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球官宣
早晨七点，傅斯衍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是消息——上百条消息，把手机震得在床头柜上打转。
他迷迷糊糊伸手去够，被一只手按住了。“别管。”陆辞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臂收紧，把他箍回怀里。
“万一有事……”
“没事。”
“可是……”
“傅斯衍。”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今天不上班。”
傅斯衍眨眼：“你怎么知道？”
“昨晚你自己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仇敌清干净了，要在家里待着，一直抱着我。”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我说过吗？”
陆辞野看着他，没说话。傅斯衍把脸埋进他颈窝：“说就说吧，反正今天不上班。”
手机又震了。陆辞野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屏幕，然后顿住了。
傅斯衍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头：“怎么了？”
陆辞野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张截图，来自傅氏集团的官方账号。昨晚凌晨三点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行字，配了一张图。
文字是：“傅斯衍的所属权，归陆辞野。”
图片是两人在晚宴上的合影——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陆辞野侧脸对着镜头，神色淡淡。傅斯衍看着他的眼神，专注得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傅斯衍盯着那张截图，嘴慢慢张开了：“这是……谁发的？”
“你。”
“我？”
陆辞野把手机翻到账号后台。凌晨三点十二分，从傅斯衍的手机端发布。
傅斯衍的脸从红变成白，又从白变成红：“我……我昨晚梦游了？”
陆辞野看着他：“你昨晚喝了多少？”
傅斯衍想了想：“一瓶红酒。”
“然后呢？”
“然后……”他的记忆慢慢回笼。昨晚庆祝仇敌全灭，他喝了一瓶红酒，靠在陆辞野怀里看电影。电影放完，他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看到有人评论说“傅爷身边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他很不高兴，打了一段话回怼，然后——
然后他打开了傅氏的官方账号。
傅斯衍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完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什么完了？”
“全世界都看见了。”
“嗯。”
“傅氏的官号，从来只发公告，不发私事。”
“嗯。”
“我昨晚喝了酒，发了那条……”
“嗯。”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你不生气？”
陆辞野挑眉：“生什么气？”
“我擅作主张，没问你，就发了那种东西……”
陆辞野看着他，三秒后低头亲了他一口：“不生气。”
傅斯衍愣住：“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是事实。”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季明远的电话。傅斯衍接起来，那头的声音炸开了：“傅斯衍！你疯了！你拿傅氏的官号发那种东西！”
傅斯衍把手机拿远一点：“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道现在热搜第一是什么吗？‘傅氏集团官宣’！第二是‘傅斯衍陆辞野’！第三是‘所属权归陆辞野’！你他妈把微博搞瘫痪了！”
傅斯衍愣住：“瘫痪了？”
“瘫痪了！技术部的人凌晨四点被叫起来加班！现在还在修！”
傅斯衍眨了眨眼，看向陆辞野。陆辞野也在看他，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还有，”季明远的声音继续炸，“你爸以前那些老部下，全打电话来了，问你什么意思。股东们也在问，股价会不会受影响。”
傅斯衍终于开口：“股价涨了还是跌了？”
季明远愣了一秒：“涨了。开盘涨停。”
“那他们问什么？”
季明远噎住了。傅斯衍继续说：“告诉他们，涨了就别废话。”说完挂了电话。
陆辞野看着他：“涨了？”
傅斯衍点头，翻出股市界面递给他。傅氏集团的股票在开盘五分钟内涨停，封单量巨大。
陆辞野看着那个数字：“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坤沙的事。东南亚市场拿下了，仇敌清干净了，现在又官宣——”他顿了顿，“投资者觉得我靠谱。”
陆辞野挑眉：“官宣和靠谱有什么关系？”
傅斯衍眼睛弯起来：“一个敢在官号上宣示主权的老板，说明他对自己的公司和未来有信心。投资者喜欢这种老板。”
陆辞野望着他：“你昨晚喝醉的时候也想通了这些？”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可能吧，也可能是歪打正着。”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秘书处的电话。傅斯衍接起来，那头是林小柔的声音，紧张得发抖：“傅爷，公司门口来了好多记者，问您今天来不来公司。还有，各大媒体都想约采访，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傅斯衍想了想：“不来了。采访不接。”
“那记者那边……”
“让他们拍大门。傅氏的大门够他们拍一天。”
挂了电话，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回陆辞野颈窝：“陆辞野，我是不是闯祸了？”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没有。”
“真的？”
“真的。”
“你不觉得我太冲动了？”
“不觉得。”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你怎么想？”
陆辞野想了想：“在想一件事。”
“什么？”
“昨晚你发那条动态的时候，配的图是哪来的？”
傅斯衍愣住：“图？”
“那张合影。晚宴上的。”
傅斯衍想了想，脸又红了：“我……我让人拍的。”
“什么时候？”
“夜宴那天晚上。”
陆辞野挑眉。傅斯衍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捏碎傅铭腕骨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帅，就让保镖偷拍了一张……”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傅斯衍看呆了：“陆辞野，你笑起来真好看。”
陆辞野没说话，低头亲了他一口：“起床。”
“去哪？”
“看热闹。”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看什么热闹？”
陆辞野拿起手机翻了翻，递给他。屏幕上是一条热搜，标题是“暗界弑神 陆辞野”。点进去，是暗界的内部频道被人截图外流了。截图上是一段对话——
“主上被官宣了。”
“主上本来就是主上。”
“那个傅斯衍胆子真大。”
“你懂什么，主上喜欢他。”
“你怎么知道？”
“主上为了他杀了坤沙。”
“那傅斯衍配得上主上吗？”
“主上说他是另一个王。”
下面有人回了一句：“主上说他是另一个王，他就是另一个王。谁不服，来找我。”
傅斯衍看着那些对话，眼睛红了：“陆辞野，他们……”
陆辞野看着屏幕：“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你是主上，说你是另一个王，说谁不服就来找他们。”傅斯衍抬起头，“你的人，在维护我。”
陆辞野望着他：“怎么了？”
傅斯衍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
中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热搜还挂着，讨论量已经破亿。评论区炸开了锅——
“傅氏集团官宣恋情？这也太猛了！”
“所属权归陆辞野？傅斯衍是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了吗？”
“这个陆辞野到底什么来头？”
“楼上不知道？暗界弑神，全球悬赏金第一的杀手。”
“杀手？傅斯衍找了个杀手？”
“不是找，是互相看上。”
“这也太带感了吧！财阀帝王×暗界弑神！”
“我要磕这对！”
傅斯衍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他们在磕我们。”
陆辞野看着屏幕：“磕是什么意思？”
“就是特别喜欢，特别上头。”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凑过去：“你不问问他们为什么磕？”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双王。一个明面，一个暗面。一个有钱，一个有权。一个帅，另一个也帅。”
陆辞野看着他：“谁帅？”
傅斯衍想了想：“你帅。”
“你呢？”
“我也帅。但没你帅。”
陆辞野没说话，揉了揉他后脑。
下午，老鹰打来电话，声音有点复杂：“主上，暗界这边也炸了。所有人都在讨论那条官宣。”
陆辞野：“讨论什么？”
“讨论傅先生配不配当另一个主上。”
“结果呢？”
老鹰沉默了一下：“大部分人服，少数不服的——已经处理了。”
陆辞野“嗯”了一声：“还有呢？”
“还有，欧洲那边几个势力发来消息，说想和傅氏谈合作。”
“转给傅斯衍。”
“是。”
挂了电话，傅斯衍看着他：“欧洲那边要合作？”
“嗯。”
“因为那条官宣？”
“因为坤沙死了，因为你发了那条东西。”陆辞野看着他，“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傅氏和暗界是一家的。”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所以那些之前不敢合作的人，现在敢了？”
“嗯。”
“因为怕暗界？”
“因为怕你。”陆辞野顿了顿，“一个敢在官号上宣示主权的人，比暗界更可怕。”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把他抱住：“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看星星。那两颗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望着它们：“陆辞野，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九好的日子。”
“第九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今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他凑过去亲他一口，“这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陆辞野望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发那条东西吗？”
傅斯衍愣住：“你让我发的？”
“昨晚你看完手机，说有人评论我配不上你。你不高兴，问我能不能发点什么。我说随便。”他顿了顿，“然后你就发了。”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我……我怎么不记得？”
“你喝了一瓶红酒。”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太丢人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不丢人。”
“真的？”
“真的。”他顿了顿，“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
傅斯衍抬起头：“哪句？”
“傅斯衍的所属权，归陆辞野。”
傅斯衍的脸红了。陆辞野看着他：“我当时在想——”
“想什么？”
“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满天的星星更亮。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过了很久，傅斯衍的声音闷闷地响起：“陆辞野，明天我去公司，那些记者肯定还围着。”
“嗯。”
“他们问我，我怎么说？”
陆辞野想了想：“你想怎么说？”
傅斯衍抬起头：“我想说，那条是我发的，字是我写的，图是我选的。我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陆辞野望着他：“那就这么说。”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你不怕别人议论？”
“不怕。”
“不怕影响傅氏？”
“不怕。”
“不怕——”
陆辞野低头亲了他一口：“不怕。”
傅斯衍的眼泪落下来。他把脸埋回陆辞野颈窝：“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他迷迷糊糊伸手去够，被一只手按住了。“别管。”陆辞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臂收紧，把他箍回怀里。
“万一有事……”
“没事。”
“可是……”
“傅斯衍。”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今天不上班。”
傅斯衍眨眼：“你怎么知道？”
“昨晚你自己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仇敌清干净了，要在家里待着，一直抱着我。”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我说过吗？”
陆辞野看着他，没说话。傅斯衍把脸埋进他颈窝：“说就说吧，反正今天不上班。”
手机又震了。陆辞野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屏幕，然后顿住了。
傅斯衍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头：“怎么了？”
陆辞野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张截图，来自傅氏集团的官方账号。昨晚凌晨三点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行字，配了一张图。
文字是：“傅斯衍的所属权，归陆辞野。”
图片是两人在晚宴上的合影——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陆辞野侧脸对着镜头，神色淡淡。傅斯衍看着他的眼神，专注得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傅斯衍盯着那张截图，嘴慢慢张开了：“这是……谁发的？”
“你。”
“我？”
陆辞野把手机翻到账号后台。凌晨三点十二分，从傅斯衍的手机端发布。
傅斯衍的脸从红变成白，又从白变成红：“我……我昨晚梦游了？”
陆辞野看着他：“你昨晚喝了多少？”
傅斯衍想了想：“一瓶红酒。”
“然后呢？”
“然后……”他的记忆慢慢回笼。昨晚庆祝仇敌全灭，他喝了一瓶红酒，靠在陆辞野怀里看电影。电影放完，他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看到有人评论说“傅爷身边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他很不高兴，打了一段话回怼，然后——
然后他打开了傅氏的官方账号。
傅斯衍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完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什么完了？”
“全世界都看见了。”
“嗯。”
“傅氏的官号，从来只发公告，不发私事。”
“嗯。”
“我昨晚喝了酒，发了那条……”
“嗯。”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你不生气？”
陆辞野挑眉：“生什么气？”
“我擅作主张，没问你，就发了那种东西……”
陆辞野看着他，三秒后低头亲了他一口：“不生气。”
傅斯衍愣住：“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是事实。”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季明远的电话。傅斯衍接起来，那头的声音炸开了：“傅斯衍！你疯了！你拿傅氏的官号发那种东西！”
傅斯衍把手机拿远一点：“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道现在热搜第一是什么吗？‘傅氏集团官宣’！第二是‘傅斯衍陆辞野’！第三是‘所属权归陆辞野’！你他妈把微博搞瘫痪了！”
傅斯衍愣住：“瘫痪了？”
“瘫痪了！技术部的人凌晨四点被叫起来加班！现在还在修！”
傅斯衍眨了眨眼，看向陆辞野。陆辞野也在看他，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还有，”季明远的声音继续炸，“你爸以前那些老部下，全打电话来了，问你什么意思。股东们也在问，股价会不会受影响。”
傅斯衍终于开口：“股价涨了还是跌了？”
季明远愣了一秒：“涨了。开盘涨停。”
“那他们问什么？”
季明远噎住了。傅斯衍继续说：“告诉他们，涨了就别废话。”说完挂了电话。
陆辞野看着他：“涨了？”
傅斯衍点头，翻出股市界面递给他。傅氏集团的股票在开盘五分钟内涨停，封单量巨大。
陆辞野看着那个数字：“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坤沙的事。东南亚市场拿下了，仇敌清干净了，现在又官宣——”他顿了顿，“投资者觉得我靠谱。”
陆辞野挑眉：“官宣和靠谱有什么关系？”
傅斯衍眼睛弯起来：“一个敢在官号上宣示主权的老板，说明他对自己的公司和未来有信心。投资者喜欢这种老板。”
陆辞野望着他：“你昨晚喝醉的时候也想通了这些？”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可能吧，也可能是歪打正着。”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秘书处的电话。傅斯衍接起来，那头是林小柔的声音，紧张得发抖：“傅爷，公司门口来了好多记者，问您今天来不来公司。还有，各大媒体都想约采访，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傅斯衍想了想：“不来了。采访不接。”
“那记者那边……”
“让他们拍大门。傅氏的大门够他们拍一天。”
挂了电话，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回陆辞野颈窝：“陆辞野，我是不是闯祸了？”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没有。”
“真的？”
“真的。”
“你不觉得我太冲动了？”
“不觉得。”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你怎么想？”
陆辞野想了想：“在想一件事。”
“什么？”
“昨晚你发那条动态的时候，配的图是哪来的？”
傅斯衍愣住：“图？”
“那张合影。晚宴上的。”
傅斯衍想了想，脸又红了：“我……我让人拍的。”
“什么时候？”
“夜宴那天晚上。”
陆辞野挑眉。傅斯衍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捏碎傅铭腕骨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帅，就让保镖偷拍了一张……”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傅斯衍看呆了：“陆辞野，你笑起来真好看。”
陆辞野没说话，低头亲了他一口：“起床。”
“去哪？”
“看热闹。”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看什么热闹？”
陆辞野拿起手机翻了翻，递给他。屏幕上是一条热搜，标题是“暗界弑神 陆辞野”。点进去，是暗界的内部频道被人截图外流了。截图上是一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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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主上喜欢他。”
“你怎么知道？”
“主上为了他杀了坤沙。”
“那傅斯衍配得上主上吗？”
“主上说他是另一个王。”
下面有人回了一句：“主上说他是另一个王，他就是另一个王。谁不服，来找我。”
傅斯衍看着那些对话，眼睛红了：“陆辞野，他们……”
陆辞野看着屏幕：“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你是主上，说你是另一个王，说谁不服就来找他们。”傅斯衍抬起头，“你的人，在维护我。”
陆辞野望着他：“怎么了？”
傅斯衍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
中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热搜还挂着，讨论量已经破亿。评论区炸开了锅——
“傅氏集团官宣恋情？这也太猛了！”
“所属权归陆辞野？傅斯衍是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了吗？”
“这个陆辞野到底什么来头？”
“楼上不知道？暗界弑神，全球悬赏金第一的杀手。”
“杀手？傅斯衍找了个杀手？”
“不是找，是互相看上。”
“这也太带感了吧！财阀帝王×暗界弑神！”
“我要磕这对！”
傅斯衍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他们在磕我们。”
陆辞野看着屏幕：“磕是什么意思？”
“就是特别喜欢，特别上头。”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凑过去：“你不问问他们为什么磕？”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双王。一个明面，一个暗面。一个有钱，一个有权。一个帅，另一个也帅。”
陆辞野看着他：“谁帅？”
傅斯衍想了想：“你帅。”
“你呢？”
“我也帅。但没你帅。”
陆辞野没说话，揉了揉他后脑。
下午，老鹰打来电话，声音有点复杂：“主上，暗界这边也炸了。所有人都在讨论那条官宣。”
陆辞野：“讨论什么？”
“讨论傅先生配不配当另一个主上。”
“结果呢？”
老鹰沉默了一下：“大部分人服，少数不服的——已经处理了。”
陆辞野“嗯”了一声：“还有呢？”
“还有，欧洲那边几个势力发来消息，说想和傅氏谈合作。”
“转给傅斯衍。”
“是。”
挂了电话，傅斯衍看着他：“欧洲那边要合作？”
“嗯。”
“因为那条官宣？”
“因为坤沙死了，因为你发了那条东西。”陆辞野看着他，“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傅氏和暗界是一家的。”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所以那些之前不敢合作的人，现在敢了？”
“嗯。”
“因为怕暗界？”
“因为怕你。”陆辞野顿了顿，“一个敢在官号上宣示主权的人，比暗界更可怕。”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把他抱住：“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看星星。那两颗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望着它们：“陆辞野，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九好的日子。”
“第九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今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他凑过去亲他一口，“这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陆辞野望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发那条东西吗？”
傅斯衍愣住：“你让我发的？”
“昨晚你看完手机，说有人评论我配不上你。你不高兴，问我能不能发点什么。我说随便。”他顿了顿，“然后你就发了。”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我……我怎么不记得？”
“你喝了一瓶红酒。”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太丢人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不丢人。”
“真的？”
“真的。”他顿了顿，“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
傅斯衍抬起头：“哪句？”
“傅斯衍的所属权，归陆辞野。”
傅斯衍的脸红了。陆辞野看着他：“我当时在想——”
“想什么？”
“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满天的星星更亮。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过了很久，傅斯衍的声音闷闷地响起：“陆辞野，明天我去公司，那些记者肯定还围着。”
“嗯。”
“他们问我，我怎么说？”
陆辞野想了想：“你想怎么说？”
傅斯衍抬起头：“我想说，那条是我发的，字是我写的，图是我选的。我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陆辞野望着他：“那就这么说。”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你不怕别人议论？”
“不怕。”
“不怕影响傅氏？”
“不怕。”
“不怕——”
陆辞野低头亲了他一口：“不怕。”
傅斯衍的眼泪落下来。他把脸埋回陆辞野颈窝：“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