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护夫霸气
达沃斯的晚宴上，傅斯衍遇到了一个不想遇到的人——不是查理·温莎，查理已经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了。
这次是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穿一身红色的晚礼服，像一团火一样走进大厅。
她叫阿纳斯塔西娅·罗曼诺娃，俄罗斯石油巨头的独生女，家族资产数百亿美元，脾气比她的财富更出名。
她径直走向傅斯衍，无视了他身边站着的陆辞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傅先生，久仰。
我是阿纳斯塔西娅·罗曼诺娃。”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俄罗斯口音，但语调软糯，像在撒娇。
傅斯衍看着她伸出的手，没接。
阿纳斯塔西娅的手僵在半空，但她没有像别人那样讪讪地收回去，而是笑了，笑得很好看：“傅先生，您不握我的手，是因为您的伴侣在吗？”她偏头看了陆辞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他是谁，但我不在乎”的傲慢。
陆辞野没看她。
他看着傅斯衍，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但傅斯衍了解他——那种平静底下，是暗涌。
“罗曼诺娃小姐，您有事吗？”傅斯衍的声音很淡。
“有事。我想和傅氏合作。俄罗斯的能源市场，傅氏还没涉足。我可以帮您。”她往前迈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晚礼服的领口开得很低，“当然，合作需要诚意。我的诚意是——今晚，陪我跳支舞。”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周围那些假装没看这边的人，耳朵全竖起来了。
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一下，正要开口，陆辞野先动了。
他松开傅斯衍的手，走到阿纳斯塔西娅面前，看着她。
他比阿纳斯塔西娅高了一个头，低头俯视的时候，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
“罗曼诺娃小姐。”
阿纳斯塔西娅的笑容僵了一瞬：“陆先生，久仰。”
“您刚才说，合作需要诚意。”
“对。”
“那我也跟您谈谈诚意。”陆辞野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周围的人能听见，“傅氏不涉足俄罗斯市场，不是因为进不去。是因为不想进。俄罗斯的能源市场，被几个寡头垄断了三十年。垄断的手段——暗杀、绑架、贿赂。您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阿纳斯塔西娅的脸色变了：“你——”
“您父亲去年在伦敦买的那栋别墅，花了六千万英镑。钱是从哪儿来的？是从俄罗斯老百姓的口袋里抢来的。您今天穿的那条裙子，价值三万英镑。钱是从哪儿来的？是从西伯利亚的石油管道里漏出来的。”陆辞野看着她，“您想和傅氏合作，可以。先把您家的钱洗干净。洗不干净——就别来。”
阿纳斯塔西娅的脸从白变成红，从红变成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陆辞野的眼神太冷，冷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像在逃跑。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傅斯衍站在原地，看着陆辞野的背影——肩宽腰窄，深灰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陆辞野，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只有陆辞野能听见：“陆辞野，你太帅了。”
“嗯。”
“你怎么知道她家的事？”
“老鹰查的。从她出生开始查。她爸有几个情妇，她妈刷爆了几张卡，她自己在巴黎读贵族学校的时候欺负过几个同学——全查了。”
傅斯衍把脸埋得更深：“你什么时候查的？”
“从她第一次在社交媒体上关注你开始。”
傅斯衍愣住：“她关注我了？”
“嗯。三个月前。发了私信，你没回。”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社交媒体，我也在关注。”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你关注我的社交媒体？”
“嗯。你发的每一条动态，我都看了。点赞的每一条，我也看了。评论区的每一条——”他顿了顿，“也看了。”
傅斯衍盯着他，眼眶红了：“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宴继续进行。傅斯衍和陆辞野坐在主桌，旁边是美国总统和德国总理。阿纳斯塔西娅坐在角落里，身边没有人，连她的助理都不敢靠近她。她低着头，手指攥着餐巾，指节泛白。
中途，傅斯衍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阿纳斯塔西娅站在走廊里，等着他。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膏有点晕开了，在眼下留下两道浅浅的黑痕。
“傅先生，我想跟您道个歉。”她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傲慢了，软得像在哭，“刚才是我冒昧了。我不该——不该当着陆先生的面说那些话。”
傅斯衍看着她：“罗曼诺娃小姐，您不需要跟我道歉。”
“那跟谁？”
“跟您自己。”他看着她，“您今天的行为，不是在帮您家族争取合作，是在给您家族树敌。陆辞野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有我们几个人听见。如果他把那些话公开，您父亲在伦敦的别墅，还能住吗？您母亲刷爆的那些卡，还能刷吗？您在巴黎欺负过的那些同学，还会忍吗？”
阿纳斯塔西娅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傅斯衍收回视线，从她身边走过，步伐很快，快到阿纳斯塔西娅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走出了走廊。
回到大厅，陆辞野正坐在主桌，手里端着一杯水，神色淡淡。看到傅斯衍回来，他把水杯递过去：“喝点。你嘴唇干了。”
傅斯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是温水。陆辞野让服务员准备的，因为他知道傅斯衍喝不了凉水，胃会不舒服。他放下水杯，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陆辞野的手，轻轻捏了捏。陆辞野反手握紧，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旁边，美国总统正在和德国总理聊天，余光扫到两人交握的手，眉毛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德国总理也看见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晚宴结束后，两人走出会议中心。达沃斯的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陆辞野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傅斯衍脖子上，系得很紧，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刚才阿纳斯塔西娅在走廊里等我，跟我道歉。”
“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出去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分钟。多出来的三分钟，是在跟她说话。”
傅斯衍盯着他：“你连这个都算？”
“算。你每次去洗手间，三分钟。今天去了六分钟。多出来的三分钟，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找你。”
“那你想对了。她找我道歉。”
“你原谅她了？”
“没有。我让她跟自己道歉。”
陆辞野弯了嘴角：“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们，是她自己。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不是在冒犯我们，是在冒犯她自己。一个真正的贵族，不会当众勾引别人的伴侣。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会用身体换合作。她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商人。她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她不是贵族，也不是商人。她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但你不是。你是真正的贵族，真正的商人。你不需要用身体换合作，因为你的实力就是最好的名片。你不需要当众勾引别人，因为你有我。”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达沃斯的雪更亮。他扑上去抱住陆辞野，脸埋进他颈窝：“陆辞野，你太会了！”
回到酒店，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阿纳斯塔西娅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什么眼神？”
“那种——‘你不属于他，你属于全世界’的眼神。”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觉得我属于谁？”
“属于我。”
“那你怕什么？”
“怕——”他想了想，“怕有人想抢。”
陆辞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幽深的眼睛和微微弯起的嘴角：“抢得走吗？”
“抢不走。”
“那你怕什么？”
“怕——”他抬手摸着陆辞野的脸，“怕我自己不够好。”
陆辞野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傅斯衍，你知道你哪里最好吗？”
“哪里？”
“你最好的一点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阿纳斯塔西娅为什么勾引你？因为她觉得你好。美国总统为什么主动跟你握手？因为他觉得你好。查理·温莎为什么羡慕你？因为他觉得你好。全世界都觉得你好，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嘴唇，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动。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像在给这个夜晚配乐。
过了很久，傅斯衍的声音响起，低低的，贴着陆辞野的嘴唇：“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好日子。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阿纳斯塔西娅道歉了。因为美国总统跟我握手了。因为查理·温莎羡慕我。因为——”他顿了顿，“你在。”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吻住他。
窗外，达沃斯的雪还在下。
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
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
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
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雪停了。
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宝贝。”
这次是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穿一身红色的晚礼服，像一团火一样走进大厅。
她叫阿纳斯塔西娅·罗曼诺娃，俄罗斯石油巨头的独生女，家族资产数百亿美元，脾气比她的财富更出名。
她径直走向傅斯衍，无视了他身边站着的陆辞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傅先生，久仰。
我是阿纳斯塔西娅·罗曼诺娃。”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俄罗斯口音，但语调软糯，像在撒娇。
傅斯衍看着她伸出的手，没接。
阿纳斯塔西娅的手僵在半空，但她没有像别人那样讪讪地收回去，而是笑了，笑得很好看：“傅先生，您不握我的手，是因为您的伴侣在吗？”她偏头看了陆辞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他是谁，但我不在乎”的傲慢。
陆辞野没看她。
他看着傅斯衍，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但傅斯衍了解他——那种平静底下，是暗涌。
“罗曼诺娃小姐，您有事吗？”傅斯衍的声音很淡。
“有事。我想和傅氏合作。俄罗斯的能源市场，傅氏还没涉足。我可以帮您。”她往前迈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晚礼服的领口开得很低，“当然，合作需要诚意。我的诚意是——今晚，陪我跳支舞。”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周围那些假装没看这边的人，耳朵全竖起来了。
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一下，正要开口，陆辞野先动了。
他松开傅斯衍的手，走到阿纳斯塔西娅面前，看着她。
他比阿纳斯塔西娅高了一个头，低头俯视的时候，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
“罗曼诺娃小姐。”
阿纳斯塔西娅的笑容僵了一瞬：“陆先生，久仰。”
“您刚才说，合作需要诚意。”
“对。”
“那我也跟您谈谈诚意。”陆辞野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周围的人能听见，“傅氏不涉足俄罗斯市场，不是因为进不去。是因为不想进。俄罗斯的能源市场，被几个寡头垄断了三十年。垄断的手段——暗杀、绑架、贿赂。您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阿纳斯塔西娅的脸色变了：“你——”
“您父亲去年在伦敦买的那栋别墅，花了六千万英镑。钱是从哪儿来的？是从俄罗斯老百姓的口袋里抢来的。您今天穿的那条裙子，价值三万英镑。钱是从哪儿来的？是从西伯利亚的石油管道里漏出来的。”陆辞野看着她，“您想和傅氏合作，可以。先把您家的钱洗干净。洗不干净——就别来。”
阿纳斯塔西娅的脸从白变成红，从红变成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陆辞野的眼神太冷，冷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像在逃跑。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傅斯衍站在原地，看着陆辞野的背影——肩宽腰窄，深灰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陆辞野，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只有陆辞野能听见：“陆辞野，你太帅了。”
“嗯。”
“你怎么知道她家的事？”
“老鹰查的。从她出生开始查。她爸有几个情妇，她妈刷爆了几张卡，她自己在巴黎读贵族学校的时候欺负过几个同学——全查了。”
傅斯衍把脸埋得更深：“你什么时候查的？”
“从她第一次在社交媒体上关注你开始。”
傅斯衍愣住：“她关注我了？”
“嗯。三个月前。发了私信，你没回。”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社交媒体，我也在关注。”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你关注我的社交媒体？”
“嗯。你发的每一条动态，我都看了。点赞的每一条，我也看了。评论区的每一条——”他顿了顿，“也看了。”
傅斯衍盯着他，眼眶红了：“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宴继续进行。傅斯衍和陆辞野坐在主桌，旁边是美国总统和德国总理。阿纳斯塔西娅坐在角落里，身边没有人，连她的助理都不敢靠近她。她低着头，手指攥着餐巾，指节泛白。
中途，傅斯衍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阿纳斯塔西娅站在走廊里，等着他。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膏有点晕开了，在眼下留下两道浅浅的黑痕。
“傅先生，我想跟您道个歉。”她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傲慢了，软得像在哭，“刚才是我冒昧了。我不该——不该当着陆先生的面说那些话。”
傅斯衍看着她：“罗曼诺娃小姐，您不需要跟我道歉。”
“那跟谁？”
“跟您自己。”他看着她，“您今天的行为，不是在帮您家族争取合作，是在给您家族树敌。陆辞野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有我们几个人听见。如果他把那些话公开，您父亲在伦敦的别墅，还能住吗？您母亲刷爆的那些卡，还能刷吗？您在巴黎欺负过的那些同学，还会忍吗？”
阿纳斯塔西娅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傅斯衍收回视线，从她身边走过，步伐很快，快到阿纳斯塔西娅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走出了走廊。
回到大厅，陆辞野正坐在主桌，手里端着一杯水，神色淡淡。看到傅斯衍回来，他把水杯递过去：“喝点。你嘴唇干了。”
傅斯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是温水。陆辞野让服务员准备的，因为他知道傅斯衍喝不了凉水，胃会不舒服。他放下水杯，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陆辞野的手，轻轻捏了捏。陆辞野反手握紧，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旁边，美国总统正在和德国总理聊天，余光扫到两人交握的手，眉毛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德国总理也看见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晚宴结束后，两人走出会议中心。达沃斯的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陆辞野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傅斯衍脖子上，系得很紧，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刚才阿纳斯塔西娅在走廊里等我，跟我道歉。”
“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出去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分钟。多出来的三分钟，是在跟她说话。”
傅斯衍盯着他：“你连这个都算？”
“算。你每次去洗手间，三分钟。今天去了六分钟。多出来的三分钟，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找你。”
“那你想对了。她找我道歉。”
“你原谅她了？”
“没有。我让她跟自己道歉。”
陆辞野弯了嘴角：“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们，是她自己。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不是在冒犯我们，是在冒犯她自己。一个真正的贵族，不会当众勾引别人的伴侣。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会用身体换合作。她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商人。她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她不是贵族，也不是商人。她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但你不是。你是真正的贵族，真正的商人。你不需要用身体换合作，因为你的实力就是最好的名片。你不需要当众勾引别人，因为你有我。”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达沃斯的雪更亮。他扑上去抱住陆辞野，脸埋进他颈窝：“陆辞野，你太会了！”
回到酒店，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阿纳斯塔西娅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什么眼神？”
“那种——‘你不属于他，你属于全世界’的眼神。”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觉得我属于谁？”
“属于我。”
“那你怕什么？”
“怕——”他想了想，“怕有人想抢。”
陆辞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幽深的眼睛和微微弯起的嘴角：“抢得走吗？”
“抢不走。”
“那你怕什么？”
“怕——”他抬手摸着陆辞野的脸，“怕我自己不够好。”
陆辞野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傅斯衍，你知道你哪里最好吗？”
“哪里？”
“你最好的一点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阿纳斯塔西娅为什么勾引你？因为她觉得你好。美国总统为什么主动跟你握手？因为他觉得你好。查理·温莎为什么羡慕你？因为他觉得你好。全世界都觉得你好，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嘴唇，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动。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像在给这个夜晚配乐。
过了很久，傅斯衍的声音响起，低低的，贴着陆辞野的嘴唇：“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好日子。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阿纳斯塔西娅道歉了。因为美国总统跟我握手了。因为查理·温莎羡慕我。因为——”他顿了顿，“你在。”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吻住他。
窗外，达沃斯的雪还在下。
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
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
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
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雪停了。
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