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让我丢了脸，我就让你丢了命。”
帝都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
裂痕监测塔的红光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闪烁，霓虹灯在街道上流淌，把行人的影子拉长又压短。
而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在拨打电话，有人正在翻阅文件，有人正在黑暗中等待。
K和X回来了。
整个帝都的棋局，忽然多了两颗最重的棋子。
……
沈家。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沈长明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
窗帘没有拉，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领口敞着，脖子上那道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道痕迹，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黑衣男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文件。他在沈长明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垂着头，不敢看他的背影。
“查到了？”
“是。”黑衣男人低声说，“夫人这几年的行踪、交往的人、经济往来，都在这里。”
沈长明转过身。
他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让他脖子上的指印显得更加狰狞。
“捞女。”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欣赏，“骗了那么多男人，最后骗到我头上来了。有本事。”
真的，很厉害啊，江霁月！
黑衣男人不敢接话。
沈长明把文件合上。
“她那个哥哥呢？”
“还在查。一个月前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
“但是什么？”
黑衣男人犹豫了一下。
“有人看见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海边那条公路。那条路……通往K之前待的那个小镇。”
沈长明的眼睛眯起来。
“有意思。”
他把文件扔在桌上，重新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上，笑意越来越深。
“K抢了我最心爱的玩具，还差点掐死我。”他一字一句说，“现在又告诉我，他可能和我的那位好妻子的哥哥可能有关系？”
他转过身。
“你说，这是巧合吗？”
黑衣男人低着头。
沈长明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但黑衣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继续查。”沈长明说，“查K这四年的一切。他和林烟有没有交集？他和那个海边小镇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偏偏选了那个地方？”
他顿了顿。
“还有，查查那个‘傀儡师’是什么来路。能在帝都的地界上玩傀儡术，胆子不小。”
黑衣男人点头。
沈长明挥了挥手。
门关上。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长明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脖子上那道指印。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是兴奋。
“K。”他轻声说，“你让我丢了脸，我就让你丢了命。”
四年前，我能做局让你差点丧命，现在也能让你再死一次。
帝都西区，某处小区。凌晨零点二十三分。
吴启山坐在书桌前。
他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把光线压得很低。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全是四年前那场裂痕事件的记录。
纸页已经发黄，边缘有些卷曲，被他翻过无数遍。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孙仲明走进来。他穿着一件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查到了？”
“嗯。”孙仲明把平板放在他面前，“四年前那条裂痕附近的监控记录。大部分已经被覆盖了，但有一段残留。”
吴启山拿起平板。
画面很模糊，明显是修复过的。摇晃的镜头里，能看见一群穿着作战服的人正在往裂缝方向走。
三十个人，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背影。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白发黑衣，是K。
画面忽然剧烈抖动了一下。等稳定下来时，那群人已经消失在裂痕入口。
只剩下一个人站在原地，背对着镜头。
那个人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
画面在这里卡住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吴启山盯着那个轮廓，敏锐地差距到了什么。
不对劲。
“能修复吗？”
“不能。”孙仲明说，“受损太严重了。但——”他顿了顿，“有人认出了那个背影。”
吴启山抬起头。
“谁？”
孙仲明沉默了一秒。
“是当时负责监控的人。他已经退休了，但我找到他。他说，那个人是沈长明。”
吴启山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时候沈长明还没有觉醒，为什么会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确定？”
“他说八分确定。时间太久了，不敢说死。”
吴启山放下平板，靠进椅背里。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沈长明。
为什么是沈长明？
四年前，他没有进那条裂痕，他在外面。
他站在那里，看着K和那二十九个人进去，然后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孙仲明说，“林烟，沈长明的妻子。我们查了她的背景。”
“说。”
“她原名叫江霁月。那个海边小镇的人。有个哥哥，叫江霁岚。”
吴启山的眉头皱起来。
“江霁岚？和K同名？”
“嗯。一个月前失踪。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那条公路——通往K待的那个小镇。”
吴启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老周说得对。”他说，“K不会走。但他没说，有些人，会自己找上门来。”
他看着孙仲明。
“继续查。别声张。”
看来四年前的事情有更多的阴谋在里面。
孙仲明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
吴启山重新拿起平板，看着那个模糊的画面。
“沈长明。”他轻声说，“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帝都东区，某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馆。凌晨一点十五分。
陈裕坐在包厢里。
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没碰。他在等人。
门被推开。
刘成钧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三十出头，穿着普通的便服，眉眼间带着一点精明。
“陈部长。”那人笑着，点头哈腰。
陈裕也笑。
“坐。”
那人坐下，眼睛扫了一眼包厢，又收回来。
“您吩咐。”
陈裕端起凉掉的茶，抿了一口。
“K和X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那人连连点头，“整个帝都都传遍了。”
“那你知道，他们两个现在住哪儿吗？”
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知道。”
陈裕闻言，冷冽地扫他一眼。
“你挺有本事。”
裂痕监测塔的红光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闪烁，霓虹灯在街道上流淌，把行人的影子拉长又压短。
而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在拨打电话，有人正在翻阅文件，有人正在黑暗中等待。
K和X回来了。
整个帝都的棋局，忽然多了两颗最重的棋子。
……
沈家。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沈长明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
窗帘没有拉，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领口敞着，脖子上那道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道痕迹，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黑衣男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文件。他在沈长明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垂着头，不敢看他的背影。
“查到了？”
“是。”黑衣男人低声说，“夫人这几年的行踪、交往的人、经济往来，都在这里。”
沈长明转过身。
他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让他脖子上的指印显得更加狰狞。
“捞女。”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欣赏，“骗了那么多男人，最后骗到我头上来了。有本事。”
真的，很厉害啊，江霁月！
黑衣男人不敢接话。
沈长明把文件合上。
“她那个哥哥呢？”
“还在查。一个月前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
“但是什么？”
黑衣男人犹豫了一下。
“有人看见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海边那条公路。那条路……通往K之前待的那个小镇。”
沈长明的眼睛眯起来。
“有意思。”
他把文件扔在桌上，重新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上，笑意越来越深。
“K抢了我最心爱的玩具，还差点掐死我。”他一字一句说，“现在又告诉我，他可能和我的那位好妻子的哥哥可能有关系？”
他转过身。
“你说，这是巧合吗？”
黑衣男人低着头。
沈长明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但黑衣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继续查。”沈长明说，“查K这四年的一切。他和林烟有没有交集？他和那个海边小镇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偏偏选了那个地方？”
他顿了顿。
“还有，查查那个‘傀儡师’是什么来路。能在帝都的地界上玩傀儡术，胆子不小。”
黑衣男人点头。
沈长明挥了挥手。
门关上。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长明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脖子上那道指印。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是兴奋。
“K。”他轻声说，“你让我丢了脸，我就让你丢了命。”
四年前，我能做局让你差点丧命，现在也能让你再死一次。
帝都西区，某处小区。凌晨零点二十三分。
吴启山坐在书桌前。
他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把光线压得很低。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全是四年前那场裂痕事件的记录。
纸页已经发黄，边缘有些卷曲，被他翻过无数遍。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孙仲明走进来。他穿着一件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查到了？”
“嗯。”孙仲明把平板放在他面前，“四年前那条裂痕附近的监控记录。大部分已经被覆盖了，但有一段残留。”
吴启山拿起平板。
画面很模糊，明显是修复过的。摇晃的镜头里，能看见一群穿着作战服的人正在往裂缝方向走。
三十个人，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背影。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白发黑衣，是K。
画面忽然剧烈抖动了一下。等稳定下来时，那群人已经消失在裂痕入口。
只剩下一个人站在原地，背对着镜头。
那个人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
画面在这里卡住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吴启山盯着那个轮廓，敏锐地差距到了什么。
不对劲。
“能修复吗？”
“不能。”孙仲明说，“受损太严重了。但——”他顿了顿，“有人认出了那个背影。”
吴启山抬起头。
“谁？”
孙仲明沉默了一秒。
“是当时负责监控的人。他已经退休了，但我找到他。他说，那个人是沈长明。”
吴启山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时候沈长明还没有觉醒，为什么会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确定？”
“他说八分确定。时间太久了，不敢说死。”
吴启山放下平板，靠进椅背里。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沈长明。
为什么是沈长明？
四年前，他没有进那条裂痕，他在外面。
他站在那里，看着K和那二十九个人进去，然后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孙仲明说，“林烟，沈长明的妻子。我们查了她的背景。”
“说。”
“她原名叫江霁月。那个海边小镇的人。有个哥哥，叫江霁岚。”
吴启山的眉头皱起来。
“江霁岚？和K同名？”
“嗯。一个月前失踪。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那条公路——通往K待的那个小镇。”
吴启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老周说得对。”他说，“K不会走。但他没说，有些人，会自己找上门来。”
他看着孙仲明。
“继续查。别声张。”
看来四年前的事情有更多的阴谋在里面。
孙仲明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
吴启山重新拿起平板，看着那个模糊的画面。
“沈长明。”他轻声说，“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帝都东区，某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馆。凌晨一点十五分。
陈裕坐在包厢里。
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没碰。他在等人。
门被推开。
刘成钧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三十出头，穿着普通的便服，眉眼间带着一点精明。
“陈部长。”那人笑着，点头哈腰。
陈裕也笑。
“坐。”
那人坐下，眼睛扫了一眼包厢，又收回来。
“您吩咐。”
陈裕端起凉掉的茶，抿了一口。
“K和X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那人连连点头，“整个帝都都传遍了。”
“那你知道，他们两个现在住哪儿吗？”
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知道。”
陈裕闻言，冷冽地扫他一眼。
“你挺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