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定鼎荆湘
待众人离去后，程昱将刘表请入书房。
「景升公请坐。」程昱亲自斟茶，「公今日之举，实为荆州黔首之福。」
刘表摇头苦笑：「不瞒将军，表这些年在荆州，亲眼见证黔首对长安新政的向往。军中将士听闻要与王师为敌，更是士气低落。加上那些神奇的观星镜、显微镜……表若再执迷不悟，岂不是逆天而行？」
「公能如此想，可见高明。」程昱正色道，「陛下常言，景升公治理荆州多年，保境安民，功不可没。此番入京，必得重用。」
「表别无所求。」刘表叹息，「只望陛下能善待荆州黔首，让那些新式农具、医药早日惠及荆襄。」
「这是自然。」程昱颔首，「不过公在荆州多年，可知各郡县中，哪些人最能领会新政精髓？」
刘表会意，缓缓道：「襄阳庞氏、江陵马氏等寒门子弟，对新政最为向往；桓氏忠直，可堪大用；至于蔡、蒯等大族……」他略作停顿，「还需将军善加引导。」
烛影摇曳中，这场关乎荆州未来的密谈持续至深夜。当刘表离开时，东方已现曙光。程昱站在帐外，望着荆州的方向，知道这片土地即将迎来全新的气象。
翌日辰时，程昱亲率三千玄甲精骑，踏着未散的晨霭驰向襄阳。
城楼上，留守的襄阳别驾庞季早已下令大开城门，亲自率城中属官在城门外列队迎候。当先头部队的旌旗出现在官道尽头时，城门口围观的黔首纷纷踮足张望，人群中响起阵阵低语。
程昱在城门前勒住战马，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罪臣庞季，率襄阳属官，恭迎王师！」庞季立即率众官跪拜行礼，声音在寂静的晨空中格外清晰。
程昱端坐马上，目光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众官员，最后落在庞季身上：「庞别驾请起，诸位都请起。」
待众人起身后，他继续道：「刘使君深明大义，使荆襄黔首免遭战火之苦，此功不小。尔等恪尽职守，保境安民，使襄阳秩序井然，陛下闻之，必感欣慰。」
庞季再拜：「此皆臣等本分。王师既至，荆襄黔首终于得见天日。」
程昱微微颔首，这才沉声下达指令：「立即接管府库，所有文书档案一律封存，不得有误。」话音刚落，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即分赴各衙署。
与此同时，八骑快马背负檄文，分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疾驰而去。绢帛上「大汉皇帝诏曰」六个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程昱在庞季陪同下步入刺史府，亲自查验府库。看着架阁库内堆积如山的户籍图册，他转身吩咐：「即刻张贴安民告示：免除本年三成赋税，大赦非重罪囚犯。」
「将军仁德！」庞季躬身领命，立即差人办理。
此时庞德已持节抵达水师大营。战船林立的汉水岸边，南阳水师都督蔡瑁早已整顿好舰队，见节而至，立即奉上虎符：「末将愿率水师效忠陛下。」
两支水师合兵一处，千帆竞发，顿时布满江面。程昱站在城楼上远眺，但见旌旗蔽空，舰船如云，当即下令：「命水师沿汉水南下，巡弋至江夏，与张勋部会合。」
三日之间，襄阳城焕然一新。市井依旧繁华，但城头已换上崭新的玄色汉旗，街巷间巡逻的士兵也换成了程昱部下的精兵。各地郡守的降表如雪片般飞来，就连最偏远的武陵郡也派来了使者。
程昱在刺史府正堂设立行营，各地军报、粮草调度皆汇聚于此。他站在巨大的荆州舆图前，看着各郡县渐次插上代表归附的小旗，知道大局已定。
「传令张勋，」程昱对书记官口授军令，「水师既已会合，可着手接收江夏。切记，以招抚为主，不得妄动刀兵。」
待传令兵离去，程昱唤来青鸟使，将写就的密信装入竹管：「速报陛下，荆州已定。」
翌日午后，当飞鸽传书抵达未央宫时，刘贞立即传召众臣。不过一炷香时间，贾诩、荀攸、荀彧等重臣已肃立两侧，
刘贞将程昱的密报传示众臣，含笑道：「仲德不负朕望，荆州已传檄而定。今日召诸卿前来，首要之事，便是重划荆州疆域，以利长治久安。」
她示意内侍展开一幅绘制精细的舆图，图上已用朱笔清晰地标出了新的州界。当图卷完全展开时，殿中响起一阵细微的惊叹声。陈群、刘备等人面露诧异，显然未曾预料陛下已思虑得如此周详。唯有贾诩与荀攸、谢岚几人神色如常，他们早已参与此策的谋划。
刘贞的指尖划过图上山川，声音清越：「朕意已决，以荆山、汉水为界，将荆州一分为二。北部仍称荆州，州治襄阳，辖南阳、南郡、章陵三郡；南部新设湘州，州治江陵，辖江夏、长沙、零陵、桂阳、武陵五郡。」
此议一出，殿内众臣皆凝神静听，深知此乃经略南方之百年大计。
「诸卿且看此人选。」刘贞目光扫过群臣，「习祯素有清望，熟知北地民情，可任荆州刺史，总领民政。韩暨……」
她的目光投向位列末班的韩暨，这位以巧思闻名的官员立即出列。「臣在。」
「韩卿精通器械，善兴水利。湘州地广人稀，蛮汉杂处，正需卿这般大才，开垦荒地，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将蛮荒之地，变为富庶之邦。朕任命你为湘州刺史，望你不负所托。」
韩暨深吸一口气，郑重下拜，声音因激动而微颤：「陛下知遇之恩，臣万死难报！必竭尽所能，使湘州物阜民丰！」
刘贞颔首，继续部署军事：「军事驻防，亦需相应调整。荆州驻军，由张勋总督，黄忠、张飞为副将，驻守襄阳，屏卫京畿。湘州驻军，由贺恺总督，文聘、庞德为副将，驻守江陵，南抚百越，西联益州。」
刘贞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终落在一位身着青色官服，年逾三十的女官身上，「绾清。」
沈慎应声出列：「臣在。」
「朕任命你为湘州别驾，辅佐韩暨，总揽湘州后勤、度支、转运。你历练多年，当知此职之重。」
「臣领旨，必尽心竭力，不负陛下重托！」沈慎肃然应命。
「景升公请坐。」程昱亲自斟茶，「公今日之举，实为荆州黔首之福。」
刘表摇头苦笑：「不瞒将军，表这些年在荆州，亲眼见证黔首对长安新政的向往。军中将士听闻要与王师为敌，更是士气低落。加上那些神奇的观星镜、显微镜……表若再执迷不悟，岂不是逆天而行？」
「公能如此想，可见高明。」程昱正色道，「陛下常言，景升公治理荆州多年，保境安民，功不可没。此番入京，必得重用。」
「表别无所求。」刘表叹息，「只望陛下能善待荆州黔首，让那些新式农具、医药早日惠及荆襄。」
「这是自然。」程昱颔首，「不过公在荆州多年，可知各郡县中，哪些人最能领会新政精髓？」
刘表会意，缓缓道：「襄阳庞氏、江陵马氏等寒门子弟，对新政最为向往；桓氏忠直，可堪大用；至于蔡、蒯等大族……」他略作停顿，「还需将军善加引导。」
烛影摇曳中，这场关乎荆州未来的密谈持续至深夜。当刘表离开时，东方已现曙光。程昱站在帐外，望着荆州的方向，知道这片土地即将迎来全新的气象。
翌日辰时，程昱亲率三千玄甲精骑，踏着未散的晨霭驰向襄阳。
城楼上，留守的襄阳别驾庞季早已下令大开城门，亲自率城中属官在城门外列队迎候。当先头部队的旌旗出现在官道尽头时，城门口围观的黔首纷纷踮足张望，人群中响起阵阵低语。
程昱在城门前勒住战马，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罪臣庞季，率襄阳属官，恭迎王师！」庞季立即率众官跪拜行礼，声音在寂静的晨空中格外清晰。
程昱端坐马上，目光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众官员，最后落在庞季身上：「庞别驾请起，诸位都请起。」
待众人起身后，他继续道：「刘使君深明大义，使荆襄黔首免遭战火之苦，此功不小。尔等恪尽职守，保境安民，使襄阳秩序井然，陛下闻之，必感欣慰。」
庞季再拜：「此皆臣等本分。王师既至，荆襄黔首终于得见天日。」
程昱微微颔首，这才沉声下达指令：「立即接管府库，所有文书档案一律封存，不得有误。」话音刚落，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即分赴各衙署。
与此同时，八骑快马背负檄文，分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疾驰而去。绢帛上「大汉皇帝诏曰」六个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程昱在庞季陪同下步入刺史府，亲自查验府库。看着架阁库内堆积如山的户籍图册，他转身吩咐：「即刻张贴安民告示：免除本年三成赋税，大赦非重罪囚犯。」
「将军仁德！」庞季躬身领命，立即差人办理。
此时庞德已持节抵达水师大营。战船林立的汉水岸边，南阳水师都督蔡瑁早已整顿好舰队，见节而至，立即奉上虎符：「末将愿率水师效忠陛下。」
两支水师合兵一处，千帆竞发，顿时布满江面。程昱站在城楼上远眺，但见旌旗蔽空，舰船如云，当即下令：「命水师沿汉水南下，巡弋至江夏，与张勋部会合。」
三日之间，襄阳城焕然一新。市井依旧繁华，但城头已换上崭新的玄色汉旗，街巷间巡逻的士兵也换成了程昱部下的精兵。各地郡守的降表如雪片般飞来，就连最偏远的武陵郡也派来了使者。
程昱在刺史府正堂设立行营，各地军报、粮草调度皆汇聚于此。他站在巨大的荆州舆图前，看着各郡县渐次插上代表归附的小旗，知道大局已定。
「传令张勋，」程昱对书记官口授军令，「水师既已会合，可着手接收江夏。切记，以招抚为主，不得妄动刀兵。」
待传令兵离去，程昱唤来青鸟使，将写就的密信装入竹管：「速报陛下，荆州已定。」
翌日午后，当飞鸽传书抵达未央宫时，刘贞立即传召众臣。不过一炷香时间，贾诩、荀攸、荀彧等重臣已肃立两侧，
刘贞将程昱的密报传示众臣，含笑道：「仲德不负朕望，荆州已传檄而定。今日召诸卿前来，首要之事，便是重划荆州疆域，以利长治久安。」
她示意内侍展开一幅绘制精细的舆图，图上已用朱笔清晰地标出了新的州界。当图卷完全展开时，殿中响起一阵细微的惊叹声。陈群、刘备等人面露诧异，显然未曾预料陛下已思虑得如此周详。唯有贾诩与荀攸、谢岚几人神色如常，他们早已参与此策的谋划。
刘贞的指尖划过图上山川，声音清越：「朕意已决，以荆山、汉水为界，将荆州一分为二。北部仍称荆州，州治襄阳，辖南阳、南郡、章陵三郡；南部新设湘州，州治江陵，辖江夏、长沙、零陵、桂阳、武陵五郡。」
此议一出，殿内众臣皆凝神静听，深知此乃经略南方之百年大计。
「诸卿且看此人选。」刘贞目光扫过群臣，「习祯素有清望，熟知北地民情，可任荆州刺史，总领民政。韩暨……」
她的目光投向位列末班的韩暨，这位以巧思闻名的官员立即出列。「臣在。」
「韩卿精通器械，善兴水利。湘州地广人稀，蛮汉杂处，正需卿这般大才，开垦荒地，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将蛮荒之地，变为富庶之邦。朕任命你为湘州刺史，望你不负所托。」
韩暨深吸一口气，郑重下拜，声音因激动而微颤：「陛下知遇之恩，臣万死难报！必竭尽所能，使湘州物阜民丰！」
刘贞颔首，继续部署军事：「军事驻防，亦需相应调整。荆州驻军，由张勋总督，黄忠、张飞为副将，驻守襄阳，屏卫京畿。湘州驻军，由贺恺总督，文聘、庞德为副将，驻守江陵，南抚百越，西联益州。」
刘贞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终落在一位身着青色官服，年逾三十的女官身上，「绾清。」
沈慎应声出列：「臣在。」
「朕任命你为湘州别驾，辅佐韩暨，总揽湘州后勤、度支、转运。你历练多年，当知此职之重。」
「臣领旨，必尽心竭力，不负陛下重托！」沈慎肃然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