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假少爷,真破烂

*主cp非正常恋爱观,非完美人设

*副cp非正常恋爱观,个别变态人设

*剧情100%为感情服务,完美主义,三观极正者,我们无缘,左滑退出,感恩。

(脑子是什么呀(๑°⌓°๑)~走你!)

八手捷达还没拖拉机好开,手摇把手买回来就是坏的,后车窗粘了块破塑料布,被风吹得哗啦哗啦直响。

金玉碟浑身湿透,在车后座硬生生冻醒了,一张白脸被风打的跟鬼一样,费劲转过头,看不清驾驶位那人长什么样,只能看见一脑袋长头发乱糟糟的在车里荡悠。

女的,放心了。

他翻了个身,把脑袋藏在臂弯里,用限量款上衣的袖子蹭了蹭流出的两滴猫尿。

想不明白,金家也不差钱,找回了亲生儿子也犯不上把他撵出来啊。

这下好了,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当场变脸,力气大的不像半只脚迈进棺材的老不死,一句话没说连人带箱子把他扔出来了。

跟扔垃圾似的。

那些狐朋狗友也够意思,家里同一时间全部出事,不是死了表姑就是死了舅妈,甚至连安慰都没有,匆匆两句就挂了电话。

死了好,死了享福去了。

淋了一整天暴雨的脑袋疼的好像要裂开了,这破车,艹!

金玉碟忍不住了,眼泪像开了闸得洪水一样往外倒,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

刚哞哞两声,那大姐路过一块大石头,颠的他一头撞在乌黑油亮的座椅上,当场就昏了。

“大姐”陆镇一只手掐着烟,听见动静抬头往后视镜扫了一眼。

白的刺眼。

……

破车呜呜吵吵,翻山越岭直到天亮才停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间小院不大,里头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皮面开裂的破沙发、半截拖拉机头、掉漆的洗脸盆、锈钢筋、碎砖头,跟宝贝似的满满当当塞了一院子。

最里头是一间铁皮棚子,门上挂着一把锃光瓦亮的超大铁锁,外面还缠了一圈手臂粗的铁链子。

金玉碟被人抱下车的时候眼睛都是花的,听见动静一看笑了,踹墙进来都比开锁简单。

但转念一想大姐家里恐怕也不富裕,这么穷还好心救他,想说两句好听话感谢一下,转头就被人扔在铁架子床上。

单人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大姐没估计好他的长度,脑袋正好磕在床头铁架子上,昏过去前金玉碟还善解人意的想,大姐虽然心里没数,但手劲儿还挺大的。

……

齐眉刘海被暴雨浇透打着绺,不像出油,倒像是刚出浴。

陆镇站在床头的阴影里,顺着那张下巴颏溜尖的瓜子脸往下看。

裁剪合身的丝绸套装将人勾勒的堪称赤裸。

三分短裤下面就是两根筷子一样的长腿,又直又细。

成年了吗?

陆镇咂了两下嘴,烟瘾又犯了。

他右手轻车熟路的掏出揉成一团的大前门,掏了两下,空的。

烦躁的把空烟盒扔到脚边,没前戏,伸手就脱衣服,洗八百回的懈松背心好脱,一只手就能薅下来,他低头看了一下,八块腹肌,棱是棱角是角,谁也不吃亏。

大手包住那张瓜子脸,手底下人烧的厉害,陆镇尝了下,香的。

食髓知味,他又凑上去。

发着高烧的人没意识,没两下就喘的不行,嘴唇微张,被碾的破了皮,含糊不清的说了声疼。

眼泪珠子顺着通红的眼尾往下滚。

陆镇看了半天。

扔在床尾的背心重新被人穿上。

陆镇翻身地,转身往院子里走。

废品站没热水,院子里打了口井,秋天不热,但他热,提溜上一桶水就往头上浇。

冲了半天凉,出去买了盒烟,一口气抽了四五根才回屋,从箱子底下掏了一张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大花毯,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睡了。

……

第二天金玉碟下午才醒,太阳穴好像被人凿了两拳,想爬起来都困难。

昨天还感谢大姐,今天又在心里骂上了。

这一看就是没吃药,缺心眼啊这人,救人不给药,麻烦把机会留给更有实力的人好吗?

他缓了两下强撑着爬起来,转头就看见支离破碎的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感冒灵,旁边还有一杯水。

温的。

骂早了,大姐还是心善。

也不管空不空腹,他哆嗦着扣了两片就着水就往下咽。

一张嘴,疼的他“嘶”了一声。

可能是不小心蹭到哪儿了,他头实在疼,管不了那么多,眼睛一闭又倒回床上,接着睡。

等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破屋子没点灯,冷丝丝的月光透过灰蒙蒙的窗户打进来,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粥,一杯温水。

大姐人怪好的,跟 npc似的,随机刷新道具。

金玉碟确实饿了,拿起来就吃,粥也是热的,就是不太好吃,里头什么都有,菜叶子,肉沫,还有几片香蕉和几粒榨菜,像泔水。

甜不甜咸不咸的,吃着直犯恶心。

他又有点想哭了。

以前生病吃的鸡蛋都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两千一片的黑松露切碎了放在上头他都嫌弃的直撇嘴。

身边还有家庭医生全天候照顾。

现在怎么混的跟狗似的。

大姐不好,大姐坏。

眼泪掉进碗里,粥更难喝了。

他强忍着又塞了两口,心里难受,但也没忘了吃药。

以前得爸爸妈妈哄着才能大发慈悲吃下去的药片,现在眼都不眨就能往下吞。

人还是得突破,不落难不知道人心多凉,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牛逼。

金玉碟觉得自己牛逼坏了,躺回枕头上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路怎么走。

想了半天,最后歪到中了两千万彩票怎么报复金家。

两千万恐怕不够,得两个亿。

想想这个数字突然就不恨了。

从小被哄到大,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怎么报复。

没打过工,上的都是超一流的贵族学校,眼瞅着明年就能出国留学,手续都办好了。

转眼就被收破烂的捡回家了。

还能干嘛?总不能去卖屁股吧?

想到这金玉碟觉得自己真不愧不是金家的种。

那真少爷被自己那农村父母那么磋磨,回家的时候还慢条斯理,温文尔雅,不卑不亢,文明礼貌。

艹!

都怪那些朋友把他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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