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奥醒过来的时候躺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床上，身体有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嘴唇有些刺痛，爬起来一看，床单被罩上到处都有已经凝固的精斑，看到这样的一片狼藉，他额头就开始一阵阵钝痛起来。
他觉得自己喝的恐怕不是酒，而是威尔刚兑兴奋剂，让他在醉酒状态里射得满床都是，难怪会感觉腰酸背痛。
李奥扶着腰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发红，眼睛也是红的，除了有些宿醉醒来的状态，还隐约透出纵欲后的慵懒，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把床单被罩扔进洗衣机，简单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裤子，李奥站起来把皮带扣扣紧，再穿上袜子，穿好皮鞋，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要去上班了。
保安制服是纯黑色的，穿上身利落帅气，更显得李奥身高腿长，腰身挺拔。到了今天当班的酒店以后，李奥配备好电棍和枪，就这样开始上班了。
临近下班，李奥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网址和一串乱码，他以为是垃圾短信就没理睬，过会儿下班了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那边传来的是雪莉的声音：“网站看了吗？”
她劈头盖脸地问道。
“什么网站？”李奥有些迷惑。
“刚刚发给你的短信，手机可以直接链接过去的，你拍的作品。”
李奥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看他。
“会被所有上网的人看到吗？”李奥后知后觉地感到担忧。
“不，付费才能看到，而且很贵，给你发的消息还有一个已经充值的账号，直接用那个账号登录就可以了。当然了，作为内部人员，我就不需要付费也可以看，你的表现不错，很有天分。”雪莉在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李奥闻言脸上就开始发烫了，他一向对这种职业女性有偏好，放在过去，雪莉这个类型的女人就是他的理想型。
结果，她看了他主演的色情作品。
身为直男的尊严真的荡然无存了。
回到家里，李奥越是告诉自己别看，越是内心充满好奇，最后，他指尖颤抖着点开那条链接。
点击了打码的封面图下方的购买按钮之后，他总算刷新出没有打码的封面图，是他跪在床上回过头来的那张，图片上他的双手放在挺翘的臀部上，动作不言而喻的色情勾引。
李奥鼓起勇气点了进去，有两个文件夹可以观看，他打开第一个，是他拍的裸体照片。从一张张照片里，他看到了那个反应青涩而诚实的自己，真的比往常他看的那些花花公子里的裸女更加充满诱惑，因为实在纯情得令人想要犯罪。明明现实中他只是个为了还债被迫出卖肉体的蠢直男，却能够在有魔力的镜头下变成这样一副充满吸引力的样子。很多个由埃德手持相机拍摄的近距离的表情图完整详实地记录了他的微表情变化，羞涩，惊讶，情动和迷离，自慰的举动也拍得非常清晰，可以看到他每一个毛孔。
李奥每看到一张图片，就会回忆起当时埃德对他做的事，他想，埃德干了什么我会是这个表情。
也许他第一次见到埃德就已经被他迷住了，有好几个镜头他的眼神充满了邀请，有一种任人宰割的献祭的感觉。
李奥不得不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以后才回来继续看。
他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个播放器，按下播放键，埃德的美颜冲击就让他浑身涌起热潮， 镜头里湿透了的埃德完美得令人窒息，镜头切换到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傻小子能不能不要出现的好，别破坏画面了。
可是，他很快又不这么想了，他们之间那个吻看起来真是激情四射，后面埃德开始玩弄他的部分，他不得不暂停一下平缓自己的情绪。
过于刺激，无法直视，心跳得宛如擂鼓，更让人难堪的是，李奥看自己主演的色情片看硬了。
他自暴自弃地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去解放自己的伙计，闭上眼睛回忆埃德的触碰和抚摸，最后射了一点东西出来。
他觉得自从迷上了埃德，他只靠意淫就已经打光子弹了。
李奥关掉网页，再点进去看的时候，就发现链接失效了。
他有些迷惑，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雪莉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天，雪莉给他发来短信的时候，他马上打开了。
“你的作品反响不错，埃德邀请你合作一部新片，有兴趣的话周六早上到公司面谈。”
李奥没有回复，他在犹豫。
如果不去，也许雪莉就不会再联络他了，他和埃德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两个人就像两条交叉的直线，从此人生轨迹再无重合之处。
他有点后悔没有把埃德的脸截屏下来。
他在网上搜索埃德的名字，出来的都不是埃德，搜索埃德的公司，也是除了一些简介和网友对他们公司出品的色情产品的评价以外，看不到一丝埃德的身影。
李奥心烦得想喝酒，换了衣服出门，直接拨了电话给他的另一个朋友希尔。希尔是个医生，在贫民窟里长大，读公立学校，然后还能上得了医学院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李奥觉得跟希尔在一起，或许能稍微减少一点他在埃德那里收获的自卑感。
希尔每次喝酒只喝一杯，这个规矩从未被任何人改变过，所以李奥的其他朋友很看不惯希尔这种人。
李奥其实和他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只能聊聊过去。
“记得小时候欺负你那个小胖子汤米吗？前阵子又被捕入狱了，据说是在网上传播儿童色情片，这次进入估计又要好几年。”李奥说着道听途说来的八卦。
希尔显然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这种垃圾就应该关押他一辈子，他搞过的孩子太多了，就是没有警察能抓住他的把柄，否则的话怎么只会关几年就放出来，不过现在能随便找个罪名把他关起来都是好事。”
“他还真的搞过孩子？”李奥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对，还记得驼背老头福克斯的孙子吗？那个癞皮狗，后来被拐走那个。”希尔说。
李奥隐约有些印象。
“被汤米欺负得最厉害的就是他，他没有父母，驼背老头又太老实了，癞皮狗没有上学，有段时间经常趴在我们教室外面偷看，就被汤米盯上了，有人亲眼看到汤米把癞皮狗拖到杂物房里实施虐待。”
李奥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都是小孩子，但是有的孩子好像天生就是恶魔。
“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呢，你以前就很单纯，有一次汤米在路上本来是想堵癞皮狗的，我跟你说他要打我，你就冲上去揍了他一顿，让他在家里躺了好一阵子没出来祸害人。”希尔笑着说：“从那以后，我决定跟你做一辈子朋友。”
李奥被希尔这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弄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喝一口酒含糊道：“汤米就是该死，小时候该直接把他打残。”
“可是你妈赔了他们家好大一笔钱。”希尔不得不补充一下。
李奥立刻就丧气了，打完汤米以后，他真的很长时间都在母亲的暴怒中度过。
和希尔喝酒聊天，回顾过去的夜晚还是很减压的，回去以后李奥没再受春梦困扰了，他梦到小时候，他把书包挂在单杠上，整个人也倒挂在上面，用颠倒的视角看世界，熟悉的一切就忽然变得陌生起来。他看到希尔和西蒙在踢足球，有个矮小瘦弱的身影趴在铁丝网上，看不清楚容貌，应该是癞皮狗。
醒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感慨，给西蒙发了一条短信：“还记得癞皮狗了吗？他被拐去哪里了？”
西蒙隔了半天才给他回复过来：“不知道，但是那会儿的蛇头是青龙帮的刘金，他和南美那边关系好，可能卖到南美去了。”
李奥想，那十有八九是死了。
贫民窟的孩子，丢失过后很难被找回来，被卖到三不管的地带以后，可能会遭遇的非人折磨都难以想象。
李奥终于熬到了周末，像是被本能催使的那样，他来到了埃德的公司。
雪莉照旧把他带到了埃德的办公室然后离开，两个人单独共处一室的感觉让李奥有些紧张，甚至不敢和埃德对视，怕藏不住自己眼底的秘密，会被埃德那双摄影机一样的眼睛挖掘出他隐匿的情愫。
“新合同。”埃德把纸张递了过来。
李奥快速浏览了一遍，知道这次还是拍短片，内容很简单，也很困难，他要为影片合作者埃德口交。
“我……”李奥犹豫地说：“我恐怕没有这个经验可能会……”
“没关系，你可以不签。”埃德要把纸张抽回去，李奥立刻伸手按住了那张纸：“我签，我只是怕做的不好。”
“好的，那就在这里，开始吧。”埃德拿出摄像机，对着李奥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埃德问道。
“李奥。”
“你想做什么？”
“为你……”
“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李奥涨红着脸，绕过办公桌来到埃德跟前，蹲下身子，伸手拉开了他的西装裤拉链。
“你想做什么？”埃德又问。
“吃你的鸡巴！”李奥恼羞成怒地吼道：“能别这样拍吗？别再让我说话了！你不如安静地干我！”
埃德笑了，把摄像机放在旁边：“别生气，一点小情趣而已，不过如果你真的同意被我干，做足全套，可以修改一下合同条款给你加钱。”
李奥有点慌。
他发现这一次，他没问过价钱，签合同的时候也自动忽略了报酬的数字。他只是来赴一场情色交易，却怀着一颗暗恋的心。
他觉得自己喝的恐怕不是酒，而是威尔刚兑兴奋剂，让他在醉酒状态里射得满床都是，难怪会感觉腰酸背痛。
李奥扶着腰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发红，眼睛也是红的，除了有些宿醉醒来的状态，还隐约透出纵欲后的慵懒，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把床单被罩扔进洗衣机，简单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裤子，李奥站起来把皮带扣扣紧，再穿上袜子，穿好皮鞋，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要去上班了。
保安制服是纯黑色的，穿上身利落帅气，更显得李奥身高腿长，腰身挺拔。到了今天当班的酒店以后，李奥配备好电棍和枪，就这样开始上班了。
临近下班，李奥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网址和一串乱码，他以为是垃圾短信就没理睬，过会儿下班了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那边传来的是雪莉的声音：“网站看了吗？”
她劈头盖脸地问道。
“什么网站？”李奥有些迷惑。
“刚刚发给你的短信，手机可以直接链接过去的，你拍的作品。”
李奥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看他。
“会被所有上网的人看到吗？”李奥后知后觉地感到担忧。
“不，付费才能看到，而且很贵，给你发的消息还有一个已经充值的账号，直接用那个账号登录就可以了。当然了，作为内部人员，我就不需要付费也可以看，你的表现不错，很有天分。”雪莉在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李奥闻言脸上就开始发烫了，他一向对这种职业女性有偏好，放在过去，雪莉这个类型的女人就是他的理想型。
结果，她看了他主演的色情作品。
身为直男的尊严真的荡然无存了。
回到家里，李奥越是告诉自己别看，越是内心充满好奇，最后，他指尖颤抖着点开那条链接。
点击了打码的封面图下方的购买按钮之后，他总算刷新出没有打码的封面图，是他跪在床上回过头来的那张，图片上他的双手放在挺翘的臀部上，动作不言而喻的色情勾引。
李奥鼓起勇气点了进去，有两个文件夹可以观看，他打开第一个，是他拍的裸体照片。从一张张照片里，他看到了那个反应青涩而诚实的自己，真的比往常他看的那些花花公子里的裸女更加充满诱惑，因为实在纯情得令人想要犯罪。明明现实中他只是个为了还债被迫出卖肉体的蠢直男，却能够在有魔力的镜头下变成这样一副充满吸引力的样子。很多个由埃德手持相机拍摄的近距离的表情图完整详实地记录了他的微表情变化，羞涩，惊讶，情动和迷离，自慰的举动也拍得非常清晰，可以看到他每一个毛孔。
李奥每看到一张图片，就会回忆起当时埃德对他做的事，他想，埃德干了什么我会是这个表情。
也许他第一次见到埃德就已经被他迷住了，有好几个镜头他的眼神充满了邀请，有一种任人宰割的献祭的感觉。
李奥不得不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以后才回来继续看。
他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个播放器，按下播放键，埃德的美颜冲击就让他浑身涌起热潮， 镜头里湿透了的埃德完美得令人窒息，镜头切换到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傻小子能不能不要出现的好，别破坏画面了。
可是，他很快又不这么想了，他们之间那个吻看起来真是激情四射，后面埃德开始玩弄他的部分，他不得不暂停一下平缓自己的情绪。
过于刺激，无法直视，心跳得宛如擂鼓，更让人难堪的是，李奥看自己主演的色情片看硬了。
他自暴自弃地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去解放自己的伙计，闭上眼睛回忆埃德的触碰和抚摸，最后射了一点东西出来。
他觉得自从迷上了埃德，他只靠意淫就已经打光子弹了。
李奥关掉网页，再点进去看的时候，就发现链接失效了。
他有些迷惑，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雪莉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天，雪莉给他发来短信的时候，他马上打开了。
“你的作品反响不错，埃德邀请你合作一部新片，有兴趣的话周六早上到公司面谈。”
李奥没有回复，他在犹豫。
如果不去，也许雪莉就不会再联络他了，他和埃德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两个人就像两条交叉的直线，从此人生轨迹再无重合之处。
他有点后悔没有把埃德的脸截屏下来。
他在网上搜索埃德的名字，出来的都不是埃德，搜索埃德的公司，也是除了一些简介和网友对他们公司出品的色情产品的评价以外，看不到一丝埃德的身影。
李奥心烦得想喝酒，换了衣服出门，直接拨了电话给他的另一个朋友希尔。希尔是个医生，在贫民窟里长大，读公立学校，然后还能上得了医学院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李奥觉得跟希尔在一起，或许能稍微减少一点他在埃德那里收获的自卑感。
希尔每次喝酒只喝一杯，这个规矩从未被任何人改变过，所以李奥的其他朋友很看不惯希尔这种人。
李奥其实和他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只能聊聊过去。
“记得小时候欺负你那个小胖子汤米吗？前阵子又被捕入狱了，据说是在网上传播儿童色情片，这次进入估计又要好几年。”李奥说着道听途说来的八卦。
希尔显然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这种垃圾就应该关押他一辈子，他搞过的孩子太多了，就是没有警察能抓住他的把柄，否则的话怎么只会关几年就放出来，不过现在能随便找个罪名把他关起来都是好事。”
“他还真的搞过孩子？”李奥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对，还记得驼背老头福克斯的孙子吗？那个癞皮狗，后来被拐走那个。”希尔说。
李奥隐约有些印象。
“被汤米欺负得最厉害的就是他，他没有父母，驼背老头又太老实了，癞皮狗没有上学，有段时间经常趴在我们教室外面偷看，就被汤米盯上了，有人亲眼看到汤米把癞皮狗拖到杂物房里实施虐待。”
李奥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都是小孩子，但是有的孩子好像天生就是恶魔。
“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呢，你以前就很单纯，有一次汤米在路上本来是想堵癞皮狗的，我跟你说他要打我，你就冲上去揍了他一顿，让他在家里躺了好一阵子没出来祸害人。”希尔笑着说：“从那以后，我决定跟你做一辈子朋友。”
李奥被希尔这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弄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喝一口酒含糊道：“汤米就是该死，小时候该直接把他打残。”
“可是你妈赔了他们家好大一笔钱。”希尔不得不补充一下。
李奥立刻就丧气了，打完汤米以后，他真的很长时间都在母亲的暴怒中度过。
和希尔喝酒聊天，回顾过去的夜晚还是很减压的，回去以后李奥没再受春梦困扰了，他梦到小时候，他把书包挂在单杠上，整个人也倒挂在上面，用颠倒的视角看世界，熟悉的一切就忽然变得陌生起来。他看到希尔和西蒙在踢足球，有个矮小瘦弱的身影趴在铁丝网上，看不清楚容貌，应该是癞皮狗。
醒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感慨，给西蒙发了一条短信：“还记得癞皮狗了吗？他被拐去哪里了？”
西蒙隔了半天才给他回复过来：“不知道，但是那会儿的蛇头是青龙帮的刘金，他和南美那边关系好，可能卖到南美去了。”
李奥想，那十有八九是死了。
贫民窟的孩子，丢失过后很难被找回来，被卖到三不管的地带以后，可能会遭遇的非人折磨都难以想象。
李奥终于熬到了周末，像是被本能催使的那样，他来到了埃德的公司。
雪莉照旧把他带到了埃德的办公室然后离开，两个人单独共处一室的感觉让李奥有些紧张，甚至不敢和埃德对视，怕藏不住自己眼底的秘密，会被埃德那双摄影机一样的眼睛挖掘出他隐匿的情愫。
“新合同。”埃德把纸张递了过来。
李奥快速浏览了一遍，知道这次还是拍短片，内容很简单，也很困难，他要为影片合作者埃德口交。
“我……”李奥犹豫地说：“我恐怕没有这个经验可能会……”
“没关系，你可以不签。”埃德要把纸张抽回去，李奥立刻伸手按住了那张纸：“我签，我只是怕做的不好。”
“好的，那就在这里，开始吧。”埃德拿出摄像机，对着李奥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埃德问道。
“李奥。”
“你想做什么？”
“为你……”
“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李奥涨红着脸，绕过办公桌来到埃德跟前，蹲下身子，伸手拉开了他的西装裤拉链。
“你想做什么？”埃德又问。
“吃你的鸡巴！”李奥恼羞成怒地吼道：“能别这样拍吗？别再让我说话了！你不如安静地干我！”
埃德笑了，把摄像机放在旁边：“别生气，一点小情趣而已，不过如果你真的同意被我干，做足全套，可以修改一下合同条款给你加钱。”
李奥有点慌。
他发现这一次，他没问过价钱，签合同的时候也自动忽略了报酬的数字。他只是来赴一场情色交易，却怀着一颗暗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