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日常甜黄
官宣的第二天，傅斯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裹成了一个粽子。不是被子裹的——是陆辞野的手臂和腿。
一只手箍在他腰上，一条腿压在他小腿上，另一只手插在他发间，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得密不透风。
傅斯衍试着动了一下。陆辞野的手臂立刻收紧。“别动。”
“醒了？”
“没。”
傅斯衍弯起嘴角，把脸埋进他颈窝：“那你怎么说话的？”
“梦话。”
傅斯衍闷声笑起来，笑声蹭过陆辞野的皮肤。陆辞野的手从他发间滑到后脑，轻轻揉了揉：“几点了？”
“不知道。”
“手机呢？”
“不知道。昨天扔哪儿了？”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你昨天扔的？”
傅斯衍想了想：“好像是在沙发上发的动态，然后——”
“然后？”
“然后就不记得了。”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你发完动态就把手机扔了？”
傅斯衍点头：“嗯。发完就睡了。”
“没看评论？”
“没。”
“没看热搜？”
“没。”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抬起头：“怎么了？评论说什么了？”
“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陆辞野看着他：“什么表情？”
“就是那种——特别想笑又忍着不笑的表情。”
陆辞野没忍住，弯了嘴角。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笑了！你笑了！快告诉我，评论说什么了？”
陆辞野把手机摸过来，翻了几条递给他。傅斯衍接过来一看——
“傅氏集团的官号发这种东西？这是被盗号了吧？”
“不是被盗号了，是傅斯衍喝多了。我一个朋友在傅氏上班，说昨晚傅爷喝了一瓶红酒。”
“一瓶红酒就能干出这种事？那再来一瓶是不是直接领证了？”
“领证！领证！领证！”
“冷静点，还没到那步。”
“这个陆辞野到底是谁啊？能让傅斯衍这么上头？”
“楼上新来的？暗界弑神，了解一下。”
“刚去搜了，吓死我了。傅斯衍找了个杀手当对象？”
“不是找，是互相看上。而且人家不是普通杀手，是暗界的王。”
“暗界的王？那傅斯衍是什么？”
“傅斯衍是明面的王。双王联手，懂不懂？”
傅斯衍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他们说我们是双王。”
陆辞野“嗯”了一声。
“说我是明面的王。”
“嗯。”
“说你是暗界的王。”
“嗯。”
“还说——”他把手机举到陆辞野面前，“说来一瓶红酒就能领证。”
陆辞野看着那条评论：“想领证？”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我没说。”
“那你看这条干什么？”
“就是看看。”
陆辞野没说话，盯着他看。傅斯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干什么？”
“在想一件事。”
“什么？”
“昨晚你发动态的时候，是不是也看了这条？”
傅斯衍的脸从红变成紫，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不知道！不记得！别问了！”
陆辞野弯了嘴角，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
两人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起来。傅斯衍刷牙的时候，陆辞野站在旁边，帮他挤牙膏。傅斯衍洗脸的时候，陆辞野站在旁边，帮他递毛巾。傅斯衍换衣服的时候，陆辞野站在旁边，帮他挑衬衫。
傅斯衍看着他：“陆辞野，你今天怎么这么黏？”
陆辞野挑眉：“我黏？”
“嗯。平时都是我黏你，今天你一直跟着我。”
陆辞野想了想：“有吗？”
“有。”傅斯衍凑过去，“为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你说呢？”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官宣了？因为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了？因为——”他眼睛亮了，“你高兴？”
陆辞野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傅斯衍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高兴了！你因为官宣高兴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吃饭。”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
“好。”
两人走进厨房。陆辞野系上围裙，傅斯衍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陆辞野，你知道吗，你现在越来越爱下厨了。”
“嗯。”
“以前都是厨师做，现在都是你做。”
“嗯。”
“为什么？”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说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我喜欢吃你做的？”
“还有呢？”
“因为你想让我吃你做的？”
“还有呢？”
傅斯衍想不出来了。陆辞野收回视线，继续切菜：“因为你在。”
傅斯衍愣住。
“以前一个人，做饭没意思。现在有人吃，有人站在旁边。”他顿了顿，“有意思。”
傅斯衍盯着他的侧脸，眼泪涌上来。他把脸埋进陆辞野后颈：“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没说话，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又弯了一点。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傅斯衍选了一部爱情片，讲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最后结婚的故事。看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哪样？”
“就是——”他指了指屏幕，“结婚。”
陆辞野看着他：“想结婚？”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就是问问。”
“问问？”
“嗯，问问。”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等了半天，忍不住抬头：“你怎么不说话？”
“在想。”
“想什么？”
“想结婚的事。”
傅斯衍的心跳漏了一拍：“想……想什么了？”
陆辞野看着他：“想你要什么样的婚礼。”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你……你在想婚礼？”
“你不是在问？”
“我……我就是问问——”
“傅斯衍。”陆辞野打断他，“想结婚吗？”
傅斯衍盯着他，脸从红变成紫，从紫变成红。最后他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想。”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那就结。”
傅斯衍猛地抬起头：“真的？”
“真的。”
“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
傅斯衍想了想：“越快越好。”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下午，傅斯衍的手机终于响了。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季明远打来的。
傅斯衍接起来，屏幕上出现季明远那张大脸，背景是傅氏总部的停车场：“傅斯衍！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吗？！”
“没看手机。”
“没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记者！全是记者！大门口堵了几十个！停车场外面还有十几个！连地下车库都有人蹲着！”
傅斯衍眨了眨眼：“他们想干什么？”
“想采访你！想问你和陆辞野的事！想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他们问结婚的事了？”
季明远愣住：“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问题？”
傅斯衍没理他，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他们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陆辞野看着屏幕：“你怎么说？”
傅斯衍转回去看季明远：“你怎么说的？”
季明远深吸一口气：“我说不知道。”
“还有呢？”
“我说这是傅总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还有呢？”
“我说如果真有那一天，傅氏会发公告。”
傅斯衍满意地点头：“说得好。”
季明远噎了一下：“就这样？你不觉得我多嘴了？”
“不觉得。”傅斯衍顿了顿，“你说得对。如果真有那一天，傅氏会发公告。”
季明远盯着他看了三秒：“傅斯衍，你认真的？”
“什么？”
“结婚的事。”
傅斯衍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看着他，点了点头。傅斯衍转回去看季明远：“认真的。”
季明远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记者那边我帮你挡着。你们——”他顿了顿，“好好准备。”
挂了电话，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扑进陆辞野怀里：“陆辞野。”
“嗯。”
“你刚才点头了。”
“嗯。”
“季明远问我们是不是认真的，你点头了。”
“嗯。”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陆辞野看着他：“你觉得呢？”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把脸埋回去：“我觉得是。”
陆辞野没说话，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
晚上，两人又在露台上看星星。那两颗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望着它们：“陆辞野，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十好的日子。”
“第十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今天，你说要和我结婚。”
陆辞野望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抬手擦过他眼角：“在想，以后还会有第十一好、第十二好、第一百好、第一千好。”
傅斯衍盯着他：“每一天？”
“每一天。”
傅斯衍的眼泪落下来，但他笑了，笑得比满天的星星更亮。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一只手箍在他腰上，一条腿压在他小腿上，另一只手插在他发间，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得密不透风。
傅斯衍试着动了一下。陆辞野的手臂立刻收紧。“别动。”
“醒了？”
“没。”
傅斯衍弯起嘴角，把脸埋进他颈窝：“那你怎么说话的？”
“梦话。”
傅斯衍闷声笑起来，笑声蹭过陆辞野的皮肤。陆辞野的手从他发间滑到后脑，轻轻揉了揉：“几点了？”
“不知道。”
“手机呢？”
“不知道。昨天扔哪儿了？”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你昨天扔的？”
傅斯衍想了想：“好像是在沙发上发的动态，然后——”
“然后？”
“然后就不记得了。”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你发完动态就把手机扔了？”
傅斯衍点头：“嗯。发完就睡了。”
“没看评论？”
“没。”
“没看热搜？”
“没。”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抬起头：“怎么了？评论说什么了？”
“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陆辞野看着他：“什么表情？”
“就是那种——特别想笑又忍着不笑的表情。”
陆辞野没忍住，弯了嘴角。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笑了！你笑了！快告诉我，评论说什么了？”
陆辞野把手机摸过来，翻了几条递给他。傅斯衍接过来一看——
“傅氏集团的官号发这种东西？这是被盗号了吧？”
“不是被盗号了，是傅斯衍喝多了。我一个朋友在傅氏上班，说昨晚傅爷喝了一瓶红酒。”
“一瓶红酒就能干出这种事？那再来一瓶是不是直接领证了？”
“领证！领证！领证！”
“冷静点，还没到那步。”
“这个陆辞野到底是谁啊？能让傅斯衍这么上头？”
“楼上新来的？暗界弑神，了解一下。”
“刚去搜了，吓死我了。傅斯衍找了个杀手当对象？”
“不是找，是互相看上。而且人家不是普通杀手，是暗界的王。”
“暗界的王？那傅斯衍是什么？”
“傅斯衍是明面的王。双王联手，懂不懂？”
傅斯衍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他们说我们是双王。”
陆辞野“嗯”了一声。
“说我是明面的王。”
“嗯。”
“说你是暗界的王。”
“嗯。”
“还说——”他把手机举到陆辞野面前，“说来一瓶红酒就能领证。”
陆辞野看着那条评论：“想领证？”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我没说。”
“那你看这条干什么？”
“就是看看。”
陆辞野没说话，盯着他看。傅斯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干什么？”
“在想一件事。”
“什么？”
“昨晚你发动态的时候，是不是也看了这条？”
傅斯衍的脸从红变成紫，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不知道！不记得！别问了！”
陆辞野弯了嘴角，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
两人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起来。傅斯衍刷牙的时候，陆辞野站在旁边，帮他挤牙膏。傅斯衍洗脸的时候，陆辞野站在旁边，帮他递毛巾。傅斯衍换衣服的时候，陆辞野站在旁边，帮他挑衬衫。
傅斯衍看着他：“陆辞野，你今天怎么这么黏？”
陆辞野挑眉：“我黏？”
“嗯。平时都是我黏你，今天你一直跟着我。”
陆辞野想了想：“有吗？”
“有。”傅斯衍凑过去，“为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你说呢？”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官宣了？因为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了？因为——”他眼睛亮了，“你高兴？”
陆辞野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傅斯衍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高兴了！你因为官宣高兴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吃饭。”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
“好。”
两人走进厨房。陆辞野系上围裙，傅斯衍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陆辞野，你知道吗，你现在越来越爱下厨了。”
“嗯。”
“以前都是厨师做，现在都是你做。”
“嗯。”
“为什么？”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说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我喜欢吃你做的？”
“还有呢？”
“因为你想让我吃你做的？”
“还有呢？”
傅斯衍想不出来了。陆辞野收回视线，继续切菜：“因为你在。”
傅斯衍愣住。
“以前一个人，做饭没意思。现在有人吃，有人站在旁边。”他顿了顿，“有意思。”
傅斯衍盯着他的侧脸，眼泪涌上来。他把脸埋进陆辞野后颈：“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没说话，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又弯了一点。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傅斯衍选了一部爱情片，讲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最后结婚的故事。看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哪样？”
“就是——”他指了指屏幕，“结婚。”
陆辞野看着他：“想结婚？”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就是问问。”
“问问？”
“嗯，问问。”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等了半天，忍不住抬头：“你怎么不说话？”
“在想。”
“想什么？”
“想结婚的事。”
傅斯衍的心跳漏了一拍：“想……想什么了？”
陆辞野看着他：“想你要什么样的婚礼。”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你……你在想婚礼？”
“你不是在问？”
“我……我就是问问——”
“傅斯衍。”陆辞野打断他，“想结婚吗？”
傅斯衍盯着他，脸从红变成紫，从紫变成红。最后他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想。”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那就结。”
傅斯衍猛地抬起头：“真的？”
“真的。”
“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
傅斯衍想了想：“越快越好。”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下午，傅斯衍的手机终于响了。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季明远打来的。
傅斯衍接起来，屏幕上出现季明远那张大脸，背景是傅氏总部的停车场：“傅斯衍！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吗？！”
“没看手机。”
“没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记者！全是记者！大门口堵了几十个！停车场外面还有十几个！连地下车库都有人蹲着！”
傅斯衍眨了眨眼：“他们想干什么？”
“想采访你！想问你和陆辞野的事！想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他们问结婚的事了？”
季明远愣住：“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问题？”
傅斯衍没理他，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他们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陆辞野看着屏幕：“你怎么说？”
傅斯衍转回去看季明远：“你怎么说的？”
季明远深吸一口气：“我说不知道。”
“还有呢？”
“我说这是傅总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还有呢？”
“我说如果真有那一天，傅氏会发公告。”
傅斯衍满意地点头：“说得好。”
季明远噎了一下：“就这样？你不觉得我多嘴了？”
“不觉得。”傅斯衍顿了顿，“你说得对。如果真有那一天，傅氏会发公告。”
季明远盯着他看了三秒：“傅斯衍，你认真的？”
“什么？”
“结婚的事。”
傅斯衍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看着他，点了点头。傅斯衍转回去看季明远：“认真的。”
季明远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记者那边我帮你挡着。你们——”他顿了顿，“好好准备。”
挂了电话，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扑进陆辞野怀里：“陆辞野。”
“嗯。”
“你刚才点头了。”
“嗯。”
“季明远问我们是不是认真的，你点头了。”
“嗯。”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陆辞野看着他：“你觉得呢？”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把脸埋回去：“我觉得是。”
陆辞野没说话，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
晚上，两人又在露台上看星星。那两颗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望着它们：“陆辞野，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十好的日子。”
“第十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今天，你说要和我结婚。”
陆辞野望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陆辞野抬手擦过他眼角：“在想，以后还会有第十一好、第十二好、第一百好、第一千好。”
傅斯衍盯着他：“每一天？”
“每一天。”
傅斯衍的眼泪落下来，但他笑了，笑得比满天的星星更亮。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铺了一层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