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堂鼎沸
至此，程昱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试探尽去，转为由衷的钦服。
程昱随即收敛笑意，神色一正，目光坦然而诚挚地看向刘贞，朗声道：
「昱，年逾不惑，空负些许虚名，却未能遇明主以展抱负。今日得见君侯，方知何为雄主之姿。不知君侯麾下，可还需昱这等年至不惑之龄的愚钝之人，为君侯之大业，效犬马之劳，略尽绵薄之力？」
刘贞闻言，脸上笑意加深，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诚挚。她目光明亮地看向程昱，恳切道：
「仲德先生何出此言！得先生青睐，愿屈尊相助，实乃贞之幸事，并州之福！先生大才，贞早已仰慕已久。昔年黄巾祸乱兖州，先生于东阿振臂一呼，率领黔首，据城自守，巧设奇谋，以少胜多，力保一方百姓安宁，此等胆略智计，贞每每思之，皆心向往之。只恨无缘得见。今日先生愿留，贞必虚席以待，奉先生为座上宾，军国要务，正需借重先生之智！」
她特意提及程昱昔日守卫东阿的功绩，言辞恳切，态度尊重，毫无轻视其年岁之意，反而充分表达了对程昱才能的深入了解与由衷渴求。
刘贞言罢，略作沉吟，随即神色一正，清晰而郑重地开口道：
「先生大才，屈居小职未免可惜。贞意已决，欲在吾这大司马府中，特为先生设军师祭酒一职。此职非为寻常僚属，乃贞之肱骨，专司参赞军事谋略，总览军机要务，遇事可直陈所见，望先生万勿推辞！」
此举无疑是将程昱置于军事决策的核心圈层，赋予其极高的权责与地位，足以彰显刘贞对其的重视与信任。
程昱闻言，神色肃然，整理衣冠，面向刘贞深深一揖：
「昱，一介寒士，才疏学浅，蒙君侯不弃，授此重任，恩遇之隆，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昱，必竭尽驽钝，倾尽所学，为君侯参详谋划，助君侯扫平奸佞，匡扶社稷！」
这一揖，既是接受任命，更是表明效忠之心。
刘贞见状，立即上前一步，双手虚扶，将程昱稳稳托起，莞尔道：
「能得仲德先生相助，如虎添翼，何须如此多礼。日后还需先生多多费心，直言不讳才是。」
她的笑容真诚而温暖，瞬间化解了方才过于庄重的气氛，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程昱顺势起身，神色已恢复平日的沉静，但眼中仍残留着受到知遇之恩的激动与决心。他拱手道：
「君侯以国士待昱，昱必以国士报之。日后但有所命，无所不从；但凡所见，必直言相告。」
话语简短，却字字千钧，做出了最郑重的承诺。
刘贞闻言，语气温和：
「如此甚好。如今将至午时，大司马府上下都食三餐，仲德先生便刚好与我一道，前往食堂用餐。顺便也可提前结识一下将来的同僚，如何？」
「谨遵大司马之命。」程昱含笑拱手，从善如流。
两人一并来到了大司马府中专设的食堂。此刻正是午时，堂内颇为热闹，贾诩、郭嘉、戏志才、荀攸、徐庶等一众文武僚属正欲用餐，见刘贞步入，众人本欲起身行礼。
刘贞直接摆手示意：「诸位无须多礼，各自用膳便是。」
众人闻言，便停下了动作，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刘贞身旁那位面容陌生、却气度沉凝的中年文士，心中皆有些好奇。
刘贞环视众人，微微一笑，朗声介绍道：「此乃程昱，程仲德先生，兖州东郡人士。先生大才，昔日曾于东阿率众拒黄巾，保境安民，名动兖豫。今日起，仲德先生便出任我大司马府军师祭酒，参赞军机要务。」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神色各异，但多数都流露出欢迎或探究之意。郭嘉与身旁的戏志才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低声道：「看来君侯又得一贤才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趣味。
程昱闻言，从容上前一步，面向堂内众人，拱手环礼一周，姿态不卑不亢，声音沉稳清晰：
「昱，程仲德，兖州东郡人士。初来乍到，日后还需诸位同僚多多指教。」
堂内众人亦纷纷还礼，一时间堂内气氛融洽，虽各有思量，但表面礼节周全。
待众人见礼后，刘贞便领着程昱于一处空位坐下。侍从很快便为二人端上餐食，虽是寻常的饭、羹、两三样时蔬，但其中一道用陶盅盛放的药膳却格外引人注目，散发着独特的药香与肉香。
刘贞莞尔道：「府内餐食，取材都是一些常见之物，不敢奢靡。不过庖厨们手艺尚可，于养生滋味上略有钻研。这盅党参煮鸡，最是温补，仲德先生不妨尝尝看。」
程昱闻言，执起汤匙，先舀了一勺汤。汤汁清澈却浓郁，入口甘醇，药香与鸡肉的鲜美完美融合，毫无苦涩之感，反而温润暖胃，令人精神一振。他又尝了一块鸡肉，炖得极为软烂入味，且丝毫不柴。
他放下汤匙，不由由衷赞道：「昱早年游历，亦尝过不少药膳，然多难免带些苦涩。今日方知药膳真味在于调和，既能滋补，又不失其鲜。早就听闻大司马府中庖厨于餐食一道尤为精通，今日一尝，更觉名不虚传，远非寻常官厨可比。」
郭嘉闻言，不由笑道：「仲德先生有所不知，这药膳乃是君侯特意吩咐庖厨，为我等这些疏于锻炼、终日伏案的文弱之士所特制。君侯总觉我等身体欠佳，必须时时补补，还道‘谋士虽运筹帷幄，亦需强健体魄’。」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流露出对这份关怀的受用：「并且每日的药膳都不同，今日是党参煮鸡，明日或许是黄芪炖羊肉，后日又可能是茯苓鸽子汤…花样百出，滋味却从不叫人失望。我等可是托了君侯的福，才能日日享用此等美味又滋补的佳肴。」
这番话，既向程昱解释了这药膳的由来，也点明了刘贞对麾下谋士们那份不同于寻常主君的、细致入微的关怀。
郭嘉话音刚落，一旁正慢条斯理用餐的戏志才也抬起头，幽幽地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惋惜：
「奉孝所言极是。这药膳滋补虽好，然若能佐以一杯醇酒，方称得上圆满。可惜啊可惜，君侯这禁酒令…着实令人徒呼奈何。」
他这话引得数位好酒的文士纷纷低声附和，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心有戚戚焉的轻笑与叹息声。显然，这禁酒令是众人「敢怨不敢言」的一大憾事。
郭嘉更是趁热打铁，对着刘贞故作哀怨道：「君侯您看，志才兄与诸位同僚皆深有同感。这美膳若无佳酿相伴，犹如日月失辉，总觉欠了几分韵味。不知君侯可否看在仲德先生新至的份上，暂且网开一面？」
他巧妙地将程昱也拉作了「由头」，试图为众人争取些许「福利」，气氛一时更为活络。
刘贞闻言，眼含笑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道：
「其他人若完成份内之事，偶尔小酌，我可不管。但奉孝与志才，你们二人，除了特定的日子外…」她目光扫过郭嘉与戏志才，「需得能赤手空拳接过子满十招，方准饮酒。」
二人闻言，顿时面露苦色，仿佛已经感受到典韦那砂钵大的拳头带来的风声。戏志才更是愁眉苦脸地哀叹道：
「君侯，就不能…换个人吗？哪怕是文远将军也好啊！我们二人已日日随您练习太极来进行锻炼，从未懈怠。但典将军那力道…那十招下来，我等怕是直接要去见医官了，哪还有命喝酒啊！」
他夸张的抱怨引得堂内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轻笑出声，连一向严肃的贾诩嘴角也弯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典韦在一旁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程昱在一旁静观这番互动，亦是不由眼含笑意，抚须微微摇头。他虽新至，却已从这看似「严苛」的禁令与二人夸张的哀叹中，深切感受到这大司马府中上下级之间不同寻常的融洽与温情。
他心中暗忖：「这位君侯，御下之道刚柔并济，既关切入微，又不失威严，更难得的是麾下皆愿欣然从命，即便有所抱怨，亦是甘之如饴。真乃明主之象。」
刘贞闻言，不由佯装认真考虑片刻，随即故作严肃道：
「嗯…志才所言，倒也有理。子满下手或许确实不知轻重…那不如，」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郭嘉与戏志才，「换成我来与你们过招？若你们二人能在我手下走过五招，便许你们饮酒，如何？」
此言一出，郭嘉和戏志才脸上的苦色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比刚才更加精彩。谁不知道自家君侯天生神力不逊吕布、典韦，又得诸位将领倾囊相授，将各家武艺精华融会贯通？这条件听起来招数少了，实则难度恐怕比接典韦十招还要高出几分！
戏志才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君侯您就饶了我等吧！您那力道丝毫不逊于典将军，招式又集众家之长，精妙迅猛…这五招下来，我等怕是更要卧床休养了！我等还是…还是再勤加练习，争取早日能接典将军十招…」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诚恳，仿佛接典韦十招反而成了更轻松的选择。
堂内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连程昱都忍不住轻笑摇头，只觉得这大司马府中的氛围，实在有趣得紧，心中对刘贞的钦佩之余又添了几分亲切之感。
而一旁的徐庶闻言，双眼一亮：「君侯，庶愿向君侯讨教几招，不知君侯允否？」
刘贞闻言，莞尔道：「自无不可。」话落，刘贞语气一转：「不过，你若是败了，下月的案卷就都交予你了。」
徐庶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精光一闪，豪爽应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刘贞笑着接了下句。
「好！」徐庶抚掌大笑，「那庶便为了这未来一月的案卷，也得拼尽全力，向君侯好好讨教几招了！」 语气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斗志，仿佛已然看到了校场较技的场景。
吕布闻言，更是兴致高昂，猛地一拍大腿，声如洪钟般笑道：
「哈哈哈！元直，你既有此胆气，自是极好！不过我可提醒你，君侯如今的武艺，可是我吕奉先与子义等人亲手教导出来的！你可要小心应对，莫要轻敌了！」
他言语间充满了自豪之情，仿佛刘贞的武艺成就是他们这些老师的共同骄傲，同时也顺势再次强调了比试的难度，让气氛更加热烈。
徐庶听罢，不惊反喜，眼中战意更浓，朗声笑道：
「如此更是求之不得！能同时领教诸位将军倾囊相授之精华，乃是武者之幸！纵然不敌，能见识君侯身手，也是快事一桩！」
他毫无惧色，反而显得更加兴奋，展现出真正的豪杰气度。
刘贞见徐庶如此豪气，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笑道：
「善！元直果然豪气干云！那今日便说定了，校场之上，你我尽情切磋。无论胜负，今晚皆有好酒相待——当然，奉孝和志才的那份，可得等他们过了子满那关再说。」
她顺势再提禁酒令，调侃了郭嘉二人一句，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欢笑，同时也将这场比试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程昱随即收敛笑意，神色一正，目光坦然而诚挚地看向刘贞，朗声道：
「昱，年逾不惑，空负些许虚名，却未能遇明主以展抱负。今日得见君侯，方知何为雄主之姿。不知君侯麾下，可还需昱这等年至不惑之龄的愚钝之人，为君侯之大业，效犬马之劳，略尽绵薄之力？」
刘贞闻言，脸上笑意加深，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诚挚。她目光明亮地看向程昱，恳切道：
「仲德先生何出此言！得先生青睐，愿屈尊相助，实乃贞之幸事，并州之福！先生大才，贞早已仰慕已久。昔年黄巾祸乱兖州，先生于东阿振臂一呼，率领黔首，据城自守，巧设奇谋，以少胜多，力保一方百姓安宁，此等胆略智计，贞每每思之，皆心向往之。只恨无缘得见。今日先生愿留，贞必虚席以待，奉先生为座上宾，军国要务，正需借重先生之智！」
她特意提及程昱昔日守卫东阿的功绩，言辞恳切，态度尊重，毫无轻视其年岁之意，反而充分表达了对程昱才能的深入了解与由衷渴求。
刘贞言罢，略作沉吟，随即神色一正，清晰而郑重地开口道：
「先生大才，屈居小职未免可惜。贞意已决，欲在吾这大司马府中，特为先生设军师祭酒一职。此职非为寻常僚属，乃贞之肱骨，专司参赞军事谋略，总览军机要务，遇事可直陈所见，望先生万勿推辞！」
此举无疑是将程昱置于军事决策的核心圈层，赋予其极高的权责与地位，足以彰显刘贞对其的重视与信任。
程昱闻言，神色肃然，整理衣冠，面向刘贞深深一揖：
「昱，一介寒士，才疏学浅，蒙君侯不弃，授此重任，恩遇之隆，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昱，必竭尽驽钝，倾尽所学，为君侯参详谋划，助君侯扫平奸佞，匡扶社稷！」
这一揖，既是接受任命，更是表明效忠之心。
刘贞见状，立即上前一步，双手虚扶，将程昱稳稳托起，莞尔道：
「能得仲德先生相助，如虎添翼，何须如此多礼。日后还需先生多多费心，直言不讳才是。」
她的笑容真诚而温暖，瞬间化解了方才过于庄重的气氛，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程昱顺势起身，神色已恢复平日的沉静，但眼中仍残留着受到知遇之恩的激动与决心。他拱手道：
「君侯以国士待昱，昱必以国士报之。日后但有所命，无所不从；但凡所见，必直言相告。」
话语简短，却字字千钧，做出了最郑重的承诺。
刘贞闻言，语气温和：
「如此甚好。如今将至午时，大司马府上下都食三餐，仲德先生便刚好与我一道，前往食堂用餐。顺便也可提前结识一下将来的同僚，如何？」
「谨遵大司马之命。」程昱含笑拱手，从善如流。
两人一并来到了大司马府中专设的食堂。此刻正是午时，堂内颇为热闹，贾诩、郭嘉、戏志才、荀攸、徐庶等一众文武僚属正欲用餐，见刘贞步入，众人本欲起身行礼。
刘贞直接摆手示意：「诸位无须多礼，各自用膳便是。」
众人闻言，便停下了动作，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刘贞身旁那位面容陌生、却气度沉凝的中年文士，心中皆有些好奇。
刘贞环视众人，微微一笑，朗声介绍道：「此乃程昱，程仲德先生，兖州东郡人士。先生大才，昔日曾于东阿率众拒黄巾，保境安民，名动兖豫。今日起，仲德先生便出任我大司马府军师祭酒，参赞军机要务。」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神色各异，但多数都流露出欢迎或探究之意。郭嘉与身旁的戏志才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低声道：「看来君侯又得一贤才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趣味。
程昱闻言，从容上前一步，面向堂内众人，拱手环礼一周，姿态不卑不亢，声音沉稳清晰：
「昱，程仲德，兖州东郡人士。初来乍到，日后还需诸位同僚多多指教。」
堂内众人亦纷纷还礼，一时间堂内气氛融洽，虽各有思量，但表面礼节周全。
待众人见礼后，刘贞便领着程昱于一处空位坐下。侍从很快便为二人端上餐食，虽是寻常的饭、羹、两三样时蔬，但其中一道用陶盅盛放的药膳却格外引人注目，散发着独特的药香与肉香。
刘贞莞尔道：「府内餐食，取材都是一些常见之物，不敢奢靡。不过庖厨们手艺尚可，于养生滋味上略有钻研。这盅党参煮鸡，最是温补，仲德先生不妨尝尝看。」
程昱闻言，执起汤匙，先舀了一勺汤。汤汁清澈却浓郁，入口甘醇，药香与鸡肉的鲜美完美融合，毫无苦涩之感，反而温润暖胃，令人精神一振。他又尝了一块鸡肉，炖得极为软烂入味，且丝毫不柴。
他放下汤匙，不由由衷赞道：「昱早年游历，亦尝过不少药膳，然多难免带些苦涩。今日方知药膳真味在于调和，既能滋补，又不失其鲜。早就听闻大司马府中庖厨于餐食一道尤为精通，今日一尝，更觉名不虚传，远非寻常官厨可比。」
郭嘉闻言，不由笑道：「仲德先生有所不知，这药膳乃是君侯特意吩咐庖厨，为我等这些疏于锻炼、终日伏案的文弱之士所特制。君侯总觉我等身体欠佳，必须时时补补，还道‘谋士虽运筹帷幄，亦需强健体魄’。」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流露出对这份关怀的受用：「并且每日的药膳都不同，今日是党参煮鸡，明日或许是黄芪炖羊肉，后日又可能是茯苓鸽子汤…花样百出，滋味却从不叫人失望。我等可是托了君侯的福，才能日日享用此等美味又滋补的佳肴。」
这番话，既向程昱解释了这药膳的由来，也点明了刘贞对麾下谋士们那份不同于寻常主君的、细致入微的关怀。
郭嘉话音刚落，一旁正慢条斯理用餐的戏志才也抬起头，幽幽地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惋惜：
「奉孝所言极是。这药膳滋补虽好，然若能佐以一杯醇酒，方称得上圆满。可惜啊可惜，君侯这禁酒令…着实令人徒呼奈何。」
他这话引得数位好酒的文士纷纷低声附和，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心有戚戚焉的轻笑与叹息声。显然，这禁酒令是众人「敢怨不敢言」的一大憾事。
郭嘉更是趁热打铁，对着刘贞故作哀怨道：「君侯您看，志才兄与诸位同僚皆深有同感。这美膳若无佳酿相伴，犹如日月失辉，总觉欠了几分韵味。不知君侯可否看在仲德先生新至的份上，暂且网开一面？」
他巧妙地将程昱也拉作了「由头」，试图为众人争取些许「福利」，气氛一时更为活络。
刘贞闻言，眼含笑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道：
「其他人若完成份内之事，偶尔小酌，我可不管。但奉孝与志才，你们二人，除了特定的日子外…」她目光扫过郭嘉与戏志才，「需得能赤手空拳接过子满十招，方准饮酒。」
二人闻言，顿时面露苦色，仿佛已经感受到典韦那砂钵大的拳头带来的风声。戏志才更是愁眉苦脸地哀叹道：
「君侯，就不能…换个人吗？哪怕是文远将军也好啊！我们二人已日日随您练习太极来进行锻炼，从未懈怠。但典将军那力道…那十招下来，我等怕是直接要去见医官了，哪还有命喝酒啊！」
他夸张的抱怨引得堂内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轻笑出声，连一向严肃的贾诩嘴角也弯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典韦在一旁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程昱在一旁静观这番互动，亦是不由眼含笑意，抚须微微摇头。他虽新至，却已从这看似「严苛」的禁令与二人夸张的哀叹中，深切感受到这大司马府中上下级之间不同寻常的融洽与温情。
他心中暗忖：「这位君侯，御下之道刚柔并济，既关切入微，又不失威严，更难得的是麾下皆愿欣然从命，即便有所抱怨，亦是甘之如饴。真乃明主之象。」
刘贞闻言，不由佯装认真考虑片刻，随即故作严肃道：
「嗯…志才所言，倒也有理。子满下手或许确实不知轻重…那不如，」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郭嘉与戏志才，「换成我来与你们过招？若你们二人能在我手下走过五招，便许你们饮酒，如何？」
此言一出，郭嘉和戏志才脸上的苦色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比刚才更加精彩。谁不知道自家君侯天生神力不逊吕布、典韦，又得诸位将领倾囊相授，将各家武艺精华融会贯通？这条件听起来招数少了，实则难度恐怕比接典韦十招还要高出几分！
戏志才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君侯您就饶了我等吧！您那力道丝毫不逊于典将军，招式又集众家之长，精妙迅猛…这五招下来，我等怕是更要卧床休养了！我等还是…还是再勤加练习，争取早日能接典将军十招…」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诚恳，仿佛接典韦十招反而成了更轻松的选择。
堂内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连程昱都忍不住轻笑摇头，只觉得这大司马府中的氛围，实在有趣得紧，心中对刘贞的钦佩之余又添了几分亲切之感。
而一旁的徐庶闻言，双眼一亮：「君侯，庶愿向君侯讨教几招，不知君侯允否？」
刘贞闻言，莞尔道：「自无不可。」话落，刘贞语气一转：「不过，你若是败了，下月的案卷就都交予你了。」
徐庶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精光一闪，豪爽应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刘贞笑着接了下句。
「好！」徐庶抚掌大笑，「那庶便为了这未来一月的案卷，也得拼尽全力，向君侯好好讨教几招了！」 语气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斗志，仿佛已然看到了校场较技的场景。
吕布闻言，更是兴致高昂，猛地一拍大腿，声如洪钟般笑道：
「哈哈哈！元直，你既有此胆气，自是极好！不过我可提醒你，君侯如今的武艺，可是我吕奉先与子义等人亲手教导出来的！你可要小心应对，莫要轻敌了！」
他言语间充满了自豪之情，仿佛刘贞的武艺成就是他们这些老师的共同骄傲，同时也顺势再次强调了比试的难度，让气氛更加热烈。
徐庶听罢，不惊反喜，眼中战意更浓，朗声笑道：
「如此更是求之不得！能同时领教诸位将军倾囊相授之精华，乃是武者之幸！纵然不敌，能见识君侯身手，也是快事一桩！」
他毫无惧色，反而显得更加兴奋，展现出真正的豪杰气度。
刘贞见徐庶如此豪气，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笑道：
「善！元直果然豪气干云！那今日便说定了，校场之上，你我尽情切磋。无论胜负，今晚皆有好酒相待——当然，奉孝和志才的那份，可得等他们过了子满那关再说。」
她顺势再提禁酒令，调侃了郭嘉二人一句，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欢笑，同时也将这场比试的气氛推向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