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宠攻温柔
达沃斯的事结束后，傅斯衍发现陆辞野又变了。
不是变冷淡了，是变得更——怎么说呢，更“人妻”了。这个词是林小柔在内部群里用的，原话是：“陆先生最近越来越有人妻感了。你们有没有觉得？”下面一群人回复：“有有有！”“傅爷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是拯救了暗界。”
傅斯衍看到这些聊天记录的时候，正靠在沙发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他把手机举到陆辞野面前：“你看，林小柔说你有人妻感。”
陆辞野扫了一眼：“人妻感是什么？”
“就是——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像老婆。”
陆辞野挑眉：“我是老婆？”
傅斯衍的脸红了：“不是，你是老公。我是老婆。但她们觉得你是老婆。”
“为什么？”
“因为你给我做饭、给我围围巾、给我暖手。这些事，传统上都是老婆做的。”
陆辞野想了想：“那你是老公？”
“对。我是老公。你是老婆。”
“那老公该做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赚钱、养家、保护老婆。”
陆辞野弯了嘴角：“你做到了。”
傅斯衍盯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亲了他一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上午，两人去了公司。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员工齐刷刷低头：“傅爷早，陆先生早。”傅斯衍“嗯”了一声，牵着陆辞野往办公室走。但今天不一样——陆辞野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早上炖的银耳羹，用保温杯装好的，还冒着热气。
林小柔抬头看了一眼，嘴张开了。旁边的同事用气声说：“陆先生带保温袋了。”
“看见了。”
“装的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是给傅爷的。”
“这也太——”
两人同时闭嘴，因为傅斯衍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神不冷，甚至有点愉悦。林小柔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但耳朵红了。
进了办公室，门关上。陆辞野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取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倒出一碗银耳羹。汤汁浓稠，银耳炖得软烂，红枣和枸杞浮在表面，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喝点。你昨晚咳嗽了。”
傅斯衍愣住：“我咳嗽了？什么时候？”
“半夜。咳了两声。你翻了个身，又睡了。”
“你听见了？”
“嗯。”
“你怎么听见的？你睡着了也能听见？”
“浅睡。你一动我就醒。”
傅斯衍盯着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银耳滑过喉咙，带着温热的暖意，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好喝。”
“嗯。”
“你什么时候炖的？”
“早上。你还在睡的时候。炖了两小时。”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放下碗，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喝完。凉了不好喝。”
傅斯衍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先抱一会儿。”
“抱一会儿银耳羹就凉了。”
“凉了也好喝。你炖的都好喝。”
陆辞野弯了嘴角，收紧手臂。
下午，傅斯衍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傅斯衍看了一会儿文件，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在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老鹰说，阿纳斯塔西娅的父亲想见你。”
傅斯衍挑眉：“见我？他不是在俄罗斯吗？”
“他飞过来了。在苏黎世。说想当面道歉。”
“道歉？”
“嗯。为他在伦敦的别墅道歉。为他老婆刷爆的卡道歉。为他女儿在晚宴上的行为道歉。”
傅斯衍放下文件，走到他身边坐下：“你怎么看？”
陆辞野放下手机，看着他：“他想保命。洛克菲勒倒了，查理垮了，他怕自己是下一个。道歉是假，求饶是真。”
“那你觉得我应该见他吗？”
“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他不需要你的原谅。他需要的是——教训。”陆辞野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你已经教训过他了。他女儿在晚宴上丢尽了脸，他在伦敦的别墅被媒体盯上了，他老婆刷爆的卡被银行冻结了。他已经得到了教训。不需要你再给。”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他不需要我的原谅。他需要的是——自己反省。”
傍晚，两人在露台上看夕阳。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紫红。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今天没喝咖啡，表现好，奖励一杯热牛奶。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阿纳斯塔西娅的父亲飞来道歉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怎么处理？”
“可能——会见。会听他道歉。会原谅他。然后继续合作。因为傅氏需要俄罗斯的市场。”
“现在呢？”
“现在——”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现在不需要了。因为傅氏已经有全球市场了。俄罗斯，只是其中一块。不缺。”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见他？”
“因为不想。不想见他，不想听他道歉，不想原谅他。”他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因为我有你。有你在，我可以任性。可以不见不想见的人，可以不听不想听的话，可以不原谅不想原谅的人。”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你炖的银耳羹，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银耳羹。”
“为什么？”
“因为是你炖的。因为你炖了两小时。因为你听见我咳嗽了，半夜咳了两声，你就记住了。”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咳嗽的那两声，我听了很难受。”
“为什么？”
“因为不能替你咳。”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不是变冷淡了，是变得更——怎么说呢，更“人妻”了。这个词是林小柔在内部群里用的，原话是：“陆先生最近越来越有人妻感了。你们有没有觉得？”下面一群人回复：“有有有！”“傅爷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是拯救了暗界。”
傅斯衍看到这些聊天记录的时候，正靠在沙发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他把手机举到陆辞野面前：“你看，林小柔说你有人妻感。”
陆辞野扫了一眼：“人妻感是什么？”
“就是——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像老婆。”
陆辞野挑眉：“我是老婆？”
傅斯衍的脸红了：“不是，你是老公。我是老婆。但她们觉得你是老婆。”
“为什么？”
“因为你给我做饭、给我围围巾、给我暖手。这些事，传统上都是老婆做的。”
陆辞野想了想：“那你是老公？”
“对。我是老公。你是老婆。”
“那老公该做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赚钱、养家、保护老婆。”
陆辞野弯了嘴角：“你做到了。”
傅斯衍盯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亲了他一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上午，两人去了公司。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员工齐刷刷低头：“傅爷早，陆先生早。”傅斯衍“嗯”了一声，牵着陆辞野往办公室走。但今天不一样——陆辞野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早上炖的银耳羹，用保温杯装好的，还冒着热气。
林小柔抬头看了一眼，嘴张开了。旁边的同事用气声说：“陆先生带保温袋了。”
“看见了。”
“装的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是给傅爷的。”
“这也太——”
两人同时闭嘴，因为傅斯衍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神不冷，甚至有点愉悦。林小柔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但耳朵红了。
进了办公室，门关上。陆辞野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取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倒出一碗银耳羹。汤汁浓稠，银耳炖得软烂，红枣和枸杞浮在表面，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喝点。你昨晚咳嗽了。”
傅斯衍愣住：“我咳嗽了？什么时候？”
“半夜。咳了两声。你翻了个身，又睡了。”
“你听见了？”
“嗯。”
“你怎么听见的？你睡着了也能听见？”
“浅睡。你一动我就醒。”
傅斯衍盯着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银耳滑过喉咙，带着温热的暖意，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好喝。”
“嗯。”
“你什么时候炖的？”
“早上。你还在睡的时候。炖了两小时。”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放下碗，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喝完。凉了不好喝。”
傅斯衍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先抱一会儿。”
“抱一会儿银耳羹就凉了。”
“凉了也好喝。你炖的都好喝。”
陆辞野弯了嘴角，收紧手臂。
下午，傅斯衍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傅斯衍看了一会儿文件，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在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老鹰说，阿纳斯塔西娅的父亲想见你。”
傅斯衍挑眉：“见我？他不是在俄罗斯吗？”
“他飞过来了。在苏黎世。说想当面道歉。”
“道歉？”
“嗯。为他在伦敦的别墅道歉。为他老婆刷爆的卡道歉。为他女儿在晚宴上的行为道歉。”
傅斯衍放下文件，走到他身边坐下：“你怎么看？”
陆辞野放下手机，看着他：“他想保命。洛克菲勒倒了，查理垮了，他怕自己是下一个。道歉是假，求饶是真。”
“那你觉得我应该见他吗？”
“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他不需要你的原谅。他需要的是——教训。”陆辞野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你已经教训过他了。他女儿在晚宴上丢尽了脸，他在伦敦的别墅被媒体盯上了，他老婆刷爆的卡被银行冻结了。他已经得到了教训。不需要你再给。”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他不需要我的原谅。他需要的是——自己反省。”
傍晚，两人在露台上看夕阳。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紫红。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今天没喝咖啡，表现好，奖励一杯热牛奶。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阿纳斯塔西娅的父亲飞来道歉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怎么处理？”
“可能——会见。会听他道歉。会原谅他。然后继续合作。因为傅氏需要俄罗斯的市场。”
“现在呢？”
“现在——”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现在不需要了。因为傅氏已经有全球市场了。俄罗斯，只是其中一块。不缺。”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见他？”
“因为不想。不想见他，不想听他道歉，不想原谅他。”他把脸埋进陆辞野胸口，“因为我有你。有你在，我可以任性。可以不见不想见的人，可以不听不想听的话，可以不原谅不想原谅的人。”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你炖的银耳羹，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银耳羹。”
“为什么？”
“因为是你炖的。因为你炖了两小时。因为你听见我咳嗽了，半夜咳了两声，你就记住了。”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咳嗽的那两声，我听了很难受。”
“为什么？”
“因为不能替你咳。”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