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挣扎or清醒
复健室的门紧闭着，厚重的隔音棉将外界的嘈杂悉数挡住，只剩下机械运转的低鸣和沉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这里的灯光不是那种温馨的暖黄，而是透着股冷意的冷白，打在洁白的地砖上，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混合着一种皮革、橡胶、以及浓重的、属于Alpha汗水的味道。
秦司时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运动背心，双手死死扣住平行的复健杠。
他那双曾经充满爆发力、如今却略显消瘦的长腿正微微打着颤。
每迈出一步，对他来说都像是光着脚踩在烧红的刀尖上，痛感从足底神经一路炸裂到天灵盖。
“司时，慢一点，深呼吸。”
林溪水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双手虚虚地扶着他的腰，随时准备在对方脱力时充当肉垫。
此时的林溪水，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美得像是一个随时会随风而逝的幻影。
他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得近乎透明，鼻尖因为闷热而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鬓角，越发衬得他皮肤薄透，连眼角处淡青色的细小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此时正盛着满满的、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担忧。
这种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在痛苦中挣扎的Alpha产生一种被救赎的错觉。
然而，秦司时并没有感觉到被救赎，他只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辱。
“滚开！”
秦司时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左腿一个踉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一侧歪去。
林溪水眼疾手快地想要去接，却被秦司时那双充满肌肉力量的大手狠狠挥开。
“砰！”
林溪水的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理疗床上，疼得他眉头一皱，嘴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窄窄的缝，那形状饱满的唇瓣因为忍痛而显得有些倔强。
秦司时狼狈地摔倒在橡胶地板上，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随着这一跤摔得粉碎。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五官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成一团，看起来阴沉而可怕。
“滚出去！我叫你滚出去，你听不见吗？！”秦司时随手抓起脚边的水壶，狠狠地砸向墙角，“不用你站在这里假惺惺地可怜我！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
水壶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温热的水溅了一地，也溅湿了林溪水的裤脚。
复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溪水靠在理疗床边，低头看着那滩水渍。
他那骨架纤细的身体在肥大的真丝衬衫下显得有些单薄，腰肢盈盈一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忧郁的气息，像是一个被主人摔坏了却又无处可去的瓷娃娃。
其实，他心里此时想的是：妈的，这水壶是限量版的，一个得好几千吧？摔碎了真可惜，不如折现给我。
还有，撞得我后背真疼，这不得再买两个名牌包补偿一下？
但他抬起头时，眼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那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肯落下，将那双如薄冰般的眸子洗刷得更加清澈。
他没有走，反而顶着秦司时那杀人般的目光，慢慢地、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他跪坐在秦司时身边，即便是在这个狼狈的姿势下，他臀部那饱满挺翘的弧度依然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他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避开那些碎片，默默地捡起摔歪的盖子。
“司时，你别这样。”林溪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既温柔又卑微。
“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秦司时再次咆哮，大手死死地扣住地板，指甲甚至在橡胶垫上划出了白痕。
林溪水没有滚。
他起步走回吧台，重新端来一盆温度适中的热水，再次跪在秦司时身前。
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那一截白皙如藕、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的手腕。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大着胆子，将手覆在了秦司时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腿上。
秦司时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却被林溪水按住了。
“我不是可怜你，”林溪水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里此刻只有秦司时的倒影，倒影里满是心疼，“司时，我是你的妻子。看到你疼，我只会比你更疼。这是我该做的，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这话，林溪水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开始推拿。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指尖精准地按在那些因为痉挛而僵硬的肌肉群上。
这是他为了应付秦司时，专门在深夜里，借着“研究”的名义，跟沈温儒学来的。
沈温儒曾一边揉搓着他的后颈，一边在他耳边恶意地低语：“学会这些，那个废物Alpha才会更离不开你。”
林溪水的动作极其温柔，每一下按压都带走了一丝钻心的疼痛。
秦司时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分钟一分钟的揉捏中，慢慢软化了下来。
汗水顺着秦司时的鬓角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他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溪水。
看着这个被他百般羞辱却依旧不离不弃的Omega。
林溪水低着头，从秦司时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那挺直的鼻梁，以及在冷白灯光下几乎透明的皮肤。
他看起来是那么弱小，那么需要保护，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是他用这双纤细的手，撑住了秦司时摇摇欲坠的世界。
“……对不起。”
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在空旷的复健室里响起。
林溪水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细心地揉搓着秦司时的膝盖，那里因为手术而留下的狰狞疤痕，在林溪水白皙手指的对比下，显得愈发丑陋。
秦司时突然伸出手，大手猛地攥住了林溪水的手腕。
“对不起……溪水，对不起。”
秦司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崩溃。
他猛地向前一扑，将脸狠狠地埋进了林溪水的肩窝。
林溪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身体后仰，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被秦司时铁一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勒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林溪水感觉到自己颈窝的皮肤传来一阵湿润感。
那是温热的、咸涩的液体。
秦司时在哭。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秦家只手遮天、即便双腿残废也从未低头的骄傲男人，此刻正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伏在他名义上妻子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我受不了了……溪水，我真的快受不了解了。”秦司时哽咽着，每一声哭泣都带着身体的剧烈颤抖，“我站不起来……我走不了路……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就觉得我根本配不上你……”
林溪水感受着肩头的湿意，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该高兴的。
这种深度的情感依赖，是任何金钱都买不来的筹码。
只要他此刻牢牢地接住秦司时的脆弱，以后在这个家里，他将拥有的不再仅仅是秦太太的头衔，而是秦司时这个男人的绝对控制权。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听着秦司时的哭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Alpha为了自己而彻底崩溃，他心里那块常年被金钱和算计填满的地方，竟然会觉得空落落的？
就像是原本应该放着金砖的保险柜，打开一看，里面却只有一捧虚无缥缈的尘土。
林溪水缓缓抬起手，轻轻拍打着秦司时汗湿的背部。
他的动作很轻，节奏很稳，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灵魂。
“别怕，司时。我在呢。”林溪水轻声说着，语气温软得不可思议。
复健室的窗外，夕阳正慢慢沉入地平线。
那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给这对紧紧相拥的“情侣”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林溪水把脸贴在秦司时的发顶，眼神却越过了男人的肩膀，空洞地看向那扇被余晖照亮的窗户。
他看到窗外的飞鸟自由地掠过天空，看到路上的行人匆忙地奔向各自的生活。
而他，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昂贵代价的屋子里，正抱着一个他并不爱的男人，扮演着一场即将落幕的深情戏码。
他该高兴的，秦司时开始依赖他了，这意味着更多的好处，意味着他在秦家的地位已经稳如泰山。
但他心里空落落的，像失去了什么，又像是在这层层叠叠的伪装之下，不小心丢掉了那个原本虽然贪婪却也真实的自己。
“快点站起来吧，司时。”
林溪水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等他站起来，等他变回那个冷酷的、不需要人搀扶的秦司时，这场复健室里的眼泪和拥抱，就会像这场即将散去的余晖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到那时，他就能重新变回那个只爱钱的林溪水。
一定能。
夕阳终于彻底落下，复健室里陷入了沉沉的暮色之中。
林溪水依旧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任由秦司时的泪水浸湿他的衣领。
在这寂静的黑暗里，只有秦司时那句“对不起”依然在空气中余音袅袅，沉重得让人窒息。
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以一种不合拍的节奏跳动着。
这里的灯光不是那种温馨的暖黄，而是透着股冷意的冷白，打在洁白的地砖上，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混合着一种皮革、橡胶、以及浓重的、属于Alpha汗水的味道。
秦司时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运动背心，双手死死扣住平行的复健杠。
他那双曾经充满爆发力、如今却略显消瘦的长腿正微微打着颤。
每迈出一步，对他来说都像是光着脚踩在烧红的刀尖上，痛感从足底神经一路炸裂到天灵盖。
“司时，慢一点，深呼吸。”
林溪水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双手虚虚地扶着他的腰，随时准备在对方脱力时充当肉垫。
此时的林溪水，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美得像是一个随时会随风而逝的幻影。
他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得近乎透明，鼻尖因为闷热而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鬓角，越发衬得他皮肤薄透，连眼角处淡青色的细小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此时正盛着满满的、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担忧。
这种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在痛苦中挣扎的Alpha产生一种被救赎的错觉。
然而，秦司时并没有感觉到被救赎，他只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辱。
“滚开！”
秦司时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左腿一个踉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一侧歪去。
林溪水眼疾手快地想要去接，却被秦司时那双充满肌肉力量的大手狠狠挥开。
“砰！”
林溪水的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理疗床上，疼得他眉头一皱，嘴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窄窄的缝，那形状饱满的唇瓣因为忍痛而显得有些倔强。
秦司时狼狈地摔倒在橡胶地板上，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随着这一跤摔得粉碎。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五官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成一团，看起来阴沉而可怕。
“滚出去！我叫你滚出去，你听不见吗？！”秦司时随手抓起脚边的水壶，狠狠地砸向墙角，“不用你站在这里假惺惺地可怜我！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
水壶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温热的水溅了一地，也溅湿了林溪水的裤脚。
复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溪水靠在理疗床边，低头看着那滩水渍。
他那骨架纤细的身体在肥大的真丝衬衫下显得有些单薄，腰肢盈盈一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忧郁的气息，像是一个被主人摔坏了却又无处可去的瓷娃娃。
其实，他心里此时想的是：妈的，这水壶是限量版的，一个得好几千吧？摔碎了真可惜，不如折现给我。
还有，撞得我后背真疼，这不得再买两个名牌包补偿一下？
但他抬起头时，眼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那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肯落下，将那双如薄冰般的眸子洗刷得更加清澈。
他没有走，反而顶着秦司时那杀人般的目光，慢慢地、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他跪坐在秦司时身边，即便是在这个狼狈的姿势下，他臀部那饱满挺翘的弧度依然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他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避开那些碎片，默默地捡起摔歪的盖子。
“司时，你别这样。”林溪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既温柔又卑微。
“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秦司时再次咆哮，大手死死地扣住地板，指甲甚至在橡胶垫上划出了白痕。
林溪水没有滚。
他起步走回吧台，重新端来一盆温度适中的热水，再次跪在秦司时身前。
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那一截白皙如藕、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的手腕。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大着胆子，将手覆在了秦司时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腿上。
秦司时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却被林溪水按住了。
“我不是可怜你，”林溪水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里此刻只有秦司时的倒影，倒影里满是心疼，“司时，我是你的妻子。看到你疼，我只会比你更疼。这是我该做的，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这话，林溪水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开始推拿。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指尖精准地按在那些因为痉挛而僵硬的肌肉群上。
这是他为了应付秦司时，专门在深夜里，借着“研究”的名义，跟沈温儒学来的。
沈温儒曾一边揉搓着他的后颈，一边在他耳边恶意地低语：“学会这些，那个废物Alpha才会更离不开你。”
林溪水的动作极其温柔，每一下按压都带走了一丝钻心的疼痛。
秦司时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分钟一分钟的揉捏中，慢慢软化了下来。
汗水顺着秦司时的鬓角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他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溪水。
看着这个被他百般羞辱却依旧不离不弃的Omega。
林溪水低着头，从秦司时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那挺直的鼻梁，以及在冷白灯光下几乎透明的皮肤。
他看起来是那么弱小，那么需要保护，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是他用这双纤细的手，撑住了秦司时摇摇欲坠的世界。
“……对不起。”
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在空旷的复健室里响起。
林溪水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细心地揉搓着秦司时的膝盖，那里因为手术而留下的狰狞疤痕，在林溪水白皙手指的对比下，显得愈发丑陋。
秦司时突然伸出手，大手猛地攥住了林溪水的手腕。
“对不起……溪水，对不起。”
秦司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崩溃。
他猛地向前一扑，将脸狠狠地埋进了林溪水的肩窝。
林溪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身体后仰，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被秦司时铁一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勒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林溪水感觉到自己颈窝的皮肤传来一阵湿润感。
那是温热的、咸涩的液体。
秦司时在哭。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秦家只手遮天、即便双腿残废也从未低头的骄傲男人，此刻正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伏在他名义上妻子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我受不了了……溪水，我真的快受不了解了。”秦司时哽咽着，每一声哭泣都带着身体的剧烈颤抖，“我站不起来……我走不了路……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就觉得我根本配不上你……”
林溪水感受着肩头的湿意，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该高兴的。
这种深度的情感依赖，是任何金钱都买不来的筹码。
只要他此刻牢牢地接住秦司时的脆弱，以后在这个家里，他将拥有的不再仅仅是秦太太的头衔，而是秦司时这个男人的绝对控制权。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听着秦司时的哭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Alpha为了自己而彻底崩溃，他心里那块常年被金钱和算计填满的地方，竟然会觉得空落落的？
就像是原本应该放着金砖的保险柜，打开一看，里面却只有一捧虚无缥缈的尘土。
林溪水缓缓抬起手，轻轻拍打着秦司时汗湿的背部。
他的动作很轻，节奏很稳，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灵魂。
“别怕，司时。我在呢。”林溪水轻声说着，语气温软得不可思议。
复健室的窗外，夕阳正慢慢沉入地平线。
那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给这对紧紧相拥的“情侣”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林溪水把脸贴在秦司时的发顶，眼神却越过了男人的肩膀，空洞地看向那扇被余晖照亮的窗户。
他看到窗外的飞鸟自由地掠过天空，看到路上的行人匆忙地奔向各自的生活。
而他，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昂贵代价的屋子里，正抱着一个他并不爱的男人，扮演着一场即将落幕的深情戏码。
他该高兴的，秦司时开始依赖他了，这意味着更多的好处，意味着他在秦家的地位已经稳如泰山。
但他心里空落落的，像失去了什么，又像是在这层层叠叠的伪装之下，不小心丢掉了那个原本虽然贪婪却也真实的自己。
“快点站起来吧，司时。”
林溪水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等他站起来，等他变回那个冷酷的、不需要人搀扶的秦司时，这场复健室里的眼泪和拥抱，就会像这场即将散去的余晖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到那时，他就能重新变回那个只爱钱的林溪水。
一定能。
夕阳终于彻底落下，复健室里陷入了沉沉的暮色之中。
林溪水依旧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任由秦司时的泪水浸湿他的衣领。
在这寂静的黑暗里，只有秦司时那句“对不起”依然在空气中余音袅袅，沉重得让人窒息。
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以一种不合拍的节奏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