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的想法
餐厅里播放着曲调平缓的协奏曲，让餐桌上的冷清气氛愈发浓重。
邵嵊一直盯着手机在看，周由不敢打扰，她刷了会儿无声视频，倦了便转头去看他们点的菜有没有上。
最先端上来的是牛排，周由拿起刀叉准备开动，余光瞥见邵嵊没动，她又放缓动作。
等了一阵儿，她看邵嵊还是没反应，周由轻咳了声。
“你想吃就吃。”邵嵊说。
周由“哦”了声，拿着刀叉自顾自地吃起来。
几分钟后，服务员陆续为他们端来羊排、海鲜饭、冷汤和一些甜点。
邵嵊终于放下手机。
他拿起刀叉看了眼面前的牛排，舒了口气后，悠悠地切着牛排。
“我交代你做的市场趋势预测有头绪了吗？”吃着吃着，邵嵊蓦地问她。
周由断断续续地说：“大概……有一点儿了……吧……”
邵嵊扬眉，他微微向前倾身，望着周由学着她的口气说：“大概……有吧……”
“意思就是没有咯？”他笑意明显。
周由不喜欢邵嵊这个样子，他神情好像在逗弄小孩子。
“我有！”周由梗着脖子对邵嵊说。
可能是察觉到了周由的不悦，邵嵊换了副严肃的神情。
周由拿出手机，一边查阅之前记下的东西，一边在脑海里组织语言。
“随着人们的审美观念和悦己意识的增强，国内化妆品消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步攀升，化妆品市场的规模也在多边持续扩大，但由于近几年全球经济疲弱和各种病毒的困扰，消费者的购买行为更趋于理性且更关注个人健康问题。”
“除了追求性价比外，人们变得更注重化妆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这一点从‘Qne’的销量持续走高也可以看出，含有天然成分和较为温和的护肤品会更受消费者喜爱。”周由说。
邵嵊放下手中的刀叉，认真听周由讲。
“‘国潮’一直都是近几年的热点，在美妆行业也是如此，比如去年多次破圈、火至外网的 K 家。K 家的成功为不少国货品牌在产品创新提升上拓宽思路，比如 M 家和 E 家年初推出的国风套盒，可见国潮的热度还在持续走高。”周由顿了顿，她用食指的关节抵着下巴，皱着眉思考。
“还有，我之前提到的‘抗老’，我认为这方面也会成为发展趋势。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的加剧，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面临衰老带来的皮肤问题，又加上少子化的形势，人们对个人的投资也会相对加大，我认为人们对抗老产品的需求一定程度上也会相应增加。”
周由的话虽然有不严谨之处，但她确实是给出了一些值得探讨的方向。
邵嵊不掩饰眼里对周由的欣赏，他问她还有什么想法。
周由想了想，摇头说暂时没有了。
在行业翘楚面前讲这些，周由清楚自己行为是属于班门弄斧，她面上虽然表现得沉着，但手心早就握了一手汗。
邵嵊没说什么，他拿起勺子，盛了些海鲜饭在盘子里，之后他跟周由也盛了一些。
周由低着头说谢谢。
邵嵊给她的感觉很怪，她有时候会觉得和他的距离很近，但当她真的向他靠近时，和他的距离又会变得离奇的远，这条路她看得到终点，但走不到尽头。
邵嵊手边的手机震了下，Henry 和他发来消息，说他先前发来的精华水和 L 家下个月要上的那款精华水的配方只有一种提取物不一样。
他没有回复，看了消息后就把手机黑屏放在一旁。
“如果让你来创建一个新品牌，你会创建一个什么样的品牌呢？”邵嵊冷不防地开口。
周由将口中的牛肉咽下，口中囔囔：“创建……新品牌？”
这个问题对周由来说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邵嵊想听听她的想法。
周由蹙着眉想，邵嵊试着给她一些灵感。
“或者说，你想以什么为主题？”
“我……”周由抬起头，看着邵嵊的脸，“我想做一个偏个性化的品牌，让拥有小众兴趣的人也可以找到适合他们的美妆产品。”
邵嵊神色未动。
周由自己害羞起来，她干笑着：“我乱说的，很无聊也很幼稚吧……”
邵嵊出声打断她的自我否定，他说她的想法很好。
“你说的和我们现在做的 VIC 业务有点像。”邵嵊扬眉，“个性化定制？”
周由点头，说：“大概是那样。”
她又摇头，“有点不一样，不是为某一个人定制，而是为某一个群体定制。”
邵嵊被勾起兴趣，他问她“群体定制”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周由对这个概念也是模糊的，她试着去厘清：“群体的意思就是，嗯……比如，二次元群体，同样喜欢某一个动漫角色的群体……”
说着她自我鼓舞式地“嗯”了声，说：“大概是这样。”
“嗯。”邵嵊缓缓点头，过了一会儿，他问周由，“你有什么喜欢的动漫角色吗？”
动漫人物？周由瞪大眼睛，她意外又恐慌，这个话题和谭经年或是李梅儿谈都没有问题，但和邵嵊，她有点儿难以启齿。
邵嵊直勾勾的视线让她紧张，她随便说了一个角色：“夏莉。”
这是她最近在看的一个动漫中的女主。
邵嵊“哦”了声，他拿起手机，偷偷在浏览器中搜索这个名字。
“这部动漫我也看过。”
周由忽然听见邵嵊说，她抬眼去看他。
他说他看到了 102 集。
周由在脑海中回忆，她幽幽开口，不解地问：“这部动漫不是只出了八集吗？”
邵嵊没有回答她，他咳嗽了声，拿起勺子去舀冷汤。
周由识趣地闭上嘴，她低头去切羊排上的肉。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那首协奏曲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您吃完了吗？”周由战战兢兢地询问。
邵嵊应了声，之后他唤服务员来结账。
从餐厅离开后，周由没有跟着邵嵊去地下停车场，她在一楼下了电梯。
邵嵊有问她原因。
周由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他不必再帮她节省时间。
周由认为非上班时间，还是要少和老板待在一起比较好，特别是有女朋友的老板。
IAN 离曼蒂小区有些距离，她出地铁站时已经七
点半了。
可能是晚餐吃得有些多，周由感觉胃里很涨，她一边沿着街边走，一边去揉肚子。
慢慢地，她走到了眠城高中门口。
快到了放学时间，门口接孩子的车停了一排。
周由找了处显眼的位置站着。
大概等了五分钟左右，高畅就出来了。
他是跟在一个女生身边出来的，是周由先看到的高畅，但是高畅先叫的周由。
高畅身高腿长，几个跨步走到周由面前。
“周由姐，你今天怎么来了？”高畅问周由。
周由说她今天没什么事，散步过来看看。
高畅注意到周由在看他身后，他转身想要跟周由介绍，但还没等他开口那边就先和他说了告别的话。
“高畅，我先走了。”女生说完便低着头快步离开。
高畅还想说什么，但见女孩已经走远，他又默默闭上嘴巴。
周由问他女孩是谁。
“我同学。”高畅看起来心情不错。
周由没再深问，她问他最近还有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高畅笑容黯淡下来，他磨蹭了一会儿，摇头说没有。
“皓哥这段时间都没有来找过我们，只有孙娅偶尔会来烦扰两句。”高畅说。
周由抓住了“我们”这两个字，她问：“刚刚那个女孩也被他们欺负了吗？”
“没有，没有了。”高畅忽地提高音量，他微笑着对周由说，“现在他们再没有找过她麻烦。”
少年扬着下巴，笑得一脸憨态，周由想不出他在得意什么。
她对他笑笑，说：“那样最好。”
两人到家时，高阿姨正在厨房里切西瓜。
高畅先进的门，高阿姨也是先看到的他。
“把书包放下后，洗手过来吃西瓜。”高阿姨对高畅说。
周由关了门进来。
“小由也回来了？”听见了关门声，高阿姨放下水果刀从厨房里出来。
她笑着招呼周由来厨房，“来来来，快来吃西瓜。”
周由本来就撑，摆着手要拒绝，但还是被硬塞了一块。
“等会儿再喝点桂圆莲子茶。”高阿姨一边说，一边去橱柜里拿周由的小碗。
“不用了，阿姨。”周由是真吃不下了。
包里的手机乍然响起，周由拿出手机见是田女士打来的视频电话。
周由本来是想回房间接。
“我妈妈打来的。”她对高阿姨说。
高阿姨说她想要向田女士道谢，说要谢谢她上次帮他们出主意。
周由点了接通键。
“晚上好，宝贝。”
开屏是田女士慈祥的笑脸。
“妈妈。”周由喊了声。
“吃饭没有啊？”田女士经典开场第一问。
周由把摄像头翻转，把手上的西瓜和桌上的桂圆莲子茶拍给田女士看。
“这都是高阿姨给我的。”说着周由又把摄像头转回来，让高阿姨和自己一起入镜。
田女士隔着屏幕跟高阿姨打招呼：“您好。”
高阿姨笑得满脸红光，摆着手向田女士问好。
“我家小由总跟我夸她高阿姨好，”田女士学着周由的语气，“一回家就是，高阿姨做这个好吃，做那个好看，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她每天嫌弃她爸爸嫌弃得不得了。”
高阿姨哈哈笑，自谦说自己都是随便做的。
“谢谢你啊，这段时间对我们小由这么照顾。”田女士笑着说。
“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谢谢你之前帮我们出主意，那段时间我和高畅他爸爸都快急死了。”高阿姨感激地说。
田女士和高阿姨聊起高考压力、学生抑郁的话题，之后她们又讲起家长里短来。
两位女士相谈甚欢，直叹相见恨晚。
高阿姨拿着周由的手机坐在沙发上放声畅聊，周由和高畅站在厨房门口对视一眼，一人端着一碗桂圆莲子茶去餐桌上吃。
邵嵊一直盯着手机在看，周由不敢打扰，她刷了会儿无声视频，倦了便转头去看他们点的菜有没有上。
最先端上来的是牛排，周由拿起刀叉准备开动，余光瞥见邵嵊没动，她又放缓动作。
等了一阵儿，她看邵嵊还是没反应，周由轻咳了声。
“你想吃就吃。”邵嵊说。
周由“哦”了声，拿着刀叉自顾自地吃起来。
几分钟后，服务员陆续为他们端来羊排、海鲜饭、冷汤和一些甜点。
邵嵊终于放下手机。
他拿起刀叉看了眼面前的牛排，舒了口气后，悠悠地切着牛排。
“我交代你做的市场趋势预测有头绪了吗？”吃着吃着，邵嵊蓦地问她。
周由断断续续地说：“大概……有一点儿了……吧……”
邵嵊扬眉，他微微向前倾身，望着周由学着她的口气说：“大概……有吧……”
“意思就是没有咯？”他笑意明显。
周由不喜欢邵嵊这个样子，他神情好像在逗弄小孩子。
“我有！”周由梗着脖子对邵嵊说。
可能是察觉到了周由的不悦，邵嵊换了副严肃的神情。
周由拿出手机，一边查阅之前记下的东西，一边在脑海里组织语言。
“随着人们的审美观念和悦己意识的增强，国内化妆品消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步攀升，化妆品市场的规模也在多边持续扩大，但由于近几年全球经济疲弱和各种病毒的困扰，消费者的购买行为更趋于理性且更关注个人健康问题。”
“除了追求性价比外，人们变得更注重化妆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这一点从‘Qne’的销量持续走高也可以看出，含有天然成分和较为温和的护肤品会更受消费者喜爱。”周由说。
邵嵊放下手中的刀叉，认真听周由讲。
“‘国潮’一直都是近几年的热点，在美妆行业也是如此，比如去年多次破圈、火至外网的 K 家。K 家的成功为不少国货品牌在产品创新提升上拓宽思路，比如 M 家和 E 家年初推出的国风套盒，可见国潮的热度还在持续走高。”周由顿了顿，她用食指的关节抵着下巴，皱着眉思考。
“还有，我之前提到的‘抗老’，我认为这方面也会成为发展趋势。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的加剧，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面临衰老带来的皮肤问题，又加上少子化的形势，人们对个人的投资也会相对加大，我认为人们对抗老产品的需求一定程度上也会相应增加。”
周由的话虽然有不严谨之处，但她确实是给出了一些值得探讨的方向。
邵嵊不掩饰眼里对周由的欣赏，他问她还有什么想法。
周由想了想，摇头说暂时没有了。
在行业翘楚面前讲这些，周由清楚自己行为是属于班门弄斧，她面上虽然表现得沉着，但手心早就握了一手汗。
邵嵊没说什么，他拿起勺子，盛了些海鲜饭在盘子里，之后他跟周由也盛了一些。
周由低着头说谢谢。
邵嵊给她的感觉很怪，她有时候会觉得和他的距离很近，但当她真的向他靠近时，和他的距离又会变得离奇的远，这条路她看得到终点，但走不到尽头。
邵嵊手边的手机震了下，Henry 和他发来消息，说他先前发来的精华水和 L 家下个月要上的那款精华水的配方只有一种提取物不一样。
他没有回复，看了消息后就把手机黑屏放在一旁。
“如果让你来创建一个新品牌，你会创建一个什么样的品牌呢？”邵嵊冷不防地开口。
周由将口中的牛肉咽下，口中囔囔：“创建……新品牌？”
这个问题对周由来说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邵嵊想听听她的想法。
周由蹙着眉想，邵嵊试着给她一些灵感。
“或者说，你想以什么为主题？”
“我……”周由抬起头，看着邵嵊的脸，“我想做一个偏个性化的品牌，让拥有小众兴趣的人也可以找到适合他们的美妆产品。”
邵嵊神色未动。
周由自己害羞起来，她干笑着：“我乱说的，很无聊也很幼稚吧……”
邵嵊出声打断她的自我否定，他说她的想法很好。
“你说的和我们现在做的 VIC 业务有点像。”邵嵊扬眉，“个性化定制？”
周由点头，说：“大概是那样。”
她又摇头，“有点不一样，不是为某一个人定制，而是为某一个群体定制。”
邵嵊被勾起兴趣，他问她“群体定制”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周由对这个概念也是模糊的，她试着去厘清：“群体的意思就是，嗯……比如，二次元群体，同样喜欢某一个动漫角色的群体……”
说着她自我鼓舞式地“嗯”了声，说：“大概是这样。”
“嗯。”邵嵊缓缓点头，过了一会儿，他问周由，“你有什么喜欢的动漫角色吗？”
动漫人物？周由瞪大眼睛，她意外又恐慌，这个话题和谭经年或是李梅儿谈都没有问题，但和邵嵊，她有点儿难以启齿。
邵嵊直勾勾的视线让她紧张，她随便说了一个角色：“夏莉。”
这是她最近在看的一个动漫中的女主。
邵嵊“哦”了声，他拿起手机，偷偷在浏览器中搜索这个名字。
“这部动漫我也看过。”
周由忽然听见邵嵊说，她抬眼去看他。
他说他看到了 102 集。
周由在脑海中回忆，她幽幽开口，不解地问：“这部动漫不是只出了八集吗？”
邵嵊没有回答她，他咳嗽了声，拿起勺子去舀冷汤。
周由识趣地闭上嘴，她低头去切羊排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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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那首协奏曲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您吃完了吗？”周由战战兢兢地询问。
邵嵊应了声，之后他唤服务员来结账。
从餐厅离开后，周由没有跟着邵嵊去地下停车场，她在一楼下了电梯。
邵嵊有问她原因。
周由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他不必再帮她节省时间。
周由认为非上班时间，还是要少和老板待在一起比较好，特别是有女朋友的老板。
IAN 离曼蒂小区有些距离，她出地铁站时已经七
点半了。
可能是晚餐吃得有些多，周由感觉胃里很涨，她一边沿着街边走，一边去揉肚子。
慢慢地，她走到了眠城高中门口。
快到了放学时间，门口接孩子的车停了一排。
周由找了处显眼的位置站着。
大概等了五分钟左右，高畅就出来了。
他是跟在一个女生身边出来的，是周由先看到的高畅，但是高畅先叫的周由。
高畅身高腿长，几个跨步走到周由面前。
“周由姐，你今天怎么来了？”高畅问周由。
周由说她今天没什么事，散步过来看看。
高畅注意到周由在看他身后，他转身想要跟周由介绍，但还没等他开口那边就先和他说了告别的话。
“高畅，我先走了。”女生说完便低着头快步离开。
高畅还想说什么，但见女孩已经走远，他又默默闭上嘴巴。
周由问他女孩是谁。
“我同学。”高畅看起来心情不错。
周由没再深问，她问他最近还有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高畅笑容黯淡下来，他磨蹭了一会儿，摇头说没有。
“皓哥这段时间都没有来找过我们，只有孙娅偶尔会来烦扰两句。”高畅说。
周由抓住了“我们”这两个字，她问：“刚刚那个女孩也被他们欺负了吗？”
“没有，没有了。”高畅忽地提高音量，他微笑着对周由说，“现在他们再没有找过她麻烦。”
少年扬着下巴，笑得一脸憨态，周由想不出他在得意什么。
她对他笑笑，说：“那样最好。”
两人到家时，高阿姨正在厨房里切西瓜。
高畅先进的门，高阿姨也是先看到的他。
“把书包放下后，洗手过来吃西瓜。”高阿姨对高畅说。
周由关了门进来。
“小由也回来了？”听见了关门声，高阿姨放下水果刀从厨房里出来。
她笑着招呼周由来厨房，“来来来，快来吃西瓜。”
周由本来就撑，摆着手要拒绝，但还是被硬塞了一块。
“等会儿再喝点桂圆莲子茶。”高阿姨一边说，一边去橱柜里拿周由的小碗。
“不用了，阿姨。”周由是真吃不下了。
包里的手机乍然响起，周由拿出手机见是田女士打来的视频电话。
周由本来是想回房间接。
“我妈妈打来的。”她对高阿姨说。
高阿姨说她想要向田女士道谢，说要谢谢她上次帮他们出主意。
周由点了接通键。
“晚上好，宝贝。”
开屏是田女士慈祥的笑脸。
“妈妈。”周由喊了声。
“吃饭没有啊？”田女士经典开场第一问。
周由把摄像头翻转，把手上的西瓜和桌上的桂圆莲子茶拍给田女士看。
“这都是高阿姨给我的。”说着周由又把摄像头转回来，让高阿姨和自己一起入镜。
田女士隔着屏幕跟高阿姨打招呼：“您好。”
高阿姨笑得满脸红光，摆着手向田女士问好。
“我家小由总跟我夸她高阿姨好，”田女士学着周由的语气，“一回家就是，高阿姨做这个好吃，做那个好看，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她每天嫌弃她爸爸嫌弃得不得了。”
高阿姨哈哈笑，自谦说自己都是随便做的。
“谢谢你啊，这段时间对我们小由这么照顾。”田女士笑着说。
“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谢谢你之前帮我们出主意，那段时间我和高畅他爸爸都快急死了。”高阿姨感激地说。
田女士和高阿姨聊起高考压力、学生抑郁的话题，之后她们又讲起家长里短来。
两位女士相谈甚欢，直叹相见恨晚。
高阿姨拿着周由的手机坐在沙发上放声畅聊，周由和高畅站在厨房门口对视一眼，一人端着一碗桂圆莲子茶去餐桌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