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共闯暗界
暗界登顶的第二天，陆辞野说要带傅斯衍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傅斯衍靠在床头，把刚洗完澡的陆辞野拉进怀里，脸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气。沐浴露的冷香混着松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暗界在城外的训练场。”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带你看看。”
傅斯衍抬起头，眼睛亮了：“你的训练场？”
“暗界的。”陆辞野顿了顿，“也是你的。”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猛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陆辞野由着他亲，等他亲够了才开口：“起床。”
“不起。”傅斯衍把他箍得更紧，“再抱一会儿。”
“不是说要去训练场？”
“再抱五分钟。”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把脸埋回他颈窝，闷声数数：“一、二、三、四、五——”数到五十七的时候，他猛地坐起来，“好了！走！”
陆辞野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车队驶出庄园，驶向城外。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陆辞野，训练场什么样？”
“去了就知道。”
“有枪吗？”
“有。”
“有刀吗？”
“有。”
“有人打架吗？”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想看人打架？”
傅斯衍点头：“想看你打。”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凑过去亲他嘴角：“你打架特别帅。”
四十分钟后，车队在一处山谷前停下。入口看起来像个废弃的采石场，生锈的铁门、杂草丛生的路、破碎的围墙。傅斯衍眨了眨眼：“就这儿？”
陆辞野没回答，牵着他走进去。穿过铁门，经过一段隧道，推开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三个足球场那么大。训练区、靶场、格斗台、武器库，一应俱全。上百个人正在训练，拳击、射击、格斗，热火朝天。
看到陆辞野进来，所有人停下动作，齐刷刷跪下：“主上！”
陆辞野“嗯”了一声，牵着傅斯衍往里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跪成两排。傅斯衍被他牵着，看着那些人看陆辞野的眼神——不是害怕，是敬畏，是崇拜，是看神一样的虔诚。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会所，陆辞野坐在王座上，把他也拉上去。想起陆辞野说“他也是你们的主上”。想起那些人虽然不服，但没人敢说不。因为陆辞野的话，就是暗界的法。
傅斯衍握紧了他的手。陆辞野偏头看他：“怎么了？”
傅斯衍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好厉害。”
陆辞野挑眉：“就这个？”
傅斯衍点头：“就这个。”他顿了顿，凑过去亲他一口，“还有，你是我的。”
陆辞野没说话，可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走到格斗台前，陆辞野停下。台上两个人正在对打，拳拳到肉，招招凌厉。看到陆辞野，两人立刻停手跳下来：“主上！”
陆辞野点头，看向傅斯衍：“想看？”
傅斯衍眼睛亮了：“你打？”
“你想看谁打？”
傅斯衍指了指台上那两个人：“他们打。”
“为什么？”
“因为，”傅斯衍凑到他耳边，“你打的话，我心疼。”
陆辞野望着他，三秒后收回视线看向那两个人：“继续。”
两人跳上台，继续对打。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左勾拳不错。”“那个躲得太慢了。”“要是我，肯定比他躲得好。”
陆辞野低头看他：“你会打架？”
傅斯衍理直气壮：“不会。”
“那怎么躲？”
“躲你怀里。”他眼睛弯起来，“你会保护我。”
陆辞野没说话，揉了揉他后脑。傅斯衍舒服得眯起眼。
看完两场对打，陆辞野带他去靶场。靶场很大，一排排靶子立在尽头。几个人正在练习射击，看到陆辞野，立刻停下来鞠躬。
陆辞野点头，走到一个空位前，拿起桌上的手枪。傅斯衍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检查弹夹、上膛、举枪——
“砰！砰！砰！”
三枪，三个靶心，全部命中。傅斯衍看呆了。
陆辞野放下枪，偏头看他：“想试试？”
傅斯衍眨眼：“我？”
陆辞野把他拉到身前，从背后环住他，手把手抬起枪：“看准星，对准靶心，呼吸放平。”他的声音响在耳边，低沉，温热。傅斯衍的耳朵红了。
“傅斯衍？”
“嗯。”
“瞄准。”
傅斯衍深吸一口气，对准靶心。陆辞野的手覆在他手上，带着他扣动扳机——“砰！”
子弹飞出去，命中靶子，不是靶心，但也没偏太多。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中了！”
陆辞野“嗯”了一声。
“再打一枪！”
陆辞野带着他又打了一枪，这次更准了。傅斯衍转身抱住他：“陆辞野！我学会了！”
陆辞野看着他：“一枪就学会了？”
傅斯衍点头：“你教得好。”他凑过去亲他一口，“特别好的老师。”
陆辞野没说话，可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从靶场出来，迎面走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看到陆辞野，他微微鞠躬：“主上。”
陆辞野点头：“沈夜。”
沈夜的视线落在傅斯衍身上，推了推眼镜：“这位就是傅先生？”
陆辞野牵起傅斯衍的手：“我的人。”
沈夜笑了笑：“久仰。”他伸出手，“傅先生，我是沈夜，暗部的军师。”
傅斯衍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点头。傅斯衍伸手握了一下：“傅斯衍。”
沈夜收回手，看着陆辞野：“主上，坤沙那边有消息了。他逃到金三角，投靠了一个当地的武装势力。对方愿意收留他，条件是要他交出东南亚的地盘。”
陆辞野的眼神冷了：“他交了？”
沈夜摇头：“还在谈。但他放话出来——”他看了傅斯衍一眼，“说要让主上和傅先生，付出代价。”
陆辞野笑了。那笑容很轻，却让沈夜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他在金三角哪个位置？”陆辞野问。沈夜报了一个地名。陆辞野点头：“知道了。”
沈夜识趣地退下了。
傅斯衍看着陆辞野：“你打算怎么办？”
陆辞野想了想：“去金三角。”
“什么时候？”
“过几天。”
“我跟你一起。”
陆辞野看着他：“你确定？金三角不是傅氏总部，没有保镖，没有安保系统，只有枪和毒品。”
傅斯衍点头：“确定。”
“不怕？”
傅斯衍摇头：“不怕。”
“为什么？”
傅斯衍看着他：“因为你在。”他顿了顿，“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好。”
从训练场出来，天已经黑了。车队驶回庄园，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陆辞野，金三角那边，是不是很危险？”
“嗯。”
“你以前去过？”
“去过。”
“干什么？”
陆辞野想了想：“杀人。”
傅斯衍的手顿了一下：“杀谁？”
“一个毒枭。”他顿了顿，“和坤沙有点像。”
傅斯衍看着他：“那时候你多大？”
“十九。”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他猛地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脸埋进颈窝。“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他闷声说，“我每次听你说以前的事，都特别心疼。”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心疼什么？”
“心疼你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心疼你那么小，就要一个人面对那些。”
陆辞野望着他：“都过去了。”
傅斯衍摇头：“没过去。”他拉起陆辞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过不去。”
陆辞野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他开口：“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看着他：“因为，是你。”
傅斯衍愣住。
“以前不说，是因为没人听。现在说，是因为你想听。”他顿了顿，“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想心疼，就心疼。你想——”他抬手擦了擦傅斯衍眼角，“哭，就哭。”
傅斯衍的眼泪落下来。他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由着他亲。等他亲够了，才开口：“回去吧。”
傅斯衍点头，牵起他的手。走进庄园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的城市。万家灯火，他突然想起什么：“陆辞野，去金三角之前，我想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傅斯衍的眼睛弯起来：“给你买件防弹衣。”
陆辞野挑眉：“防弹衣？”
傅斯衍点头：“对，防弹衣。金三角那边有枪，有子弹，你要去杀人，我得保证你安全。”
“你觉得我需要？”
傅斯衍想了想：“你可能不需要，但我想买。”他顿了顿，“这样你穿着我买的防弹衣，我就放心了。”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好。”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他猛地凑过去，狠狠亲了陆辞野一口：“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亲，牵着他的手走进门。身后，月光洒落。天边那两颗星星还挂在那儿，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去哪儿？”傅斯衍靠在床头，把刚洗完澡的陆辞野拉进怀里，脸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气。沐浴露的冷香混着松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暗界在城外的训练场。”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带你看看。”
傅斯衍抬起头，眼睛亮了：“你的训练场？”
“暗界的。”陆辞野顿了顿，“也是你的。”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猛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陆辞野由着他亲，等他亲够了才开口：“起床。”
“不起。”傅斯衍把他箍得更紧，“再抱一会儿。”
“不是说要去训练场？”
“再抱五分钟。”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把脸埋回他颈窝，闷声数数：“一、二、三、四、五——”数到五十七的时候，他猛地坐起来，“好了！走！”
陆辞野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车队驶出庄园，驶向城外。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陆辞野，训练场什么样？”
“去了就知道。”
“有枪吗？”
“有。”
“有刀吗？”
“有。”
“有人打架吗？”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想看人打架？”
傅斯衍点头：“想看你打。”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凑过去亲他嘴角：“你打架特别帅。”
四十分钟后，车队在一处山谷前停下。入口看起来像个废弃的采石场，生锈的铁门、杂草丛生的路、破碎的围墙。傅斯衍眨了眨眼：“就这儿？”
陆辞野没回答，牵着他走进去。穿过铁门，经过一段隧道，推开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三个足球场那么大。训练区、靶场、格斗台、武器库，一应俱全。上百个人正在训练，拳击、射击、格斗，热火朝天。
看到陆辞野进来，所有人停下动作，齐刷刷跪下：“主上！”
陆辞野“嗯”了一声，牵着傅斯衍往里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跪成两排。傅斯衍被他牵着，看着那些人看陆辞野的眼神——不是害怕，是敬畏，是崇拜，是看神一样的虔诚。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会所，陆辞野坐在王座上，把他也拉上去。想起陆辞野说“他也是你们的主上”。想起那些人虽然不服，但没人敢说不。因为陆辞野的话，就是暗界的法。
傅斯衍握紧了他的手。陆辞野偏头看他：“怎么了？”
傅斯衍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好厉害。”
陆辞野挑眉：“就这个？”
傅斯衍点头：“就这个。”他顿了顿，凑过去亲他一口，“还有，你是我的。”
陆辞野没说话，可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走到格斗台前，陆辞野停下。台上两个人正在对打，拳拳到肉，招招凌厉。看到陆辞野，两人立刻停手跳下来：“主上！”
陆辞野点头，看向傅斯衍：“想看？”
傅斯衍眼睛亮了：“你打？”
“你想看谁打？”
傅斯衍指了指台上那两个人：“他们打。”
“为什么？”
“因为，”傅斯衍凑到他耳边，“你打的话，我心疼。”
陆辞野望着他，三秒后收回视线看向那两个人：“继续。”
两人跳上台，继续对打。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左勾拳不错。”“那个躲得太慢了。”“要是我，肯定比他躲得好。”
陆辞野低头看他：“你会打架？”
傅斯衍理直气壮：“不会。”
“那怎么躲？”
“躲你怀里。”他眼睛弯起来，“你会保护我。”
陆辞野没说话，揉了揉他后脑。傅斯衍舒服得眯起眼。
看完两场对打，陆辞野带他去靶场。靶场很大，一排排靶子立在尽头。几个人正在练习射击，看到陆辞野，立刻停下来鞠躬。
陆辞野点头，走到一个空位前，拿起桌上的手枪。傅斯衍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检查弹夹、上膛、举枪——
“砰！砰！砰！”
三枪，三个靶心，全部命中。傅斯衍看呆了。
陆辞野放下枪，偏头看他：“想试试？”
傅斯衍眨眼：“我？”
陆辞野把他拉到身前，从背后环住他，手把手抬起枪：“看准星，对准靶心，呼吸放平。”他的声音响在耳边，低沉，温热。傅斯衍的耳朵红了。
“傅斯衍？”
“嗯。”
“瞄准。”
傅斯衍深吸一口气，对准靶心。陆辞野的手覆在他手上，带着他扣动扳机——“砰！”
子弹飞出去，命中靶子，不是靶心，但也没偏太多。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中了！”
陆辞野“嗯”了一声。
“再打一枪！”
陆辞野带着他又打了一枪，这次更准了。傅斯衍转身抱住他：“陆辞野！我学会了！”
陆辞野看着他：“一枪就学会了？”
傅斯衍点头：“你教得好。”他凑过去亲他一口，“特别好的老师。”
陆辞野没说话，可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从靶场出来，迎面走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看到陆辞野，他微微鞠躬：“主上。”
陆辞野点头：“沈夜。”
沈夜的视线落在傅斯衍身上，推了推眼镜：“这位就是傅先生？”
陆辞野牵起傅斯衍的手：“我的人。”
沈夜笑了笑：“久仰。”他伸出手，“傅先生，我是沈夜，暗部的军师。”
傅斯衍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点头。傅斯衍伸手握了一下：“傅斯衍。”
沈夜收回手，看着陆辞野：“主上，坤沙那边有消息了。他逃到金三角，投靠了一个当地的武装势力。对方愿意收留他，条件是要他交出东南亚的地盘。”
陆辞野的眼神冷了：“他交了？”
沈夜摇头：“还在谈。但他放话出来——”他看了傅斯衍一眼，“说要让主上和傅先生，付出代价。”
陆辞野笑了。那笑容很轻，却让沈夜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他在金三角哪个位置？”陆辞野问。沈夜报了一个地名。陆辞野点头：“知道了。”
沈夜识趣地退下了。
傅斯衍看着陆辞野：“你打算怎么办？”
陆辞野想了想：“去金三角。”
“什么时候？”
“过几天。”
“我跟你一起。”
陆辞野看着他：“你确定？金三角不是傅氏总部，没有保镖，没有安保系统，只有枪和毒品。”
傅斯衍点头：“确定。”
“不怕？”
傅斯衍摇头：“不怕。”
“为什么？”
傅斯衍看着他：“因为你在。”他顿了顿，“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好。”
从训练场出来，天已经黑了。车队驶回庄园，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陆辞野，金三角那边，是不是很危险？”
“嗯。”
“你以前去过？”
“去过。”
“干什么？”
陆辞野想了想：“杀人。”
傅斯衍的手顿了一下：“杀谁？”
“一个毒枭。”他顿了顿，“和坤沙有点像。”
傅斯衍看着他：“那时候你多大？”
“十九。”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他猛地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脸埋进颈窝。“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他闷声说，“我每次听你说以前的事，都特别心疼。”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心疼什么？”
“心疼你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心疼你那么小，就要一个人面对那些。”
陆辞野望着他：“都过去了。”
傅斯衍摇头：“没过去。”他拉起陆辞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过不去。”
陆辞野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他开口：“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看着他：“因为，是你。”
傅斯衍愣住。
“以前不说，是因为没人听。现在说，是因为你想听。”他顿了顿，“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想心疼，就心疼。你想——”他抬手擦了擦傅斯衍眼角，“哭，就哭。”
傅斯衍的眼泪落下来。他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由着他亲。等他亲够了，才开口：“回去吧。”
傅斯衍点头，牵起他的手。走进庄园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的城市。万家灯火，他突然想起什么：“陆辞野，去金三角之前，我想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傅斯衍的眼睛弯起来：“给你买件防弹衣。”
陆辞野挑眉：“防弹衣？”
傅斯衍点头：“对，防弹衣。金三角那边有枪，有子弹，你要去杀人，我得保证你安全。”
“你觉得我需要？”
傅斯衍想了想：“你可能不需要，但我想买。”他顿了顿，“这样你穿着我买的防弹衣，我就放心了。”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好。”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他猛地凑过去，狠狠亲了陆辞野一口：“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亲，牵着他的手走进门。身后，月光洒落。天边那两颗星星还挂在那儿，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