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日常甜宠
福布斯杂志上市后的第三天，傅斯衍发现自己走在路上会被认出来了。不是那种“你是傅氏集团CEO”的认出来，是那种“你是炽野囚宠里的那个傅斯衍”的认出来。比如今天早上，他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店买咖啡，店员小姑娘盯着他看了三秒，脸刷地红了：“傅……傅先生，您和陆先生的照片太好看了！”
傅斯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
“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签哪？”
小姑娘递过来一本福布斯杂志，翻到那页跨页大图——他和陆辞野并肩站在露台上的背影。傅斯衍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弯起来，签了名。签完想了想，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和天边那两颗一模一样。
小姑娘看着那颗星星，眼眶红了：“傅先生，这是……这是你们看的那两颗星星吗？”
傅斯衍挑眉：“你怎么知道？”
“超话里有人分析过。说你们每天晚上都会在露台上看星星，天边有两颗特别亮的，一颗代表您，一颗代表陆先生。”
傅斯衍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你们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回到办公室，傅斯衍把咖啡放在桌上，走到沙发边，把陆辞野从沙发上拉起来。
“怎么了？”
“我被认出来了。”
“你不是一直被人认出来吗？”
“不一样。以前是因为傅氏。今天是因为——”他把福布斯杂志翻到那页跨页大图，“这个。”
陆辞野看着那张照片：“拍得挺好。”
“不是拍得好不好的问题。是——那个店员知道我们晚上看星星。知道天边那两颗星星。知道一颗代表你，一颗代表我。”
陆辞野挑眉：“她怎么知道的？”
“超话。有人分析的。”
陆辞野沉默了一会儿：“暗界的人也在分析。”
傅斯衍愣住：“暗界的人分析什么？”
“分析你晚上几点睡。几点醒。几点去公司。几点回家。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颜色内裤。”
傅斯衍的脸红了：“内裤这个能不能别提了？”
陆辞野弯了嘴角：“不能。因为你不穿。”
下午，傅斯衍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傅斯衍看了一会儿文件，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在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老鹰说，有人在暗网上拍卖我们的照片。”
傅斯衍的眉头也皱起来了：“什么照片？”
“那天在露台上看星星的照片。被人偷拍了。”
傅斯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谁拍的？”
“不知道。老鹰在查。”
“能查到吗？”
“能。暗网也是网。有迹可循。”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你不生气？”
“不生气。拍得挺好。”
“可是——”
“傅斯衍。”陆辞野放下手机，看着他，“我们的照片被拍卖，说明有人觉得我们值钱。值钱不是坏事。”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值钱不是坏事。但我不想让别人看。”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的。只有我们能看。”
陆辞野弯了嘴角，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好。那就不让别人看。”
他拿起手机，给老鹰发了一条消息：“查到了告诉我。照片全部删掉。一张不留。”
老鹰秒回：“是，主上。”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店员说，超话里有人分析我们看星星。分析哪颗是你，哪颗是我。”
“嗯。”
“你说，他们分析得对吗？”
“哪颗是你？”
“亮的那个。”
“哪颗是我？”
“近的那个。”
陆辞野弯了嘴角：“对。”
傅斯衍盯着他，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陆辞野。”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陆辞野摇头。
“在想，如果有一天，那两颗星星不亮了，我们怎么办？”
“不会不亮。”
“万一呢？”
陆辞野抬手擦过他眼角：“那我们就自己发光。”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有人在暗网上拍卖我们的照片，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怕。”
“怕什么？”
“怕有人用这些照片做坏事。怕有人利用它们伤害你。怕——”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怕失去你。”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为什么不怕被拍吗？”
“为什么？”
“因为照片拍不到我的刀。刀在手里，没人敢动。”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傅斯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
“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签哪？”
小姑娘递过来一本福布斯杂志，翻到那页跨页大图——他和陆辞野并肩站在露台上的背影。傅斯衍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弯起来，签了名。签完想了想，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和天边那两颗一模一样。
小姑娘看着那颗星星，眼眶红了：“傅先生，这是……这是你们看的那两颗星星吗？”
傅斯衍挑眉：“你怎么知道？”
“超话里有人分析过。说你们每天晚上都会在露台上看星星，天边有两颗特别亮的，一颗代表您，一颗代表陆先生。”
傅斯衍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你们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回到办公室，傅斯衍把咖啡放在桌上，走到沙发边，把陆辞野从沙发上拉起来。
“怎么了？”
“我被认出来了。”
“你不是一直被人认出来吗？”
“不一样。以前是因为傅氏。今天是因为——”他把福布斯杂志翻到那页跨页大图，“这个。”
陆辞野看着那张照片：“拍得挺好。”
“不是拍得好不好的问题。是——那个店员知道我们晚上看星星。知道天边那两颗星星。知道一颗代表你，一颗代表我。”
陆辞野挑眉：“她怎么知道的？”
“超话。有人分析的。”
陆辞野沉默了一会儿：“暗界的人也在分析。”
傅斯衍愣住：“暗界的人分析什么？”
“分析你晚上几点睡。几点醒。几点去公司。几点回家。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颜色内裤。”
傅斯衍的脸红了：“内裤这个能不能别提了？”
陆辞野弯了嘴角：“不能。因为你不穿。”
下午，傅斯衍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傅斯衍看了一会儿文件，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在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老鹰说，有人在暗网上拍卖我们的照片。”
傅斯衍的眉头也皱起来了：“什么照片？”
“那天在露台上看星星的照片。被人偷拍了。”
傅斯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谁拍的？”
“不知道。老鹰在查。”
“能查到吗？”
“能。暗网也是网。有迹可循。”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你不生气？”
“不生气。拍得挺好。”
“可是——”
“傅斯衍。”陆辞野放下手机，看着他，“我们的照片被拍卖，说明有人觉得我们值钱。值钱不是坏事。”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值钱不是坏事。但我不想让别人看。”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的。只有我们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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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野弯了嘴角，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好。那就不让别人看。”
他拿起手机，给老鹰发了一条消息：“查到了告诉我。照片全部删掉。一张不留。”
老鹰秒回：“是，主上。”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店员说，超话里有人分析我们看星星。分析哪颗是你，哪颗是我。”
“嗯。”
“你说，他们分析得对吗？”
“哪颗是你？”
“亮的那个。”
“哪颗是我？”
“近的那个。”
陆辞野弯了嘴角：“对。”
傅斯衍盯着他，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陆辞野。”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陆辞野摇头。
“在想，如果有一天，那两颗星星不亮了，我们怎么办？”
“不会不亮。”
“万一呢？”
陆辞野抬手擦过他眼角：“那我们就自己发光。”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有人在暗网上拍卖我们的照片，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怕。”
“怕什么？”
“怕有人用这些照片做坏事。怕有人利用它们伤害你。怕——”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怕失去你。”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为什么不怕被拍吗？”
“为什么？”
“因为照片拍不到我的刀。刀在手里，没人敢动。”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