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时间大公无私。事实不留情。等到天黑了，哪个人也还是没有来。于是乎，选择就压在艽恣身上了。
正当是懈怠之际，艽恣忽然见到围攻单身的那几个半兽人中有一个拿了把剑，很短也是闪着异光。反射的光只一瞬间射入艽恣的眼里，艽恣几乎但这么站着就打了个冷战。什么意思？把剑藏在手上鬃毛里，是很厉害的剑吗？那单声岂不危险？
果然是这样的，那几个怪想是分好工一样，一共专门袭击单声一方，让他脱不开身只是勉强接应着。然后就等着哪个拿了剑的怪找个空档下手。
出售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艽恣很想喊一声，让单声小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喉咙那么涩。
“小心——”这是元楚喊的，可惜已经迟了。
一把剑扎进温热的身体里，没有声音也不会流血。
29、二十八、碎了 ...
“艽恣？”看来某人跟自己一样喉咙发涩。看见单声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艽恣很想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那万分之一秒的判断之后会冲过来，替他挡一剑。当然哪个怪已经从后面被元楚斩立决了。
单声搂着艽恣的手都在颤抖，但是却真是什么话说不出，只能重复地叫着：“艽恣……艽恣……”
艽恣无奈地微笑着：“那么悲伤干嘛？我又没有事。”
“艽恣！”加重了语气。
“我真的没有事！”艽恣一把挣脱他的怀抱，跳了起来，还转了几个圈，“看看我像是有事吗？”
“他没事。”处理掉手上的怪，元楚才闲了下来，把手上的东西举高给单声看，是碎成段状的剑。
“嘿嘿，我都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耶！”艽恣乐得眉眼弯弯，忽然笑容僵在了脸上。艽恣慌慌张张地伸手往怀里摸。然后全身都开始颤抖。
“怎么了？艽恣？”艽恣低着头，也看不到表情，单声不知到如何是好。
“我就知道……原来是它……它碎了。”艽恣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看得出是十分珍贵的东西，被布帛细心得包着。艽恣就这么愣愣地捧着，蹲在地上，也不肯抬头。
“小艽！”元楚感觉到艽恣似乎不太好，赶紧跑过来。在靠近他的地方，也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担忧地唤他一声。
“师傅……小艽好不小心，把它打碎了。”艽恣过了好久才回神。把它递给元楚。给他看。
元楚接过来，把布帛打开，看见果然是自己给它的那个玉方砖，悲哀地碎成了一块块，还有的几乎已经成渣了。
了然地叹一口气，“小艽就因为这个伤心吗？我送给小艽的东西是为了让小艽开心，结果它让我的小艽伤心了，那我宁可从来没有送过。”
“可是，那个预言呢？”艽恣猛然抬起头来，“就当是再不会实现了吗？或者说我没有那么好的命，那个预言对应的人不是我。”
“好了，艽恣，预言而已，你是会被这么个难辨真假毫无凭据的话就弄得不高兴的吗？”元楚还是耐心地劝慰着。
“我没有不高兴，这是觉得有点可惜。”艽恣扬起脸来，冲元楚笑笑。
“乖，听话哦，现在关电脑，去睡觉。”元楚拍拍艽恣的脑袋。
“那你呢？万一那些怪又来呢？”艽恣感觉到似乎怪是停了一阵，但很难说不是准备着下一次的全军进军。
“没事的啦，我都习惯了。”元楚把碎片还给艽恣，站起来。
“好。”艽恣滴滴地说了句，一低头间，眼泪不经意地滑落，似乎有一声悠长地“滴答”声，然后寂静于潮湿的泥土之中……
忽然间泥土之中耀射出一道亮光。吓得艽恣赶紧站了起来。闪光并没有转瞬即逝，反而愈演愈烈，霎时间冲破土壤，大片大片的木笔霎时间长出来，并且赶在夜间就开放了，耀眼的光已不稀罕白昼，甚至于已远胜于白昼般美丽。
“什么东西！”就是那么快的功夫，让三个人已经置身于花海之中，艽恣惊异地叫道，“而且……还没完。”
手里的玉片也开始闪闪发光，然后蓦然腾空，漂浮起来，艽恣静静地看着它的变化，之见它，稍大的碎块开始满是裂痕，然后再碎开，碎成小块，就像是被一只隐形地手捏碎了一般，再碎。再碎。直到变成粉末。
然后漂浮的亮晶晶的粉末，全部汇聚到艽恣的那把“实在”剑上面，均匀地一层。然后多出来的粉末全部散开，仙女散花一样，升得高高的再落下来，落尽花海里。造成了一场小小的流星雨。
那么美。
然后光就暗淡。但是花会发光。夜已经全然降临，黑得望不见什么，只有花在的地方看得见，但是光所不能及的地方尽是深幽地黑暗和无边的彷如鬼叫的呜咽。
借着光，艽恣认真地再次打量他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实在”。通体的清色，光滑的质地，仿佛白玉铸成的一般，但剑还是那么锋利，好像锐利都被小心地掩护在一个脆弱的假象中，又好像锋利的剑给了玉另一个坚硬的自己。
然后呢？
忽然一声高昂的狼嚎划破天际。狼？
不太像狼。之间一只很大的豹子，黄黑的斑点很是漂亮，但是前腿比后腿短，用扭曲的姿势爬过来，再近了一点了，才看清楚，那个“豹子”上面长着人的头。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垂到地上。
那个短短的前腿居然是婴儿的手臂。
忽然站得跟那个怪物近一点的元楚赶忙冲过去挡在了艽恣前面：“不要看，它抬起头的样子有点恐怖。”
艽恣吓得赶紧转身去了。
那个怪物行动十分缓慢，也许就是那个过于短小的前肢造成的麻烦。费劲周折爬过来了之后，它就蹲着伸出两只手摇摇晃晃地去抓过那些花，然后喂进嘴里吃掉。
一生二，二生三，然后蜂拥而至。突然出现的几只怪物，像是饿疯了一般，看见同伴吃了没事就也抢着来吃。
甚至从同类手里抢过来。被拔出来的花儿霎时间失去了光辉。于是不多时，整个天又暗了下去。
如果全是黑暗了，会怎么样呢？会死吗？
给不出答案。没有人能给得出答案。
于是元楚就抽剑上前，消灭他们。也许真的是反应迟钝还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杀自己呢？那个怪，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斩中，然后侧着身子倒下。临死前忽然瑟瑟地发出一阵怪异的小声。就是小孩子的小声，“呵呵”的童音。
听得艽恣脊背发凉。于是几乎肯定了那个怪脑袋上说不定还长着个婴儿的脸，再带上甜甜的笑那简直……恐怖到极点。
元楚正狐疑着这些怪怎么那么徒有其表，一点都不经打，于是又连着几下放倒了几个。它们放任着自己的同类被杀死，只是自顾自地吃着而已。花死了就不再长，没有光就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只能往后退着。
但是花有限，总会退到一个不能再退的地方。而且他们动作好快。而且长夜漫漫……
大概知道了，它们的目的就是要灭掉这些花“灯”，元楚就更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但是才发现认为他们根本没有攻击力是错的。
一只怪在被剑刺中之前，用那柔弱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元楚的剑，然后剑就开始融化，像被腐蚀了一般。让元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那只怪欢快地笑了笑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上来，想要碰元楚。
只可惜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忽然惨叫着倒了下去。元楚猛然抬头，看见面前握着剑的单声。
“谢谢。”元楚扔掉了俯视得连剑柄都没了半截的剑，正寻思着没了武器该怎么办呢？
“小心点，它还是挺厉害的。”
30、二十九、漂亮的结局 ...
两个人继续忙碌着，元楚没了剑就用掌法，拳法也行，但是要直接碰到那个恶心到不行的东西还是让他心里承受不过来。
而艽恣呢,就站得远远的，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忽然耐不住自己的焦急，走到元楚面前把自己的剑取给了他。
本来也想帮着打那个怪的，因为看似去没事么战斗力的，只要小心点就行了，但是却被师傅一把推开了。
“小艽，你快点下！关电脑，去睡觉。”
“可是……”可是这种关头耶！要自己一个人撇下他们走掉安安心心地去睡大觉，那自己也太过分了吧？
“乖。去睡觉。信我一次嘛，明天给个漂亮的答案给你看。”
“但是，只有你们耶……”
“唉，你把我们也看太扁了吧！你走了，我们俩就不行了？对付不过来了？”单声激动地哇哇大叫。
“好啦。我去睡觉就是啦。谁让我在也帮不上忙呢？还是靠两位高手摆平吧！”艽恣佯装失落，摆摆手要走了。
元楚用手肘撞在单声的侧腰上，于是某人恍然大悟，赶紧纠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饺子别生气嘛。”
“好啦！”艽恣忽然眉开眼笑，“我哪有这么小气啊？明天就给我看看哈，两大高手什么能耐？敢瞧不起我？”
一句话惹得“两大高手”地笑了。
不过……
“呜呜——糟了师傅，关不了啊！这个游戏退不出来。”艽恣哭丧着脸绝不打算逞强。
“怎么会呢？你关对了吗？关机呢？”
“就是说电脑都关不了了……怎么会这样呢？”
“……你确定连电脑都关不了了？”
“是啊，是不是有病毒啊？”
“……”元楚沉吟不语，半晌才道，“你拔电源呢？”
“我电脑有后备电池的。拔了电源它还能坚持十几个小时……师傅~~~~~”
“那么……”元楚深深地望一眼艽恣，“关掉显示器。然后睡觉。”
“哦。”艽恣乖乖照做。
艽恣临睡前还特意摆了个闹钟，虽然自己一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希望越早起来越好。所以调到六点钟。
但是。艽恣醒来的时候猛然间意识到闹钟没响？
睡过头了？！感觉把钟搬过来。
五点五十。
艽恣抓抓脑袋，一把拉开窗帘。天已大亮，街上却满是安静。空气不错，忽然有预感。今天肯定又是阳光灿烂。
电脑的灯还亮着，艽恣打开显示器。心情大好。希望结果不要给自己太大的打击。
游戏里也是阳光灿烂。一片花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又发生了好多。
艽恣才发现他们三个是背靠背坐着的。两位是去睡觉了吗？反正在游戏里是睡着了耶。艽恣又开始恼自己怎么来得那么早，打扰了他们休息。
但是当艽恣歪着脑袋看着单声，那澄净的睡颜的时候，忽然感觉后者笑了一下。
诶？艽恣皱着眉，仔细看了又看。可不是吗？某人闭着眼睛，但是嘴巴却咧着笑。
“我这么帅啊？你看得都舍不得挪眼？”又是扯淡的口气，单声笑嘻嘻地睁开眼睛。
“嗨呀，有比你更无聊的人么？”艽恣一脸无语地望着单声。
单声站起来，绕过艽恣，对着元楚一脚踹过去：“起来啦！”
后者侧身，避开他的脚，用剑鞘顺着他的脚敲下去，而单声感觉那手挡住。一来二去竟然过了几招。
不过自然是不分胜负。元楚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心情似乎颇好：“饺子，知道么？原来拿着公众营养师头衔的人也吃泡面的哦。”
“痛苦的就在于吃了不健康的东西但是比谁都清楚那东西有多么的不健康然后时候十分的纠结……”元楚肺活量惊人。
“唉……我说你啊，人就活那么一辈子，干嘛活得那么累呢？”单声拍着元楚的肩，说着安慰的话，用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饺子，你知道么？今天一大早他就去弄豆浆，煮鸡蛋去了，还有什么？用温水冲的蜂蜜是吧？”
“蜂蜜微量元素很多的。你可以试试看啊？”元楚倒是一本正经。
“我也有吃鸡蛋的，不过我喝牛奶。”艽恣也是一本正经，不知道单声在乐什么。
正当是懈怠之际，艽恣忽然见到围攻单身的那几个半兽人中有一个拿了把剑，很短也是闪着异光。反射的光只一瞬间射入艽恣的眼里，艽恣几乎但这么站着就打了个冷战。什么意思？把剑藏在手上鬃毛里，是很厉害的剑吗？那单声岂不危险？
果然是这样的，那几个怪想是分好工一样，一共专门袭击单声一方，让他脱不开身只是勉强接应着。然后就等着哪个拿了剑的怪找个空档下手。
出售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艽恣很想喊一声，让单声小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喉咙那么涩。
“小心——”这是元楚喊的，可惜已经迟了。
一把剑扎进温热的身体里，没有声音也不会流血。
29、二十八、碎了 ...
“艽恣？”看来某人跟自己一样喉咙发涩。看见单声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艽恣很想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那万分之一秒的判断之后会冲过来，替他挡一剑。当然哪个怪已经从后面被元楚斩立决了。
单声搂着艽恣的手都在颤抖，但是却真是什么话说不出，只能重复地叫着：“艽恣……艽恣……”
艽恣无奈地微笑着：“那么悲伤干嘛？我又没有事。”
“艽恣！”加重了语气。
“我真的没有事！”艽恣一把挣脱他的怀抱，跳了起来，还转了几个圈，“看看我像是有事吗？”
“他没事。”处理掉手上的怪，元楚才闲了下来，把手上的东西举高给单声看，是碎成段状的剑。
“嘿嘿，我都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耶！”艽恣乐得眉眼弯弯，忽然笑容僵在了脸上。艽恣慌慌张张地伸手往怀里摸。然后全身都开始颤抖。
“怎么了？艽恣？”艽恣低着头，也看不到表情，单声不知到如何是好。
“我就知道……原来是它……它碎了。”艽恣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看得出是十分珍贵的东西，被布帛细心得包着。艽恣就这么愣愣地捧着，蹲在地上，也不肯抬头。
“小艽！”元楚感觉到艽恣似乎不太好，赶紧跑过来。在靠近他的地方，也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担忧地唤他一声。
“师傅……小艽好不小心，把它打碎了。”艽恣过了好久才回神。把它递给元楚。给他看。
元楚接过来，把布帛打开，看见果然是自己给它的那个玉方砖，悲哀地碎成了一块块，还有的几乎已经成渣了。
了然地叹一口气，“小艽就因为这个伤心吗？我送给小艽的东西是为了让小艽开心，结果它让我的小艽伤心了，那我宁可从来没有送过。”
“可是，那个预言呢？”艽恣猛然抬起头来，“就当是再不会实现了吗？或者说我没有那么好的命，那个预言对应的人不是我。”
“好了，艽恣，预言而已，你是会被这么个难辨真假毫无凭据的话就弄得不高兴的吗？”元楚还是耐心地劝慰着。
“我没有不高兴，这是觉得有点可惜。”艽恣扬起脸来，冲元楚笑笑。
“乖，听话哦，现在关电脑，去睡觉。”元楚拍拍艽恣的脑袋。
“那你呢？万一那些怪又来呢？”艽恣感觉到似乎怪是停了一阵，但很难说不是准备着下一次的全军进军。
“没事的啦，我都习惯了。”元楚把碎片还给艽恣，站起来。
“好。”艽恣滴滴地说了句，一低头间，眼泪不经意地滑落，似乎有一声悠长地“滴答”声，然后寂静于潮湿的泥土之中……
忽然间泥土之中耀射出一道亮光。吓得艽恣赶紧站了起来。闪光并没有转瞬即逝，反而愈演愈烈，霎时间冲破土壤，大片大片的木笔霎时间长出来，并且赶在夜间就开放了，耀眼的光已不稀罕白昼，甚至于已远胜于白昼般美丽。
“什么东西！”就是那么快的功夫，让三个人已经置身于花海之中，艽恣惊异地叫道，“而且……还没完。”
手里的玉片也开始闪闪发光，然后蓦然腾空，漂浮起来，艽恣静静地看着它的变化，之见它，稍大的碎块开始满是裂痕，然后再碎开，碎成小块，就像是被一只隐形地手捏碎了一般，再碎。再碎。直到变成粉末。
然后漂浮的亮晶晶的粉末，全部汇聚到艽恣的那把“实在”剑上面，均匀地一层。然后多出来的粉末全部散开，仙女散花一样，升得高高的再落下来，落尽花海里。造成了一场小小的流星雨。
那么美。
然后光就暗淡。但是花会发光。夜已经全然降临，黑得望不见什么，只有花在的地方看得见，但是光所不能及的地方尽是深幽地黑暗和无边的彷如鬼叫的呜咽。
借着光，艽恣认真地再次打量他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实在”。通体的清色，光滑的质地，仿佛白玉铸成的一般，但剑还是那么锋利，好像锐利都被小心地掩护在一个脆弱的假象中，又好像锋利的剑给了玉另一个坚硬的自己。
然后呢？
忽然一声高昂的狼嚎划破天际。狼？
不太像狼。之间一只很大的豹子，黄黑的斑点很是漂亮，但是前腿比后腿短，用扭曲的姿势爬过来，再近了一点了，才看清楚，那个“豹子”上面长着人的头。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垂到地上。
那个短短的前腿居然是婴儿的手臂。
忽然站得跟那个怪物近一点的元楚赶忙冲过去挡在了艽恣前面：“不要看，它抬起头的样子有点恐怖。”
艽恣吓得赶紧转身去了。
那个怪物行动十分缓慢，也许就是那个过于短小的前肢造成的麻烦。费劲周折爬过来了之后，它就蹲着伸出两只手摇摇晃晃地去抓过那些花，然后喂进嘴里吃掉。
一生二，二生三，然后蜂拥而至。突然出现的几只怪物，像是饿疯了一般，看见同伴吃了没事就也抢着来吃。
甚至从同类手里抢过来。被拔出来的花儿霎时间失去了光辉。于是不多时，整个天又暗了下去。
如果全是黑暗了，会怎么样呢？会死吗？
给不出答案。没有人能给得出答案。
于是元楚就抽剑上前，消灭他们。也许真的是反应迟钝还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杀自己呢？那个怪，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斩中，然后侧着身子倒下。临死前忽然瑟瑟地发出一阵怪异的小声。就是小孩子的小声，“呵呵”的童音。
听得艽恣脊背发凉。于是几乎肯定了那个怪脑袋上说不定还长着个婴儿的脸，再带上甜甜的笑那简直……恐怖到极点。
元楚正狐疑着这些怪怎么那么徒有其表，一点都不经打，于是又连着几下放倒了几个。它们放任着自己的同类被杀死，只是自顾自地吃着而已。花死了就不再长，没有光就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只能往后退着。
但是花有限，总会退到一个不能再退的地方。而且他们动作好快。而且长夜漫漫……
大概知道了，它们的目的就是要灭掉这些花“灯”，元楚就更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但是才发现认为他们根本没有攻击力是错的。
一只怪在被剑刺中之前，用那柔弱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元楚的剑，然后剑就开始融化，像被腐蚀了一般。让元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那只怪欢快地笑了笑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上来，想要碰元楚。
只可惜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忽然惨叫着倒了下去。元楚猛然抬头，看见面前握着剑的单声。
“谢谢。”元楚扔掉了俯视得连剑柄都没了半截的剑，正寻思着没了武器该怎么办呢？
“小心点，它还是挺厉害的。”
30、二十九、漂亮的结局 ...
两个人继续忙碌着，元楚没了剑就用掌法，拳法也行，但是要直接碰到那个恶心到不行的东西还是让他心里承受不过来。
而艽恣呢,就站得远远的，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忽然耐不住自己的焦急，走到元楚面前把自己的剑取给了他。
本来也想帮着打那个怪的，因为看似去没事么战斗力的，只要小心点就行了，但是却被师傅一把推开了。
“小艽，你快点下！关电脑，去睡觉。”
“可是……”可是这种关头耶！要自己一个人撇下他们走掉安安心心地去睡大觉，那自己也太过分了吧？
“乖。去睡觉。信我一次嘛，明天给个漂亮的答案给你看。”
“但是，只有你们耶……”
“唉，你把我们也看太扁了吧！你走了，我们俩就不行了？对付不过来了？”单声激动地哇哇大叫。
“好啦。我去睡觉就是啦。谁让我在也帮不上忙呢？还是靠两位高手摆平吧！”艽恣佯装失落，摆摆手要走了。
元楚用手肘撞在单声的侧腰上，于是某人恍然大悟，赶紧纠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饺子别生气嘛。”
“好啦！”艽恣忽然眉开眼笑，“我哪有这么小气啊？明天就给我看看哈，两大高手什么能耐？敢瞧不起我？”
一句话惹得“两大高手”地笑了。
不过……
“呜呜——糟了师傅，关不了啊！这个游戏退不出来。”艽恣哭丧着脸绝不打算逞强。
“怎么会呢？你关对了吗？关机呢？”
“就是说电脑都关不了了……怎么会这样呢？”
“……你确定连电脑都关不了了？”
“是啊，是不是有病毒啊？”
“……”元楚沉吟不语，半晌才道，“你拔电源呢？”
“我电脑有后备电池的。拔了电源它还能坚持十几个小时……师傅~~~~~”
“那么……”元楚深深地望一眼艽恣，“关掉显示器。然后睡觉。”
“哦。”艽恣乖乖照做。
艽恣临睡前还特意摆了个闹钟，虽然自己一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希望越早起来越好。所以调到六点钟。
但是。艽恣醒来的时候猛然间意识到闹钟没响？
睡过头了？！感觉把钟搬过来。
五点五十。
艽恣抓抓脑袋，一把拉开窗帘。天已大亮，街上却满是安静。空气不错，忽然有预感。今天肯定又是阳光灿烂。
电脑的灯还亮着，艽恣打开显示器。心情大好。希望结果不要给自己太大的打击。
游戏里也是阳光灿烂。一片花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又发生了好多。
艽恣才发现他们三个是背靠背坐着的。两位是去睡觉了吗？反正在游戏里是睡着了耶。艽恣又开始恼自己怎么来得那么早，打扰了他们休息。
但是当艽恣歪着脑袋看着单声，那澄净的睡颜的时候，忽然感觉后者笑了一下。
诶？艽恣皱着眉，仔细看了又看。可不是吗？某人闭着眼睛，但是嘴巴却咧着笑。
“我这么帅啊？你看得都舍不得挪眼？”又是扯淡的口气，单声笑嘻嘻地睁开眼睛。
“嗨呀，有比你更无聊的人么？”艽恣一脸无语地望着单声。
单声站起来，绕过艽恣，对着元楚一脚踹过去：“起来啦！”
后者侧身，避开他的脚，用剑鞘顺着他的脚敲下去，而单声感觉那手挡住。一来二去竟然过了几招。
不过自然是不分胜负。元楚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心情似乎颇好：“饺子，知道么？原来拿着公众营养师头衔的人也吃泡面的哦。”
“痛苦的就在于吃了不健康的东西但是比谁都清楚那东西有多么的不健康然后时候十分的纠结……”元楚肺活量惊人。
“唉……我说你啊，人就活那么一辈子，干嘛活得那么累呢？”单声拍着元楚的肩，说着安慰的话，用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饺子，你知道么？今天一大早他就去弄豆浆，煮鸡蛋去了，还有什么？用温水冲的蜂蜜是吧？”
“蜂蜜微量元素很多的。你可以试试看啊？”元楚倒是一本正经。
“我也有吃鸡蛋的，不过我喝牛奶。”艽恣也是一本正经，不知道单声在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