柜，而是一位气度沉稳、眼神锐利的商业巨擘。可一见到顾长安，他身上所有的威严便立刻收敛，恭敬地躬身行礼。
“东家，您回来了。”
“坐。”顾长安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谢东家。”叶知秋坐下，却没有半分放松，他的脸色比顾长安离去时，要凝重得多。
“说吧，出了什么事？”顾长安问，她知道，若非遇到天大的难处，叶知秋不会是这副神情。
“东家，生意上的事都好。只是……京城那边，怕是盯上我们了。”叶知秋沉声说道。
“哦？”
“不是生意上的竞争，是朝堂上的势力。”叶知秋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一年来，京中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派了数波人来接触我。”
“什么皇子？”
“裕王，赵丰。”叶知秋吐出这个名字，“他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之一，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权势极大。”
“他想做什么？”
叶知秋苦笑一声：“他不想合作，他想吞掉我们。他的幕僚几次三番地暗示我，说长乐坊一介商号，富可敌国，却无根基，是取乱之道。不如‘献’给裕王殿下，成为殿下的‘皇商’，为殿下的大业效力。说白了，就是想把长乐坊变成他的私人钱袋子。”
“你拒绝了？”
“我不敢明着拒绝，只能用各种借口拖延周旋。”叶知秋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可是东家，这不是商场上的手段能解决的。最近一个月，我们北上的船队在运河上屡屡被查，南下的丝绸被扣上‘违禁’的帽子，供应给霓裳阁的顶级布料，也莫名其妙地断了货……这些都是裕王在背后使的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力。
“东家，我用尽了所有办法，也只能勉力维持。但对方是皇子，是权势。我们的生意做得再大，也终究是民。民，如何与官斗？这就像螳臂当车，我怕……我怕长此以往，我们十多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基业，会毁于一旦。”
顾长安听完，一言不发。
她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狼牙挂坠，放在石桌上，用指尖轻轻摩挲着。
叶知秋看着那枚粗糙的狼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不敢问。
城南的风，吹动了院中的花枝。
小白狐从屋里窜了出来，跳上石桌。它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那枚狼牙，又歪着头看看顾长安，发出一声询问般的轻叫。
顾长安收回思绪，拿起狼牙，对叶知秋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无妨。”
“东家？”叶知秋急了。
“让他去查一个人。”顾长安打断了他。
“查谁？”
“动用长乐坊所有的情报网，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人的所有信息，都放到我的桌上。”
顾长安看着手中的狼牙，说出了那个让她破例的名字。
“陆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