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蔚蓝色的大海无边无垠，白色的海鸥停留在她手上的面包干，将其叼住。
祝千越大叫一声，手里的面包干可不是喂鸟的， 明摆摆是她的伙食。想了想她总不至于和鸟抢食，最后还是选择心疼放手。
祝千越垂头丧气地回到沙滩椅，还没来得及躺下给后背晒太阳，就瞧见自己那张躺椅上已经躺着个人影。
走近一看发现是顾之青。
“不要脸。”
这是她的椅子，他的椅子是旁边那张。
祝千越特意挑了她最喜欢的那张颜色， 前脚刚被抢面包干， 后脚又被抢乘凉处。她只感觉自己不是来放松度假， 是上火来了。
“那你把你的脸借给我亲亲。”
他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有抛出一个台阶的意思，见祝千越没搭理他冷哼一声，转身给她留下一个傲慢的背影。
他居然还在生气……
这回轮到祝千越傻眼。
祝千越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是的，在她和顾询逛完那一整条街后，撞上了顾之青匆匆赶来的，刚从魔爪下逃离的踉跄身影。
六目相处，空气里是散不完的火药味。
她的手心不知不觉已经全是汗水，恨不得借大街上随便一个人的后背躲在后面，却如何都挣脱不开对方的手。
顾询对他这个弟弟的敌意恍然无觉， 还不慌不忙地吃了口手里的冰饮，他一贯讲究， 此刻吸管“滋溜滋溜”作响，画面十分违和。
此后，祝千越能够感受到顾之青彻底炸毛，先是看了眼顾询手里拎着的一大堆小吃，又将注意力放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从那条街走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处于生气状态，如果身后有条尾巴，恐怕现在还在不耐烦地摆动，恨不得将经过的所有东西都从身边挥开。
祝千越居然会感到心虚，她只好安慰自己是道德感太高了。
那你把脸给我亲亲，她想起刚刚没有回应的对话，忽地灵光一动。
海风带来丝丝凉意，在他没注意到的角落，祝千越偷偷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一只绵羊玩偶——巴掌大小。
这个玩偶的来历也有些搞笑，当初原终端摔得稀巴烂，上面的小羊挂坠自然跟着不翼而飞。饶是后面出现一模一样的终端，那笔记忆也抹除不去。
牧主教突然又掏出来一郑重其事地交给她，让她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对此羊有特殊情怀。
与那只精美的不同。
粗糙的缝合线上挂着一个歪歪曲曲的鼻子，眼睛大小不同，玩偶右腿没有缝好，看不去像只跛脚羊。
她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玩具。
祝千越不由感叹，小时候家徒四壁，床铺上除了枕头还是枕头，现在倒是添置了不少玩偶和童话书。
她蹑手蹑脚凑过去，笑嘻嘻地将绵羊的嘴巴贴在他半边侧脸，还故意轻轻磨蹭两下，触感更为真实些。
顾之青身体微微一僵。
那触感柔软，温热，还带着一点顽皮和不情不愿的力道，一定是她的唇。他心底猛地一抽，方才一路上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心情已经随着浪花拍跃起来，嘴角下意识弯出弧度。
然而他一转身就一只眼歪嘴斜，三庭五眼都对应不上的东西凑他凑得极近，滑稽地朝他晃了晃。
顾之青愣住了。
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一点点沉下去，眼里的期待消散得一干二净。
“你……”他咬着牙，耳根却因为刚刚荒诞的想法红了一大半，破天荒主动同她说话：“你敢拿它耍我？”
她费了好大劲才憋住笑，还没来得及狡辩却发现人已经重新转身回去。
完蛋……
海浪哗哗作响，总算让两人间的气氛不算太沉默。
祝千越轻拍他的后背，靠近他耳边，嘴里还不知死活地念叨着：“希望你下次能多点耐心。”
呼出的气让对方缩了缩耳朵，感觉自己完全被她玩弄，心烦意乱地扭过头，却突然被她吻上来。
他这次看清楚了，是真的。不是玩偶，不是绵羊，是她柔软而真实的唇瓣，以一种极其轻柔她特有的力道覆上他的嘴角。他整个人像是变成她手里的玩偶，再也动不了。
可恶。
就是因为他老是容易服软，才会导致她对待自己的态度那么随意。
可是唇上的触感如此清晰，顾之青多少次妄想试图警示自己，却总是甘之如饴。
顾询手里端着两杯果汁，石榴汁在玻璃杯里晃荡，他刚回来就看见两人的脸有着不约而同的绯红，比手里的石榴汁更胜一筹，两人却是背过身后，一副不认识的做派。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一贯的沉默忽然觉得堵得慌，果汁被重重置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响声，让祝千越游荡的心神回来。
“你终于回来了。”
她笑嘻嘻接过两杯果汁，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阳光斜斜照在她身上，两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划过，亮晶晶的。
是热的吗，还是心虚。
“嗯。”
顾询应了一声，注意力还是全然放在她身上，试图找出破绽。
他不知道的是恐怕暂且不能如他所愿，纵使他把祝千越盯出几个海绵洞也发现不了异常。因为破绽全出在顾之青身上，但他不会分给这个昔日的好弟弟一丝视线。
顾之青不敢转身，半趴在躺椅上，一只手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死命将花衬衫往下拽，企图遮住腿间的轮廓。
丢人丢大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她的吻击溃防线。
好在随身携带抑制剂，导致现在除他以外场面没有太过难看。
临近黄昏，沙滩早已热闹起来。年轻的父母蹲在浅水区，小心翼翼托着孩子的腋下，任小家伙兴奋地扑腾水花，溅得身上哪哪都是，笑声清脆。
顾询对着这一幕望了许久，海风吹拂着他额角的金色碎发，他突然对她道：“你喜欢小孩吗？”
如果可以，他不太希望他们以后有孩子。孩子是不稳定的因素，有过父母的前车之鉴，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够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更多时候，他喜欢安静独来独往的世界，现在和未来有她一个人就足够了，他希望能够提前和她沟通清楚。
当然，如果她喜欢小孩。顾询也可以和她领养一个她喜欢的孩童。只有一点他比谁都明白，顾询不能接受一个生命寄养在她的子宫里，太荒诞，太亲密。
“他”竟然能够与她血肉相连，密不可分，贪婪地吸收着她身上的营养，给她的身体带来无可愈合的创口。 “他”能够看见自己看不见的景色，奇妙莫测的世界，比自己更加了解她，比自己更能激发她。
每当想起这点，他都会格外沉默，甚至恐惧。
祝千越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海边游玩的一家三口确实能勾起人对于家庭的美好幻想。
“嗯？还好吧。我没有花太多时间想过这些东西。”她说出心里的想法，若有所思，听闻外婆，母亲，孩子，三者身上有着最亲密深厚的血缘。
真是件神奇的事情。
她没注意到顾询听见她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
顾之青当然没有错过这番对话，想着爷爷既然让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自然是希望他们能聊天缓和。
于是他毫无自觉地加入进来，单方面挨着她的后背，仿佛看不见他哥能杀人的眼神，他在心里嗤笑，他当然知道顾询在想什么。
他想要让祝千越顺着往下说：“那你现在花点时间想想呗，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都能给你想，这不就是放松的目的，你想不想无痛当妈妈？”
他凑得很近，似乎意识不到安全距离这个观念，说话的时候手指滑过她的脊椎骨，贴近的茉莉香让祝千越的后背微微战栗。
omega也拥有生育能力。
他能够给她生下一个孩子。
如果她喜欢小孩，喜欢完整的家庭，顾之青不介意让两人之间的联系捆绑得更深切。
“omega拥有生育能力，如果你喜欢孩子，那我们……”
他没有说完，身下的躺椅腿突然断裂，顾之青惊呼一声，屁股着地摔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痛的站不起身。
祝千越还没反应过来，刚准备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最初的大白机器人急忙从沙滩的另一个方向跑过来道歉，将顾之青从沙地上拖带起身。
远处正激烈地打着沙滩排球，喝彩声和击球声此起彼伏，比赛精彩绝伦，紧张激烈的同时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祝千越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到另一个方向，确定顾之青只有屁股出问题后，和顾询说了几句就跑过去给那群人喝彩，顺带询问换人规则。
“是你干得对不对？！”顾之青好不容易从地上爬出来，和刚刚的游刃有余反差极大，一眼看上去狼狈不少。
顾询抬眉，一脸茫然，似乎没听懂他指的是什么，索性没有回答。
“怎么，因为我刚刚说omega有生育能力，能够给她……”他这次连话都没有说完，远方正在击打沙滩排球的孩子手滑，排球直直拍在他的面门，顾之青痛的“嗷呜”一声。
再次抬头顾询已经转身朝她的方向走去，临走前不忘提醒。
“别忘记你和她史无前例的低契合度，无论如何，该和她走到最后的人都会是我。”
祝千越大叫一声，手里的面包干可不是喂鸟的， 明摆摆是她的伙食。想了想她总不至于和鸟抢食，最后还是选择心疼放手。
祝千越垂头丧气地回到沙滩椅，还没来得及躺下给后背晒太阳，就瞧见自己那张躺椅上已经躺着个人影。
走近一看发现是顾之青。
“不要脸。”
这是她的椅子，他的椅子是旁边那张。
祝千越特意挑了她最喜欢的那张颜色， 前脚刚被抢面包干， 后脚又被抢乘凉处。她只感觉自己不是来放松度假， 是上火来了。
“那你把你的脸借给我亲亲。”
他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有抛出一个台阶的意思，见祝千越没搭理他冷哼一声，转身给她留下一个傲慢的背影。
他居然还在生气……
这回轮到祝千越傻眼。
祝千越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是的，在她和顾询逛完那一整条街后，撞上了顾之青匆匆赶来的，刚从魔爪下逃离的踉跄身影。
六目相处，空气里是散不完的火药味。
她的手心不知不觉已经全是汗水，恨不得借大街上随便一个人的后背躲在后面，却如何都挣脱不开对方的手。
顾询对他这个弟弟的敌意恍然无觉， 还不慌不忙地吃了口手里的冰饮，他一贯讲究， 此刻吸管“滋溜滋溜”作响，画面十分违和。
此后，祝千越能够感受到顾之青彻底炸毛，先是看了眼顾询手里拎着的一大堆小吃，又将注意力放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从那条街走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处于生气状态，如果身后有条尾巴，恐怕现在还在不耐烦地摆动，恨不得将经过的所有东西都从身边挥开。
祝千越居然会感到心虚，她只好安慰自己是道德感太高了。
那你把脸给我亲亲，她想起刚刚没有回应的对话，忽地灵光一动。
海风带来丝丝凉意，在他没注意到的角落，祝千越偷偷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一只绵羊玩偶——巴掌大小。
这个玩偶的来历也有些搞笑，当初原终端摔得稀巴烂，上面的小羊挂坠自然跟着不翼而飞。饶是后面出现一模一样的终端，那笔记忆也抹除不去。
牧主教突然又掏出来一郑重其事地交给她，让她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对此羊有特殊情怀。
与那只精美的不同。
粗糙的缝合线上挂着一个歪歪曲曲的鼻子，眼睛大小不同，玩偶右腿没有缝好，看不去像只跛脚羊。
她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玩具。
祝千越不由感叹，小时候家徒四壁，床铺上除了枕头还是枕头，现在倒是添置了不少玩偶和童话书。
她蹑手蹑脚凑过去，笑嘻嘻地将绵羊的嘴巴贴在他半边侧脸，还故意轻轻磨蹭两下，触感更为真实些。
顾之青身体微微一僵。
那触感柔软，温热，还带着一点顽皮和不情不愿的力道，一定是她的唇。他心底猛地一抽，方才一路上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心情已经随着浪花拍跃起来，嘴角下意识弯出弧度。
然而他一转身就一只眼歪嘴斜，三庭五眼都对应不上的东西凑他凑得极近，滑稽地朝他晃了晃。
顾之青愣住了。
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一点点沉下去，眼里的期待消散得一干二净。
“你……”他咬着牙，耳根却因为刚刚荒诞的想法红了一大半，破天荒主动同她说话：“你敢拿它耍我？”
她费了好大劲才憋住笑，还没来得及狡辩却发现人已经重新转身回去。
完蛋……
海浪哗哗作响，总算让两人间的气氛不算太沉默。
祝千越轻拍他的后背，靠近他耳边，嘴里还不知死活地念叨着：“希望你下次能多点耐心。”
呼出的气让对方缩了缩耳朵，感觉自己完全被她玩弄，心烦意乱地扭过头，却突然被她吻上来。
他这次看清楚了，是真的。不是玩偶，不是绵羊，是她柔软而真实的唇瓣，以一种极其轻柔她特有的力道覆上他的嘴角。他整个人像是变成她手里的玩偶，再也动不了。
可恶。
就是因为他老是容易服软，才会导致她对待自己的态度那么随意。
可是唇上的触感如此清晰，顾之青多少次妄想试图警示自己，却总是甘之如饴。
顾询手里端着两杯果汁，石榴汁在玻璃杯里晃荡，他刚回来就看见两人的脸有着不约而同的绯红，比手里的石榴汁更胜一筹，两人却是背过身后，一副不认识的做派。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一贯的沉默忽然觉得堵得慌，果汁被重重置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响声，让祝千越游荡的心神回来。
“你终于回来了。”
她笑嘻嘻接过两杯果汁，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阳光斜斜照在她身上，两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划过，亮晶晶的。
是热的吗，还是心虚。
“嗯。”
顾询应了一声，注意力还是全然放在她身上，试图找出破绽。
他不知道的是恐怕暂且不能如他所愿，纵使他把祝千越盯出几个海绵洞也发现不了异常。因为破绽全出在顾之青身上，但他不会分给这个昔日的好弟弟一丝视线。
顾之青不敢转身，半趴在躺椅上，一只手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死命将花衬衫往下拽，企图遮住腿间的轮廓。
丢人丢大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她的吻击溃防线。
好在随身携带抑制剂，导致现在除他以外场面没有太过难看。
临近黄昏，沙滩早已热闹起来。年轻的父母蹲在浅水区，小心翼翼托着孩子的腋下，任小家伙兴奋地扑腾水花，溅得身上哪哪都是，笑声清脆。
顾询对着这一幕望了许久，海风吹拂着他额角的金色碎发，他突然对她道：“你喜欢小孩吗？”
如果可以，他不太希望他们以后有孩子。孩子是不稳定的因素，有过父母的前车之鉴，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够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更多时候，他喜欢安静独来独往的世界，现在和未来有她一个人就足够了，他希望能够提前和她沟通清楚。
当然，如果她喜欢小孩。顾询也可以和她领养一个她喜欢的孩童。只有一点他比谁都明白，顾询不能接受一个生命寄养在她的子宫里，太荒诞，太亲密。
“他”竟然能够与她血肉相连，密不可分，贪婪地吸收着她身上的营养，给她的身体带来无可愈合的创口。 “他”能够看见自己看不见的景色，奇妙莫测的世界，比自己更加了解她，比自己更能激发她。
每当想起这点，他都会格外沉默，甚至恐惧。
祝千越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海边游玩的一家三口确实能勾起人对于家庭的美好幻想。
“嗯？还好吧。我没有花太多时间想过这些东西。”她说出心里的想法，若有所思，听闻外婆，母亲，孩子，三者身上有着最亲密深厚的血缘。
真是件神奇的事情。
她没注意到顾询听见她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
顾之青当然没有错过这番对话，想着爷爷既然让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自然是希望他们能聊天缓和。
于是他毫无自觉地加入进来，单方面挨着她的后背，仿佛看不见他哥能杀人的眼神，他在心里嗤笑，他当然知道顾询在想什么。
他想要让祝千越顺着往下说：“那你现在花点时间想想呗，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都能给你想，这不就是放松的目的，你想不想无痛当妈妈？”
他凑得很近，似乎意识不到安全距离这个观念，说话的时候手指滑过她的脊椎骨，贴近的茉莉香让祝千越的后背微微战栗。
omega也拥有生育能力。
他能够给她生下一个孩子。
如果她喜欢小孩，喜欢完整的家庭，顾之青不介意让两人之间的联系捆绑得更深切。
“omega拥有生育能力，如果你喜欢孩子，那我们……”
他没有说完，身下的躺椅腿突然断裂，顾之青惊呼一声，屁股着地摔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痛的站不起身。
祝千越还没反应过来，刚准备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最初的大白机器人急忙从沙滩的另一个方向跑过来道歉，将顾之青从沙地上拖带起身。
远处正激烈地打着沙滩排球，喝彩声和击球声此起彼伏，比赛精彩绝伦，紧张激烈的同时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祝千越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到另一个方向，确定顾之青只有屁股出问题后，和顾询说了几句就跑过去给那群人喝彩，顺带询问换人规则。
“是你干得对不对？！”顾之青好不容易从地上爬出来，和刚刚的游刃有余反差极大，一眼看上去狼狈不少。
顾询抬眉，一脸茫然，似乎没听懂他指的是什么，索性没有回答。
“怎么，因为我刚刚说omega有生育能力，能够给她……”他这次连话都没有说完，远方正在击打沙滩排球的孩子手滑，排球直直拍在他的面门，顾之青痛的“嗷呜”一声。
再次抬头顾询已经转身朝她的方向走去，临走前不忘提醒。
“别忘记你和她史无前例的低契合度，无论如何，该和她走到最后的人都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