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恐惧
（提前预警：本章可能含有血腥暴力，胆子小的宝宝谨慎观看。）
席墨深坐在保镖准备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笼子里狼狈的男人。
“哦，不对，你被解聘了，学位也被撤销了，现在不该叫你贾教授……”
席墨深姿态闲适，不像是在充满异味跟血渍又肮脏的仓库，而像是在音乐厅或者拍卖会，依旧优雅矜贵。
“……应该叫你的名字，贾善均，还是虐猫犯？”
贾善均在笼子里剧烈挣扎着，因为被束缚住了双手，连挣扎也显得无力。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原来贾先生你还知道法律啊？”
席墨深的视线一一扫过金属桌面上还带着血迹跟动物毛发的工具，以及墙上像战利品一样贴出来展示的照片，眼神一点点变冷。
“你欺负我的小猫时，都不先弄清楚主人是谁吗？”
“哈？原来就是为了一只畜生？”
贾善均躺在笼子里，过于狭窄的笼子让他无法翻身，逆光中只能看见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跟挺括的西装裤脚。
“那些猫都是别人给我的，都是误会，你买猫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赔给你！”
席墨深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贾先生，你现在好像还没搞清楚情况。”
席墨深招招手，沉默的保镖从金属台子上取了一个钳子，缓步向笼子靠近。
血液的味道跟金属交杂在一起，混合成了难闻的味道，那股味道越来越接近，贾善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从脊背到头皮都冒出了冷汗。
在那把金属钳子塞进他嘴巴里的时候，那种恐惧到达了顶点。
保镖用左手卡住贾善均的嘴，右手的钳子夹住他上排13号牙，猛地往外一扯。
“啊！！！”
凄惨的哀嚎声里，席墨深的声音仍旧平平淡淡不含一丝起伏。
“别人的东西不要碰，这是幼儿园都会教的知识吧。”
很快，贾善均的14号牙也被蛮力扯了下来。
尖刺、撕裂性的疼痛简直直穿脑膜，口腔里没一会儿就充满了血腥味儿，贾善均痛的浑身发抖，满头冷汗，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咦？你不是很喜欢这样拔猫咪牙齿的吗，怎么不笑了？”
贾善均没想到真有人会因为一只猫来报复他，简直是疯子。
“你杀掉的那只奶牛猫，它的身体在哪里了？”
贾善均处理过太多的猫，他从这些事里获得上帝掌控生命般的快感，释放压力，不过最近让他印象深刻的奶牛猫还真有一只。
那只猫无论被他怎么对待都会一次次爬起来，挡在同伴的身前，凶狠地朝他哈气，直到再无呼吸。
“仓、仓库后面的石堆下。”贾善均颤抖着说，“那只奶牛、不，您的猫在最大那块石头下面。”
那只奶牛猫当时不仅抓伤了他的手还咬了他好几口，他就按之前的方法对待了它，并在奶牛猫奄奄一息时用石块结束了它的生命。
席墨深抬手，保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壶刚烧开的水。
那热气快扑到脸上时，贾善均才意识到刚才一直听到的咕嘟声，原来是水烧开的声音。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贾善均不顾口腔里的血腥味，开始拼命求饶。
“我错了！这位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向您道歉，向您的猫道歉！原谅我好不好！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男人的求饶并没有打动席墨深，他的视线盯着金属桌面上的一小撮黑色毛发。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了。”
席墨深话音刚落，保镖已经把整壶热水浇在了贾善均的大腿上。
库房里瞬间开始回荡着男人的惨叫声跟咒骂声。
“我会杀了你！我会像弄死那些小畜生一样弄死你！”
“哦，那你就试试看好了。”
席墨深这才缓缓起身，走到了笼子旁边。
“虐杀小动物、家暴妻女、胁迫手下学生，你不是很享受用权力暴力压迫别人的感觉吗？现在被用同样方式对待的感觉怎么样？”
“孤立无援的感觉，很有趣吧。”
席墨深说完，厌恶地皱了皱眉心，这地方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那天那个叫贾沐晴的女孩儿拿着云绒的照片来找他时，席墨深才知道原来还有像贾善均这么道貌岸然、下三滥的父亲、教育工作者。
想必这会儿，那个叫沐晴的女生已经跟母亲一起，离开虚假的晴天，真正地沐浴在阳光下了吧。
“先生，接下来怎么处理？”门边的保镖问。
“贾先生好像很喜欢这里，那就多关几天吧。”
身后贾善均凶狠的咒骂声没一会儿又变成了哀求。
残破的铁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席墨深跟着保镖绕到仓库后面，仓库后面是一座荒山，之前这里应该是石材加工的库房，后山山下还堆着不少石头。
保镖们边往里走边皱眉，石头缝隙里有不少带血的皮毛跟动物骨骼，亏那个人还是大学教授，太变态了。
倒是席墨深一直神情不变地走到了最大的那块石头前，浅褐色的石头上还可以看到飞溅的深褐色血渍。
“找。”
席墨深说完，保镖们就拿着工具按照贾善均刚才说的位置开始找。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那只奶牛猫的身体，不过地上的一摊血渍的确说明这里之前有过什么。
保镖们为难地回头去跟席墨深汇报，席墨深还站着原来的位置，好像根本没有动过。
“席先生没有找到，会不会是……”
后面的话保镖没有说下去，这里不远就是荒山，山里很有可能有肉食动物会……
席墨深对着石头上的血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回去吧。”
临走前脚步一顿，视线扫过土坑还有石头缝隙间的带血皮毛，缓缓开口。
“这里的情况拍照取证后，把它们都找个地方集中安葬吧。”
“要不然躺在它们最恐惧的地方，真的是太可怜了……”
最后一句话席墨深声音很低，不知道是在说这些无辜惨死的小动物，还是特指那对他意义最不凡又毫无踪迹的那只小猫。
他的小猫。
云绒。
席墨深坐在保镖准备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笼子里狼狈的男人。
“哦，不对，你被解聘了，学位也被撤销了，现在不该叫你贾教授……”
席墨深姿态闲适，不像是在充满异味跟血渍又肮脏的仓库，而像是在音乐厅或者拍卖会，依旧优雅矜贵。
“……应该叫你的名字，贾善均，还是虐猫犯？”
贾善均在笼子里剧烈挣扎着，因为被束缚住了双手，连挣扎也显得无力。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原来贾先生你还知道法律啊？”
席墨深的视线一一扫过金属桌面上还带着血迹跟动物毛发的工具，以及墙上像战利品一样贴出来展示的照片，眼神一点点变冷。
“你欺负我的小猫时，都不先弄清楚主人是谁吗？”
“哈？原来就是为了一只畜生？”
贾善均躺在笼子里，过于狭窄的笼子让他无法翻身，逆光中只能看见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跟挺括的西装裤脚。
“那些猫都是别人给我的，都是误会，你买猫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赔给你！”
席墨深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贾先生，你现在好像还没搞清楚情况。”
席墨深招招手，沉默的保镖从金属台子上取了一个钳子，缓步向笼子靠近。
血液的味道跟金属交杂在一起，混合成了难闻的味道，那股味道越来越接近，贾善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从脊背到头皮都冒出了冷汗。
在那把金属钳子塞进他嘴巴里的时候，那种恐惧到达了顶点。
保镖用左手卡住贾善均的嘴，右手的钳子夹住他上排13号牙，猛地往外一扯。
“啊！！！”
凄惨的哀嚎声里，席墨深的声音仍旧平平淡淡不含一丝起伏。
“别人的东西不要碰，这是幼儿园都会教的知识吧。”
很快，贾善均的14号牙也被蛮力扯了下来。
尖刺、撕裂性的疼痛简直直穿脑膜，口腔里没一会儿就充满了血腥味儿，贾善均痛的浑身发抖，满头冷汗，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咦？你不是很喜欢这样拔猫咪牙齿的吗，怎么不笑了？”
贾善均没想到真有人会因为一只猫来报复他，简直是疯子。
“你杀掉的那只奶牛猫，它的身体在哪里了？”
贾善均处理过太多的猫，他从这些事里获得上帝掌控生命般的快感，释放压力，不过最近让他印象深刻的奶牛猫还真有一只。
那只猫无论被他怎么对待都会一次次爬起来，挡在同伴的身前，凶狠地朝他哈气，直到再无呼吸。
“仓、仓库后面的石堆下。”贾善均颤抖着说，“那只奶牛、不，您的猫在最大那块石头下面。”
那只奶牛猫当时不仅抓伤了他的手还咬了他好几口，他就按之前的方法对待了它，并在奶牛猫奄奄一息时用石块结束了它的生命。
席墨深抬手，保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壶刚烧开的水。
那热气快扑到脸上时，贾善均才意识到刚才一直听到的咕嘟声，原来是水烧开的声音。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贾善均不顾口腔里的血腥味，开始拼命求饶。
“我错了！这位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向您道歉，向您的猫道歉！原谅我好不好！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男人的求饶并没有打动席墨深，他的视线盯着金属桌面上的一小撮黑色毛发。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了。”
席墨深话音刚落，保镖已经把整壶热水浇在了贾善均的大腿上。
库房里瞬间开始回荡着男人的惨叫声跟咒骂声。
“我会杀了你！我会像弄死那些小畜生一样弄死你！”
“哦，那你就试试看好了。”
席墨深这才缓缓起身，走到了笼子旁边。
“虐杀小动物、家暴妻女、胁迫手下学生，你不是很享受用权力暴力压迫别人的感觉吗？现在被用同样方式对待的感觉怎么样？”
“孤立无援的感觉，很有趣吧。”
席墨深说完，厌恶地皱了皱眉心，这地方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那天那个叫贾沐晴的女孩儿拿着云绒的照片来找他时，席墨深才知道原来还有像贾善均这么道貌岸然、下三滥的父亲、教育工作者。
想必这会儿，那个叫沐晴的女生已经跟母亲一起，离开虚假的晴天，真正地沐浴在阳光下了吧。
“先生，接下来怎么处理？”门边的保镖问。
“贾先生好像很喜欢这里，那就多关几天吧。”
身后贾善均凶狠的咒骂声没一会儿又变成了哀求。
残破的铁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席墨深跟着保镖绕到仓库后面，仓库后面是一座荒山，之前这里应该是石材加工的库房，后山山下还堆着不少石头。
保镖们边往里走边皱眉，石头缝隙里有不少带血的皮毛跟动物骨骼，亏那个人还是大学教授，太变态了。
倒是席墨深一直神情不变地走到了最大的那块石头前，浅褐色的石头上还可以看到飞溅的深褐色血渍。
“找。”
席墨深说完，保镖们就拿着工具按照贾善均刚才说的位置开始找。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那只奶牛猫的身体，不过地上的一摊血渍的确说明这里之前有过什么。
保镖们为难地回头去跟席墨深汇报，席墨深还站着原来的位置，好像根本没有动过。
“席先生没有找到，会不会是……”
后面的话保镖没有说下去，这里不远就是荒山，山里很有可能有肉食动物会……
席墨深对着石头上的血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回去吧。”
临走前脚步一顿，视线扫过土坑还有石头缝隙间的带血皮毛，缓缓开口。
“这里的情况拍照取证后，把它们都找个地方集中安葬吧。”
“要不然躺在它们最恐惧的地方，真的是太可怜了……”
最后一句话席墨深声音很低，不知道是在说这些无辜惨死的小动物，还是特指那对他意义最不凡又毫无踪迹的那只小猫。
他的小猫。
云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