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爬山虎1号
自从赵吉通过悬崖蹦极涨了一波粉丝后, 他就把凶宅老板设为了特别关注，每天刷365次老板主页，唯恐错过老板的新帖子。
“爬山虎1号”更新后, 赵吉第一时间发现，尽管清江市离赵吉距离远, 但赵吉还是踏上了飞机。
至于老板在帖子说的死亡可能性高, 赵吉心想，先去了再说, 他一个自由职业, 本来也没必要一直在本地待着。
很快, 清江市就有一堆网红跑来打卡。
他们穿衣风格各不相同，脸上都带了厚重的妆容, 手里都举着手机或者其他的直播设备，旁边还有专人负责打灯。
大壮和小鱼扒拉着大铁门往外看, 好多人, 都十一月底了, 冷风飕飕, 这些人都穿薄薄一层。
小鱼不解：“他们不冷吗？”
大壮：“城里人都这么穿吗？”
奶奶把两个孩子叫回来, 看着外面，目光警惕, 生怕外面这些脸上五颜六色, 耳朵嘴巴鼻子上打了钉子的人把孩子拐跑了。
王强、黄蒲、迟珊三人也一起来了。
王强是个不听劝的人, 他几经辗转还是联系上了亲妈。
亲妈出国后, 过的好极了, 一身奢侈品，一出手就是几万块钱，还让王强弃暗投明, 到她这儿来。
王强哭了一场，还是舍不得老爸，又被亲妈骂了一通，最后老实了。
这次机票钱就是王强垫的，三个人都是无业游民，也习惯了谁有钱吃谁。
黄蒲见他还是怏怏不乐，拽着他肩膀。
“兄弟！别伤心了！新的征程就在远方！别丧！”
迟珊开始摆弄新买的追踪器。
迟珊：“说好了，这次我上，不许和我抢。”
黄蒲：“知道了。”
王强闷闷应了一声。
三人昨天掷骰子迟珊最大，最后还是迟珊上。
迟珊看了王强一眼。
“行了，大哥，别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好盯着手机，快点找到我啊！我要是死了，以后晚上你们都别想睡着，我天天半夜去吓你们！”
王强：“老板说了死亡率高。”
迟珊：“无所谓，人生在于冒险！”
她一脸无所畏惧。
黄蒲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三人到的时候，“爬山虎1号”前已经站了几排人。
再看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迟珊无语：“都挤这儿干嘛！”
前面有网红一直在直播，动不动就有“家人们”类似的字眼飘来。
黄蒲：“要不咱们也开一个？赚点零花钱。”
迟珊：“也行。”
三人也没戴专业设备，直接用手机直播。
迟珊挤到大门口，大门还没开。
迟珊又回来，忍不住道：“到现在门都没开，可能还是两点开门。”
“迟珊！”
赵吉认出了她，跨过几个人走过来。
“你们也来了，开直播吗？”
迟珊和他聊起来，赵吉顺手给她一个防水袋。
黄蒲问赵吉：“你报名了吗？”
赵吉打着哈哈：“还没，哈哈哈，胆小，又没个同伴跟着，不像你们三人一起……对了，我教你们怎么拍，等会给我蹭个热度。”
*
阮金金戴着白珠，坐在屋檐上，托腮望着下面一堆人。
大壮这孩子已经把奶奶抛在脑后，顶风作案，做起了生意，他开始把家里的零食饮料往外卖。
这几天，阮金金也明白了，大壮和小鱼都算是留守儿童，他们住在城乡结合部，当然不像村里的留守儿童那么惨，但是父母经常加班，一周才见一次。
平时一回家，就大包小包往家里拿零食，用来哄娃。
所以大壮家里吃的喝的真不少，这小孩脑子灵活，一边卖东西，一边给等在门口的网红讲马桶神的故事。
网红听的兴起，还多给了点钱。
大壮更高兴了，带着小鱼一起卖饮料零食，还友情提供了家里的垃圾桶。
小五飘到阮金金面前，问道：“你要等到两点？”
阮金金：“是啊，我们要严格遵守《劳动法》，一天最多工作八个小时。”
小五：“你什么毛病？”
阮金金：“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她打工当牛马的时候被迫加班就算了，凭什么当老板的时候还要加班。
小五：“固执的人类。”
见阮金金不动如山，小五继续问：“你这次还要雇人吗？”
阮金金：“不，这次就地取材。”
阮金金望了望侧面的爬山虎，让小五附耳过来。
*
桥山的监狱系统让众人印象深刻，这次到了“爬山虎1号”，大家也都尽量保持文明，唯恐被监狱收监。
听说之前桥山有一个人被监狱放出来后，“吧唧”一下摔地上，摔成了脑震荡。
所以这一堆人里尽管有这个看不起那个的，但仍然维持了表面的和谐。
直到时间来到下午两点。
铁门“轰轰”打开，众人刚打算挤进去，成片的爬山虎像活物一样，往铁门外蔓延。
众人连忙后退，惊恐的盯着爬山虎缠绕着铁门，顺着围栏蔓延而下，在人群中精准选定了一个红毛，爬山虎缠绕在他的腰间，一个用力，把红毛往铁门里拽。
“轰轰——”
铁门闭紧，爬山虎又成片缩了回来，只单独留下一根，从地面上竖起，朝众人比了个“1”。
“我的妈呀！”
“成精了成精了！”
“这是1号？谁是2号？”
迟珊在人群中，眼睛冒着精光，迫不及待的冲到了门口。
“都让让，都让让，我是2号，嘿嘿，我是第二个预约的，链接里都有啊！自己看看。”
她盯着地面上竖起的“1”，连连惊叹。
阮金金坐在屋檐上，惬意的晃着腿。
“熟客啊。”
小五：“哼哼，等我把爬山虎加入无人监管系统里。”
*
红毛被爬山虎扔进了马桶。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刚感受到水流的挤压，而后就被冲了出去。
“哗哗——”
红毛睁开眼，眼前一片苍绿色，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脖子上挂着的手机，手机还在，直播也已经打开。
没耽误事，他刚松口气，就看见眼前一片巨网撒下来。
那网遮天蔽日，看上去像是把整片湖面都笼住。
“握日。”
他连忙往后退，但渔网已经把他兜起来，红毛砸进了一群鱼里。
这些鱼最小的也有他的两倍大，密密麻麻的鱼眼睛盯着他，红毛惊悚，一边骂一边想跑。
直播间的人陡然增多。
【哪里的鱼这么大？】
【不是鱼大了，是主播小了。】
【旁边那是鲫鱼，看这个角度，主播是变得有多小……】
【哎呦我去，这镜头晃的！】
红毛在一股鱼腥味里来回翻转。
他摁着手机，给同伴打电话。
摁了几次，渔网翻滚中，手机都从红毛手里滑了出去。
红毛又骂了几句，还好手机挂脖子上，一直没掉下来，他正要把手机再拿起来，眼前突然一片灰暗。
红毛刚一愣神，那条鱼便转了个方向，黑色斑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发达的口唇正对着他，一口朝他咬去。
直播间里炸了。
【这什么鱼？怎么还吃人呢！】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人呢，那个绿毛呢，再不救人，人就死了！】
【这应该是个鱼塘，清江市鱼塘不少啊。】
【这看着像清道夫，清道夫吃鱼的，上次买了条，卖家骗我说吃鱼屎，还能帮忙清理鱼藻，结果把原住民吃了……】
【报警有用吗？】
鲜红的血色飘荡在渔网里，直播间看见散乱的红丝，先停滞一瞬，开始有人拨打120。
【这还能救回来吗？】
【哥们你们这救援速度太慢了，不是戴手机定位了吗？】
【老板说的还挺贴心，死亡率确实高啊。】
【祝主播好运。】
【给主播点蜡，一辈子很短的。】
直播间内弹幕成片刷过。
“爬山虎号1号”铁门外，迟珊一直盯着铁门，跃跃欲试。
“轰轰——”
铁门打开，爬山虎又开始像涨潮一样蔓延出来，它的藤蔓勾住迟珊。
迟珊：“到我了到我了！”
王强和黄蒲左右拽着迟珊，和爬山虎拉锯。
王强：“不不不不——不玩了！我们不玩了！”
黄蒲：“珊——这个不能玩，会死人的！咱走吧，走吧走吧走吧！”
两人刚看见红毛的直播切片，唯恐迟珊在水里被鱼啃了。
迟珊：“都排到我了！”
王强：“不行不行不行，咱不玩了，还年轻的，我不想以后给你扫墓！”
黄蒲：“走吧走吧走吧！”
王强、黄蒲和爬山虎前后拉锯。
几秒后，爬山虎的藤蔓往回撤，藤蔓攀升到空中，摆出了三个大字。
【不退钱】
王强喊的像是要死了一样。
“我们不要钱。”
藤蔓放弃了迟珊，静置在铁门外。
见爬山虎不动了，王强和黄蒲一左一右，把迟珊抬起来就跑。
“这个不好玩，快跑！”
迟珊：“999呢！”
黄蒲：“命都要没了，还999！”
三人跑的极快，像是生怕老板反悔一样。
赵吉看迟珊三人跑了，看看铁门边上成精一样的爬山虎，他一不做二不休，也跑了。
就算粉丝已经在直播间弹幕里骂他怂，也没能阻拦赵吉跑路的速度。
流量重要，命也重要啊。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在这几人的带领下，门口挤着的网红跑了三分之一。
小五气死了。
“跑什么啊！才一个人——我的能量啊——”
阮金金从手机里抬头：“突然发现，我运气不错。”
她看着铁门边上等待的众人，继续让小五指挥爬山虎在空中摆出大字。
【还继续吗？】
在铁门外的人瑟瑟发抖，看起来都不太敢的样子。
爬山虎在空中静止了几秒，没人说话。
五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死一样的沉寂。
爬山虎动了。
【今日歇业。】
“爬山虎1号”更新后, 赵吉第一时间发现，尽管清江市离赵吉距离远, 但赵吉还是踏上了飞机。
至于老板在帖子说的死亡可能性高, 赵吉心想，先去了再说, 他一个自由职业, 本来也没必要一直在本地待着。
很快, 清江市就有一堆网红跑来打卡。
他们穿衣风格各不相同，脸上都带了厚重的妆容, 手里都举着手机或者其他的直播设备，旁边还有专人负责打灯。
大壮和小鱼扒拉着大铁门往外看, 好多人, 都十一月底了, 冷风飕飕, 这些人都穿薄薄一层。
小鱼不解：“他们不冷吗？”
大壮：“城里人都这么穿吗？”
奶奶把两个孩子叫回来, 看着外面，目光警惕, 生怕外面这些脸上五颜六色, 耳朵嘴巴鼻子上打了钉子的人把孩子拐跑了。
王强、黄蒲、迟珊三人也一起来了。
王强是个不听劝的人, 他几经辗转还是联系上了亲妈。
亲妈出国后, 过的好极了, 一身奢侈品，一出手就是几万块钱，还让王强弃暗投明, 到她这儿来。
王强哭了一场，还是舍不得老爸，又被亲妈骂了一通，最后老实了。
这次机票钱就是王强垫的，三个人都是无业游民，也习惯了谁有钱吃谁。
黄蒲见他还是怏怏不乐，拽着他肩膀。
“兄弟！别伤心了！新的征程就在远方！别丧！”
迟珊开始摆弄新买的追踪器。
迟珊：“说好了，这次我上，不许和我抢。”
黄蒲：“知道了。”
王强闷闷应了一声。
三人昨天掷骰子迟珊最大，最后还是迟珊上。
迟珊看了王强一眼。
“行了，大哥，别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好盯着手机，快点找到我啊！我要是死了，以后晚上你们都别想睡着，我天天半夜去吓你们！”
王强：“老板说了死亡率高。”
迟珊：“无所谓，人生在于冒险！”
她一脸无所畏惧。
黄蒲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三人到的时候，“爬山虎1号”前已经站了几排人。
再看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迟珊无语：“都挤这儿干嘛！”
前面有网红一直在直播，动不动就有“家人们”类似的字眼飘来。
黄蒲：“要不咱们也开一个？赚点零花钱。”
迟珊：“也行。”
三人也没戴专业设备，直接用手机直播。
迟珊挤到大门口，大门还没开。
迟珊又回来，忍不住道：“到现在门都没开，可能还是两点开门。”
“迟珊！”
赵吉认出了她，跨过几个人走过来。
“你们也来了，开直播吗？”
迟珊和他聊起来，赵吉顺手给她一个防水袋。
黄蒲问赵吉：“你报名了吗？”
赵吉打着哈哈：“还没，哈哈哈，胆小，又没个同伴跟着，不像你们三人一起……对了，我教你们怎么拍，等会给我蹭个热度。”
*
阮金金戴着白珠，坐在屋檐上，托腮望着下面一堆人。
大壮这孩子已经把奶奶抛在脑后，顶风作案，做起了生意，他开始把家里的零食饮料往外卖。
这几天，阮金金也明白了，大壮和小鱼都算是留守儿童，他们住在城乡结合部，当然不像村里的留守儿童那么惨，但是父母经常加班，一周才见一次。
平时一回家，就大包小包往家里拿零食，用来哄娃。
所以大壮家里吃的喝的真不少，这小孩脑子灵活，一边卖东西，一边给等在门口的网红讲马桶神的故事。
网红听的兴起，还多给了点钱。
大壮更高兴了，带着小鱼一起卖饮料零食，还友情提供了家里的垃圾桶。
小五飘到阮金金面前，问道：“你要等到两点？”
阮金金：“是啊，我们要严格遵守《劳动法》，一天最多工作八个小时。”
小五：“你什么毛病？”
阮金金：“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她打工当牛马的时候被迫加班就算了，凭什么当老板的时候还要加班。
小五：“固执的人类。”
见阮金金不动如山，小五继续问：“你这次还要雇人吗？”
阮金金：“不，这次就地取材。”
阮金金望了望侧面的爬山虎，让小五附耳过来。
*
桥山的监狱系统让众人印象深刻，这次到了“爬山虎1号”，大家也都尽量保持文明，唯恐被监狱收监。
听说之前桥山有一个人被监狱放出来后，“吧唧”一下摔地上，摔成了脑震荡。
所以这一堆人里尽管有这个看不起那个的，但仍然维持了表面的和谐。
直到时间来到下午两点。
铁门“轰轰”打开，众人刚打算挤进去，成片的爬山虎像活物一样，往铁门外蔓延。
众人连忙后退，惊恐的盯着爬山虎缠绕着铁门，顺着围栏蔓延而下，在人群中精准选定了一个红毛，爬山虎缠绕在他的腰间，一个用力，把红毛往铁门里拽。
“轰轰——”
铁门闭紧，爬山虎又成片缩了回来，只单独留下一根，从地面上竖起，朝众人比了个“1”。
“我的妈呀！”
“成精了成精了！”
“这是1号？谁是2号？”
迟珊在人群中，眼睛冒着精光，迫不及待的冲到了门口。
“都让让，都让让，我是2号，嘿嘿，我是第二个预约的，链接里都有啊！自己看看。”
她盯着地面上竖起的“1”，连连惊叹。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阮金金坐在屋檐上，惬意的晃着腿。
“熟客啊。”
小五：“哼哼，等我把爬山虎加入无人监管系统里。”
*
红毛被爬山虎扔进了马桶。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刚感受到水流的挤压，而后就被冲了出去。
“哗哗——”
红毛睁开眼，眼前一片苍绿色，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脖子上挂着的手机，手机还在，直播也已经打开。
没耽误事，他刚松口气，就看见眼前一片巨网撒下来。
那网遮天蔽日，看上去像是把整片湖面都笼住。
“握日。”
他连忙往后退，但渔网已经把他兜起来，红毛砸进了一群鱼里。
这些鱼最小的也有他的两倍大，密密麻麻的鱼眼睛盯着他，红毛惊悚，一边骂一边想跑。
直播间的人陡然增多。
【哪里的鱼这么大？】
【不是鱼大了，是主播小了。】
【旁边那是鲫鱼，看这个角度，主播是变得有多小……】
【哎呦我去，这镜头晃的！】
红毛在一股鱼腥味里来回翻转。
他摁着手机，给同伴打电话。
摁了几次，渔网翻滚中，手机都从红毛手里滑了出去。
红毛又骂了几句，还好手机挂脖子上，一直没掉下来，他正要把手机再拿起来，眼前突然一片灰暗。
红毛刚一愣神，那条鱼便转了个方向，黑色斑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发达的口唇正对着他，一口朝他咬去。
直播间里炸了。
【这什么鱼？怎么还吃人呢！】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人呢，那个绿毛呢，再不救人，人就死了！】
【这应该是个鱼塘，清江市鱼塘不少啊。】
【这看着像清道夫，清道夫吃鱼的，上次买了条，卖家骗我说吃鱼屎，还能帮忙清理鱼藻，结果把原住民吃了……】
【报警有用吗？】
鲜红的血色飘荡在渔网里，直播间看见散乱的红丝，先停滞一瞬，开始有人拨打120。
【这还能救回来吗？】
【哥们你们这救援速度太慢了，不是戴手机定位了吗？】
【老板说的还挺贴心，死亡率确实高啊。】
【祝主播好运。】
【给主播点蜡，一辈子很短的。】
直播间内弹幕成片刷过。
“爬山虎号1号”铁门外，迟珊一直盯着铁门，跃跃欲试。
“轰轰——”
铁门打开，爬山虎又开始像涨潮一样蔓延出来，它的藤蔓勾住迟珊。
迟珊：“到我了到我了！”
王强和黄蒲左右拽着迟珊，和爬山虎拉锯。
王强：“不不不不——不玩了！我们不玩了！”
黄蒲：“珊——这个不能玩，会死人的！咱走吧，走吧走吧走吧！”
两人刚看见红毛的直播切片，唯恐迟珊在水里被鱼啃了。
迟珊：“都排到我了！”
王强：“不行不行不行，咱不玩了，还年轻的，我不想以后给你扫墓！”
黄蒲：“走吧走吧走吧！”
王强、黄蒲和爬山虎前后拉锯。
几秒后，爬山虎的藤蔓往回撤，藤蔓攀升到空中，摆出了三个大字。
【不退钱】
王强喊的像是要死了一样。
“我们不要钱。”
藤蔓放弃了迟珊，静置在铁门外。
见爬山虎不动了，王强和黄蒲一左一右，把迟珊抬起来就跑。
“这个不好玩，快跑！”
迟珊：“999呢！”
黄蒲：“命都要没了，还999！”
三人跑的极快，像是生怕老板反悔一样。
赵吉看迟珊三人跑了，看看铁门边上成精一样的爬山虎，他一不做二不休，也跑了。
就算粉丝已经在直播间弹幕里骂他怂，也没能阻拦赵吉跑路的速度。
流量重要，命也重要啊。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在这几人的带领下，门口挤着的网红跑了三分之一。
小五气死了。
“跑什么啊！才一个人——我的能量啊——”
阮金金从手机里抬头：“突然发现，我运气不错。”
她看着铁门边上等待的众人，继续让小五指挥爬山虎在空中摆出大字。
【还继续吗？】
在铁门外的人瑟瑟发抖，看起来都不太敢的样子。
爬山虎在空中静止了几秒，没人说话。
五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死一样的沉寂。
爬山虎动了。
【今日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