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死结
霍苍气得浑身发抖，满眼血泪，拳头死死攥起，几乎要冲上去狠狠揍他，可理智却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
就在这时，江霁岚缓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家人你啊，尽管动手，想打想骂都随你。后续所有事情，我来善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所有监控也会彻底清除，你无需有任何顾虑，只是不要打死喽！”
说完，江霁岚转头看向一旁的白昀：“占卜师，那就麻烦你了。”
白昀双手随意插在衣兜里：“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江霁岚挑眉轻笑：“谢谢你， 我的朋友。”
其他人又开始叫嚣。
“你们这是在犯罪知不知道！”
……
直到此刻，被牢牢捆在原地的沈长明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所有人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引他入局。
“妈的，一群疯子！”沈长明气急败坏地低吼。
“喂，谢珩渊，顾承雪，厉风行……你们就看着？”
谢珩渊手里出现一串佛珠，他闭上眼睛：“阿弥陀佛。”
顾承雪翻白眼：“我跟你熟吗？”
厉风行摊手：“别看我，我也打不过啊。”
唐烈几乎就要笑出来了，糙汉子脸上憋不住心事，全是幸灾乐祸。
……
“你们……”
积攒了六年的恨意瞬间爆发，霍苍再也忍不住，挥起拳头，狠狠朝着沈长明的脸上砸去，一拳又一拳。
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恶魔，别再用那副张狂不屑的表情笑了，真让人恶心！
所有真相都会水落石出，我会让……那些向着你的崇拜目光，终化作嘲讽与奚落。
沈长明被打得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红肿，他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可浑身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厉声嘶吼：“你疯了！凭什么打我？有本事去警察局报案啊，在这里撒野算什么本事！”
怒火中烧地吼完，沈长明忽然又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与轻蔑：“我忘了，你们根本查不出什么实锤，只能在这里发疯泄愤，真是可怜又可笑。”
霍苍扯了扯嘴角，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眉宇间翻涌着浓烈的不甘：“啊，真是可惜，偏偏不能现在就杀了你。”
还想着要杀我？沈长明眉梢一挑，只觉得眼前这人已然疯魔，语气里满是讥讽：“当年下达指令的人根本不是我，是我父亲！有本事你去找他报复，揪着我不放算什么？有病？”
“哈哈……”沈见影忽然捂着脸，发出两声突兀的笑，他缓步上前，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眸底打转，笑容里裹着彻骨的心碎与悲凉，“哥，原来你也懂这个道理。”
“谁是你哥？”沈长明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我母亲犯下的错，我早已替她赎罪。她当年从沈家拿走的钱，我也千倍百倍还了回来……”沈见影垂着眼帘， 喃喃自语。
头发低垂，挡住了他悲伤沉默的眼神。
沈长明眯起双眼，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极尽刻薄：“哦？那又如何？终于攒够勇气反抗了？是不是该我为你拍手叫好？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是精彩至极。”
眼底翻涌着悲伤、愤怒，还有彻底的失望……
独独少了他最想看到的，那份精彩的恐惧。
为什么不再惧怕了？
你本该活在对我的恐惧里，永远被我拿捏才对！
沈见影走到他面前时，霍苍自觉侧身让开位置，那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沈长明脸上。
沈长明偏过头，用舌尖顶了顶发麻发疼的脸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愈发挑衅：“就这点力气？没吃饭？”
“下手别这么轻，不然我可真要误以为，你这个做弟弟的，对我还留着什么旧情。”
话音落下，沈见影悬在半空的拳头止不住地颤抖。
江霁岚倚在墙边，不耐地吐出一句：“啊，果然还是直接杀了最省事。”
众人闻言，皆是瞳孔地震，心头猛地一紧：……真的太乱了吧？疯了！K你冷静点！怎么突然就露出这副反社会的模样，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沈长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怒骂道：“妈的，你们这群人，合起伙来就是为了恶心我是吧？”
沈见影凑近，细细打量着那双眼睛。
这双漆黑的眸子，每每在欺凌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时，总会变得愈发幽深发亮，藏着最恶劣的恶意。
却又总会在不经意间，披上一层温柔无害的漂亮伪装，让人猝不及防跌入陷阱。
沈见影缓缓开口：“沈长明，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恨你吗？”
沈长明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也从来没兴趣知道。”
沈见影忽然笑了，通红的眼眶再也藏不住泪水：“就是你偶尔，突然对我好的时候。”
虽然对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坏的态度。
——沈长明的手掌死死扣住沈见影的脸。
“妈的，装什么装，又不是第一次了。”沈长明的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指腹摩挲着沈见影颤抖的眼睫，“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沈见影被按在地板上，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偏过头想咳，却被沈长明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你只是希望，我能这么欺负你，对不对？”沈长明的声音里裹着残忍的温柔，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还否认什么？嗯？”
沈见影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眶瞬间红了，他挣扎着：“你……滚开！”
回应他的是沈长明毫不留情的一拳，骨头相撞的闷响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他被打得偏过头，血沫从嘴角溢出。
“混蛋……”沈见影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腕却被沈长明狠狠抓住，他疯了一样挣扎，拳头毫无章法地砸过去，每一下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嘭！嘭！”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沈见影的眼泪混着血往下掉，他一边打一边嘶吼，声音里全是崩溃的绝望：“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沈长明被他打得踉跄了一下，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死死按在身下。
沈见影的衬衫早已被血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是濒死的疯狂。
沈长明垂眸看着他，脸上沾着他的血，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他命令：“继续。”
他看着沈见影布满泪痕与血污的脸，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情话：
“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恨你。”
黑暗里，沈见影的瞳孔骤然收缩，耳边是沈长明低低的笑声，混着他自己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忽然想起在沈家大宅的回廊里，少年时的沈长明也是这样，捏着他的脸，笑着说“沈见影，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世界上有些悲剧没有解开的可能，永远是个死结。
就在这时，江霁岚缓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家人你啊，尽管动手，想打想骂都随你。后续所有事情，我来善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所有监控也会彻底清除，你无需有任何顾虑，只是不要打死喽！”
说完，江霁岚转头看向一旁的白昀：“占卜师，那就麻烦你了。”
白昀双手随意插在衣兜里：“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江霁岚挑眉轻笑：“谢谢你， 我的朋友。”
其他人又开始叫嚣。
“你们这是在犯罪知不知道！”
……
直到此刻，被牢牢捆在原地的沈长明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所有人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引他入局。
“妈的，一群疯子！”沈长明气急败坏地低吼。
“喂，谢珩渊，顾承雪，厉风行……你们就看着？”
谢珩渊手里出现一串佛珠，他闭上眼睛：“阿弥陀佛。”
顾承雪翻白眼：“我跟你熟吗？”
厉风行摊手：“别看我，我也打不过啊。”
唐烈几乎就要笑出来了，糙汉子脸上憋不住心事，全是幸灾乐祸。
……
“你们……”
积攒了六年的恨意瞬间爆发，霍苍再也忍不住，挥起拳头，狠狠朝着沈长明的脸上砸去，一拳又一拳。
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恶魔，别再用那副张狂不屑的表情笑了，真让人恶心！
所有真相都会水落石出，我会让……那些向着你的崇拜目光，终化作嘲讽与奚落。
沈长明被打得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红肿，他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可浑身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厉声嘶吼：“你疯了！凭什么打我？有本事去警察局报案啊，在这里撒野算什么本事！”
怒火中烧地吼完，沈长明忽然又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与轻蔑：“我忘了，你们根本查不出什么实锤，只能在这里发疯泄愤，真是可怜又可笑。”
霍苍扯了扯嘴角，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眉宇间翻涌着浓烈的不甘：“啊，真是可惜，偏偏不能现在就杀了你。”
还想着要杀我？沈长明眉梢一挑，只觉得眼前这人已然疯魔，语气里满是讥讽：“当年下达指令的人根本不是我，是我父亲！有本事你去找他报复，揪着我不放算什么？有病？”
“哈哈……”沈见影忽然捂着脸，发出两声突兀的笑，他缓步上前，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眸底打转，笑容里裹着彻骨的心碎与悲凉，“哥，原来你也懂这个道理。”
“谁是你哥？”沈长明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我母亲犯下的错，我早已替她赎罪。她当年从沈家拿走的钱，我也千倍百倍还了回来……”沈见影垂着眼帘， 喃喃自语。
头发低垂，挡住了他悲伤沉默的眼神。
沈长明眯起双眼，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极尽刻薄：“哦？那又如何？终于攒够勇气反抗了？是不是该我为你拍手叫好？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是精彩至极。”
眼底翻涌着悲伤、愤怒，还有彻底的失望……
独独少了他最想看到的，那份精彩的恐惧。
为什么不再惧怕了？
你本该活在对我的恐惧里，永远被我拿捏才对！
沈见影走到他面前时，霍苍自觉侧身让开位置，那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沈长明脸上。
沈长明偏过头，用舌尖顶了顶发麻发疼的脸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愈发挑衅：“就这点力气？没吃饭？”
“下手别这么轻，不然我可真要误以为，你这个做弟弟的，对我还留着什么旧情。”
话音落下，沈见影悬在半空的拳头止不住地颤抖。
江霁岚倚在墙边，不耐地吐出一句：“啊，果然还是直接杀了最省事。”
众人闻言，皆是瞳孔地震，心头猛地一紧：……真的太乱了吧？疯了！K你冷静点！怎么突然就露出这副反社会的模样，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沈长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怒骂道：“妈的，你们这群人，合起伙来就是为了恶心我是吧？”
沈见影凑近，细细打量着那双眼睛。
这双漆黑的眸子，每每在欺凌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时，总会变得愈发幽深发亮，藏着最恶劣的恶意。
却又总会在不经意间，披上一层温柔无害的漂亮伪装，让人猝不及防跌入陷阱。
沈见影缓缓开口：“沈长明，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恨你吗？”
沈长明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也从来没兴趣知道。”
沈见影忽然笑了，通红的眼眶再也藏不住泪水：“就是你偶尔，突然对我好的时候。”
虽然对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坏的态度。
——沈长明的手掌死死扣住沈见影的脸。
“妈的，装什么装，又不是第一次了。”沈长明的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指腹摩挲着沈见影颤抖的眼睫，“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沈见影被按在地板上，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偏过头想咳，却被沈长明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你只是希望，我能这么欺负你，对不对？”沈长明的声音里裹着残忍的温柔，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还否认什么？嗯？”
沈见影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眶瞬间红了，他挣扎着：“你……滚开！”
回应他的是沈长明毫不留情的一拳，骨头相撞的闷响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他被打得偏过头，血沫从嘴角溢出。
“混蛋……”沈见影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腕却被沈长明狠狠抓住，他疯了一样挣扎，拳头毫无章法地砸过去，每一下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嘭！嘭！”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沈见影的眼泪混着血往下掉，他一边打一边嘶吼，声音里全是崩溃的绝望：“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沈长明被他打得踉跄了一下，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死死按在身下。
沈见影的衬衫早已被血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是濒死的疯狂。
沈长明垂眸看着他，脸上沾着他的血，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他命令：“继续。”
他看着沈见影布满泪痕与血污的脸，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情话：
“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恨你。”
黑暗里，沈见影的瞳孔骤然收缩，耳边是沈长明低低的笑声，混着他自己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忽然想起在沈家大宅的回廊里，少年时的沈长明也是这样，捏着他的脸，笑着说“沈见影，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世界上有些悲剧没有解开的可能，永远是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