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废话了，继续拍，刚才那段剪掉！”李奥目光躲闪地说着。
埃德没有再说什么，举起了摄像机对着李奥。
李奥把手伸进埃德的裤裆里，摸索了一下，那东西的轮廓有些惊人，李奥掏不出来，迟疑了一下又解开埃德裤子的纽扣，蛰伏的肉刃在内裤的包裹下形状突出，长度和粗壮程度都很不一般，李奥深吸了一口气才拉下内裤，让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脸抬起来一点，拍不到你的脸。”埃德说。
李奥把头抬起来，看着黑色反光的镜头，埃德摸了一下他的脸：“你很英俊。”
李奥听到埃德的夸奖忽然有些不自在：“谢谢。”
“像你这样长得这么好，身材也很好的亚裔，在我们这一行里其实很少见，很荣幸能跟你合作。”埃德用他那似乎永远都很冷静的声线缓慢地说着。
李奥内心的纠结和忐忑似乎一下就消散了，他略微僵硬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我也很荣幸能跟你合作。”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李奥回忆自己看过的AV影片里口交的情节，先把埃德的东西舔了一遍，然后再纳入口腔，尽可能深地吞吐，埃德伸手将五指插入他的头发里，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地抚摸着，氛围竟然有些温情。
李奥没办法把埃德的东西整个吞进去，却也没有被按着直接桶进喉咙里，埃德拉着他的手让他摸着没有被照顾到的根部，李奥努力了半天不见埃德有射出来的迹象，有些沮丧的时候，埃德开口了：“起来吧。”
李奥被推开的时候差点坐在地上，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埃德给他丢过来一条毛巾。
“休息室里有浴室。”埃德看了一眼办公室侧面的小门，李奥立刻意会，一边擦脸一边走了过去。
洗完脸出来，李奥觉得这几千块美金挣得有些太容易了，他不觉得自己刚才拙劣的服务能给埃德带来多少快感，笨拙和有所保留的举动，拍出来的效果肯定也很糟糕。
“埃德，我想了一下，今天的钱不用给我了。”李奥说。
“为什么？”埃德已经把摄影机收了起来，双手交叉搁在办公桌上。
“我不擅长干这个，做得不好，下回有这种活儿也别叫我了。”之前那种或许他还可以，不过他心想，也许埃德不会再需要他了。
埃德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沉下来的表情一瞬间让人感觉空气凝固。
“好的，这次的钱我还是会给你的，以后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了。”埃德打了内线电话让雪莉来把人带走。
送走了李奥，雪莉回来就看到埃德还以原来那个姿势坐着发呆。
“把人吓跑了对吗？”雪莉问道。
“他不喜欢我，他讨厌干这个。”埃德说。
“也许他是找到更加赚钱又轻松的活儿了。”雪莉天马行空地想象了一下。
“没有，他很穷，很缺钱，他即使找不到更好的赚钱渠道都不愿意跟我合作，他一定是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男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埃德想得心都痛了，一想到李奥只是为了钱忍耐他的亲密，最后连钱都无法打动李奥了，埃德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让李奥成为他的人。
“那么喜欢他，把他绑回来天天日不就行了吗？”雪莉说。
“滚出去。”埃德冷声道。
雪莉摊了摊手，无所谓地离开了。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有权，搞定一个贫民窟来的人是一件轻松无比的事，更何况李奥这个人戒心低，签合同从来不会仔细看，又接了几次工作了，即使埃德强暴了他，他也没办法拿出证据来说他不是自愿的。
雪莉不太理解埃德这个把情色产业干得有些规模的大老板，为什么会对李奥这种小虾米心慈手软，在她工作这么多年的观察来看，埃德分明不是个慈善家，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心狠手辣，处理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是冷血无情的。
李奥好几天没见到西蒙了，手机打不通，社交软件也没有更新，问了两个人共同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他上哪儿去了。
李奥好不容易辗转问了许多人，才从消息灵通的人那里获知西蒙被FBI带走了。
李奥没有人脉能打听到FBI为什么抓走西蒙，会怎么处置他，思来想去，他居然只能想到去求助一个人——埃德。
李奥只有雪莉的联系方式，打过去的时候雪莉说了句等等，应该是在开会，过了一会儿才听她说：“可以了，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一下……你们还招演员吗？”李奥有些局促。
“什么类型的演员？拍照片或者录擦边球的短片的话目前暂时不需要……你很缺钱吗？”雪莉的语气似乎带着揶揄。
“对，缺钱……我可以接受尺度大点儿的。”
“插入呢？”
“合作对象是埃德的话……”李奥回想了一下埃德的巨刃，打了个冷战：“不可以，我可以做1。”
电话那头听着外放的埃德脸色铁青。
“那很可惜哦……我们老板不做0号。”雪莉看着埃德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你能不能让我和埃德通电话？”李奥问道。
“应该可以。”雪莉按掉外放，把手机递给埃德。
“找我有什么事？”埃德问。
“打扰你了，埃德，我实在不知道问谁比较靠谱，就想到你，你认不认识FBI的人？我朋友被带走了，现在联络不上，我就想打听一下他犯了什么事，什么时候能放回来。”
埃德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清楚李奥会主动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想他。
“叫什么名字？”
“西蒙。”
“我帮你问问看。”
挂了电话，埃德把手机还给雪莉，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马修打了过去。
“我亲爱的哥哥，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马修吊儿郎当的声音。
“西蒙在哪里？我只是叫你查一下他，没有叫你把他弄走。”
“不好意思，涉及国家机密，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给你。”马修虽然吊儿郎当，遇到工作还是很严谨的。
“那我就问你一件事，他能完整地回来吗？”
“可以，比以前还完整，我把他都喂胖了几磅呢！”
埃德听得出来马修不是开玩笑，便把电话挂了。
他本来想让雪莉直接给李奥回消息说西蒙没事。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了新的计划。
当晚，李奥听到了敲门声，打开一看，看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埃德会出现在他的小公寓这种事，李奥做梦都不敢梦见。
“我们要站在这里谈？”埃德说。
“不不不，请进！”李奥把人放进公寓里，又锁了门，看埃德坐在沙发里，廉价的条纹布艺沙发跟他极不相称。
“喝水还是啤酒？”李奥问。
“水，谢谢。”
“你是不是知道西蒙现在的情况？”李奥问道，他知道埃德肯定不会是突发奇想来造访他。
“对，他很好，你放心。”埃德想了想，又瞎编了一下：“我已经交代我在FBI的好朋友照顾他了，他不会有事的，很快就能回来了。”
李奥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谢谢你。”
埃德湛蓝的眼眸盯着他的脸：“就这样吗？口头感谢？没有其他的表示？”
李奥愣住了，随即摸了摸裤兜：“是不是要……您看得上我那点钱吗？”
“跟我拍一部真刀真枪的片子吧。”埃德面无表情地说：“给你很多钱，能够清偿你所有的债务。西蒙被带走以后向你催债的人不会那么好说话，说不定临时又给你利息翻倍计算，让你一辈子都还不清债。你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吗？想要自由吗？”
李奥被说中了心事，一阵恍惚，随后他也不在意什么被埃德的大屌干进去以后人会不会坏掉这种事，只是觉得条件过于简单：“这是一笔很大的钱，埃德，拍出来的东西如果赚不到那么多钱，你不是很吃亏吗？”
“那就拍多几部。”埃德一锤定音。
“行吧，我拍。”李奥终于下定决心，也不是谁都有机会一举翻身的。
埃德有备而来，带了合同，李奥看了一眼就签了。
随后，埃德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润滑液和套子。
“你……随身带这个？”李奥有些惊讶。
“我是G公司的老板，就算随身带一包情趣用品又怎么样？这是我的工作。”
李奥对他简直肃然起敬，真的是非常敬业！
“你还没做过0，拍片的时候如果不提前做好准备，会进行不下去，还有可能受伤，耽误时间，今天我教你怎么给自己提前做准备。”埃德公事公办地说。
“不是……可以吃药吗？我听西蒙说过，很多gay如果要把直男肛了，会准备一些药物，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埃德皱着眉看他：“不可以吃药。每个人体质不同，绝大部分人吃完那种药以后是有严重后遗症的，对大脑有损伤，对代谢器官也有损害，你很可能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吃不下东西，呕吐，失眠，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什么事都干不了。”
“那……那算了。”李奥还不想把自己搞成废人。
李奥把衣服脱了，站在浴室里，抬起臀部自己进行冲洗。
埃德突然推门进来，把他吓了一跳。
“你这样冲洗不行。”埃德说，“手头没有工具，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吧。”李奥把捅在屁眼里的半截手指抽出来，整个人又局促不安起来。
“你做不好，会影响整个流程，把手伸出来。”
李奥把手抬起来，埃德的手掌贴了上去：“看见没有，你手指短，而且根本不敢深入进去。”
“行……行吧。”李奥触电一般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背过身去，温热的水浇落在他的背上，沾了沐浴液的埃德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他的后穴里。
李奥很快不去思索埃德进来几根手指了，他双腿发颤，脖子和脸红成一片，肉棒也翘起来，被埃德用手指插得快要射了。
“可以了，擦干净出来吧。”
埃德转身出去，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湿透的衣服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子弹头内裤。
李奥双腿发软地走出浴室，就看到埃德那强势遛鸟的姿态。内裤裹不住他的大东西，那东西的存在感真的非常强烈，让李奥不得不被吸引了视线。
“今天要不要试一下？”埃德说。
“不了吧……”李奥一直盯着那根东西。
“过来。”埃德对他招手，他没有动，埃德便站起来朝他靠近，李奥下意识后退了几部，背顶在墙上。
埃德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你猜我刚刚进去多少根手指？”
“三根？”
“不是……我几乎，整只手都要塞进去了。”埃德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第一次就扩张得这么成功，不做一次试试看吗？”
埃德没有再说什么，举起了摄像机对着李奥。
李奥把手伸进埃德的裤裆里，摸索了一下，那东西的轮廓有些惊人，李奥掏不出来，迟疑了一下又解开埃德裤子的纽扣，蛰伏的肉刃在内裤的包裹下形状突出，长度和粗壮程度都很不一般，李奥深吸了一口气才拉下内裤，让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脸抬起来一点，拍不到你的脸。”埃德说。
李奥把头抬起来，看着黑色反光的镜头，埃德摸了一下他的脸：“你很英俊。”
李奥听到埃德的夸奖忽然有些不自在：“谢谢。”
“像你这样长得这么好，身材也很好的亚裔，在我们这一行里其实很少见，很荣幸能跟你合作。”埃德用他那似乎永远都很冷静的声线缓慢地说着。
李奥内心的纠结和忐忑似乎一下就消散了，他略微僵硬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我也很荣幸能跟你合作。”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李奥回忆自己看过的AV影片里口交的情节，先把埃德的东西舔了一遍，然后再纳入口腔，尽可能深地吞吐，埃德伸手将五指插入他的头发里，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地抚摸着，氛围竟然有些温情。
李奥没办法把埃德的东西整个吞进去，却也没有被按着直接桶进喉咙里，埃德拉着他的手让他摸着没有被照顾到的根部，李奥努力了半天不见埃德有射出来的迹象，有些沮丧的时候，埃德开口了：“起来吧。”
李奥被推开的时候差点坐在地上，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埃德给他丢过来一条毛巾。
“休息室里有浴室。”埃德看了一眼办公室侧面的小门，李奥立刻意会，一边擦脸一边走了过去。
洗完脸出来，李奥觉得这几千块美金挣得有些太容易了，他不觉得自己刚才拙劣的服务能给埃德带来多少快感，笨拙和有所保留的举动，拍出来的效果肯定也很糟糕。
“埃德，我想了一下，今天的钱不用给我了。”李奥说。
“为什么？”埃德已经把摄影机收了起来，双手交叉搁在办公桌上。
“我不擅长干这个，做得不好，下回有这种活儿也别叫我了。”之前那种或许他还可以，不过他心想，也许埃德不会再需要他了。
埃德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沉下来的表情一瞬间让人感觉空气凝固。
“好的，这次的钱我还是会给你的，以后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了。”埃德打了内线电话让雪莉来把人带走。
送走了李奥，雪莉回来就看到埃德还以原来那个姿势坐着发呆。
“把人吓跑了对吗？”雪莉问道。
“他不喜欢我，他讨厌干这个。”埃德说。
“也许他是找到更加赚钱又轻松的活儿了。”雪莉天马行空地想象了一下。
“没有，他很穷，很缺钱，他即使找不到更好的赚钱渠道都不愿意跟我合作，他一定是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男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埃德想得心都痛了，一想到李奥只是为了钱忍耐他的亲密，最后连钱都无法打动李奥了，埃德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让李奥成为他的人。
“那么喜欢他，把他绑回来天天日不就行了吗？”雪莉说。
“滚出去。”埃德冷声道。
雪莉摊了摊手，无所谓地离开了。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有权，搞定一个贫民窟来的人是一件轻松无比的事，更何况李奥这个人戒心低，签合同从来不会仔细看，又接了几次工作了，即使埃德强暴了他，他也没办法拿出证据来说他不是自愿的。
雪莉不太理解埃德这个把情色产业干得有些规模的大老板，为什么会对李奥这种小虾米心慈手软，在她工作这么多年的观察来看，埃德分明不是个慈善家，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心狠手辣，处理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是冷血无情的。
李奥好几天没见到西蒙了，手机打不通，社交软件也没有更新，问了两个人共同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他上哪儿去了。
李奥好不容易辗转问了许多人，才从消息灵通的人那里获知西蒙被FBI带走了。
李奥没有人脉能打听到FBI为什么抓走西蒙，会怎么处置他，思来想去，他居然只能想到去求助一个人——埃德。
李奥只有雪莉的联系方式，打过去的时候雪莉说了句等等，应该是在开会，过了一会儿才听她说：“可以了，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一下……你们还招演员吗？”李奥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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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缺钱……我可以接受尺度大点儿的。”
“插入呢？”
“合作对象是埃德的话……”李奥回想了一下埃德的巨刃，打了个冷战：“不可以，我可以做1。”
电话那头听着外放的埃德脸色铁青。
“那很可惜哦……我们老板不做0号。”雪莉看着埃德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你能不能让我和埃德通电话？”李奥问道。
“应该可以。”雪莉按掉外放，把手机递给埃德。
“找我有什么事？”埃德问。
“打扰你了，埃德，我实在不知道问谁比较靠谱，就想到你，你认不认识FBI的人？我朋友被带走了，现在联络不上，我就想打听一下他犯了什么事，什么时候能放回来。”
埃德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清楚李奥会主动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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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哥哥，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马修吊儿郎当的声音。
“西蒙在哪里？我只是叫你查一下他，没有叫你把他弄走。”
“不好意思，涉及国家机密，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给你。”马修虽然吊儿郎当，遇到工作还是很严谨的。
“那我就问你一件事，他能完整地回来吗？”
“可以，比以前还完整，我把他都喂胖了几磅呢！”
埃德听得出来马修不是开玩笑，便把电话挂了。
他本来想让雪莉直接给李奥回消息说西蒙没事。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了新的计划。
当晚，李奥听到了敲门声，打开一看，看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埃德会出现在他的小公寓这种事，李奥做梦都不敢梦见。
“我们要站在这里谈？”埃德说。
“不不不，请进！”李奥把人放进公寓里，又锁了门，看埃德坐在沙发里，廉价的条纹布艺沙发跟他极不相称。
“喝水还是啤酒？”李奥问。
“水，谢谢。”
“你是不是知道西蒙现在的情况？”李奥问道，他知道埃德肯定不会是突发奇想来造访他。
“对，他很好，你放心。”埃德想了想，又瞎编了一下：“我已经交代我在FBI的好朋友照顾他了，他不会有事的，很快就能回来了。”
李奥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谢谢你。”
埃德湛蓝的眼眸盯着他的脸：“就这样吗？口头感谢？没有其他的表示？”
李奥愣住了，随即摸了摸裤兜：“是不是要……您看得上我那点钱吗？”
“跟我拍一部真刀真枪的片子吧。”埃德面无表情地说：“给你很多钱，能够清偿你所有的债务。西蒙被带走以后向你催债的人不会那么好说话，说不定临时又给你利息翻倍计算，让你一辈子都还不清债。你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吗？想要自由吗？”
李奥被说中了心事，一阵恍惚，随后他也不在意什么被埃德的大屌干进去以后人会不会坏掉这种事，只是觉得条件过于简单：“这是一笔很大的钱，埃德，拍出来的东西如果赚不到那么多钱，你不是很吃亏吗？”
“那就拍多几部。”埃德一锤定音。
“行吧，我拍。”李奥终于下定决心，也不是谁都有机会一举翻身的。
埃德有备而来，带了合同，李奥看了一眼就签了。
随后，埃德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润滑液和套子。
“你……随身带这个？”李奥有些惊讶。
“我是G公司的老板，就算随身带一包情趣用品又怎么样？这是我的工作。”
李奥对他简直肃然起敬，真的是非常敬业！
“你还没做过0，拍片的时候如果不提前做好准备，会进行不下去，还有可能受伤，耽误时间，今天我教你怎么给自己提前做准备。”埃德公事公办地说。
“不是……可以吃药吗？我听西蒙说过，很多gay如果要把直男肛了，会准备一些药物，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埃德皱着眉看他：“不可以吃药。每个人体质不同，绝大部分人吃完那种药以后是有严重后遗症的，对大脑有损伤，对代谢器官也有损害，你很可能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吃不下东西，呕吐，失眠，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什么事都干不了。”
“那……那算了。”李奥还不想把自己搞成废人。
李奥把衣服脱了，站在浴室里，抬起臀部自己进行冲洗。
埃德突然推门进来，把他吓了一跳。
“你这样冲洗不行。”埃德说，“手头没有工具，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吧。”李奥把捅在屁眼里的半截手指抽出来，整个人又局促不安起来。
“你做不好，会影响整个流程，把手伸出来。”
李奥把手抬起来，埃德的手掌贴了上去：“看见没有，你手指短，而且根本不敢深入进去。”
“行……行吧。”李奥触电一般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背过身去，温热的水浇落在他的背上，沾了沐浴液的埃德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他的后穴里。
李奥很快不去思索埃德进来几根手指了，他双腿发颤，脖子和脸红成一片，肉棒也翘起来，被埃德用手指插得快要射了。
“可以了，擦干净出来吧。”
埃德转身出去，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湿透的衣服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子弹头内裤。
李奥双腿发软地走出浴室，就看到埃德那强势遛鸟的姿态。内裤裹不住他的大东西，那东西的存在感真的非常强烈，让李奥不得不被吸引了视线。
“今天要不要试一下？”埃德说。
“不了吧……”李奥一直盯着那根东西。
“过来。”埃德对他招手，他没有动，埃德便站起来朝他靠近，李奥下意识后退了几部，背顶在墙上。
埃德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你猜我刚刚进去多少根手指？”
“三根？”
“不是……我几乎，整只手都要塞进去了。”埃德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第一次就扩张得这么成功，不做一次试试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