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大厦将倾
长安城内，暗流汹涌。
就在张燕部全速东进的同时，长安城内的暗网也悄然启动。借着夜色掩护，几名看似普通的更夫、货郎穿梭在坊市间，将密信送入了几座看似寻常的府邸。
侍中杨琦在书房中读完密信，立即将其焚毁，对身旁的儿子低声道：「通知我们的人，做好准备。宫中的黄门令是我们的人，关键时刻可保陛下周全。」
与此同时，未央宫的一名禁卫军校尉在换岗时，袖中多了一枚小小的木符。他不动声色地握紧木符，对几名心腹手下使了个眼色。今夜当值的禁卫，多半都是可信之人。
长安西南，圭峰山林。
徐庶和马超率领的五千精锐已悄然抵达预定地点。士兵们隐藏在密林之中，马匹都戴上了口套，整个营地寂静无声。
「军师，我们已经就位。」马超压低声音说道，眼中闪烁着战意。
徐庶点头，望向远处长安城的轮廓：「接下来就是等待了。一旦城内信号升起，就是我们行动之时。」
郿县城外，刘贞大营。
「传令下去，所有投石机、冲车、箭塔全部推进到前线！」刘贞的命令简洁有力，「三日之内，必须拿下郿县！」
战鼓雷动，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巨石如雨点般砸向郿县城墙。改进过的冲车在盾牌掩护下直冲城门，箭塔上的弩手与城头守军展开激烈对射。
郭汜在城头上怒吼：「顶住！都给老子顶住！相国的援军很快就到！」
但他心里清楚，郿县已经成了一座孤城。而更让他不安的是，探马报告北面出现大量敌军，显然是刘贞的分兵。长安城，已经三面被围。
三日后，郿县城破。
在持续不断的猛攻下，郿县守军终于崩溃。吕布亲自率陷阵营登上城墙，斩关落锁，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刘贞骑马入城，直接来到县衙。她甚至没有下马，对迎上来的吕布说道：
「诛杀郭汜，整顿兵马。」
吕布领命行动。
此刻，张燕的部队已经出现在长安北郊，徐庶和马超的奇兵蓄势待发，城内的暗桩准备就绪。而郿县的陷落，意味着长安最后的屏障已被拔除。
郿县，城破当日午后。
硝烟尚未散尽，残破的城头上已然插上了刘贞军的旗帜。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但气氛依旧紧张。
刘贞立马于县衙前，未作停留，目光扫过刚刚经历血战的城池，果断下令：
「传令：大军就地休整三个时辰，入夜后立即开拔！」
身旁将领抱拳领命，立即前去传令。刘贞望着东方，目光如炬。她深知必须争分夺秒，在董卓反应过来前兵临长安城下。
三个时辰后，夕阳西斜，大军已再次集结。部队轻装简从，只带必备军械粮草，如同利剑出鞘，沿着大道向武功县疾驰而去。
吕布率领前锋部队开路，战旗猎猎作响。整个队伍沉默而迅速地向东推进，马蹄声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而此刻的长安城中，董卓尚以为郿县仍在坚守。他绝不会想到，刘贞的兵锋已经指向了长安最后的屏障。
一日后，长安，相国府。
接连的坏消息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董卓心头。郿县失守！刘贞大军已兵临武功县！那是长安西面最后一道像样的屏障！更可怕的是，探马接连来报，长安北郊发现大股敌军活动，旗号正是那张燕！而东面潼关，张辽的进攻也一日猛过一日！
「废物！都是废物！」董卓猛地将案几上的酒肉扫落在地，汁水溅了一身也浑然不觉。他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因惊怒而布满血丝。刘贞进军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刚刚接到郿县告急的求援，转眼间郿县已失，敌军兵锋竟已抵近武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长安已门户洞开，意味着他董仲颖已被三面合围！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那是多年权势熏天以来从未有过的、濒临绝境的恐惧。他猛地抓住身旁一名亲兵统领的衣甲，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嘶哑变形：
「宫…宫里那小皇帝，还有那些公卿…如何了？！」
亲兵统领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一颤，连忙躬身回答：「回…回相国，未央宫及各公卿府邸均已加派重兵看守，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先前…先前确有几位公卿似有异动，已被就地正法，首级悬挂示众！」
听到「加派重兵」、「就地正法」几个字，董卓狂跳的心稍微定了定，但随即，一股更加阴暗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草般从心底滋生蔓延。他松开手，缓缓坐回榻上，脸上肌肉抽搐，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绝望、怨毒和毁灭欲的狞笑：
「好…好…看紧了！都给老夫看紧了！」他低声嘶吼着，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冥冥中的命运宣告，「若是…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老夫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就让这长安城…让这大汉朝廷…都给老夫陪葬吧！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空旷大堂回荡，令人毛骨悚然。那亲兵统领冷汗涔涔，头垂得更低，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他知道，相国已经彻底疯了，而这座辉煌的长安城，恐怕即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长安城，李儒府邸，夜。
书房内灯火昏暗，李儒独自对着一卷竹简出神，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郿县失守、北郊告急、潼关吃紧的消息如同鬼魅般在城中流传，他岂能不知？董卓今日在相国府那癫狂的状态，更让他心生寒意。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心腹老仆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道：「家君，后角门有人求见，持此物。」说着，递上一封盖有印信的书信。
李儒瞳孔骤缩，这是昭武公主印信。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带他从密道进来，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片刻后，一个身着夜行衣，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男子被引入密室。来人并不废话，直接一揖到底，声音压得极低：「在下奉大司马之命，特来拜会文优先生。」
李儒面沉如水，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刘承烈？她竟将手伸到老夫这里了。说吧，何事？」他刻意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动的胡须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细作不卑不亢，直视李儒：「大司马知先生乃智谋之士，非一味嗜杀之人。如今局势，先生想必比外人更清楚。董卓倒行逆施，覆灭在即，先生何苦为其殉葬？」
李儒冷哼一声，强自辩驳：「哼，相国待我恩重如山……」
细作打断他，语气转为锐利：「恩重？是纵容其滥杀无辜、焚掠洛阳之恩？还是将其推向众叛亲离、万劫不复之境之‘重’？文优先生，你真的愿意看到长安重蹈洛阳覆辙，百万生灵涂炭，而你和你的家族也随之灰飞烟灭吗？」
这番话如同尖刀，刺中了李儒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愧疚。他脸色白了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何尝不知董卓已疯，何尝不知大厦将倾？只是多年来与董卓捆绑太深，他已无路可退。
就在张燕部全速东进的同时，长安城内的暗网也悄然启动。借着夜色掩护，几名看似普通的更夫、货郎穿梭在坊市间，将密信送入了几座看似寻常的府邸。
侍中杨琦在书房中读完密信，立即将其焚毁，对身旁的儿子低声道：「通知我们的人，做好准备。宫中的黄门令是我们的人，关键时刻可保陛下周全。」
与此同时，未央宫的一名禁卫军校尉在换岗时，袖中多了一枚小小的木符。他不动声色地握紧木符，对几名心腹手下使了个眼色。今夜当值的禁卫，多半都是可信之人。
长安西南，圭峰山林。
徐庶和马超率领的五千精锐已悄然抵达预定地点。士兵们隐藏在密林之中，马匹都戴上了口套，整个营地寂静无声。
「军师，我们已经就位。」马超压低声音说道，眼中闪烁着战意。
徐庶点头，望向远处长安城的轮廓：「接下来就是等待了。一旦城内信号升起，就是我们行动之时。」
郿县城外，刘贞大营。
「传令下去，所有投石机、冲车、箭塔全部推进到前线！」刘贞的命令简洁有力，「三日之内，必须拿下郿县！」
战鼓雷动，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巨石如雨点般砸向郿县城墙。改进过的冲车在盾牌掩护下直冲城门，箭塔上的弩手与城头守军展开激烈对射。
郭汜在城头上怒吼：「顶住！都给老子顶住！相国的援军很快就到！」
但他心里清楚，郿县已经成了一座孤城。而更让他不安的是，探马报告北面出现大量敌军，显然是刘贞的分兵。长安城，已经三面被围。
三日后，郿县城破。
在持续不断的猛攻下，郿县守军终于崩溃。吕布亲自率陷阵营登上城墙，斩关落锁，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刘贞骑马入城，直接来到县衙。她甚至没有下马，对迎上来的吕布说道：
「诛杀郭汜，整顿兵马。」
吕布领命行动。
此刻，张燕的部队已经出现在长安北郊，徐庶和马超的奇兵蓄势待发，城内的暗桩准备就绪。而郿县的陷落，意味着长安最后的屏障已被拔除。
郿县，城破当日午后。
硝烟尚未散尽，残破的城头上已然插上了刘贞军的旗帜。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但气氛依旧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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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将领抱拳领命，立即前去传令。刘贞望着东方，目光如炬。她深知必须争分夺秒，在董卓反应过来前兵临长安城下。
三个时辰后，夕阳西斜，大军已再次集结。部队轻装简从，只带必备军械粮草，如同利剑出鞘，沿着大道向武功县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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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冷哼一声，强自辩驳：「哼，相国待我恩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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