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国际财阀挑衅
一百天纪念日刚过，麻烦就来了。
这次不是查理·温莎那种级别的——查理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次来的是个更难缠的角色：洛克菲勒家族的嫡系继承人，亚历山大·洛克菲勒。美国石油巨头，全球能源市场的真正幕后玩家。
查理在他面前，顶多算个跳梁小丑。
傅斯衍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训练场看陆辞野打沙袋。
陆辞野赤着上身，拳头裹着绷带，一下一下砸在黑色的沙袋上。
每砸一下，沙袋就剧烈晃动一下，链条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傅斯衍靠在门框上，盯着那些汗珠，忘了看手机。
“傅斯衍。”
“嗯。”他没回神。
“手机响了。”
傅斯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老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来了。亚历山大·洛克菲勒，明天到中国。指名要见您。”
他的眉头皱起来。陆辞野停下动作，走过来拿起毛巾擦汗：“怎么了？”
“洛克菲勒家族。亚历山大。”傅斯衍把手机递给他，“指名要见我。”
陆辞野扫了一眼屏幕：“来者不善。”
“你怎么知道？”
“洛克菲勒家族和温莎家族有联姻。查理的妻子是洛克菲勒家的人。”他把毛巾搭在肩上，“来给查理撑腰的。”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你连这个都知道？”
“老鹰查的。从查理倒台那天就开始查了。”
傅斯衍扑上去抱住他，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陆辞野，你太厉害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明天见不见？”
“见。为什么不见？”他抬起头，“让他来。看看他想干什么。”
第二天，傅氏总部六十八层。
亚历山大·洛克菲勒比傅斯衍想象的更年轻，三十五岁左右，金发蓝眼，身材高大，穿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陆辞野身上——停留了两秒。
傅斯衍注意到了那两秒。他的手放在陆辞野手背上，轻轻捏了捏。陆辞野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傅先生，久仰。”亚历山大伸出手，笑容得体，“我是亚历山大·洛克菲勒。”
傅斯衍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接：“坐。”
亚历山大的手僵在半空，但很快收回去，笑容不变。他在傅斯衍对面坐下，身后的助理和律师站成一排，阵仗不小。
“傅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谈谈傅氏和洛克菲勒家族的合作。”
“合作？”
“对。傅氏在新能源领域发展迅速，洛克菲勒家族在传统能源领域深耕百年。如果我们合作，全球能源市场就是我们的。”他顿了顿，“当然，合作需要诚意。”
傅斯衍靠在椅背上，手还在揉陆辞野的手背：“什么诚意？”
亚历山大笑了：“傅氏在东南亚的几个油气项目，洛克菲勒家族想参与。另外，欧洲那边的供应链，我们可以帮傅氏打通——比查理·温莎的条件更好。”
傅斯衍也笑了。那笑容很轻，但亚历山大身后的助理集体打了个哆嗦。“洛克菲勒先生，您说的‘参与’，是指入股？”
“对。洛克菲勒家族占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
“傅氏占百分之六十，我们占四十。双赢。”
傅斯衍偏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的眼神告诉他：这人是在做梦。
傅斯衍转回头看着亚历山大：“洛克菲勒先生，您知道查理·温莎是怎么倒的吗？”
亚历山大的笑容僵了一瞬：“知道。”
“那您还敢来？”
“查理是查理，我是我。”亚历山大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查理犯了错，是因为他不了解傅氏。我了解。所以我来谈合作，不是来挑衅。”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合作的事，容我考虑。”
亚历山大也站起来，伸出手：“希望很快听到好消息。”
傅斯衍看着那只手，还是没接。他牵着陆辞野，走出会议室。亚历山大站在会议室里，手还伸着，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回到办公室，傅斯衍把陆辞野按在沙发上：“陆辞野。”
“嗯。”
“你觉得亚历山大想干什么？”
“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底线。”陆辞野看着他，“百分之四十，是虚数。他真正的目的，是看你会不会拒绝。拒绝了，说明傅氏有底气。不拒绝，说明傅氏外强中干。”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亲了他一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陆辞野弯了嘴角：“猜的。”
“猜得这么准？”
“因为是你的事。你的事，我猜得都准。”
晚上，老鹰来了。他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主上，洛克菲勒家族的底查到了。表面上是能源公司，实际上控制着美国三分之一的石油运输管道。和军方关系密切，和中央情报局也有往来。”
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翻着那份文件：“亚历山大这个人呢？”
“哈佛毕业，在华尔街干了五年，然后回家族企业。做事风格——狠。比他父亲还狠。去年吞并了三个竞争对手，用的手段都不太干净。”
“怎么不干净？”
“商业间谍、恶意收购、还有——”老鹰顿了顿，“人身威胁。”
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人身威胁？”
“对。有一个竞争对手的CEO，在拒绝他的收购之后，出了车祸。车毁人亡。警方说是意外，但暗部查到的信息显示，那辆车被人动了手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傅斯衍看着陆辞野：“他比查理危险。”
陆辞野合上文件：“查理是疯狗，见人就咬。他是毒蛇，不动则已，一动致命。”
“那你怕吗？”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你觉得呢？”
傅斯衍想了想：“不怕。因为你是暗界弑神。毒蛇再毒，也怕刀。”
陆辞野弯了嘴角：“那你是刀？”
“我是握刀的人。”
三天后，亚历山大再次来访。这次他没去傅氏总部，而是直接去了傅斯衍的庄园——不是邀请的，是自己来的。
车队在庄园门口停下，亚历山大走下车，看着面前的大门。保镖上去通报，过了十分钟才回来：“傅爷请洛克菲勒先生进去。”
亚历山大走进庄园，穿过花园，经过正在施工的训练场——他多看了两眼。训练场的格斗台上，有个人正在打沙袋。赤着上身，拳头裹着绷带，每一下都砸得沙袋剧烈晃动。他认出了那个人：陆辞野。
陆辞野没看他，继续打沙袋。亚历山大站在格斗台边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陆先生，久仰。”
陆辞野没停，又砸了五下，才转过身看着他。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他看着亚历山大，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
“有事？”
亚历山大的笑容僵了一瞬：“我来找傅先生谈合作。”
“他在楼上。”
“麻烦通报一声——”
“自己上去。”
亚历山大的脸色变了变，但他忍住了，转身走向主楼。身后，陆辞野继续打沙袋，链条吱呀吱呀地响。
楼上，傅斯衍靠在沙发上，正在看文件。看到亚历山大走进来，他连站都没站：“洛克菲勒先生，不请自来，不是绅士作风。”
亚历山大笑了：“傅先生，我上次说的合作，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过了。不合作。”
亚历山大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
“因为傅氏不需要。”傅斯衍放下文件看着他，“洛克菲勒家族能给的，傅氏自己也能拿。洛克菲勒家族不能给的，傅氏也能拿。所以——不需要。”
亚历山大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带着冷意：“傅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洛克菲勒家族。我们在美国经营了上百年，和白宫、五角大楼、中央情报局都有关系。您拒绝我，等于拒绝了整个美国市场。”
傅斯衍也笑了：“洛克菲勒先生，您可能也不太了解傅氏。我们在东南亚有暗界，在欧洲有供应链，在非洲有资源。您拒绝我，等于拒绝了半个世界。”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亚历山大先移开视线：“傅先生，希望您不会后悔。”
他转身走出门。经过训练场的时候，陆辞野还在打沙袋。亚历山大看了他一眼，加快脚步走了。
晚上，傅斯衍窝在沙发上，陆辞野靠在他怀里。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
“陆辞野。”
“嗯。”
“你说亚历山大接下来会干什么？”
“试探不行，来硬的了。”
“怎么硬？”
“商业战。恶意收购。供应链封锁。”他顿了顿，“或者——人身威胁。”
傅斯衍低头看着他：“你怕吗？”
“不怕。你呢？”
“不怕。”他凑过去亲他一口，“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陆辞野弯了嘴角，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亚历山大今天看了你三眼。”
傅斯衍愣住：“你看他看我了？”
“嗯。进门一眼，谈合作一眼，出门一眼。”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看你的时候，顺便看的他。”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衍！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那个沙袋还挂在格斗台上，链条微微晃动。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但此刻，两个人只想抱着对方，什么都不想。
这次不是查理·温莎那种级别的——查理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次来的是个更难缠的角色：洛克菲勒家族的嫡系继承人，亚历山大·洛克菲勒。美国石油巨头，全球能源市场的真正幕后玩家。
查理在他面前，顶多算个跳梁小丑。
傅斯衍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训练场看陆辞野打沙袋。
陆辞野赤着上身，拳头裹着绷带，一下一下砸在黑色的沙袋上。
每砸一下，沙袋就剧烈晃动一下，链条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傅斯衍靠在门框上，盯着那些汗珠，忘了看手机。
“傅斯衍。”
“嗯。”他没回神。
“手机响了。”
傅斯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老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来了。亚历山大·洛克菲勒，明天到中国。指名要见您。”
他的眉头皱起来。陆辞野停下动作，走过来拿起毛巾擦汗：“怎么了？”
“洛克菲勒家族。亚历山大。”傅斯衍把手机递给他，“指名要见我。”
陆辞野扫了一眼屏幕：“来者不善。”
“你怎么知道？”
“洛克菲勒家族和温莎家族有联姻。查理的妻子是洛克菲勒家的人。”他把毛巾搭在肩上，“来给查理撑腰的。”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你连这个都知道？”
“老鹰查的。从查理倒台那天就开始查了。”
傅斯衍扑上去抱住他，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陆辞野，你太厉害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明天见不见？”
“见。为什么不见？”他抬起头，“让他来。看看他想干什么。”
第二天，傅氏总部六十八层。
亚历山大·洛克菲勒比傅斯衍想象的更年轻，三十五岁左右，金发蓝眼，身材高大，穿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陆辞野身上——停留了两秒。
傅斯衍注意到了那两秒。他的手放在陆辞野手背上，轻轻捏了捏。陆辞野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傅先生，久仰。”亚历山大伸出手，笑容得体，“我是亚历山大·洛克菲勒。”
傅斯衍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接：“坐。”
亚历山大的手僵在半空，但很快收回去，笑容不变。他在傅斯衍对面坐下，身后的助理和律师站成一排，阵仗不小。
“傅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谈谈傅氏和洛克菲勒家族的合作。”
“合作？”
“对。傅氏在新能源领域发展迅速，洛克菲勒家族在传统能源领域深耕百年。如果我们合作，全球能源市场就是我们的。”他顿了顿，“当然，合作需要诚意。”
傅斯衍靠在椅背上，手还在揉陆辞野的手背：“什么诚意？”
亚历山大笑了：“傅氏在东南亚的几个油气项目，洛克菲勒家族想参与。另外，欧洲那边的供应链，我们可以帮傅氏打通——比查理·温莎的条件更好。”
傅斯衍也笑了。那笑容很轻，但亚历山大身后的助理集体打了个哆嗦。“洛克菲勒先生，您说的‘参与’，是指入股？”
“对。洛克菲勒家族占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
“傅氏占百分之六十，我们占四十。双赢。”
傅斯衍偏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的眼神告诉他：这人是在做梦。
傅斯衍转回头看着亚历山大：“洛克菲勒先生，您知道查理·温莎是怎么倒的吗？”
亚历山大的笑容僵了一瞬：“知道。”
“那您还敢来？”
“查理是查理，我是我。”亚历山大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查理犯了错，是因为他不了解傅氏。我了解。所以我来谈合作，不是来挑衅。”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合作的事，容我考虑。”
亚历山大也站起来，伸出手：“希望很快听到好消息。”
傅斯衍看着那只手，还是没接。他牵着陆辞野，走出会议室。亚历山大站在会议室里，手还伸着，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回到办公室，傅斯衍把陆辞野按在沙发上：“陆辞野。”
“嗯。”
“你觉得亚历山大想干什么？”
“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底线。”陆辞野看着他，“百分之四十，是虚数。他真正的目的，是看你会不会拒绝。拒绝了，说明傅氏有底气。不拒绝，说明傅氏外强中干。”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亲了他一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陆辞野弯了嘴角：“猜的。”
“猜得这么准？”
“因为是你的事。你的事，我猜得都准。”
晚上，老鹰来了。他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主上，洛克菲勒家族的底查到了。表面上是能源公司，实际上控制着美国三分之一的石油运输管道。和军方关系密切，和中央情报局也有往来。”
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翻着那份文件：“亚历山大这个人呢？”
“哈佛毕业，在华尔街干了五年，然后回家族企业。做事风格——狠。比他父亲还狠。去年吞并了三个竞争对手，用的手段都不太干净。”
“怎么不干净？”
“商业间谍、恶意收购、还有——”老鹰顿了顿，“人身威胁。”
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人身威胁？”
“对。有一个竞争对手的CEO，在拒绝他的收购之后，出了车祸。车毁人亡。警方说是意外，但暗部查到的信息显示，那辆车被人动了手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傅斯衍看着陆辞野：“他比查理危险。”
陆辞野合上文件：“查理是疯狗，见人就咬。他是毒蛇，不动则已，一动致命。”
“那你怕吗？”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你觉得呢？”
傅斯衍想了想：“不怕。因为你是暗界弑神。毒蛇再毒，也怕刀。”
陆辞野弯了嘴角：“那你是刀？”
“我是握刀的人。”
三天后，亚历山大再次来访。这次他没去傅氏总部，而是直接去了傅斯衍的庄园——不是邀请的，是自己来的。
车队在庄园门口停下，亚历山大走下车，看着面前的大门。保镖上去通报，过了十分钟才回来：“傅爷请洛克菲勒先生进去。”
亚历山大走进庄园，穿过花园，经过正在施工的训练场——他多看了两眼。训练场的格斗台上，有个人正在打沙袋。赤着上身，拳头裹着绷带，每一下都砸得沙袋剧烈晃动。他认出了那个人：陆辞野。
陆辞野没看他，继续打沙袋。亚历山大站在格斗台边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陆先生，久仰。”
陆辞野没停，又砸了五下，才转过身看着他。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他看着亚历山大，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
“有事？”
亚历山大的笑容僵了一瞬：“我来找傅先生谈合作。”
“他在楼上。”
“麻烦通报一声——”
“自己上去。”
亚历山大的脸色变了变，但他忍住了，转身走向主楼。身后，陆辞野继续打沙袋，链条吱呀吱呀地响。
楼上，傅斯衍靠在沙发上，正在看文件。看到亚历山大走进来，他连站都没站：“洛克菲勒先生，不请自来，不是绅士作风。”
亚历山大笑了：“傅先生，我上次说的合作，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过了。不合作。”
亚历山大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
“因为傅氏不需要。”傅斯衍放下文件看着他，“洛克菲勒家族能给的，傅氏自己也能拿。洛克菲勒家族不能给的，傅氏也能拿。所以——不需要。”
亚历山大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带着冷意：“傅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洛克菲勒家族。我们在美国经营了上百年，和白宫、五角大楼、中央情报局都有关系。您拒绝我，等于拒绝了整个美国市场。”
傅斯衍也笑了：“洛克菲勒先生，您可能也不太了解傅氏。我们在东南亚有暗界，在欧洲有供应链，在非洲有资源。您拒绝我，等于拒绝了半个世界。”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亚历山大先移开视线：“傅先生，希望您不会后悔。”
他转身走出门。经过训练场的时候，陆辞野还在打沙袋。亚历山大看了他一眼，加快脚步走了。
晚上，傅斯衍窝在沙发上，陆辞野靠在他怀里。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
“陆辞野。”
“嗯。”
“你说亚历山大接下来会干什么？”
“试探不行，来硬的了。”
“怎么硬？”
“商业战。恶意收购。供应链封锁。”他顿了顿，“或者——人身威胁。”
傅斯衍低头看着他：“你怕吗？”
“不怕。你呢？”
“不怕。”他凑过去亲他一口，“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陆辞野弯了嘴角，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亚历山大今天看了你三眼。”
傅斯衍愣住：“你看他看我了？”
“嗯。进门一眼，谈合作一眼，出门一眼。”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看你的时候，顺便看的他。”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衍！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那个沙袋还挂在格斗台上，链条微微晃动。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但此刻，两个人只想抱着对方，什么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