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哦那好。哥有事要记得打电话哦！”
得到艽恣的首肯，表哥乐呵呵地往门口跑。艽恣借着站在门口的角度，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加黑色短裙，裙子上还有个很大的蝴蝶结的女孩。卷卷的浅黄色头发，斜斜地披在肩膀上。她就是在刚在出现过的女孩，似乎很熟络得攀着表哥的手，一起走出去。
艽恣眯着眼，看着他们走远了，直到看不到，才叹一口气，转向余鱼：“要相信你不是坏人？有难度诶。”
“……不过安排得好，她叫什么？”
“她？刚才出去那个啊？她叫湉湉。哎，那我们等一下……”
“当然是出去逛几圈，然后回你家吃午饭，然后我要先在你家驻扎下来，我要洗个澡，然后最后再去你这附近兜几圈，我熟悉熟悉环境，再来接我表哥，OK?”
“你不……”
“不！当然不，放几天再说，这么早把正事办完了，怎么赖着你招待我？而且你今天注定是要全程陪同我了！”艽恣笑得贼溜溜的。
“呆在家里多无聊啊！街有什么好逛的啊？环境有什么好熟悉的啊？”余鱼抱怨。
“那你不愿意陪我也行啊，你走你的呗，就我师父陪我逛好啦。”
“哎好好，我陪你还不成呐。哎你不知道元楚那个人多无聊啊！他来了，我还真就一次也没去外边吃过饭了。我请他他不干也就算了，我自己去还要被绑回来。我有好多天没熬过夜了！真是的，不知道晚上上网才有意思嘛！
“他这个人简直应该生活在六七十年代！不不不，生活在侏罗纪时代！”余鱼说起来气大得很。
艽恣好笑：“那你为什么又要听他的呢？你现在还是他的衣食父母耶，怕他干嘛？”
“嗯……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耶，唉,我还真没注意到，现在想想看好像从小到大都是他压制我。”
“走啦！”艽恣笑得意犹未尽。
34、三十三、小梦和他们 ...
元楚看见两个人过来了，放下报纸就准备走了。
余鱼一脸惊异地惊呼：“你们都没打算过，今天干正事哦？！”
“不然呢？”元楚停住，挑眉，“长途跋涉不用休息吗？就算没时差也要适当倒倒吧？况且，他还未必就算是认识你了呢？唉我说你啊，就是不会为别人想想哦？！”
“唉，你行了，又不是骑马过来的，也就那么几个小时吧？好了好了，走了走了。”极其不耐烦地赶苍蝇般挥舞着手逃一般跑出去。
元楚无奈地笑了笑，侧过头刚好撞上饺子的目光。
“我也算是才认识你吧？”艽恣忽然轻飘飘地道出一句，“我们不熟。”
元楚的笑霎时间怔住。半晌却又深化了这个笑：“都是从不熟到熟的啊。慢慢来嘛，以后多熟都说不定呢！”
余鱼家很大，复式结构的别墅，两层居然就他一个人住。房子大了有什么好的啊，打扫都麻烦。不过，既然住得起那么大的房子，想也不会是余大少爷亲自来打扫。
败家子！
不知道为什么，跃入艽恣脑袋里的就这三个字。
但是一进门，跃入眼底的一片新绿，却打消了大半诸如这样的评论。一进门就见到一盆叶子很大的植物。冲淡了打从一见到这房子就弥漫上来的奢侈的距离感。
客厅很整洁，电视旁有一株富贵竹。整一个很干净的气息。没有傲慢和不羁。
“哎，看不出来啊！”艽恣笑。
“看不出来什么？”余鱼放下行李，狐疑。
“看不出来这是你家啊。”艽恣一天这话就乐，一乐就眉眼眯眯。
“唉！”余鱼重重地喘一口气，“就怪那个元楚啊！”
“怪他干什么？不过，我一开始真的以为要是你一个人住肯定会把房子弄得张牙舞爪的，混乱不堪地摆一堆数码产品什么的。或者只是不会有活的东西。比如说植物什么的，”
余鱼愣住。
元楚在艽恣看不到地地方危险地冲余鱼一笑。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眉目传情，已对话了数次。
元楚：“我说把你那架抽风的架子鼓不要摆在进门那儿说对了吧！你还扬言要把我那两盆花给扔出去！”
余鱼：“我哪知道你们这么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元楚：“我说你摆在屋当中的那个CD架闷骚过头了吧！不知道还以为你开音像店呢！成百上千的游戏碟！”
余鱼：“你才闷骚！哪知道你们BT到一块儿去了！”
元楚：“狡辩吧你哦！还不感谢我？”
余鱼：“感谢！当然感谢！请你吃饭？”
元楚：“滚！”
“切，什么嘛！就是因为摆着你这尊活菩萨，我几十个世纪没开荤了！现在活菩萨居然还来帮手了！余鱼尽管悲观去了，偶尔也天真地去想想能不能点化艽恣这个小木瓜。
也许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无聊。
余鱼大呼小叫，痛心疾首；元楚暗度陈仓，运筹帷幄；艽恣推波助澜，隔岸观火。不过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儿也都变身“极品”了。
三个男人去逛街要多神奇有多神奇！要多艺术有多艺术！要多境界有多境界！更何况，某些人于路兴致勃勃，某些人于路骂骂咧咧。
下午的时候，艽恣一行人去接表哥，更是被夹道迎接。
虽然人不多。一共就四五个人。高高矮矮，陌生一片。
“艽恣！”为首一人，个子不高，但是站着就很有气质和风范，穿着随意，笑得温和，语气也温和，很漂亮的男孩子。似乎跟自己相当熟认，但是分明是的陌生的面孔。只是很熟悉的感觉。
艽恣正愣神之间。他高兴地跑过来拉住自己，往里走。边走边说着，乐得神采飞扬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你了！说呆不呆，说傻不傻的感觉，除了你还会有谁？……你不知道我是谁了？你的‘小梦’啊！”说着回眸给了艽恣一个灿若星眸的笑。
猛然间惊醒了艽恣，在游戏里噩梦笑起来就是这样，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笑起来，眼睛咪咪，亮晶晶的，超级漂亮。
“我是这个游戏里角色设计的，我很大牌的哦！”
“大牌得不得了啦！十天半个月失踪没人影，不炒掉你是老板善良！”一个个子高高的，头发短短的，穿着运动装，气质阳光，可惜语气怨念的男生在一旁插话。
看到艽恣打量自己身边这个人，小梦赶紧积极地介绍：“这是我小弟！是我的跟班！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的那个师爷？就是他！他做背景啦，建筑啦什么的，不过他不如我厉害！我有时候帮他修改啥的，弄得比他好多多了！”小梦一脸神气。
“他？那个师爷？”艽恣惊呼，简直无法把眼前这个很帅很阳光，绝对比余鱼跟讨爸爸妈妈辈喜欢的乖乖男和那个猥亵的师爷联系到一起，“那个一看就很奸诈的师爷就是他？”
“对啊对啊！我说我做人物很厉害嘛！”小梦无视身边某人更加怨念的黑脸，继续自吹自擂，“我做的人物把他内心最阴暗的负面情绪都表达出来了！你看多细腻！”
艽恣拉拉小梦忘乎所以的衣角，过一边来，小声道：“哎，小梦啊，他也没那么丑啊，要他当那个师爷，他愿意啊？”
“他敢不愿意！”小梦雄赳赳地往那人看去，“他是我小弟！大哥的话敢不听？”
艽恣无奈地默默为那人悲哀，小梦怎么感觉跟以前想象的不一样呢？虽然这样的小梦更好，更真实。
不一会儿小梦又絮絮叨叨地介绍开：“这是城南的乞丐，NPC来的。也是钱庄的小二——有些人身兼多职的，这是……你看我们的眼线多广！这个这个，他就是那个刀疤脸！”说着小梦指着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
“噗——”艽恣在自己心里吐血。那么彪悍的人怎么变成小白兔了？看来网络不可信真是至理箴言啊！
“哎，他就是这样的，傻傻的一天然呆。给小鱼儿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的。挺勤快的，不然怎么只是普通员工，也给BOSS看茶啦。”
艽恣点点头。
“艽恣，你不知道啊！你在我们之中多热门啊！一整层楼的人都会谈论你哦。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认识你了！还有人怀疑，你是哪来的间谍，怎么打入我们团队内部了！”小梦撇撇嘴，继续说：
“我们眼线众多好方便我们老大来关注你啊~对不对~好随时提供消息~你在我们老大心中的良好形象多数还是得益于我们滴！谁让你到处做好人！到处震撼人！想不关注你都不行！”
“我哪有啊！”艽恣……算狡辩吧？
浅浅的聊了一些，艽恣领着表哥走人了。完了，余鱼临走时，忽然被自己一帮后援叫住，“加油啊！老大！”
余鱼笑。
35、三十四、余少爷是亲家 ...
不知道是不是艽恣多心了，总感觉余鱼大少爷对谁都拽得起来，唯独对自己表哥总是客客气气的。
某天还神叨叨地问自己：“表哥高姓大名啊？”怪哉！自己的表哥啥时候成你的了？
“赵振旭。赵就是那个赵，振作的振，旭……嗯……也就是那个旭啦。明白？”艽恣纠纠结结地解释，余鱼纠纠结结地理解去了。
至此之后，俩人热络得就“旭哥”“余兄”地称兄道弟去了。就是艽恣一脸迷茫中，元楚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于是高深莫测地道上一句：“ 没发现么？你表哥和余鱼是一路人呐。”让艽恣自行领会。
恍然大悟：“……虽然表哥比我大好多，但是好像从小到大都是我压制他……”
果然是一路人！连欣赏水平都一样只有那么点高度。喜欢破烂不堪的衣服裤子，还有边边角角长短不齐的头发，昼伏夜出的猫头鹰生活，还有诡异的手机铃声……
也就只有这类人，逛街挑东西才能挑到一起去。
当然对此艽恣是直言不讳的唾弃。元楚却只是笑而不言，抄着手看戏。
于是某个时刻，艽恣的忍耐没能经受住这么残酷的考验，一下子爆发！
只见他哭丧着脸悲悲切切地问元楚：“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落伍啊？”
“怎么会呢？”
“我是不是应该生活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或者干脆穿越到民国时期才对啊？那为什么我感觉余鱼他们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像看可怜的晚清老百姓啊？”
“呵，也不是这么说，他们这样就像现在跟着炒房热去炒房赚钱的人一样，成不了大气候的。未来总是属于‘外星人’的嘛！像那样的大众化的观念总会被时代所抛弃的。
“以前我初中的政治老师说过‘立大志者得中志，立中志者得小志，立小志者不得志’从那时候我起我就立志要当超人了！”元楚说得一脸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艽恣确确实实结结实实地受到了惊吓。原来师傅一直都是个外星人啊？原来里里外外都普通得毫无瑕疵的自己，居然属于特别一类里边。看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世界给倒腾了几转了吧。
悠悠闲闲地敲诈勒索余鱼，鬼混了那么有将近一周的时间，该来的总要面对。有些错过是命中注定要去错过。就像艽恣才算是真正地刻骨铭心地认识到网游是多么害人，可惜自己晚了一步，已经掉进了万丈深渊了。
所有的一切最好快点结束。然后他们所有人，最好还像原来一样，彼此陌生。
“刷拉……”很响的卷闸门被拉开那种怎么描述都无法使它好听的声音响起。
艽恣惊叹。原以为余鱼会领着他去高级（艽恣片面地认为是楼层高）一点的地方。没想到在地下停车场里面还有个像仓库一样的地方。
余鱼跳进去，相当老练地找到灯，一打开又“刷拉——”地关上门。
房间因为灯变得亮亮堂堂的，跟昏暗的车库和它原本黑洞洞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里面很大。同时也很混乱。
各式各样的耳麦，大的小的，花的黑的，新的旧的，形形色色看了艽恣老半天才分辨出来是U盘的东西，以及好多硬盘软盘什么的到处都是。
得到艽恣的首肯，表哥乐呵呵地往门口跑。艽恣借着站在门口的角度，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加黑色短裙，裙子上还有个很大的蝴蝶结的女孩。卷卷的浅黄色头发，斜斜地披在肩膀上。她就是在刚在出现过的女孩，似乎很熟络得攀着表哥的手，一起走出去。
艽恣眯着眼，看着他们走远了，直到看不到，才叹一口气，转向余鱼：“要相信你不是坏人？有难度诶。”
“……不过安排得好，她叫什么？”
“她？刚才出去那个啊？她叫湉湉。哎，那我们等一下……”
“当然是出去逛几圈，然后回你家吃午饭，然后我要先在你家驻扎下来，我要洗个澡，然后最后再去你这附近兜几圈，我熟悉熟悉环境，再来接我表哥，OK?”
“你不……”
“不！当然不，放几天再说，这么早把正事办完了，怎么赖着你招待我？而且你今天注定是要全程陪同我了！”艽恣笑得贼溜溜的。
“呆在家里多无聊啊！街有什么好逛的啊？环境有什么好熟悉的啊？”余鱼抱怨。
“那你不愿意陪我也行啊，你走你的呗，就我师父陪我逛好啦。”
“哎好好，我陪你还不成呐。哎你不知道元楚那个人多无聊啊！他来了，我还真就一次也没去外边吃过饭了。我请他他不干也就算了，我自己去还要被绑回来。我有好多天没熬过夜了！真是的，不知道晚上上网才有意思嘛！
“他这个人简直应该生活在六七十年代！不不不，生活在侏罗纪时代！”余鱼说起来气大得很。
艽恣好笑：“那你为什么又要听他的呢？你现在还是他的衣食父母耶，怕他干嘛？”
“嗯……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耶，唉,我还真没注意到，现在想想看好像从小到大都是他压制我。”
“走啦！”艽恣笑得意犹未尽。
34、三十三、小梦和他们 ...
元楚看见两个人过来了，放下报纸就准备走了。
余鱼一脸惊异地惊呼：“你们都没打算过，今天干正事哦？！”
“不然呢？”元楚停住，挑眉，“长途跋涉不用休息吗？就算没时差也要适当倒倒吧？况且，他还未必就算是认识你了呢？唉我说你啊，就是不会为别人想想哦？！”
“唉，你行了，又不是骑马过来的，也就那么几个小时吧？好了好了，走了走了。”极其不耐烦地赶苍蝇般挥舞着手逃一般跑出去。
元楚无奈地笑了笑，侧过头刚好撞上饺子的目光。
“我也算是才认识你吧？”艽恣忽然轻飘飘地道出一句，“我们不熟。”
元楚的笑霎时间怔住。半晌却又深化了这个笑：“都是从不熟到熟的啊。慢慢来嘛，以后多熟都说不定呢！”
余鱼家很大，复式结构的别墅，两层居然就他一个人住。房子大了有什么好的啊，打扫都麻烦。不过，既然住得起那么大的房子，想也不会是余大少爷亲自来打扫。
败家子！
不知道为什么，跃入艽恣脑袋里的就这三个字。
但是一进门，跃入眼底的一片新绿，却打消了大半诸如这样的评论。一进门就见到一盆叶子很大的植物。冲淡了打从一见到这房子就弥漫上来的奢侈的距离感。
客厅很整洁，电视旁有一株富贵竹。整一个很干净的气息。没有傲慢和不羁。
“哎，看不出来啊！”艽恣笑。
“看不出来什么？”余鱼放下行李，狐疑。
“看不出来这是你家啊。”艽恣一天这话就乐，一乐就眉眼眯眯。
“唉！”余鱼重重地喘一口气，“就怪那个元楚啊！”
“怪他干什么？不过，我一开始真的以为要是你一个人住肯定会把房子弄得张牙舞爪的，混乱不堪地摆一堆数码产品什么的。或者只是不会有活的东西。比如说植物什么的，”
余鱼愣住。
元楚在艽恣看不到地地方危险地冲余鱼一笑。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眉目传情，已对话了数次。
元楚：“我说把你那架抽风的架子鼓不要摆在进门那儿说对了吧！你还扬言要把我那两盆花给扔出去！”
余鱼：“我哪知道你们这么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元楚：“我说你摆在屋当中的那个CD架闷骚过头了吧！不知道还以为你开音像店呢！成百上千的游戏碟！”
余鱼：“你才闷骚！哪知道你们BT到一块儿去了！”
元楚：“狡辩吧你哦！还不感谢我？”
余鱼：“感谢！当然感谢！请你吃饭？”
元楚：“滚！”
“切，什么嘛！就是因为摆着你这尊活菩萨，我几十个世纪没开荤了！现在活菩萨居然还来帮手了！余鱼尽管悲观去了，偶尔也天真地去想想能不能点化艽恣这个小木瓜。
也许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无聊。
余鱼大呼小叫，痛心疾首；元楚暗度陈仓，运筹帷幄；艽恣推波助澜，隔岸观火。不过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儿也都变身“极品”了。
三个男人去逛街要多神奇有多神奇！要多艺术有多艺术！要多境界有多境界！更何况，某些人于路兴致勃勃，某些人于路骂骂咧咧。
下午的时候，艽恣一行人去接表哥，更是被夹道迎接。
虽然人不多。一共就四五个人。高高矮矮，陌生一片。
“艽恣！”为首一人，个子不高，但是站着就很有气质和风范，穿着随意，笑得温和，语气也温和，很漂亮的男孩子。似乎跟自己相当熟认，但是分明是的陌生的面孔。只是很熟悉的感觉。
艽恣正愣神之间。他高兴地跑过来拉住自己，往里走。边走边说着，乐得神采飞扬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你了！说呆不呆，说傻不傻的感觉，除了你还会有谁？……你不知道我是谁了？你的‘小梦’啊！”说着回眸给了艽恣一个灿若星眸的笑。
猛然间惊醒了艽恣，在游戏里噩梦笑起来就是这样，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笑起来，眼睛咪咪，亮晶晶的，超级漂亮。
“我是这个游戏里角色设计的，我很大牌的哦！”
“大牌得不得了啦！十天半个月失踪没人影，不炒掉你是老板善良！”一个个子高高的，头发短短的，穿着运动装，气质阳光，可惜语气怨念的男生在一旁插话。
看到艽恣打量自己身边这个人，小梦赶紧积极地介绍：“这是我小弟！是我的跟班！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的那个师爷？就是他！他做背景啦，建筑啦什么的，不过他不如我厉害！我有时候帮他修改啥的，弄得比他好多多了！”小梦一脸神气。
“他？那个师爷？”艽恣惊呼，简直无法把眼前这个很帅很阳光，绝对比余鱼跟讨爸爸妈妈辈喜欢的乖乖男和那个猥亵的师爷联系到一起，“那个一看就很奸诈的师爷就是他？”
“对啊对啊！我说我做人物很厉害嘛！”小梦无视身边某人更加怨念的黑脸，继续自吹自擂，“我做的人物把他内心最阴暗的负面情绪都表达出来了！你看多细腻！”
艽恣拉拉小梦忘乎所以的衣角，过一边来，小声道：“哎，小梦啊，他也没那么丑啊，要他当那个师爷，他愿意啊？”
“他敢不愿意！”小梦雄赳赳地往那人看去，“他是我小弟！大哥的话敢不听？”
艽恣无奈地默默为那人悲哀，小梦怎么感觉跟以前想象的不一样呢？虽然这样的小梦更好，更真实。
不一会儿小梦又絮絮叨叨地介绍开：“这是城南的乞丐，NPC来的。也是钱庄的小二——有些人身兼多职的，这是……你看我们的眼线多广！这个这个，他就是那个刀疤脸！”说着小梦指着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
“噗——”艽恣在自己心里吐血。那么彪悍的人怎么变成小白兔了？看来网络不可信真是至理箴言啊！
“哎，他就是这样的，傻傻的一天然呆。给小鱼儿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的。挺勤快的，不然怎么只是普通员工，也给BOSS看茶啦。”
艽恣点点头。
“艽恣，你不知道啊！你在我们之中多热门啊！一整层楼的人都会谈论你哦。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认识你了！还有人怀疑，你是哪来的间谍，怎么打入我们团队内部了！”小梦撇撇嘴，继续说：
“我们眼线众多好方便我们老大来关注你啊~对不对~好随时提供消息~你在我们老大心中的良好形象多数还是得益于我们滴！谁让你到处做好人！到处震撼人！想不关注你都不行！”
“我哪有啊！”艽恣……算狡辩吧？
浅浅的聊了一些，艽恣领着表哥走人了。完了，余鱼临走时，忽然被自己一帮后援叫住，“加油啊！老大！”
余鱼笑。
35、三十四、余少爷是亲家 ...
不知道是不是艽恣多心了，总感觉余鱼大少爷对谁都拽得起来，唯独对自己表哥总是客客气气的。
某天还神叨叨地问自己：“表哥高姓大名啊？”怪哉！自己的表哥啥时候成你的了？
“赵振旭。赵就是那个赵，振作的振，旭……嗯……也就是那个旭啦。明白？”艽恣纠纠结结地解释，余鱼纠纠结结地理解去了。
至此之后，俩人热络得就“旭哥”“余兄”地称兄道弟去了。就是艽恣一脸迷茫中，元楚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于是高深莫测地道上一句：“ 没发现么？你表哥和余鱼是一路人呐。”让艽恣自行领会。
恍然大悟：“……虽然表哥比我大好多，但是好像从小到大都是我压制他……”
果然是一路人！连欣赏水平都一样只有那么点高度。喜欢破烂不堪的衣服裤子，还有边边角角长短不齐的头发，昼伏夜出的猫头鹰生活，还有诡异的手机铃声……
也就只有这类人，逛街挑东西才能挑到一起去。
当然对此艽恣是直言不讳的唾弃。元楚却只是笑而不言，抄着手看戏。
于是某个时刻，艽恣的忍耐没能经受住这么残酷的考验，一下子爆发！
只见他哭丧着脸悲悲切切地问元楚：“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落伍啊？”
“怎么会呢？”
“我是不是应该生活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或者干脆穿越到民国时期才对啊？那为什么我感觉余鱼他们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像看可怜的晚清老百姓啊？”
“呵，也不是这么说，他们这样就像现在跟着炒房热去炒房赚钱的人一样，成不了大气候的。未来总是属于‘外星人’的嘛！像那样的大众化的观念总会被时代所抛弃的。
“以前我初中的政治老师说过‘立大志者得中志，立中志者得小志，立小志者不得志’从那时候我起我就立志要当超人了！”元楚说得一脸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艽恣确确实实结结实实地受到了惊吓。原来师傅一直都是个外星人啊？原来里里外外都普通得毫无瑕疵的自己，居然属于特别一类里边。看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世界给倒腾了几转了吧。
悠悠闲闲地敲诈勒索余鱼，鬼混了那么有将近一周的时间，该来的总要面对。有些错过是命中注定要去错过。就像艽恣才算是真正地刻骨铭心地认识到网游是多么害人，可惜自己晚了一步，已经掉进了万丈深渊了。
所有的一切最好快点结束。然后他们所有人，最好还像原来一样，彼此陌生。
“刷拉……”很响的卷闸门被拉开那种怎么描述都无法使它好听的声音响起。
艽恣惊叹。原以为余鱼会领着他去高级（艽恣片面地认为是楼层高）一点的地方。没想到在地下停车场里面还有个像仓库一样的地方。
余鱼跳进去，相当老练地找到灯，一打开又“刷拉——”地关上门。
房间因为灯变得亮亮堂堂的，跟昏暗的车库和它原本黑洞洞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里面很大。同时也很混乱。
各式各样的耳麦，大的小的，花的黑的，新的旧的，形形色色看了艽恣老半天才分辨出来是U盘的东西，以及好多硬盘软盘什么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