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末路疯狂
朝廷三路大军以雷霆之势横扫徐州外围，兵锋直指下邳，这份战报在徐州各地世家与陶谦旧部中激起了千层浪。
下邳城内，暗流汹涌。
一些早年与笮融捆绑过深、曾助纣为虐的世家，此刻如热锅上的蚂蚁。
「曹豹那厮，昨日已带着细软家眷，想从南门潜出，被笮融的佛兵抓了回来，当场……唉！」一处密室内，几位家主面色惨白。
「留在城中是等死，出城被抓也是死，这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一个干瘦的家主压低了声音，」唯有设法联系江东！孙策在江东根基渐稳，或可庇护我等。待城破混乱之时，从水路南下，或有一线生机！」
绝望之下，投奔江东成了他们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开始秘密派遣心腹，试图与江东取得联系。
小沛，刘备军营。
刘备手持《长安月报》与朝廷檄文，召来关羽、张飞。
「二位贤弟，朝廷王师已至，笮融困守孤城。我意已决，当率军前往，助王师一臂之力，清扫周边叛军，以明心志！」
关羽抚须颔首：「大哥所言极是。我等既为汉臣，讨伐国贼，义不容辞。」
张飞朗声道：「早该如此！那笮融妖人，俺老张定要在他身上捅个透明窟窿！」
于是，刘备尽起小沛之兵，虽仅数千人，却军容整肃，打着「助讨国贼」的旗号，主动向曹操所在的东路军靠拢。
郯城，刺史府内，气氛压抑。
陶谦病榻缠身，已多日神志不清。以陈登、糜竺、孙乾为代表的陶谦旧部齐聚一堂，人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迷茫。
糜竺率先打破沉默：「曹公已传书于我，言明陛下旨意，只诛首恶笮融，绝不牵连无辜，更望我等襄助朝廷，早日安定徐州。此外，刘玄德已率军自小沛而出，助王师清剿叛军。」
孙乾忧心道：「话虽如此，可我等待罪之身，昔日未能阻止笮融坐大，更有同僚与之……朝廷当真能既往不咎？玄德公此举，倒是先行一步。」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登。
陈登缓缓起身，走到陶谦病榻前，看着昔日恩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沉稳而清晰：
「诸位，玄德公已做出表率，大势已定，何必犹疑？」
他环视众人，继续道：「陛下登基以来，革新政令，平定四方，其志在寰宇，再造强汉。今王师已至，笮融覆灭在即。我徐州饱经战乱，民生凋敝，此刻正需安定，而非负隅顽抗，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登意已决，当率徐州士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唯有如此，方能保全自身，更能使徐州黔首免受战火荼毒。是战是降，是存是亡，在此一念之间。诸位，可愿随我同行？」
陈登这番话，如同定海神针，让惶惑的众人找到了方向。糜竺、孙乾等人相互对视，最终齐齐拱手：
「愿随元龙，共迎王师！」
与此同时，在下邳城外。
刘备军与曹操先锋徐晃部成功会师。
「玄德公深明大义，曹某必当禀明陛下！」曹操亲自出营迎接，对刘备拱手道。
刘备还礼：「曹公言重，讨伐国贼，乃备分内之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备军充分发挥熟悉地理的优势，引导朝廷兵马，清剿了多股盘踞在要道、负隅顽抗的笮融残部，并招抚了不少摇摆不定的地方豪强，为朝廷大军最终合围下邳，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下邳城内，宫室之中，气氛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一名亲信将领连滚爬爬地闯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佛……佛主！不好了！东海、彭城皆已失守，曹操、马超、桥蕤三路大军已合围下邳！城外……城外已是旌旗蔽日！」
他顿了顿，脸上血色尽失，继续禀报：「还……还有，小沛刘备已率军投靠朝廷，正在协助清剿周边！陈登、糜竺等陶谦旧部，已在郯城宣布归顺，正筹备犒劳王师！」
「砰！」
笮融猛地将身前案几踹翻，香炉、经卷散落一地。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平日宝相庄严的脸此刻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刘备！陈登！糜竺！一群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有刘贞……你这妖妇！」他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疯狂。
最初的暴怒过后，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三路合围，众叛亲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押赴刑场，身首异处的场景。恐惧像毒蛇般缠绕着他，几乎让他窒息。
但他很快强行压下了这份恐惧，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他猛地站起身，对左右心腹僧兵吼道：「取我袈裟禅杖来！击响弘法钟，召集全城信众至广运寺前！」
不久之后，广运寺前广场。
数以万计被钟声召集而来的黔首聚集于此，他们大多面色惶恐，不安地窃窃私语。笮融身披锦绣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立于高台之上，身后佛像庄严，香火缭绕。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中气，声音通过特制的铜喇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传遍全场：
「我佛弟子们！虔诚信众们！大难临头了！」
一开口，便让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城外来的，不是王师，是魔军！」笮融声泪俱下，指着城外方向，「那女帝刘贞，乃是波旬转世，欲灭我佛法，毁我寺庙！她麾下的军队，皆是地狱罗刹所化，所到之处，焚经毁像，屠戮僧侣，淫人妻女！」
他看着台下信众脸上露出的惊恐，继续以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吼道：「他们不仅要你们的性命，更要玷污你们的灵魂，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他们推行的那所谓‘新政’，便是要断绝你们的福报，让你们子孙后代永坠阿鼻地狱！」
下邳城内，暗流汹涌。
一些早年与笮融捆绑过深、曾助纣为虐的世家，此刻如热锅上的蚂蚁。
「曹豹那厮，昨日已带着细软家眷，想从南门潜出，被笮融的佛兵抓了回来，当场……唉！」一处密室内，几位家主面色惨白。
「留在城中是等死，出城被抓也是死，这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一个干瘦的家主压低了声音，」唯有设法联系江东！孙策在江东根基渐稳，或可庇护我等。待城破混乱之时，从水路南下，或有一线生机！」
绝望之下，投奔江东成了他们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开始秘密派遣心腹，试图与江东取得联系。
小沛，刘备军营。
刘备手持《长安月报》与朝廷檄文，召来关羽、张飞。
「二位贤弟，朝廷王师已至，笮融困守孤城。我意已决，当率军前往，助王师一臂之力，清扫周边叛军，以明心志！」
关羽抚须颔首：「大哥所言极是。我等既为汉臣，讨伐国贼，义不容辞。」
张飞朗声道：「早该如此！那笮融妖人，俺老张定要在他身上捅个透明窟窿！」
于是，刘备尽起小沛之兵，虽仅数千人，却军容整肃，打着「助讨国贼」的旗号，主动向曹操所在的东路军靠拢。
郯城，刺史府内，气氛压抑。
陶谦病榻缠身，已多日神志不清。以陈登、糜竺、孙乾为代表的陶谦旧部齐聚一堂，人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迷茫。
糜竺率先打破沉默：「曹公已传书于我，言明陛下旨意，只诛首恶笮融，绝不牵连无辜，更望我等襄助朝廷，早日安定徐州。此外，刘玄德已率军自小沛而出，助王师清剿叛军。」
孙乾忧心道：「话虽如此，可我等待罪之身，昔日未能阻止笮融坐大，更有同僚与之……朝廷当真能既往不咎？玄德公此举，倒是先行一步。」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登。
陈登缓缓起身，走到陶谦病榻前，看着昔日恩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沉稳而清晰：
「诸位，玄德公已做出表率，大势已定，何必犹疑？」
他环视众人，继续道：「陛下登基以来，革新政令，平定四方，其志在寰宇，再造强汉。今王师已至，笮融覆灭在即。我徐州饱经战乱，民生凋敝，此刻正需安定，而非负隅顽抗，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登意已决，当率徐州士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唯有如此，方能保全自身，更能使徐州黔首免受战火荼毒。是战是降，是存是亡，在此一念之间。诸位，可愿随我同行？」
陈登这番话，如同定海神针，让惶惑的众人找到了方向。糜竺、孙乾等人相互对视，最终齐齐拱手：
「愿随元龙，共迎王师！」
与此同时，在下邳城外。
刘备军与曹操先锋徐晃部成功会师。
「玄德公深明大义，曹某必当禀明陛下！」曹操亲自出营迎接，对刘备拱手道。
刘备还礼：「曹公言重，讨伐国贼，乃备分内之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备军充分发挥熟悉地理的优势，引导朝廷兵马，清剿了多股盘踞在要道、负隅顽抗的笮融残部，并招抚了不少摇摆不定的地方豪强，为朝廷大军最终合围下邳，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下邳城内，宫室之中，气氛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一名亲信将领连滚爬爬地闯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佛……佛主！不好了！东海、彭城皆已失守，曹操、马超、桥蕤三路大军已合围下邳！城外……城外已是旌旗蔽日！」
他顿了顿，脸上血色尽失，继续禀报：「还……还有，小沛刘备已率军投靠朝廷，正在协助清剿周边！陈登、糜竺等陶谦旧部，已在郯城宣布归顺，正筹备犒劳王师！」
「砰！」
笮融猛地将身前案几踹翻，香炉、经卷散落一地。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平日宝相庄严的脸此刻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刘备！陈登！糜竺！一群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有刘贞……你这妖妇！」他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疯狂。
最初的暴怒过后，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三路合围，众叛亲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押赴刑场，身首异处的场景。恐惧像毒蛇般缠绕着他，几乎让他窒息。
但他很快强行压下了这份恐惧，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他猛地站起身，对左右心腹僧兵吼道：「取我袈裟禅杖来！击响弘法钟，召集全城信众至广运寺前！」
不久之后，广运寺前广场。
数以万计被钟声召集而来的黔首聚集于此，他们大多面色惶恐，不安地窃窃私语。笮融身披锦绣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立于高台之上，身后佛像庄严，香火缭绕。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中气，声音通过特制的铜喇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传遍全场：
「我佛弟子们！虔诚信众们！大难临头了！」
一开口，便让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城外来的，不是王师，是魔军！」笮融声泪俱下，指着城外方向，「那女帝刘贞，乃是波旬转世，欲灭我佛法，毁我寺庙！她麾下的军队，皆是地狱罗刹所化，所到之处，焚经毁像，屠戮僧侣，淫人妻女！」
他看着台下信众脸上露出的惊恐，继续以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吼道：「他们不仅要你们的性命，更要玷污你们的灵魂，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他们推行的那所谓‘新政’，便是要断绝你们的福报，让你们子孙后代永坠阿鼻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