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陆镇不好，陆镇坏
废饮料纸箱是八毛钱一斤。
普通的是七毛五。
金玉碟虽然天天都待在屋里，但是陆镇偶尔在外头跟人说话他都能听见。
院子里有称，他拨弄两下就学会了，老头带来的比较杂，里头好像还卷着旧书，按理说得分开称，但金玉碟不差那五分钱。
弯着腰搬了半天，上称，一百九十八斤，直接算二百斤。
八毛钱，一共一百六。
陆镇给他留了一千，没零的，他数钱的时候有点埋怨。
死老头也不知道帮把手，金玉碟刚回头还看见他在他屁股后头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想偷什么。
想到这他态度也不好了，拿出两张一百的给老头。
“找我四十。”
老头一张脸跟老树皮似的，见他好说话又双手合十，祈求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小兄弟你行行好，直接给我正好的吧。”
金玉碟烦的要死，急着回去玩手机，直接大手一挥，剩下的不要了。
老头高兴惨了，拉着板车一边往出走一边感谢他。
金玉碟转身回屋，二百斤还行吧，也不是很累，但是他这是帮了陆镇的忙，晚上得要点好处，不然亏了。
心里高兴，就盼着他回来，手机也玩不尽兴，总是心不在焉的。
千盼万盼天终于黑了，轰隆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院子里，陆镇没立刻进屋，应该是看到院子正中间的纸箱了。
嘻嘻，看你怎么夸我。
没一会人进来了，一边脱衣服一边问他：“老头来了？”
金玉碟假模假式低头玩手机，高冷地“嗯”了一声。
之后就没声了。
等了好半天他才抬头，陆镇没动，光着膀子低着头，眉头皱的死紧。
“……干嘛。”这个死人脸。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又不知道你电话号码。”金玉碟嘟囔。
“你睡着的时候我存了。”
“啊？”金玉碟拿起手机看，果然第一个就是。
不是存的陆镇，存的老公。
“……”
他理亏，有点不乐意了，“你干嘛！我光搬那……”
“你傻逼么！”陆镇的火来的突如其来，莫名其妙，金玉碟一下懵了。
下意识就反驳：“你他妈有病啊！骂我干嘛！”
陆镇脸色很难看，一步走上来就拉他，金玉碟防御机制爆发，伸手去挡。
虽然体型差的大，但好歹也是个大小伙子，又生着气，强行支撑了两招……还是让陆镇把裤子薅了。
“陆镇！你他妈有病吧！”
陆镇没理他，拎着他睡裤翻看了一下，然后一把甩在他身上。
“你他妈看看你干的好事！”
“什么啊……”金玉碟拿起来一看，睡裤后腰有一块污渍，干了，一股怪味。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我艹Σ(°ロ°)！死老头！他妈的！原来当时他忙着搬纸箱他在他后头鬼鬼祟祟干这个呢！
“呕！”金玉碟一把扔掉睡裤趴在床边吐了。
陆镇看他一眼，抽过短裤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又转回来，把他上衣也给扒了。
又看了一眼床铺。
零星也被蹭上了。
累了一天想回来抱着人睡一会，这下好，陆镇也有点烦了。
语气更差：“下来。”
金玉碟吐的眼圈通红，听见这声当场就不干了。
“不下！凶什么！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我还帮你收纸箱了呢！”
陆镇靠在屏风上，没使劲儿，手里拎着那套脏衣服，“一百九十斤的纸箱，裹了七八十斤的水。”
“要是这么帮的话，我先谢谢你了大少爷。”
金玉碟眼眶更红了。
陆镇平常话不多，但从来没骂过他。
现在说话难听，他受不了。
最近什么亲密的事都做了，陆镇不该这么说他。
“你什么意思！”金玉碟质问。
陆镇移开视线看着旁边水泥地：“字面意思。”
金玉碟胸膛鼓了两下，又想说走，但陆镇这个狗脾气要是不哄他他就完了。
就只能坐在床上仰着头跟人吵架。
“你都不问我搬纸箱累不累！我腰现在还疼呢！”
“那你挺脆弱。”陆镇嗤笑一声。
陆镇向来很关心他的身体，这招搬出来都不好使了，看样真生气了。
金玉碟就是你弱我就强，你强我就认怂。
他跪在床上往前蹭了两步，“……老公。”说着就去拉陆镇。
陆镇往旁边躲了一下，没搭理他，依旧皮笑肉不笑的死人脸，“我可不是你老公。”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被弄脏的睡衣，那意思就跟他跟老头睡了一样。
金玉碟又难堪又生气，他都低头了他还揪着不放，他低头想了半天，“那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
陆镇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往外走。
房门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金玉碟坐在床沿半天没动，身上没穿衣服他有点冷，睡衣还有一套，前几天陆镇带他上街买的。
但他不想穿，被窝里他刚才也发现了，弄脏了，他不想动，就坐在床边等，也不知道等什么。
没一会陆镇回来了，在屏风后窸窸窣窣脱裤子。
他没去卫生间，应该是把睡衣扔了，也没回床上，应该是想把他也扔了。
他在沙发上睡了。
金玉碟有点想不明白，明明高兴了一整天，怎么到晚上就变了，他在学着做事了呀，陆镇还不高兴。
就算衣服弄脏了，可那也是那老头的错呀，为什么骂我呢，破纸箱才多少钱，为什么骂我呢。
他没哭，就是觉得很难过，心里很酸，他想去找陆镇问明白，但是又很害怕，晚上的陆镇很陌生，不是在床上叫他宝贝那个人。
他抹了抹眼睛，转过身换床单。
刚换下来没几天的薄被又被扯上来，他不知道床单放在哪，索性睡在床垫子上。
迷迷糊糊睡了。
睡了一会又把被子拉上去，被子里抖成一片。
没意思，没意思。
全都没意思。
屏风后陆镇睁着眼，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心里也不好受。
没一会，他起身穿衣服，开车出门。
声音越来越远，金玉碟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陆镇不好！陆镇坏！
普通的是七毛五。
金玉碟虽然天天都待在屋里，但是陆镇偶尔在外头跟人说话他都能听见。
院子里有称，他拨弄两下就学会了，老头带来的比较杂，里头好像还卷着旧书，按理说得分开称，但金玉碟不差那五分钱。
弯着腰搬了半天，上称，一百九十八斤，直接算二百斤。
八毛钱，一共一百六。
陆镇给他留了一千，没零的，他数钱的时候有点埋怨。
死老头也不知道帮把手，金玉碟刚回头还看见他在他屁股后头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想偷什么。
想到这他态度也不好了，拿出两张一百的给老头。
“找我四十。”
老头一张脸跟老树皮似的，见他好说话又双手合十，祈求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小兄弟你行行好，直接给我正好的吧。”
金玉碟烦的要死，急着回去玩手机，直接大手一挥，剩下的不要了。
老头高兴惨了，拉着板车一边往出走一边感谢他。
金玉碟转身回屋，二百斤还行吧，也不是很累，但是他这是帮了陆镇的忙，晚上得要点好处，不然亏了。
心里高兴，就盼着他回来，手机也玩不尽兴，总是心不在焉的。
千盼万盼天终于黑了，轰隆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院子里，陆镇没立刻进屋，应该是看到院子正中间的纸箱了。
嘻嘻，看你怎么夸我。
没一会人进来了，一边脱衣服一边问他：“老头来了？”
金玉碟假模假式低头玩手机，高冷地“嗯”了一声。
之后就没声了。
等了好半天他才抬头，陆镇没动，光着膀子低着头，眉头皱的死紧。
“……干嘛。”这个死人脸。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又不知道你电话号码。”金玉碟嘟囔。
“你睡着的时候我存了。”
“啊？”金玉碟拿起手机看，果然第一个就是。
不是存的陆镇，存的老公。
“……”
他理亏，有点不乐意了，“你干嘛！我光搬那……”
“你傻逼么！”陆镇的火来的突如其来，莫名其妙，金玉碟一下懵了。
下意识就反驳：“你他妈有病啊！骂我干嘛！”
陆镇脸色很难看，一步走上来就拉他，金玉碟防御机制爆发，伸手去挡。
虽然体型差的大，但好歹也是个大小伙子，又生着气，强行支撑了两招……还是让陆镇把裤子薅了。
“陆镇！你他妈有病吧！”
陆镇没理他，拎着他睡裤翻看了一下，然后一把甩在他身上。
“你他妈看看你干的好事！”
“什么啊……”金玉碟拿起来一看，睡裤后腰有一块污渍，干了，一股怪味。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我艹Σ(°ロ°)！死老头！他妈的！原来当时他忙着搬纸箱他在他后头鬼鬼祟祟干这个呢！
“呕！”金玉碟一把扔掉睡裤趴在床边吐了。
陆镇看他一眼，抽过短裤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又转回来，把他上衣也给扒了。
又看了一眼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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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想回来抱着人睡一会，这下好，陆镇也有点烦了。
语气更差：“下来。”
金玉碟吐的眼圈通红，听见这声当场就不干了。
“不下！凶什么！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我还帮你收纸箱了呢！”
陆镇靠在屏风上，没使劲儿，手里拎着那套脏衣服，“一百九十斤的纸箱，裹了七八十斤的水。”
“要是这么帮的话，我先谢谢你了大少爷。”
金玉碟眼眶更红了。
陆镇平常话不多，但从来没骂过他。
现在说话难听，他受不了。
最近什么亲密的事都做了，陆镇不该这么说他。
“你什么意思！”金玉碟质问。
陆镇移开视线看着旁边水泥地：“字面意思。”
金玉碟胸膛鼓了两下，又想说走，但陆镇这个狗脾气要是不哄他他就完了。
就只能坐在床上仰着头跟人吵架。
“你都不问我搬纸箱累不累！我腰现在还疼呢！”
“那你挺脆弱。”陆镇嗤笑一声。
陆镇向来很关心他的身体，这招搬出来都不好使了，看样真生气了。
金玉碟就是你弱我就强，你强我就认怂。
他跪在床上往前蹭了两步，“……老公。”说着就去拉陆镇。
陆镇往旁边躲了一下，没搭理他，依旧皮笑肉不笑的死人脸，“我可不是你老公。”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被弄脏的睡衣，那意思就跟他跟老头睡了一样。
金玉碟又难堪又生气，他都低头了他还揪着不放，他低头想了半天，“那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
陆镇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往外走。
房门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金玉碟坐在床沿半天没动，身上没穿衣服他有点冷，睡衣还有一套，前几天陆镇带他上街买的。
但他不想穿，被窝里他刚才也发现了，弄脏了，他不想动，就坐在床边等，也不知道等什么。
没一会陆镇回来了，在屏风后窸窸窣窣脱裤子。
他没去卫生间，应该是把睡衣扔了，也没回床上，应该是想把他也扔了。
他在沙发上睡了。
金玉碟有点想不明白，明明高兴了一整天，怎么到晚上就变了，他在学着做事了呀，陆镇还不高兴。
就算衣服弄脏了，可那也是那老头的错呀，为什么骂我呢，破纸箱才多少钱，为什么骂我呢。
他没哭，就是觉得很难过，心里很酸，他想去找陆镇问明白，但是又很害怕，晚上的陆镇很陌生，不是在床上叫他宝贝那个人。
他抹了抹眼睛，转过身换床单。
刚换下来没几天的薄被又被扯上来，他不知道床单放在哪，索性睡在床垫子上。
迷迷糊糊睡了。
睡了一会又把被子拉上去，被子里抖成一片。
没意思，没意思。
全都没意思。
屏风后陆镇睁着眼，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心里也不好受。
没一会，他起身穿衣服，开车出门。
声音越来越远，金玉碟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陆镇不好！陆镇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