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封神之后,暗流再起

燕鸣山大捷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速传遍了大夏王朝的每一个角落。

三千破十万,阵斩敌酋。

如此神迹般的战功,让“陆景行”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从一位声名鹊起的少年将军,升格为护国佑民的“军神”。

京城,金銮殿。

“好!好一个镇北侯!我大夏有如此良将,何愁北境不宁!”

龙椅上,身着九龙袍的中年帝王赵骁龙颜大悦,声音洪亮地回荡在殿中。

“陛下谬赞,臣不敢当。”

殿下,陆景行一身崭新的侯爵朝服,身姿挺拔如枪,他俯身叩首,声音不卑不亢,“此战能胜,皆赖陛下天威浩荡,三军将士用命,臣不过是侥幸,不敢居功。”

“哎,景行何须自谦?”赵骁笑着摆了摆手,“朕说你是功臣,你便是功臣!朕不仅要封你为‘镇北侯’,还要赐你府邸、黄金千两、美女百人!你当得起!”

“陛下!”陆景行再次叩首,语气恳切,“臣蒙陛下厚爱,已是感激涕零。然北境一战,三千将士随臣死战,如今幸存者不足半数,个个带伤。臣恳请陛下,将所有赏赐折算为抚恤金,分发给牺牲将士的家属,以及有功的弟兄们!”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片哗然。

“镇北侯高义!”

“年纪轻轻,却不贪功,不慕荣华,实乃我辈楷模!”

几位须发皆白的元老重臣,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龙椅上的赵骁,看着陆景行,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他沉默片刻,朗声道:“准奏!朕,就依你所言!”

退朝后,裕王赵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父皇真是越来越偏爱这个泥腿子出身的莽夫了!”回到王府,他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殿下息怒!”一旁的幕僚连忙劝道,“陆景行如今圣眷正浓,风头无两,我们此时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不宜冲突?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在朝堂上坐大,成为本王的心腹大患吗?”裕王怒吼道。

“殿下,硬碰硬是下策。”幕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陆景行是战功赫赫的英雄,直接动他,会引来陛下和军方的不满。但我们不妨想一想,他最大的‘异常’在何处?”

裕王闻言,稍稍冷静下来:“你是说……燕鸣山那场神迹般的胜利?”

“正是!”幕僚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殿下,三千破十万,还阵斩敌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背后,必有高人相助!而这个‘高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屡次与我们作对的‘长乐坊’!”

“长乐坊……”裕王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迸发出仇恨的光芒,“你是说,是那个神秘的东家在背后搞鬼?”

“除了他,还能有谁?”幕僚冷笑道,“我们之前在商业上对长乐坊的打压,都如同石沉大海。对方的财力、情报能力,都深不可测。我怀疑,陆景行的‘奇谋’,就是出自此人之手!只要我们能挖出这个东家的真实身份,查清他们勾结的证据,届时,一顶‘商贾干政,通敌叛国’的大帽子扣下去,别说陆景行,就是镇国公也保不住他!”

裕王猛地站起身,在房中踱步。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他停下脚步,眼中满是狠厉,“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暗棋,给我去查!我要知道,这个‘长乐坊’的东家,到底是人是鬼!我要把他和他所有的产业,连根拔起!”

金陵,城南的院落中。

顾长安看着叶知秋呈上来的战后报告,神色平静。

“东家,此次驰援北境,我们总计耗费三百余万两白银。”叶知秋的语气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兴奋,“但效果是显著的。我们的影响力,已经彻底渗透到了军方后勤层面。现在,北境的几位总兵,都派人送来了重礼,想和我们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嗯。”顾长安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只是……”叶知秋话锋一转,面露忧色,“陆将军此次一战封神,固然可喜。但如此一来,他也彻底成了裕王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担心,裕王接下来的手段,会更加阴狠毒辣。”

“你的担心是对的。”顾长安放下报告,目光望向北方,“商业上的打压失败后,他必然会转向更肮脏的手段。刺杀、诬陷,无所不用其极。我们这位陆将军,打仗是把好手,但在朝堂上,他还太嫩了。”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是否要提醒一下陆将军?”叶知秋问。

“提醒是必须的。”顾长安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不过,不是提醒,是教导。他想成为一把合格的利剑,光有锋芒可不够,还需要一个懂得如何用剑的剑鞘。”

一股由裕王府主导的,针对长乐坊所有产业和高层的秘密调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黑暗中悄然撒开。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张网的一举一动,都被另一张更庞大、更隐秘的网,尽收眼底。

裕王府的动作,通过长乐坊的情报网,几乎是立刻就送到了金陵。

而另一股力量的介入,则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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