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布局布局
洛克菲勒家族覆灭后的第一周，傅斯衍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看不懂的事——他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按兵不动。
外界纷纷猜测，傅氏是不是要收手了？是不是已经满足了？是不是怕了？
傅斯衍不怕。他在等。
等那些还在观望的人自己跳出来。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暴露位置。
等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陆辞野懂他。所以当老鹰打电话来说“欧洲又有几家小势力在蠢蠢欲动”的时候，陆辞野只说了一句：“记下来。”不急着处理，不急着镇压，甚至不急着警告。只是记下来。像猎人记录猎物的踪迹，等它们养肥了、养多了，再一网打尽。
这天早上，傅斯衍醒来的时候，发现陆辞野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黑色T恤照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怎么了？”傅斯衍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老鹰说，非洲那边有人想见你。”
“谁？”
“几个部落的首领。控制着非洲的矿产和能源。”
“见我干什么？”
“想合作。他们听说傅氏吞了洛克菲勒在欧洲的业务，怕傅氏下一个目标是非洲。”陆辞野放下手机，“他们想先下手为强，主动示好。”
傅斯衍坐起来，靠在床头：“你怎么看？”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可以去。但不是我陪你去，是你陪我去。”
“什么意思？”
“非洲是暗界的地盘。那几个部落的首领，和暗界都有往来。你去，是以傅氏的身份。我去，是以暗界的身份。”他顿了顿，“双王联手，让他们知道——傅氏和暗界，是一家的。”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聪明了！”
出发那天，专机在肯尼亚内罗毕降落。舱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带着非洲特有的干燥气息。陆辞野牵着傅斯衍的手走下舷梯，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机场外，一排黑色的越野车等着。车队旁边站着十几个人，全是当地的暗界成员，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看到陆辞野出来，齐刷刷跪下：“主上！”
那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傅斯衍握紧了陆辞野的手，手心有点出汗。陆辞野偏头看着他：“怕？”
“不怕。就是有点热。”
陆辞野弯了嘴角，把他的围巾解下来——在非洲戴围巾，确实有点不合时宜。
会谈地点在内罗毕郊外的一个私人庄园里。庄园很大，占地几百亩，种满了棕榈树和凤凰花。主建筑是一栋白色的别墅，门前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池水在阳光下蓝得像一块宝石。
几个部落的首领已经到了。他们穿着传统的部落服饰，身上挂满了珠宝和羽毛。看到傅斯衍和陆辞野走进来，他们站起来，微微鞠躬。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他自称马赛，是当地最大部落的族长。他看着傅斯衍，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傅先生，欢迎来到非洲。”
傅斯衍点头：“马赛族长，久仰。”
马赛的目光落在陆辞野身上：“这位就是暗界之主？”
陆辞野看着他：“是。”
马赛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敬畏。他深深鞠躬：“主上，暗界在非洲的生意，全靠您照顾。”
陆辞野点头：“坐下说。”
会谈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马赛和他的族人详细介绍了非洲的矿产和能源分布，以及他们希望和傅氏合作的领域。傅斯衍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陆辞野坐在他旁边，没怎么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那几个部落的首领每次回答问题之前，都会先看他一眼，确认他没有不悦，才敢继续说。
傅斯衍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谈判间隙，他凑到陆辞野耳边：“他们在看你。”
“嗯。”
“每次回答之前都看你。”
“嗯。”
“你猜他们在看什么？”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看我会不会不高兴。”
“那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他们回答得挺好。”
傅斯衍笑了，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
谈判结束，双方达成了初步意向。傅氏将投资非洲的基础设施建设，换取矿产和能源的优先开采权。那几个部落的首领喜形于色，因为傅氏的条件比洛克菲勒家族好太多了——不是掠夺，是合作；不是剥削，是共赢。
马赛握着傅斯衍的手，眼眶有点红：“傅先生，您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西方——不，东方企业家。”
傅斯衍看着他：“不是东方企业家。是合作伙伴。”
马赛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他松开傅斯衍的手，转向陆辞野，深深鞠躬：“主上，您选的人，很好。”
陆辞野弯了嘴角：“我知道。”
晚上，两人在庄园的露台上吃晚餐。非洲的夜空和城市完全不同——没有光污染，没有雾霾，星星密密麻麻铺满了天，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天边流到天边。
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当地的棕榈酒，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植物的清香。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马赛说‘您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企业家’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为什么？”
“因为洛克菲勒家族在那里经营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尊重过他们。把他们当工具，当资源，当——会说话的金矿。”
“你会吗？”
“不会。尊重是相互的。你尊重别人，别人才尊重你。”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这是你教我的。”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教你的？”
“在暗界大会上。你说，暗界听傅氏的，不是因为你被我驯化，是因为暗界需要傅氏，傅氏也需要暗界。”他顿了顿，“这是尊重。不是利用。”
陆辞野望着他，抬手擦过他嘴角的棕榈酒：“学得挺快。”
“跟你学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那几个部落的首领，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们看我的时候，是尊重。看你的时候，是敬畏。”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你知道敬畏和尊重的区别吗？”
陆辞野想了想：“尊重是因为你做了好事。敬畏是因为你能做坏事。”
“对。他们敬畏你，因为你随时可以让他们死。但他们也信任你，因为你从来没让他们死过。”他顿了顿，“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怕你，但又依赖你。”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呢？”
“我？”
“你怕我吗？”
傅斯衍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伤害我。因为你需要我。因为——”他凑过去亲他一口，“你是我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像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我不会伤害你。我需要你。我是你的。”他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你也是我的。”
傅斯衍盯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嘴唇，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动。窗外的虫鸣还在继续，月光还在流淌。
过了很久，傅斯衍的声音响起，低低的，贴着陆辞野的嘴唇：“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好日子。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非洲的事谈成了。因为那几个部落的首领认可了傅氏。因为你在。”他顿了顿，“因为你在，所以非洲的星星特别亮。”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吻住他。
窗外，非洲的夜空还在继续。银河从东边流到西边，星星一闪一闪的，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外界纷纷猜测，傅氏是不是要收手了？是不是已经满足了？是不是怕了？
傅斯衍不怕。他在等。
等那些还在观望的人自己跳出来。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暴露位置。
等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陆辞野懂他。所以当老鹰打电话来说“欧洲又有几家小势力在蠢蠢欲动”的时候，陆辞野只说了一句：“记下来。”不急着处理，不急着镇压，甚至不急着警告。只是记下来。像猎人记录猎物的踪迹，等它们养肥了、养多了，再一网打尽。
这天早上，傅斯衍醒来的时候，发现陆辞野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黑色T恤照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怎么了？”傅斯衍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老鹰说，非洲那边有人想见你。”
“谁？”
“几个部落的首领。控制着非洲的矿产和能源。”
“见我干什么？”
“想合作。他们听说傅氏吞了洛克菲勒在欧洲的业务，怕傅氏下一个目标是非洲。”陆辞野放下手机，“他们想先下手为强，主动示好。”
傅斯衍坐起来，靠在床头：“你怎么看？”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可以去。但不是我陪你去，是你陪我去。”
“什么意思？”
“非洲是暗界的地盘。那几个部落的首领，和暗界都有往来。你去，是以傅氏的身份。我去，是以暗界的身份。”他顿了顿，“双王联手，让他们知道——傅氏和暗界，是一家的。”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聪明了！”
出发那天，专机在肯尼亚内罗毕降落。舱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带着非洲特有的干燥气息。陆辞野牵着傅斯衍的手走下舷梯，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机场外，一排黑色的越野车等着。车队旁边站着十几个人，全是当地的暗界成员，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看到陆辞野出来，齐刷刷跪下：“主上！”
那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傅斯衍握紧了陆辞野的手，手心有点出汗。陆辞野偏头看着他：“怕？”
“不怕。就是有点热。”
陆辞野弯了嘴角，把他的围巾解下来——在非洲戴围巾，确实有点不合时宜。
会谈地点在内罗毕郊外的一个私人庄园里。庄园很大，占地几百亩，种满了棕榈树和凤凰花。主建筑是一栋白色的别墅，门前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池水在阳光下蓝得像一块宝石。
几个部落的首领已经到了。他们穿着传统的部落服饰，身上挂满了珠宝和羽毛。看到傅斯衍和陆辞野走进来，他们站起来，微微鞠躬。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他自称马赛，是当地最大部落的族长。他看着傅斯衍，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傅先生，欢迎来到非洲。”
傅斯衍点头：“马赛族长，久仰。”
马赛的目光落在陆辞野身上：“这位就是暗界之主？”
陆辞野看着他：“是。”
马赛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敬畏。他深深鞠躬：“主上，暗界在非洲的生意，全靠您照顾。”
陆辞野点头：“坐下说。”
会谈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马赛和他的族人详细介绍了非洲的矿产和能源分布，以及他们希望和傅氏合作的领域。傅斯衍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陆辞野坐在他旁边，没怎么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那几个部落的首领每次回答问题之前，都会先看他一眼，确认他没有不悦，才敢继续说。
傅斯衍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谈判间隙，他凑到陆辞野耳边：“他们在看你。”
“嗯。”
“每次回答之前都看你。”
“嗯。”
“你猜他们在看什么？”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看我会不会不高兴。”
“那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他们回答得挺好。”
傅斯衍笑了，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
谈判结束，双方达成了初步意向。傅氏将投资非洲的基础设施建设，换取矿产和能源的优先开采权。那几个部落的首领喜形于色，因为傅氏的条件比洛克菲勒家族好太多了——不是掠夺，是合作；不是剥削，是共赢。
马赛握着傅斯衍的手，眼眶有点红：“傅先生，您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西方——不，东方企业家。”
傅斯衍看着他：“不是东方企业家。是合作伙伴。”
马赛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他松开傅斯衍的手，转向陆辞野，深深鞠躬：“主上，您选的人，很好。”
陆辞野弯了嘴角：“我知道。”
晚上，两人在庄园的露台上吃晚餐。非洲的夜空和城市完全不同——没有光污染，没有雾霾，星星密密麻麻铺满了天，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天边流到天边。
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当地的棕榈酒，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植物的清香。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马赛说‘您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企业家’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为什么？”
“因为洛克菲勒家族在那里经营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尊重过他们。把他们当工具，当资源，当——会说话的金矿。”
“你会吗？”
“不会。尊重是相互的。你尊重别人，别人才尊重你。”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这是你教我的。”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教你的？”
“在暗界大会上。你说，暗界听傅氏的，不是因为你被我驯化，是因为暗界需要傅氏，傅氏也需要暗界。”他顿了顿，“这是尊重。不是利用。”
陆辞野望着他，抬手擦过他嘴角的棕榈酒：“学得挺快。”
“跟你学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那几个部落的首领，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们看我的时候，是尊重。看你的时候，是敬畏。”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你知道敬畏和尊重的区别吗？”
陆辞野想了想：“尊重是因为你做了好事。敬畏是因为你能做坏事。”
“对。他们敬畏你，因为你随时可以让他们死。但他们也信任你，因为你从来没让他们死过。”他顿了顿，“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怕你，但又依赖你。”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呢？”
“我？”
“你怕我吗？”
傅斯衍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伤害我。因为你需要我。因为——”他凑过去亲他一口，“你是我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像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我不会伤害你。我需要你。我是你的。”他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你也是我的。”
傅斯衍盯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嘴唇，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动。窗外的虫鸣还在继续，月光还在流淌。
过了很久，傅斯衍的声音响起，低低的，贴着陆辞野的嘴唇：“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好日子。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非洲的事谈成了。因为那几个部落的首领认可了傅氏。因为你在。”他顿了顿，“因为你在，所以非洲的星星特别亮。”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吻住他。
窗外，非洲的夜空还在继续。银河从东边流到西边，星星一闪一闪的，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