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地解围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苏念安的心上，让他越发紧张。
没过多久，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陆知衍从二楼下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依旧坐在轮椅上，脸色比昨天稍微好了一点，却还是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陆知衍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早餐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
苏念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站在一旁的佣人张妈，是陆家的老人，跟着陆知衍很多年，向来眼高于顶，早就看苏念安不顺眼了。
在她眼里，苏念安就是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配不上陆先生，占着陆太太的位置，碍眼得很。
看到陆知衍皱眉，张妈立刻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伸手就要去端托盘：“先生，这东西一看就不能吃，是我没管好下人，我这就去给您重新做一份精致的早餐。”
她的手刚碰到托盘，故意猛地一歪。
“哐当”一声，托盘直接翻倒在地上。
白粥洒了一地，粘稠的粥渍溅在大理石地面上，还有一部分溅在了苏念安的裤子上，温热的粥烫得他腿一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煎蛋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团，焦黑的蛋液混着粥渍，狼藉一片。
张妈立刻后退一步，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着陆知衍躬身告状：“先生，您看他，连个早餐都端不稳，还洒了一地，真是笨得没用，耽误您用早餐。”
所有的错，瞬间都推到了苏念安的身上。
苏念安低着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粥渍，冰凉的布料贴在腿上，又冷又疼。
他想开口解释，不是他弄的，是张妈故意的，可是话到嘴边，却被陆知衍身上的压迫感堵了回去。
他不敢说，不敢辩解，只能默默承受着这莫须有的指责。
陆知衍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狼藉上，又扫了一眼一脸委屈的张妈，最后落在浑身狼狈的苏念安身上。
苏念安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冷飕飕的，像冰刀一样刮在他的身上。
他以为陆知衍会骂他，会摔东西，会把他赶出去。
就在这时，陆知衍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没有太多情绪：“够了。”
简单两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妈一愣，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不敢再说话，赶紧低下头：“先生，我错了。”
陆知衍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显然是不想再追究这件事。
苏念安心里微微一动，以为他是在帮自己，以为他看清楚了是张妈故意刁难。
可下一秒，陆知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和厌烦。
“站在这里碍眼，连这点小事都能惹出麻烦，还不快收拾干净？”
碍眼。
这两个字，比张妈的嘲讽，比地上的狼藉，更让苏念安难受。
原来陆知衍制止张妈，不是为了帮他，只是不想佣人在他面前闹事，只是嫌他站在这里，挡住了他的视线，嫌他麻烦，嫌他碍眼。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帮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是被刁难的那一个。
苏念安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眼眶微微发烫，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不能哭，在这里哭，只会更让人嫌弃，只会让陆知衍更讨厌他。
他蹲下身，拿起旁边的抹布，一点点擦拭地上的粥渍。
粥渍粘在大理石地面上，很难擦干净，他一遍一遍地擦，手指冻得冰凉，腰也蹲得发酸，却不敢停下来。
张妈站在一旁，得意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然后默默退到了一边，不敢再出声。
陆知衍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蹲在地上收拾，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不耐烦。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节奏缓慢，却让苏念安的压力越来越大。
苏念安低着头，专注地擦着地面，不敢看他，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酸涩，都藏在心里。
裤子上的粥渍渐渐干了，硬邦邦的贴在腿上，不舒服极了。他的手指因为反复擦拭，变得通红，冰凉的抹布浸着水，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知道，陆知衍的冷漠，不是一时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陆知衍眼里，他就是一个麻烦，一个碍眼的摆设，一个连被公平对待都不配的人。
好不容易把地面擦干净，苏念安站起身，腿麻得差点摔倒，他赶紧扶着茶几，稳住身体。
他站在一旁，浑身狼狈，裤子上的污渍显眼得很，手指通红，头发也因为蹲了太久，乱了一点。
陆知衍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旁边的佣人淡淡吩咐：“重新做一份早餐送过来。”
佣人立刻应下，转身去了厨房。
没有人在意苏念安的狼狈，没有人问他疼不疼，有没有被烫到。
他像一个透明人，站在冰冷的客厅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的酸涩，一点点蔓延开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原来在陆家，他连被人正眼瞧一瞧，都是一种奢望。
没过多久，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陆知衍从二楼下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依旧坐在轮椅上，脸色比昨天稍微好了一点，却还是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陆知衍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早餐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
苏念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站在一旁的佣人张妈，是陆家的老人，跟着陆知衍很多年，向来眼高于顶，早就看苏念安不顺眼了。
在她眼里，苏念安就是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配不上陆先生，占着陆太太的位置，碍眼得很。
看到陆知衍皱眉，张妈立刻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伸手就要去端托盘：“先生，这东西一看就不能吃，是我没管好下人，我这就去给您重新做一份精致的早餐。”
她的手刚碰到托盘，故意猛地一歪。
“哐当”一声，托盘直接翻倒在地上。
白粥洒了一地，粘稠的粥渍溅在大理石地面上，还有一部分溅在了苏念安的裤子上，温热的粥烫得他腿一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煎蛋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团，焦黑的蛋液混着粥渍，狼藉一片。
张妈立刻后退一步，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着陆知衍躬身告状：“先生，您看他，连个早餐都端不稳，还洒了一地，真是笨得没用，耽误您用早餐。”
所有的错，瞬间都推到了苏念安的身上。
苏念安低着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粥渍，冰凉的布料贴在腿上，又冷又疼。
他想开口解释，不是他弄的，是张妈故意的，可是话到嘴边，却被陆知衍身上的压迫感堵了回去。
他不敢说，不敢辩解，只能默默承受着这莫须有的指责。
陆知衍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狼藉上，又扫了一眼一脸委屈的张妈，最后落在浑身狼狈的苏念安身上。
苏念安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冷飕飕的，像冰刀一样刮在他的身上。
他以为陆知衍会骂他，会摔东西，会把他赶出去。
就在这时，陆知衍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没有太多情绪：“够了。”
简单两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妈一愣，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不敢再说话，赶紧低下头：“先生，我错了。”
陆知衍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显然是不想再追究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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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安心里微微一动，以为他是在帮自己，以为他看清楚了是张妈故意刁难。
可下一秒，陆知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和厌烦。
“站在这里碍眼，连这点小事都能惹出麻烦，还不快收拾干净？”
碍眼。
这两个字，比张妈的嘲讽，比地上的狼藉，更让苏念安难受。
原来陆知衍制止张妈，不是为了帮他，只是不想佣人在他面前闹事，只是嫌他站在这里，挡住了他的视线，嫌他麻烦，嫌他碍眼。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帮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是被刁难的那一个。
苏念安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眼眶微微发烫，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不能哭，在这里哭，只会更让人嫌弃，只会让陆知衍更讨厌他。
他蹲下身，拿起旁边的抹布，一点点擦拭地上的粥渍。
粥渍粘在大理石地面上，很难擦干净，他一遍一遍地擦，手指冻得冰凉，腰也蹲得发酸，却不敢停下来。
张妈站在一旁，得意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然后默默退到了一边，不敢再出声。
陆知衍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蹲在地上收拾，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不耐烦。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节奏缓慢，却让苏念安的压力越来越大。
苏念安低着头，专注地擦着地面，不敢看他，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酸涩，都藏在心里。
裤子上的粥渍渐渐干了，硬邦邦的贴在腿上，不舒服极了。他的手指因为反复擦拭，变得通红，冰凉的抹布浸着水，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知道，陆知衍的冷漠，不是一时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陆知衍眼里，他就是一个麻烦，一个碍眼的摆设，一个连被公平对待都不配的人。
好不容易把地面擦干净，苏念安站起身，腿麻得差点摔倒，他赶紧扶着茶几，稳住身体。
他站在一旁，浑身狼狈，裤子上的污渍显眼得很，手指通红，头发也因为蹲了太久，乱了一点。
陆知衍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旁边的佣人淡淡吩咐：“重新做一份早餐送过来。”
佣人立刻应下，转身去了厨房。
没有人在意苏念安的狼狈，没有人问他疼不疼，有没有被烫到。
他像一个透明人，站在冰冷的客厅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的酸涩，一点点蔓延开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原来在陆家，他连被人正眼瞧一瞧，都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