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指导
事情在大脑中构思时会相对容易，可一旦真正去做、开启落实进程时，便会发现大量问题。
下午的工作量超出了周由的预期。
周由发消息给 Lori 问她的建议，Lori 说她建议不培训。
Sunny：好吧……
眼见快要到了下班时间，周由硬着头皮做出了一份培训计划。
打印机发出“刷刷”的打印声，周由站在旁边将打印好的文件整理好，一张张检查是否有错字。
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她又检查了一遍内容的逻辑性。
周由看了眼总监办公室的门，她吞吞口水，拿着打印好的培训计划向那边走去。
她叩响总监室玻璃门，得到应允后周由推门进去。
进门后周由才知道潘莉在开视频会议。
“不好意思，Lily，我等会儿再来。”周由尴尬地转身。
她本来是想走的，但潘莉叫住她，问她有什么事。
周由缓缓走到潘莉身边，她把手中的培训计划放到潘莉面前，说：“这是我做的培训计划，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潘莉仔细地查看着计划书的内容，周由攥着手指站在一边。
“做得不错。”潘莉说，“不过在培训时间的安排上可能存在一些问题，你等下再调整一下，尽量不要影响到他们正常的工作。”
周由“嗯”了声，说“好”。
潘莉继续翻看着眼前的计划，“还有，培训效果的评估也很重要，要制定一套完善的评估体系，看看这次培训是否达到了预期的目标。”“好，我等下去做。”周由说。
周由出门前潘莉让她不要忘记这次培训的宣传推广，要让员工们都积极参与。
周由说她会制作海报和跟他们发送邮件通知。
潘莉笑笑，说：“不错，想得很周到。”之后她又补充说如果周由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来问她。
周由点头，说好。
她推门出来，余光扫见自己工位附近有个站着的男人，心里一惊手上的培训计划差点掉在地上。
周由抬眼细看，躁动的心刹时又平静下来。
那个男人周由之前没见过，看他手上拿的资料她猜他应该是来办离职的。
周由在工位上坐下，手机屏幕上弹出几条消息。
邵嵊问她考察报告做完没有。
Sunny：正在做，马上给您。
潘莉走的时候看见周由还没走，见她还在改培训计划，便对她说明天改完再给她就行，让她早点下班。
周由应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见潘莉走远，周由呼了口气，空荡荡的办公区只剩下她敲击键盘的声音。
……
“做得怎么样了？”
邵嵊突然出声，周由被吓了一跳。
周由转过头，扬着脸去看他。
看周由呆愣地瞪着眼睛，邵嵊嗤笑：“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周由把头转向电脑屏幕，小声说没什么。
邵嵊一手扶着座椅的顶端，一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倾身去看周由的电脑屏幕，他让周由把她现在已经做了的东西给他看下。
周由愣怔了几秒，之后磕磕巴巴地说她快做完了。
“嗯。”邵嵊说，“把文档打开给我看看。”
周由微微侧头，用余光瞟了眼邵嵊的侧脸，邵嵊向她这边转头，她又迅速收回视线。
沉默……
周由缓缓移动着鼠标，光标还没挪到所谓“市场考察报告”的文件，她就停了下来。
“Neo，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些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周由侧过身对邵嵊说。
邵嵊把被周由身子挡住的显示屏转了个方向，握住鼠标点开考察报告的文件。
周由此刻的大脑和她的考察文档的洁净程度不相上下。
邵嵊看着文档中闪烁的光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由尬笑了下，赶忙把电脑扳回来。
她在文档中输入“市场考察报告”，全选后加大字号，并做了加粗和居中处理。
“继续。”邵嵊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个椅子，他在周由旁边坐下。
“您能不看着我做吗？”周由缩着脖子怯生生地问。
见邵嵊没有回应，她又解释说：“我紧张。”
“写，市场概述。”邵嵊指挥她。
“啊？”周由侧头去看。
邵嵊用手指背面抵着周由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推正，“看屏幕，打字。”
周由“哦”了声，顺他说的做。
“市场规模及增长趋势，整体销售情况，不同品类的表现……”邵嵊说让她按照他们那天考察的情况总结。
“消费者分析……竞争策略分析……市场趋势预测……总结……”
周由按照邵嵊说的一步步往下写。
邵嵊用手撑着下巴，扫视着屏幕上的内容，他让周由上下滚动文档再仔细审查一遍。
“把你那天讲的‘群体定制’加上去。”他淡淡地说道。
周由把这一条加上后，又侧过头去看邵嵊。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邵嵊起身，让周由把文档保存好后发给他。
周由“嗯”了声，说她马上发。
邵嵊看见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八点。
“发给您了。”周由说。
邵嵊“嗯”了声。
“等下我送你回去。”他不咸不淡地说。
“不用，我可以自己坐地铁。”周由说，
邵嵊眼睫轻轻颤了颤，之后略带调侃地笑着问周由：“为了和我‘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这几个字他念得很重。
周由轻飘飘地“嗯”了声。
邵嵊没再说什么，他迈着大步离开。
周由看着邵嵊的背影，之后是拐角处的影子。
影子消失后周由收回视线，她背着挎包慢慢走向电梯口。
从“泊贝”大门口到地铁站中间有一截没有路灯的地方，乌云把月亮彻底遮住，四周黑泱泱的让人生惧。
“欸——”一声沙哑的男声响起。
周由惊出一身冷汗，她举着手机一路小跑到“泊贝”的大门口。
她一边回头看一边跑，要不是听见汽车的鸣笛声，她差点就撞到了刚从“泊贝”大门驶出的黑色轿车上。
周由认出那是邵嵊的车，她用力拍着车窗，喊着让他开门。
邵嵊开了车锁，周由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
邵嵊注视着气喘吁吁的周由，问：“要我送你回去？”
“送我去地铁站。”周由自顾自地解释，“那边有一段路的路灯坏了，很黑。”
“我送你回家。”邵嵊这次换成了陈述句。
周由还是说不用，“把我送到地铁
站就好，谢谢您。”
邵嵊想不明白她在别扭什么，他没有强求别人的习惯，她说不用，那他就不送了。
到了地铁站，邵嵊停下车，周由一板一眼地和邵嵊再次道谢。
地铁摇摇晃晃，眼前的人和事物好像在某一天已经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过。
回到 201 时，高阿姨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
周由和她问了好，之后回卧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澡、洗衣服、睡觉，转眼就到了明天。
周五是“泊贝”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的日子，开会地点在七楼的会议室。
邵嵊那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他站在台上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召开全体员工大会，首先，我代表‘泊贝’向每一位辛勤工作的员工表示衷心的感谢。”邵嵊一手扶着麦克风，另一只手自然地撑在演讲台上。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共同经历了许多挑战，也取得了不少成绩。生产部门的同事们加班加点，保证了产品的按时交付；质量控制部门的同事们严格把关，确保了产品的质量稳定；业务部门的同事们积极开拓市场，使我们的产品在市场上赢得了良好的口碑。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努力和付出……”
“这些当领导的就尽会说些漂亮话，要感谢就涨工资啊。”
“就是，就是。”
“……他长得还蛮标致咯。”
“感觉女朋友应该不少……”
“听说昨天晚上有个公司的小姑娘上了他的车……”
“潜规则噢？”
“哎呦，脏得嘞。”
坐在周由前面的几位是别的部门的同事，她们的议论声尽数落入周由、秦馨、李慈三人耳中。
周由神色不变，暗暗握紧拳头。
秦馨瞄了眼周由，又和李慈对视一眼，但两人默契地谁都没说话。
邵嵊侃侃而谈，“但是我们仍然存在需要改进的地方，在生产过程中我们需要解决效率不高、成本控制不够精细的情况，在质量控制方面，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加强对细节的把控，在销售业务方面，我们还需要不断创新营销手段，提高市场份额……”
“为了实现公司的可持续发展，管理层经过讨论制定了以下发展战略和目标，”邵嵊扫视着台下众人，仿佛能洞悉一切，“我们计划加大研发投入，引进更先进的技术和设备，跟风浪求创新，力求推出更多具有竞争力的新产品，从而提升我们的核心竞争力。”
“同时，我们要进一步优化生产流程，提高生产效率，降低成本，提升产品的性价比，在质量管理方面，我们将继续严格执行国际标准，确保每一个产品都经得起市场的检验……”
“还有，进一步拓展市场。我们不仅要巩固现有的客户群体，还要积极开拓新的市场领域，提高公司的市场占有率……”说到这里邵嵊抬头去找周由。
“我打算创建 VIC 业务的专项小组，大力发展公司的 VIC 业务……”
起初周由还听得认真，可到了后面，她不由自主地变得昏昏欲睡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困而产生了错觉，周由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我要再次感谢大家的付出和努力，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站在一旁的吴伟力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他写过的所有稿子中，最令他满意的一篇。
下午的工作量超出了周由的预期。
周由发消息给 Lori 问她的建议，Lori 说她建议不培训。
Sunny：好吧……
眼见快要到了下班时间，周由硬着头皮做出了一份培训计划。
打印机发出“刷刷”的打印声，周由站在旁边将打印好的文件整理好，一张张检查是否有错字。
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她又检查了一遍内容的逻辑性。
周由看了眼总监办公室的门，她吞吞口水，拿着打印好的培训计划向那边走去。
她叩响总监室玻璃门，得到应允后周由推门进去。
进门后周由才知道潘莉在开视频会议。
“不好意思，Lily，我等会儿再来。”周由尴尬地转身。
她本来是想走的，但潘莉叫住她，问她有什么事。
周由缓缓走到潘莉身边，她把手中的培训计划放到潘莉面前，说：“这是我做的培训计划，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潘莉仔细地查看着计划书的内容，周由攥着手指站在一边。
“做得不错。”潘莉说，“不过在培训时间的安排上可能存在一些问题，你等下再调整一下，尽量不要影响到他们正常的工作。”
周由“嗯”了声，说“好”。
潘莉继续翻看着眼前的计划，“还有，培训效果的评估也很重要，要制定一套完善的评估体系，看看这次培训是否达到了预期的目标。”“好，我等下去做。”周由说。
周由出门前潘莉让她不要忘记这次培训的宣传推广，要让员工们都积极参与。
周由说她会制作海报和跟他们发送邮件通知。
潘莉笑笑，说：“不错，想得很周到。”之后她又补充说如果周由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来问她。
周由点头，说好。
她推门出来，余光扫见自己工位附近有个站着的男人，心里一惊手上的培训计划差点掉在地上。
周由抬眼细看，躁动的心刹时又平静下来。
那个男人周由之前没见过，看他手上拿的资料她猜他应该是来办离职的。
周由在工位上坐下，手机屏幕上弹出几条消息。
邵嵊问她考察报告做完没有。
Sunny：正在做，马上给您。
潘莉走的时候看见周由还没走，见她还在改培训计划，便对她说明天改完再给她就行，让她早点下班。
周由应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见潘莉走远，周由呼了口气，空荡荡的办公区只剩下她敲击键盘的声音。
……
“做得怎么样了？”
邵嵊突然出声，周由被吓了一跳。
周由转过头，扬着脸去看他。
看周由呆愣地瞪着眼睛，邵嵊嗤笑：“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周由把头转向电脑屏幕，小声说没什么。
邵嵊一手扶着座椅的顶端，一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倾身去看周由的电脑屏幕，他让周由把她现在已经做了的东西给他看下。
周由愣怔了几秒，之后磕磕巴巴地说她快做完了。
“嗯。”邵嵊说，“把文档打开给我看看。”
周由微微侧头，用余光瞟了眼邵嵊的侧脸，邵嵊向她这边转头，她又迅速收回视线。
沉默……
周由缓缓移动着鼠标，光标还没挪到所谓“市场考察报告”的文件，她就停了下来。
“Neo，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些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周由侧过身对邵嵊说。
邵嵊把被周由身子挡住的显示屏转了个方向，握住鼠标点开考察报告的文件。
周由此刻的大脑和她的考察文档的洁净程度不相上下。
邵嵊看着文档中闪烁的光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由尬笑了下，赶忙把电脑扳回来。
她在文档中输入“市场考察报告”，全选后加大字号，并做了加粗和居中处理。
“继续。”邵嵊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个椅子，他在周由旁边坐下。
“您能不看着我做吗？”周由缩着脖子怯生生地问。
见邵嵊没有回应，她又解释说：“我紧张。”
“写，市场概述。”邵嵊指挥她。
“啊？”周由侧头去看。
邵嵊用手指背面抵着周由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推正，“看屏幕，打字。”
周由“哦”了声，顺他说的做。
“市场规模及增长趋势，整体销售情况，不同品类的表现……”邵嵊说让她按照他们那天考察的情况总结。
“消费者分析……竞争策略分析……市场趋势预测……总结……”
周由按照邵嵊说的一步步往下写。
邵嵊用手撑着下巴，扫视着屏幕上的内容，他让周由上下滚动文档再仔细审查一遍。
“把你那天讲的‘群体定制’加上去。”他淡淡地说道。
周由把这一条加上后，又侧过头去看邵嵊。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邵嵊起身，让周由把文档保存好后发给他。
周由“嗯”了声，说她马上发。
邵嵊看见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八点。
“发给您了。”周由说。
邵嵊“嗯”了声。
“等下我送你回去。”他不咸不淡地说。
“不用，我可以自己坐地铁。”周由说，
邵嵊眼睫轻轻颤了颤，之后略带调侃地笑着问周由：“为了和我‘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这几个字他念得很重。
周由轻飘飘地“嗯”了声。
邵嵊没再说什么，他迈着大步离开。
周由看着邵嵊的背影，之后是拐角处的影子。
影子消失后周由收回视线，她背着挎包慢慢走向电梯口。
从“泊贝”大门口到地铁站中间有一截没有路灯的地方，乌云把月亮彻底遮住，四周黑泱泱的让人生惧。
“欸——”一声沙哑的男声响起。
周由惊出一身冷汗，她举着手机一路小跑到“泊贝”的大门口。
她一边回头看一边跑，要不是听见汽车的鸣笛声，她差点就撞到了刚从“泊贝”大门驶出的黑色轿车上。
周由认出那是邵嵊的车，她用力拍着车窗，喊着让他开门。
邵嵊开了车锁，周由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
邵嵊注视着气喘吁吁的周由，问：“要我送你回去？”
“送我去地铁站。”周由自顾自地解释，“那边有一段路的路灯坏了，很黑。”
“我送你回家。”邵嵊这次换成了陈述句。
周由还是说不用，“把我送到地铁
站就好，谢谢您。”
邵嵊想不明白她在别扭什么，他没有强求别人的习惯，她说不用，那他就不送了。
到了地铁站，邵嵊停下车，周由一板一眼地和邵嵊再次道谢。
地铁摇摇晃晃，眼前的人和事物好像在某一天已经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过。
回到 201 时，高阿姨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
周由和她问了好，之后回卧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澡、洗衣服、睡觉，转眼就到了明天。
周五是“泊贝”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的日子，开会地点在七楼的会议室。
邵嵊那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他站在台上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召开全体员工大会，首先，我代表‘泊贝’向每一位辛勤工作的员工表示衷心的感谢。”邵嵊一手扶着麦克风，另一只手自然地撑在演讲台上。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共同经历了许多挑战，也取得了不少成绩。生产部门的同事们加班加点，保证了产品的按时交付；质量控制部门的同事们严格把关，确保了产品的质量稳定；业务部门的同事们积极开拓市场，使我们的产品在市场上赢得了良好的口碑。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努力和付出……”
“这些当领导的就尽会说些漂亮话，要感谢就涨工资啊。”
“就是，就是。”
“……他长得还蛮标致咯。”
“感觉女朋友应该不少……”
“听说昨天晚上有个公司的小姑娘上了他的车……”
“潜规则噢？”
“哎呦，脏得嘞。”
坐在周由前面的几位是别的部门的同事，她们的议论声尽数落入周由、秦馨、李慈三人耳中。
周由神色不变，暗暗握紧拳头。
秦馨瞄了眼周由，又和李慈对视一眼，但两人默契地谁都没说话。
邵嵊侃侃而谈，“但是我们仍然存在需要改进的地方，在生产过程中我们需要解决效率不高、成本控制不够精细的情况，在质量控制方面，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加强对细节的把控，在销售业务方面，我们还需要不断创新营销手段，提高市场份额……”
“为了实现公司的可持续发展，管理层经过讨论制定了以下发展战略和目标，”邵嵊扫视着台下众人，仿佛能洞悉一切，“我们计划加大研发投入，引进更先进的技术和设备，跟风浪求创新，力求推出更多具有竞争力的新产品，从而提升我们的核心竞争力。”
“同时，我们要进一步优化生产流程，提高生产效率，降低成本，提升产品的性价比，在质量管理方面，我们将继续严格执行国际标准，确保每一个产品都经得起市场的检验……”
“还有，进一步拓展市场。我们不仅要巩固现有的客户群体，还要积极开拓新的市场领域，提高公司的市场占有率……”说到这里邵嵊抬头去找周由。
“我打算创建 VIC 业务的专项小组，大力发展公司的 VIC 业务……”
起初周由还听得认真，可到了后面，她不由自主地变得昏昏欲睡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困而产生了错觉，周由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我要再次感谢大家的付出和努力，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站在一旁的吴伟力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他写过的所有稿子中，最令他满意的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