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没什么好说的了。艽恣撇开他的手：“你走吧，去用你的方法完成你的任务吧。我们至多是认识而已。不熟。”
艽恣总是有点自以为是的。以为对于对方来说自己很重要，其实充其量就是自己单方面的感觉而已罢了。网络毕竟还隔着两层模糊不清的屏幕，十万八千里外各有各的生活。自己总算说对了。
我们不熟。他是谁，什么人，什么模样，什么个性。当然可以伪装，也可以作假。凭什么相信这样一个人呢？同一个账户还可以不多个人用呢！凭什么相信他就是他？
还是杭州最好看。什么都好看。艽恣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继续下去。说不定应该在某天的早上，或者在一个最最普通的时刻，把这个游戏删了。开始下一个，或者就此阔别一段时间。找个别的什么爱好……
杭州有西湖。这里也有个西湖。很清的水。感叹啊，还是人工的东西“完美”，天然的都会有瑕疵吧？艽恣忽然之间感到很不安。不同于孤单，而是自己还不确定是不是孤单着的。
“怎么？又不开心了？”一个沉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单声。
艽恣好想笑，这就是你们的圈套吗？单声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出现。“我该怎么确定你们不是骗子？不是团伙作案？不是初次作案而是惯犯？”
“饺子！你真的就那么……”
“是。我很现实。当你也去尝试着经历一些带着不现实的面具的现实，你就会意识到自己多现实！”
“你真的不明白。你知道我刚刚在哪里吗？我在益州。你知道吗？这虽然是我的游戏但我毕竟不是神。我也不会干违法的事，比如去监视你的电脑。所以我刚刚在益州城门口，在一个随便一个看得到你的地方。我不是要监视你，也没有人要求我怎么做。只是我自己想看着你而已。
“但事实证明看着你并不会让我快乐。看着跟着某个别的人，一起说说笑笑啦，走路手牵手什么的……真的看得人很不舒服啊。”
“单声，你跟我非亲非故的干嘛对我这么好呢？让我很难相信你啊。”
“很多人非亲非故地相亲相爱啊~”
“我没觉得我有特别好的地方啊。”
“我也没觉得。”
“……”你去死！“我很难相信你，但是也不会去怀疑。等时间慢慢过去一些，自然就会知道真相了。”
艽恣慢慢地向前走着，忽然又转过头对着单声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我喜欢雨，喜欢下雨。”
说完就走了。
21、二十、三小时绵绵细雨 ...
单声独自一人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清澈得像自来水一般虚伪，偶有鱼虾的湖面。忽然失笑。水至清则无鱼。人间哪能永远阳光灿烂，不下雨？
但是如果，游戏都像现实那么现实，那人又该向哪个地方逃亡呢？
第二天艽恣上线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他难忘至今也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但凡一想起就十分开心的事。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不是不敢相信，只是太突然了。从上午七点到十点，三个小时里，所以的州、城；天上、人间都下雨了。
淅淅沥沥地雨点，划成一条条长长的线，斜斜地穿过湿蓝的天空。慢速度的降落，让每一滴雨点在粉碎之前，能够深深地再凝望这个世界。也让人抬起头就能看见，这个过程。这些雨滴多美。
不只是艽恣的惊讶，几乎是所以人都错愕了。这长达三个小时的不可思议。让几乎所以人都放慢了步伐。之后才知道，只有这个服务区才有下雨。算不算“独家”？
置身雨中。艽恣愣愣地发了半天呆。果不其然，这种时候某人肯定会出现的。
“饺子？”
“很好看，谢谢你。”
“我技术不好啊。哈哈，昨晚熬夜咯，还好至少有成绩，不至于被骂……现在好困哦。”
“那你去睡觉啊。在这里干嘛？”
“我专程等你耶！”
“那万一我没来怎么办？”
“你上网习惯好好哦，都是白天上，几乎不熬夜。几乎不超过三个小时……等你一上线就可以看见下雨……所以我肯定会等你的。”
“我是说，如果，我不来了，一直不来了呢？”
“就等你来呗！”单声忽然跳起来，用力一把扑倒艽恣，看着艽恣的神色茫然变为惊讶。
河边的草湿湿的，但是又不算太湿。躺下去应该蛮舒服的吧？不大的雨的，淋着让人很舒服。没有怪，没有NPC，没有商贩，平时河边的人都比较少，又因为是早上，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人。
“真的很困啊，我为你付出那么多，偶尔也要回报的嘛。你借我搂一搂哈。”说着，单声两只手就巴住艽恣的肩膀，脑袋凑到艽恣的颈窝，闭上眼，睡觉去。
“我是说……如果我永远都不来了呢？”虽然知道“休息”状态的人是不能回答的。但是艽恣还是轻轻地问出声。
艽恣又茫然了。还是不太确定这一切是真是假，继续下去是对是错。逃避是个好办法。因为这一切的一切，最初就是与自己无关。就让在最终也与自己无关好了……但是人就是这样，越阻止，越去做。
艽恣忽然不想放弃了。
这样的角度看着天空，很特别。
茫然之间，艽恣忽然也觉得好累，干脆也换成休息的状态，一起睡去。他是怎么知道的？茫然地看着窗外。也在下雨。
艽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下午了。天哪，我当半夜睡去了！？电脑都显示屏保了。赶紧甩甩鼠标，还好，还是游戏的界面。然后切换状态。
还是河边的草地上躺在。身旁一个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幸福的样子。
“唔……怨你啊！居然那么久了！我要走了！”艽恣急得跳脚。
但是某人还是很开心，伸出两个巴掌，左左右右地晃晃，意思是“拜拜”。
艽恣也冲他阳光灿烂地一笑，挥挥手。
走了一阵，才意识到，十一国庆啊，明天不用上学，后天也不用，大后天也不用啊！那急什么呢？
慢慢悠悠地转着转着，脚很不自觉地又跑到了“老地方”。远远地就挂着一个布的大招牌“包子铺” 三个字，因为也许是经了些年岁，有些泛黄。
艽恣边走着，嘴角不觉浮起一丝微笑。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我对不对？
但是走到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你去哪了？”
“我去哪了关你什么事？”艽恣看见他就高兴不起来。
“我从三天前就在找你。你是不是从出了灵州那个树林就离开了的？”他也不在乎艽恣一脸的隔阂。
“你说什么？”艽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您是贵人多忘事，还是又什么打算？”
“你也遇到了？那个人不是我！”元楚赶紧解释，“我也遇到了，我从林子里出来就感觉那个时候和我一起的是假的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小艽，就凭我在这里等到你了，就不可以相信我吗？”
“这样啊……”小艽？在这个称呼。阔别三天，它又在耳边响起了。多熟悉啊。忽然艽恣觉得好委屈，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师傅！有你这样的师傅吗？！你知不知道你气死我了！也吓死我了！更让我伤心死了！”
元楚察觉出，分开以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伸手，用力地搂紧艽恣：“我错了，不该离开你半步。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能不能确认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是从树林你出来之后吗？”
“从树林里出来了，然后你去问路然后回来告诉我，向西边走就是月下镇……”
“是向东！我去问的，他说向东走！而且那时我一转身，你就站在我身后，我还以为你也听到他说了呢。”
“唔……”元楚沉吟一声，“那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分开的吧——我没有走到你身后，是你自己跑回来的，而且那个假的你说是往西走，然后我们就向西边走了。”
“嗯，那个时候我是往东走了……那往那边走才是对的呢？”
“再去一次就知道了。那这次我们要提起说好往哪边走，先往东试试看。”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的？”敢情自己只觉得奇怪，想过他以前的面目是伪装的骗自己的，也没想过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师傅。
“他说不到三句话我就知道了。他说话的语气不像你，做事的方式不像你，神情不像你，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像你……你没有感觉出那个人不像我吗？”
“没有。”
看元楚微微一怔。艽恣继续说：“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哪知道真的你是什么样，假的又是什么样？而且完成了这个任务，就该分道扬镳了，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你有没有电话？有没有手机？有没有QQ？有没有邮箱？有没有MSN？可不可以用一个月的时间试试看去了解我？”
“有意义吗？这个任务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又不是一路人……你有你的工作，我还要读书，那有时间天天这么混着玩？”
“谁说任务结束了就一定要分道扬镳？谁说我们只当‘网友’就够了？”元楚还是那么认真。
“好啊！你个诈骗团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艽恣扮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高深模样，看到师傅被自己假扮的模样吓唬住，忽然又笑出声，嚷嚷着“骗你的！骗你的！”
这个问题太严肃，艽恣当然想一笔带过。但是，过了一会，艽恣看见了一串数字，出现在了对话框里。一共11个的数字。好陌生的数字，但是再熟悉的东西都是由陌生的变来的，还听见有一个人说，“这是我的手机，永远不关机的。除非充电器被小偷偷走了。你随时都可以打。还有……我是认真的哦！而且现在我也声明，我不否认我是个骗子。”
“那你就不怕我是个骗子？”艽恣眯起眼睛。
“巴不得。”
22、二十一、官怨 ...
“哈？”艽恣一愣，“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同行的话，还可以多多相处，多多交流经验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你闪开！”艽恣笑着跑开，把元楚远远地甩在身后，向益州走去。
如果艽恣没有忘记，昨天有个人说过，自己之所以知道艽恣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喜欢远远地看着他，那么就不会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那么快乐，有一个人是要伤心了。
益州城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师傅，那你有见到那个丫鬟吗？”
“有啊。她不方便来益州嘛。但是那个夏老夫人硬是要把她的丫鬟带到了才算完成任务。”
“唉，师傅，你有没有发觉那个夏老夫人根本就不喜欢她的丫鬟啊？”
“是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自己说是宠爱那个丫鬟，但是我感觉像是有仇才对。”
……原来真的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真的像那个假师傅说的那样“蠢到点子上了”啊？艽恣忽然有种自卑感。
“接下来，应该要了解一些内情才方便下手。”
“其实我倒是好奇，月下镇到底是归益州管还是灵州管啊。”
“你无聊！好奇这个。”元楚失笑，笑过之后也思索起来，“这么说也有道理哈，这个月下镇也太奇怪了……对了，小艽，那个假的我有没有向你要什么东西啊？”
“要东西？……就有向我要过你送我的那个玉方砖而已。”
“怪不得，这个东西还真不太平啊……你没有给他吧？”
“当然没有！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啦，只是单声好像有提到过有什么东西不能丢，以后会有用。如果这个东西没了，有可能会导致任务失败，也就结束了。是不是就是那句话里‘失珍贵’的珍贵啊？”
艽恣总是有点自以为是的。以为对于对方来说自己很重要，其实充其量就是自己单方面的感觉而已罢了。网络毕竟还隔着两层模糊不清的屏幕，十万八千里外各有各的生活。自己总算说对了。
我们不熟。他是谁，什么人，什么模样，什么个性。当然可以伪装，也可以作假。凭什么相信这样一个人呢？同一个账户还可以不多个人用呢！凭什么相信他就是他？
还是杭州最好看。什么都好看。艽恣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继续下去。说不定应该在某天的早上，或者在一个最最普通的时刻，把这个游戏删了。开始下一个，或者就此阔别一段时间。找个别的什么爱好……
杭州有西湖。这里也有个西湖。很清的水。感叹啊，还是人工的东西“完美”，天然的都会有瑕疵吧？艽恣忽然之间感到很不安。不同于孤单，而是自己还不确定是不是孤单着的。
“怎么？又不开心了？”一个沉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单声。
艽恣好想笑，这就是你们的圈套吗？单声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出现。“我该怎么确定你们不是骗子？不是团伙作案？不是初次作案而是惯犯？”
“饺子！你真的就那么……”
“是。我很现实。当你也去尝试着经历一些带着不现实的面具的现实，你就会意识到自己多现实！”
“你真的不明白。你知道我刚刚在哪里吗？我在益州。你知道吗？这虽然是我的游戏但我毕竟不是神。我也不会干违法的事，比如去监视你的电脑。所以我刚刚在益州城门口，在一个随便一个看得到你的地方。我不是要监视你，也没有人要求我怎么做。只是我自己想看着你而已。
“但事实证明看着你并不会让我快乐。看着跟着某个别的人，一起说说笑笑啦，走路手牵手什么的……真的看得人很不舒服啊。”
“单声，你跟我非亲非故的干嘛对我这么好呢？让我很难相信你啊。”
“很多人非亲非故地相亲相爱啊~”
“我没觉得我有特别好的地方啊。”
“我也没觉得。”
“……”你去死！“我很难相信你，但是也不会去怀疑。等时间慢慢过去一些，自然就会知道真相了。”
艽恣慢慢地向前走着，忽然又转过头对着单声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我喜欢雨，喜欢下雨。”
说完就走了。
21、二十、三小时绵绵细雨 ...
单声独自一人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清澈得像自来水一般虚伪，偶有鱼虾的湖面。忽然失笑。水至清则无鱼。人间哪能永远阳光灿烂，不下雨？
但是如果，游戏都像现实那么现实，那人又该向哪个地方逃亡呢？
第二天艽恣上线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他难忘至今也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但凡一想起就十分开心的事。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不是不敢相信，只是太突然了。从上午七点到十点，三个小时里，所以的州、城；天上、人间都下雨了。
淅淅沥沥地雨点，划成一条条长长的线，斜斜地穿过湿蓝的天空。慢速度的降落，让每一滴雨点在粉碎之前，能够深深地再凝望这个世界。也让人抬起头就能看见，这个过程。这些雨滴多美。
不只是艽恣的惊讶，几乎是所以人都错愕了。这长达三个小时的不可思议。让几乎所以人都放慢了步伐。之后才知道，只有这个服务区才有下雨。算不算“独家”？
置身雨中。艽恣愣愣地发了半天呆。果不其然，这种时候某人肯定会出现的。
“饺子？”
“很好看，谢谢你。”
“我技术不好啊。哈哈，昨晚熬夜咯，还好至少有成绩，不至于被骂……现在好困哦。”
“那你去睡觉啊。在这里干嘛？”
“我专程等你耶！”
“那万一我没来怎么办？”
“你上网习惯好好哦，都是白天上，几乎不熬夜。几乎不超过三个小时……等你一上线就可以看见下雨……所以我肯定会等你的。”
“我是说，如果，我不来了，一直不来了呢？”
“就等你来呗！”单声忽然跳起来，用力一把扑倒艽恣，看着艽恣的神色茫然变为惊讶。
河边的草湿湿的，但是又不算太湿。躺下去应该蛮舒服的吧？不大的雨的，淋着让人很舒服。没有怪，没有NPC，没有商贩，平时河边的人都比较少，又因为是早上，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人。
“真的很困啊，我为你付出那么多，偶尔也要回报的嘛。你借我搂一搂哈。”说着，单声两只手就巴住艽恣的肩膀，脑袋凑到艽恣的颈窝，闭上眼，睡觉去。
“我是说……如果我永远都不来了呢？”虽然知道“休息”状态的人是不能回答的。但是艽恣还是轻轻地问出声。
艽恣又茫然了。还是不太确定这一切是真是假，继续下去是对是错。逃避是个好办法。因为这一切的一切，最初就是与自己无关。就让在最终也与自己无关好了……但是人就是这样，越阻止，越去做。
艽恣忽然不想放弃了。
这样的角度看着天空，很特别。
茫然之间，艽恣忽然也觉得好累，干脆也换成休息的状态，一起睡去。他是怎么知道的？茫然地看着窗外。也在下雨。
艽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下午了。天哪，我当半夜睡去了！？电脑都显示屏保了。赶紧甩甩鼠标，还好，还是游戏的界面。然后切换状态。
还是河边的草地上躺在。身旁一个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幸福的样子。
“唔……怨你啊！居然那么久了！我要走了！”艽恣急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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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悠悠地转着转着，脚很不自觉地又跑到了“老地方”。远远地就挂着一个布的大招牌“包子铺” 三个字，因为也许是经了些年岁，有些泛黄。
艽恣边走着，嘴角不觉浮起一丝微笑。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我对不对？
但是走到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你去哪了？”
“我去哪了关你什么事？”艽恣看见他就高兴不起来。
“我从三天前就在找你。你是不是从出了灵州那个树林就离开了的？”他也不在乎艽恣一脸的隔阂。
“你说什么？”艽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您是贵人多忘事，还是又什么打算？”
“你也遇到了？那个人不是我！”元楚赶紧解释，“我也遇到了，我从林子里出来就感觉那个时候和我一起的是假的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小艽，就凭我在这里等到你了，就不可以相信我吗？”
“这样啊……”小艽？在这个称呼。阔别三天，它又在耳边响起了。多熟悉啊。忽然艽恣觉得好委屈，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师傅！有你这样的师傅吗？！你知不知道你气死我了！也吓死我了！更让我伤心死了！”
元楚察觉出，分开以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伸手，用力地搂紧艽恣：“我错了，不该离开你半步。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能不能确认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是从树林你出来之后吗？”
“从树林里出来了，然后你去问路然后回来告诉我，向西边走就是月下镇……”
“是向东！我去问的，他说向东走！而且那时我一转身，你就站在我身后，我还以为你也听到他说了呢。”
“唔……”元楚沉吟一声，“那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分开的吧——我没有走到你身后，是你自己跑回来的，而且那个假的你说是往西走，然后我们就向西边走了。”
“嗯，那个时候我是往东走了……那往那边走才是对的呢？”
“再去一次就知道了。那这次我们要提起说好往哪边走，先往东试试看。”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的？”敢情自己只觉得奇怪，想过他以前的面目是伪装的骗自己的，也没想过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师傅。
“他说不到三句话我就知道了。他说话的语气不像你，做事的方式不像你，神情不像你，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像你……你没有感觉出那个人不像我吗？”
“没有。”
看元楚微微一怔。艽恣继续说：“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哪知道真的你是什么样，假的又是什么样？而且完成了这个任务，就该分道扬镳了，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你有没有电话？有没有手机？有没有QQ？有没有邮箱？有没有MSN？可不可以用一个月的时间试试看去了解我？”
“有意义吗？这个任务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又不是一路人……你有你的工作，我还要读书，那有时间天天这么混着玩？”
“谁说任务结束了就一定要分道扬镳？谁说我们只当‘网友’就够了？”元楚还是那么认真。
“好啊！你个诈骗团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艽恣扮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高深模样，看到师傅被自己假扮的模样吓唬住，忽然又笑出声，嚷嚷着“骗你的！骗你的！”
这个问题太严肃，艽恣当然想一笔带过。但是，过了一会，艽恣看见了一串数字，出现在了对话框里。一共11个的数字。好陌生的数字，但是再熟悉的东西都是由陌生的变来的，还听见有一个人说，“这是我的手机，永远不关机的。除非充电器被小偷偷走了。你随时都可以打。还有……我是认真的哦！而且现在我也声明，我不否认我是个骗子。”
“那你就不怕我是个骗子？”艽恣眯起眼睛。
“巴不得。”
22、二十一、官怨 ...
“哈？”艽恣一愣，“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同行的话，还可以多多相处，多多交流经验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你闪开！”艽恣笑着跑开，把元楚远远地甩在身后，向益州走去。
如果艽恣没有忘记，昨天有个人说过，自己之所以知道艽恣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喜欢远远地看着他，那么就不会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那么快乐，有一个人是要伤心了。
益州城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师傅，那你有见到那个丫鬟吗？”
“有啊。她不方便来益州嘛。但是那个夏老夫人硬是要把她的丫鬟带到了才算完成任务。”
“唉，师傅，你有没有发觉那个夏老夫人根本就不喜欢她的丫鬟啊？”
“是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自己说是宠爱那个丫鬟，但是我感觉像是有仇才对。”
……原来真的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真的像那个假师傅说的那样“蠢到点子上了”啊？艽恣忽然有种自卑感。
“接下来，应该要了解一些内情才方便下手。”
“其实我倒是好奇，月下镇到底是归益州管还是灵州管啊。”
“你无聊！好奇这个。”元楚失笑，笑过之后也思索起来，“这么说也有道理哈，这个月下镇也太奇怪了……对了，小艽，那个假的我有没有向你要什么东西啊？”
“要东西？……就有向我要过你送我的那个玉方砖而已。”
“怪不得，这个东西还真不太平啊……你没有给他吧？”
“当然没有！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啦，只是单声好像有提到过有什么东西不能丢，以后会有用。如果这个东西没了，有可能会导致任务失败，也就结束了。是不是就是那句话里‘失珍贵’的珍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