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小触手还能进化?

“所以说,她是这个副本的女巫?”

卧室内,白箐箐斟酌着问,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

女巫刻意勾引仇人,极尽卑微,只为让她留在仇人身边继续观察,这操作小脑但凡有一点褶皱都很难做出。

谢鸠想了想,否认道:“应该不是。”

他们现在只能确定那瓶装有箭毒蛙毒素的瓶子,被放在这间房中,却不能确定女巫一定是住在这房中的人。

席慕忽然说:“我得走了,系统提醒了。”

白箐箐也看了眼自己的光屏:“嗯,我也该走了。”

夜晚,是属于谢鸠和妄渡的自由活动时间,不是他们的。

谢鸠正被BOSS伺候着更衣,淡淡嗯了声:“好,那你们先回去,我再找找……”

话还没说完,BOSS就从身后凑过去,温热手掌挤进丝带松散的胸衣里,贴着少年小腹,不怀好意的笑道:“你今晚没时间。”

白箐箐:“……”

席慕:“……”

关门离开,一气呵成。

谁也不想走慢了听到些半夜会做噩梦的声音。

直播间:

[……没眼看,这老畜生到底是有多急啊?!]

[理解理解吧,小九今晚这么漂亮,又是当众宣誓所属权,又是跳舞的,他能忍到现在才缠上去已经很有进步了。]

[我们是不是要求越来越低了?]

[能怎么办那,谁让小九就喜欢这么个玩意。]

[楼上起步年龄40,一股爹味。]

[老子25,干死你!]

谢鸠套上舒适的睡裙,仰面倒进柔软大床上,身子一僵。

身下软垫不是熟悉的温软触感,柔软中透着一丝别样滑凉。

早早藏在被褥下的小触手翻出来,卷着少年往里吸。

整张双人床渗出大量假水状的黑透粘液,顺着少年光洁的长腿往下淌。

谢鸠脸颊泛起醉红,声调轻颤:“它们怎么这么急?”

少年大半身子都陷进这张水床里,仅露出的一颗头还在一点点往下沉。

BOSS像是位单纯的陪护人员一样,看着这帮小东西进食,诡谲的红瞳亮着幽光,双臂环胸,修长指节一下下富有节奏的轻叩臂膀。

“你这两天把它们喂的太饱了。”

“唔!”凉意入喉,谢鸠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呜咽着向BOSS伸出手,却被甩出的小触手卷回。

所以,这是报应嘛……

大量感官被夺,意识浮沉,等谢鸠再次睁开眼,入目满是一双双纯真硕大的妖治红瞳。

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看,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谢鸠第一反应就是还在梦里。

垂眼扫过身下床铺,整张床像是盖了张暗黑风格的黑色床单,凉薄的冰丝质感上全都是印刷随意的眼球。

瞪得圆溜溜的,所有目光都交汇在他身上。

妄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懒洋洋浸着倦意:“它们在等你夸那,都等两个多小时了。”

谢鸠寻声看过去,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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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整个人也被裹在粘液里,仰面躺着,一丝不挂,一动不能动,身体的边缘和粘液已经分不清了,跟正融化在黑咖啡里的方糖一样。

直播间:

[啊啊啊啊啊!!小九你清醒一点啊,这很吓人好不好,你不要笑的这么宠溺啊!]

[好白,好大,型真好。]

[……??楼上,我看你真是饿了。]

“这是进化了?”谢鸠把手探过去,其中一只眼睛闭上,由着他手掌慢慢抚上去,感受着自掌心传来的微弱颤意。

空隙处小触手冒出头,往少年手心里挤。

谢鸠早就习惯了,下意识回握,才发现这根小触手似乎格外滚烫。

揉捏揉捏,便听BOSS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嗯……”

谢鸠手上动作一顿,小触手立刻不满的蹭了蹭,催他继续。

BOSS眯了眯眼,边享受边懒洋洋解释起来:“不能算是进化,只能说是更适应这里了。”

“它们一直在试着帮你调养身体,久而久之,习惯了这里的能量变化,偶尔就会这样。”

谢鸠松开手,点点这根被他搓得发红的小触手,仍有顾虑道:“那有什么影响吗?”

少年话未落,就从这一双双映射BOSS内心活动的红瞳中,清楚看到一模一样的恶意玩味。

下一刻,谢鸠就被腰后探出的小触手一撅,摔进BOSS怀里,下塌的腰窝没入凉滑黑水中,被BOSS控住。

BOSS酥蛊的声音浸满笑意:“大概就是对你情绪的感知更精准,也更……”

BOSS故弄玄虚,一字一顿:“敏感,更,灵,活~”

少年瞳孔猛地一散,凉意混着阵阵酥麻,惹得少年红着眼眶,无措的看着BOSS。

位置颠倒,他又被压回,只是这次包裹感变得不再窒息,而是一种温暖安心的感觉。

那一双双红瞳悬在上空,静静注视着他,温柔充满爱意。

少年身体逐渐放松,他听到BOSS的声音似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悠悠荡荡,听不真切:“感受它,别抗拒……”

长睫轻颤,频率越来越缓慢,直到呼吸也跟着轻缓平和。

谢鸠睡了他活这么大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在梦境中,他还在思考,逻辑异常清晰,完全不会疲惫。

他梦到自己以上帝视角,悬浮在上空,看着一个黑影人牵着之前他见过的那只会笑的鬣狗,走到酒窖旁,掏出钥匙打开酒窖,转身解开狗链,蹲下身同那鬣狗说了些什么。

做完这一切,他又跟着黑影人来到花房,黑影人看到角落盛开的双生花似乎很惊讶地退了半步,随后径直离开,叫来医生,又同医生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看到画面,却听不到声音,像有人替他按了静音键。

翌日黄昏,谢鸠才从沉梦中醒来。

BOSS不在身旁,谢鸠独自一人靠坐在床上,盯着被压到泛红的指尖,陷入沉思。

他发现,自从得到药剂单后,他的思维就被固化了。

每次思考都是围绕着诅咒或药剂,却忽略了另一个更为明显的漏洞——老者坦白他杀了真公爵,却只字未提后续处理方式!

如果将真公爵藏入酒窖的人就是老者本人,那下手如此残忍,甚至还知道用戒指来伪造身份的老者就绝没有现在所展现出的这般无辜。

还有就是……

双生花的培育,到底是真公爵所为,还是老者?

谢鸠视线落在床头摇铃上,一共三个摇铃,靠近床边的能叫来席慕,另外两个,一个是召女佣,一个是召贴身女仆。

谢鸠想了下,轻轻摇响第二个摇铃。

叩叩叩——

两三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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