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定,会变得幸福。

(催更昨日破四十啦~~~啦噜啦噜啦嘞!┌(★o☆)┘爱你们!!而且显示在读人数啦,啊啊啊啊啊啊,谢谢每一位亲爱的读者!!!昨天都没说元宵节快乐,现在补上,希望没晚!祝每一位宝元宵快乐!)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更深的、更温和的笑。

“霁岚啊。”他开口。

江霁岚抬起头,看着他。

局长从后视镜里和他对视,眼神里没有一点他担心的那些东西,没有厌恶,没有疏远,没有那种“你怎么是这样的人”的审视。

只有温和和包容。

只有那种,像看着自己孩子一样的目光。

“我活了六十多年,”局长老神在在地说,“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经典话语,听到这一句,江霁岚就想笑,但他忍住了。

局长顿了顿。

“你知道我这辈子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江霁岚立刻摆正脸色,摇摇头。

“是别用自己的尺子,去量别人的人生。”

局长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前方,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什么人该做什么事,什么人该走什么路,我心里都有一把尺子。不符合的,我就觉得不对。”

他叹了口气。

“后来我老了,见得多了,才明白,人生啊,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有人喜欢红色,有人喜欢蓝色。有人喜欢吃甜的,有人喜欢吃辣的。有人喜欢女孩,有人喜欢男孩。”

明明每个人都不尽相同,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

根本没有一套标准能衡量所有人。

他笑了笑。

“都是人嘞,而且都得活着,那不如找个让自己舒服的方式活着。”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江霁岚一眼。

“我当年为什么敢走向你?”

江霁岚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确实不解。

“因为你是个好孩子。”老人的眼神变得慈爱,“不是因为你是S级,不是因为你有用,是因为你眼里有光。那种善良的光,是坏人没有的。”

如果真的坏,在觉醒得到力量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把屠刀对向同袍,享受杀戮的快感。

而不是在别人都已经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情况下,还哭得颤抖不已。

那只是害怕而已。

我要是这都判断不出来,这不白活了这么多年了吗?

他眼里的笑意加深了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眼里的光还在。只是现在,那光里多了一个人。”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就觉得你不好吗?”

江霁岚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局长笑了笑,收回目光。

“傻孩子。”他轻声说,“我啊,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和谁好,怎么好,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你们幸福就好,我个糟老头子管那么宽干什么?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的低鸣声。

过了很久,江霁岚抬起头。

他看向沈见影。

沈见影还是那样坐着,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

他没有说话,没有抱怨,没有任何表情。

但江霁岚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知道。

江霁岚伸出手,握住了沈见影的手。

沈见影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他。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委屈,没有责怪,只有一点淡淡的疑问,怎么了?

江霁岚看着他,眼睛红了。

“对不起。”他满怀歉意说。

沈见影愣了一下。

“什么?”

“刚才。”江霁岚抿唇,“我说我们是好朋友。”

他握紧他的手。

“真的对不起。”

沈见影看着他,看着那双红着的眼睛,看着那张清冷脸上难得的愧疚。

然后他轻轻笑了。

霁岚啊,他的霁岚,怎么这么好?

那种笑很轻,很淡,像春天的风。

“怎么会生气?”根本生不起气来,因为他理解江霁岚,所以沈见影说,“你做什么我都依你。”

江霁岚的眼泪差点落下来。

靠,你懂那种感觉吗?被爱人无限地包容,明明是你犯错,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结果对方还脾气稳定地反过来安慰你。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前面。

我下定决心了,见影,你是最拿得出手的!

藏什么藏!

我再也不会这样伤害你。

“局长。”

“嗯?”

“我重新介绍一下。”

他握着沈见影的手,举起来,大大方方的。

“沈见影,我的爱人。”他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眼神坚定郑重,“我爱他。”

沈见影愣住了。

他没想到江霁岚会就这么承认。

他抬眼,怔怔地看着他,眼睛都不眨。

好幸福!

这一刻,江霁岚在他眼里布灵布灵闪闪发光!

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惊喜,感动,还有一种被珍视的、被放在心上的、暖洋洋的感觉。

局长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

然后他爽朗地笑起来,笑得眼角皱纹都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柔软了。

哈哈哈,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

他还没见过X这样呢!

以前甩着个冰山脸,谁都爱搭不理的,嘿,臭小子,区别对待!

“真没想到你俩能在一块儿,”他说,笑得合不拢嘴,“嘿,哈哈哈哈哈!”

越想越稀奇啊。

啧啧啧。

在这里发生什么爱情奇遇记了?

好想问一下,但太八卦孩子们的私生活不太好吧?

他上下打量着两个人。

沈见影长什么样他是知道的,他脸上戴的是假面具。

但江霁岚自从六年因为能力觉醒,脸上戴上面具后,他就没见过了,只在查到的资料里,见到过照片,那张十八岁的稚嫩脸庞,笑起来很好看。

“说真的,你俩看脸很配嘛,”般配般配,他点点头,“两个小帅哥。”

他的目光从江霁岚脸上移到沈见影脸上,又从沈见影脸上移回江霁岚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有一种长辈看着晚辈的慈爱。

很暖。

很软。

就像是冬天的阳光。

江霁岚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这个人,从六年前就是这样。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审判。只是站在那里,伸出手,用那种温和的、包容的、像看着自己孩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给了他缺失的爱。

“谢谢您。”他说,声音有点哑。

真的,谢谢。

如果没有你,我早已毁灭。

局长好笑地摆摆手,他真没做什么啊,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爱感谢他?

好孩子,他喜欢,哈哈哈。

“谢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他看向窗外。

车子已经驶离了海边,进入了内陆。

窗外的风景从蓝色变成了绿色,一片片农田飞快地掠过。

“你们两个啊,”他轻声说,“过去都很苦。”

江霁岚和沈见影对视一眼。

“霁岚,你十八岁那天,全家都没了。一个人杀疯了,差点走上不归路。”

江霁岚低下头。

“见影,你从八岁开始,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被欺负,被漠视,被流放,等死。”

沈见影的睫毛颤了颤。

局长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眼神柔和得像一潭温水。

“以后嘛,”他说,“要甜一点才好喽,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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