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傅斯衍撒娇
傅斯衍发现，陆辞野最近爱上了看海。
不是那种站在海边看一看就回去的看，是一坐就是一整天、连饭都不想吃的那种看。
早上醒来，他趴在陆辞野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今天干什么？”
“看海。”
傅斯衍的手停了一下：“又看？”
“嗯。”
“看多久？”
“一上午。”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呢？”
“你跟我一起看。”
“我不想看一上午。”
陆辞野低头看他：“那你想干什么？”
“想——”傅斯衍想了想，“想让你看我。”
陆辞野挑眉。傅斯衍把脸埋回他胸口：“你这两天一直看海，都不看我。”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看了。”
“没看。你盯着海的时候，我叫你你都听不见。”
“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回答？”
“在看海。”
傅斯衍抬起头：“你看，你承认了。你看海的时候不回答我。”
陆辞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今天不看了。”
“真的？”
“真的。看你。”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凑过去亲他一口。
两人在沙滩上躺着。陆辞野躺在躺椅上，傅斯衍躺在他身上，像只大型犬，手臂箍着他的腰，腿压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
“陆辞野。”
“嗯。”
“你热不热？”
“不热。”
“我重不重？”
“不重。”
“骗人，我九十公斤。”
陆辞野拍了拍他的背：“九十公斤也不重。”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你能背着我走一圈吗？”
陆辞野看着他：“想让我背？”
傅斯衍点头。陆辞野坐起来，把他背起来，沿着海滩走。傅斯衍趴在他背上，下巴抵在他肩上：“陆辞野。”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背我到那头。”他指了指海滩尽头。
陆辞野背着他走过去。海浪冲上来，没过脚踝，凉凉的。傅斯衍在他背上晃着腿：“陆辞野，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被人背过。”
“为什么？”
“没人背我。小时候家里有保姆，但她们不背我，让我自己走。长大了更没人背。”
陆辞野的手托着他的腿：“现在有人背了。”
傅斯衍把脸埋在他颈窝：“嗯。现在有人背了。”
走到海滩尽头，陆辞野把他放下来。傅斯衍站在礁石上，望着海。陆辞野站在他旁边。
“陆辞野。”
“嗯。”
“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不知道。”
“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
“为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因为你在海这边。”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中午，两人回别墅吃饭。厨师做了海鲜炒饭，傅斯衍吃了两碗，陆辞野吃了一碗。吃完饭，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陆辞野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海。
傅斯衍刷了一会儿，抬头看他——陆辞野盯着海，眼神有点远，像在想什么。他叫了一声：“陆辞野。”
没反应。
“陆辞野。”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
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爬过去，骑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陆辞野！”
陆辞野回过神：“怎么了？”
“你看海看得入迷了，我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回答？”
“在想事情。”
“想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想你为什么叫了两声。”
傅斯衍愣了一秒：“我叫你，你不回答，然后你告诉我你在想我为什么叫你？”
“嗯。”
“那你想出来了吗？”
“没有。你叫我干什么？”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忘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陆辞野。”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海？”
陆辞野沉默了一会儿：“在想以前的事。”
傅斯衍抬起头：“什么事？”
“以前出过任务，在一个岛上。和这个岛很像。”
傅斯衍的心揪了一下：“什么任务？”
“杀人。一个人，在岛上待了七天。第七天，目标出现了。杀完，坐船离开。”
“那时候多大？”
“十八。”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把他抱紧：“陆辞野。”
“嗯。”
“以后不去了。”
“不去了。”
“以后看海的时候，叫我一起看。不要一个人看。”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好。”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那你现在看我。”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被他看得耳朵红了：“看够了吗？”
“没够。”
“那继续看。”
陆辞野继续看着他，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喉结。傅斯衍的心跳越来越快：“陆辞野，你别看了。”
“为什么？”
“心跳太快。”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亲了他一口。
下午，两人在海里游泳。傅斯衍已经学会了，不用陆辞野托着也能浮起来。但他还是让陆辞野托着——喜欢那种感觉，水托着他，陆辞野也托着他。
“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住海边好不好？”
“好。”
“买一个带沙滩的房子，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海。”
“好。”
“还要有一个大露台，晚上可以看星星。”
“好。”
“还要有一个厨房，你做饭我洗碗。”
陆辞野看着他：“你不是说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吗？”
“对，我洗碗。但我不会洗。”
“我教你。”
“你教得会吗？”
陆辞野想了想：“教得会。”
傅斯衍笑了，靠在他怀里：“陆辞野，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在。因为你托着我。因为你说教得会。”
陆辞野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饭。傅斯衍喝了两杯红酒，脸红扑扑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十六好的日子。”
“第十六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你花我的钱那天，第十三好是来海岛那天，第十四好是你在海里抱我那天，第十五好是你怼走安德烈那天，第十六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因为今天，你说以后看海的时候叫我一起看。因为你说以后住海边。因为你背着我走了很远很远。”
他顿了顿。
“因为你托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是安全的。”
陆辞野望着他，抬手擦过他眼角：“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幸福。”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海浪还在一下一下拍打着礁石。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白。那两颗星星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傅斯衍突然想起什么：“陆辞野，明天我们就走了。”
“嗯。”
“我不想走。”
“那多待几天。”
“不行，公司还有事。”他把脸埋进他胸口，“但我真的不想走。”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明年再来。”
“每年都来？”
“每年都来。”
“每年都背我走过沙滩？”
“每年都背。”
“每年都教我游泳？”
“你今年已经学会了。”
“学会了也可以教。你托着我。”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每年都托着你。”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凑过去亲他一口：“陆辞野，你太好了。”
窗外，海浪声还在继续。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不是那种站在海边看一看就回去的看，是一坐就是一整天、连饭都不想吃的那种看。
早上醒来，他趴在陆辞野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今天干什么？”
“看海。”
傅斯衍的手停了一下：“又看？”
“嗯。”
“看多久？”
“一上午。”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呢？”
“你跟我一起看。”
“我不想看一上午。”
陆辞野低头看他：“那你想干什么？”
“想——”傅斯衍想了想，“想让你看我。”
陆辞野挑眉。傅斯衍把脸埋回他胸口：“你这两天一直看海，都不看我。”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看了。”
“没看。你盯着海的时候，我叫你你都听不见。”
“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回答？”
“在看海。”
傅斯衍抬起头：“你看，你承认了。你看海的时候不回答我。”
陆辞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今天不看了。”
“真的？”
“真的。看你。”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凑过去亲他一口。
两人在沙滩上躺着。陆辞野躺在躺椅上，傅斯衍躺在他身上，像只大型犬，手臂箍着他的腰，腿压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
“陆辞野。”
“嗯。”
“你热不热？”
“不热。”
“我重不重？”
“不重。”
“骗人，我九十公斤。”
陆辞野拍了拍他的背：“九十公斤也不重。”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你能背着我走一圈吗？”
陆辞野看着他：“想让我背？”
傅斯衍点头。陆辞野坐起来，把他背起来，沿着海滩走。傅斯衍趴在他背上，下巴抵在他肩上：“陆辞野。”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背我到那头。”他指了指海滩尽头。
陆辞野背着他走过去。海浪冲上来，没过脚踝，凉凉的。傅斯衍在他背上晃着腿：“陆辞野，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被人背过。”
“为什么？”
“没人背我。小时候家里有保姆，但她们不背我，让我自己走。长大了更没人背。”
陆辞野的手托着他的腿：“现在有人背了。”
傅斯衍把脸埋在他颈窝：“嗯。现在有人背了。”
走到海滩尽头，陆辞野把他放下来。傅斯衍站在礁石上，望着海。陆辞野站在他旁边。
“陆辞野。”
“嗯。”
“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不知道。”
“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
“为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因为你在海这边。”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中午，两人回别墅吃饭。厨师做了海鲜炒饭，傅斯衍吃了两碗，陆辞野吃了一碗。吃完饭，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陆辞野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海。
傅斯衍刷了一会儿，抬头看他——陆辞野盯着海，眼神有点远，像在想什么。他叫了一声：“陆辞野。”
没反应。
“陆辞野。”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
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爬过去，骑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陆辞野！”
陆辞野回过神：“怎么了？”
“你看海看得入迷了，我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回答？”
“在想事情。”
“想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想你为什么叫了两声。”
傅斯衍愣了一秒：“我叫你，你不回答，然后你告诉我你在想我为什么叫你？”
“嗯。”
“那你想出来了吗？”
“没有。你叫我干什么？”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忘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陆辞野。”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海？”
陆辞野沉默了一会儿：“在想以前的事。”
傅斯衍抬起头：“什么事？”
“以前出过任务，在一个岛上。和这个岛很像。”
傅斯衍的心揪了一下：“什么任务？”
“杀人。一个人，在岛上待了七天。第七天，目标出现了。杀完，坐船离开。”
“那时候多大？”
“十八。”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把他抱紧：“陆辞野。”
“嗯。”
“以后不去了。”
“不去了。”
“以后看海的时候，叫我一起看。不要一个人看。”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好。”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那你现在看我。”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被他看得耳朵红了：“看够了吗？”
“没够。”
“那继续看。”
陆辞野继续看着他，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喉结。傅斯衍的心跳越来越快：“陆辞野，你别看了。”
“为什么？”
“心跳太快。”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亲了他一口。
下午，两人在海里游泳。傅斯衍已经学会了，不用陆辞野托着也能浮起来。但他还是让陆辞野托着——喜欢那种感觉，水托着他，陆辞野也托着他。
“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住海边好不好？”
“好。”
“买一个带沙滩的房子，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海。”
“好。”
“还要有一个大露台，晚上可以看星星。”
“好。”
“还要有一个厨房，你做饭我洗碗。”
陆辞野看着他：“你不是说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吗？”
“对，我洗碗。但我不会洗。”
“我教你。”
“你教得会吗？”
陆辞野想了想：“教得会。”
傅斯衍笑了，靠在他怀里：“陆辞野，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在。因为你托着我。因为你说教得会。”
陆辞野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饭。傅斯衍喝了两杯红酒，脸红扑扑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十六好的日子。”
“第十六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你花我的钱那天，第十三好是来海岛那天，第十四好是你在海里抱我那天，第十五好是你怼走安德烈那天，第十六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因为今天，你说以后看海的时候叫我一起看。因为你说以后住海边。因为你背着我走了很远很远。”
他顿了顿。
“因为你托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是安全的。”
陆辞野望着他，抬手擦过他眼角：“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幸福。”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海浪还在一下一下拍打着礁石。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白。那两颗星星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傅斯衍突然想起什么：“陆辞野，明天我们就走了。”
“嗯。”
“我不想走。”
“那多待几天。”
“不行，公司还有事。”他把脸埋进他胸口，“但我真的不想走。”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明年再来。”
“每年都来？”
“每年都来。”
“每年都背我走过沙滩？”
“每年都背。”
“每年都教我游泳？”
“你今年已经学会了。”
“学会了也可以教。你托着我。”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每年都托着你。”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凑过去亲他一口：“陆辞野，你太好了。”
窗外，海浪声还在继续。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铺了一层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