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当有大本营的魅魔
寒剑峰的清晨，一如既往地“热闹”。
餐桌上，玄慈面前摆着一碗清澈见底的白粥，一碟碧绿的灵蔬，简单得近乎寡淡。坐在他旁边的虞可，正捧着一个肉包子啃得满嘴流油，一双金眸却时不时地往玄慈的碗里瞟。
他咽下嘴里的肉馅，凑到玄慈身边，小手拽了拽玄慈月白色的僧袍袖子，声音甜甜的：“圣僧大爸爸，你的粥看起来不好吃。”
玄慈放下筷子，温和地看向他：“清粥小菜，足以果腹。口腹之欲，皆是虚妄。”
虞可才不听这些大道理。他把自己啃了一半的肉包子举到玄慈嘴边，油乎乎的小手差点蹭到僧袍上：“你尝尝我的！可香了！就一口嘛！”
玄慈微微后仰，避开那油渍，耐心道：“可可，贫僧是出家人，不食荤腥。”
“为什么呀？肉肉这么好吃！”虞可锲而不舍，整个小身子都靠了过去，抱着玄慈的胳膊开始摇晃，开启软磨硬泡模式，“就一口，一小口！尝尝嘛，圣僧大爸爸最好了~”
玄慈被他晃得没办法，但原则不能破，只是摇头。
虞可见状，小嘴一瘪，金灿灿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要掉不掉。他松开抱着胳膊的手，改为轻轻扯着玄慈的衣袖，仰着小脸，声音带了哭腔，可怜极了：“圣僧大爸爸……就一口嘛……可可喂你……你看可可都哭了……”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玄慈拨动佛珠的手指顿住了。他看着虞可眼眶里打转的金豆子，再看看那举到面前、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半个包子，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闭上眼，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虞可见计谋得逞，眼泪瞬间收了回去，脸上笑开了花。他赶紧把自己咬过的那一边掰掉，小心翼翼地撕下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点素斋包子皮（他自以为的肉馅边缘），踮起脚尖，塞进了玄慈嘴里。
玄慈：“……”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罢了，终究只是一点面皮。
虞可却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开心地拍手：“圣僧大爸爸吃肉啦！” 虽然吃的是皮，但在他心里，这就是胜利！
玄慈看着重新欢快起来啃包子的虞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
吃饱喝足，虞可溜达着去主峰广场玩。那里经常有弟子切磋、论道，是他寻找乐子的好地方。
他蹲在角落里，用树枝逗弄一只路过的灵蚁，就听见旁边几个年纪稍长的内门弟子凑在一起闲聊。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见。
“……就是那个金眼睛的小孩，整天在寒剑峰上蹿下跳，没个正形。”
“听说不是凌师祖亲生的，是捡来的？”
“谁知道呢，来历不明，偏偏几位老祖都宠得跟什么似的……”
“不就是长得好看点？我看就是个仗着背景胡作非为的小……”
“小”字后面的词还没说出来，说话的那个弟子就感觉后脑勺一凉。
“啪！”
一个拳头大小、没什么威力但足够冰凉的水球，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后颈上，水花溅了他和旁边几人一身。
几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虞可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小手还维持着施法的姿势。他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沉了下来，金色的眼眸里没了平时的天真烂漫，反而像淬了冰，冷冷地盯着刚才说话最难听的那个弟子。
“你刚才说谁来历不明？”虞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压迫感。
那弟子被个小孩当众用水球砸了，又见是他，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说你呢！小野种！怎么？敢做不敢当？”
虞可眼神更冷了。他往前一步，明明个子矮了一大截，气势却不输：“我小爸爸是虞弦！我师尊大爸爸是凌清寒！圣僧大爸爸是玄慈！祭司大爸爸是莫离！少主大爸爸是夜无殇！龙龙大爸爸是敖辰！你说我来历不明？”
他每报一个名字，那几个弟子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修真界顶尖的大能，名字本身就代表着绝对的权势和力量。
虞可叉着腰，小下巴扬得高高的，语气嚣张：“你再敢乱说，我就告诉我师尊大爸爸，让他把你冻成冰雕！告诉我少主大爸爸，让他把你扔去喂魔兽！告诉我祭司大爸爸，让他放虫子咬你！”
他说的煞有介事，配上那冷冰冰的金眸和毫不退缩的态度，竟把那几个弟子唬住了。尤其是想到那些大佬们对这孩子的宠爱程度，他说的……很可能不只是威胁。
刚才口出不逊的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同伴退缩的眼神，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他咬咬牙，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狼狈地推开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连身上的水渍都顾不上擦。
虞可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小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敢说我？哼！”他得意地扬起小脸，刚才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有大爸爸们撑腰，就是底气足！
---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那个被虞可用水球砸了、又被他用背景恐吓了的弟子，名叫赵虎。他越想越憋屈，自己一个内门弟子，竟然被个六岁小孩当众羞辱。他不敢直接去找凌清寒，便哭丧着脸去找了自己的师父，一位姓王的内门长老。
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虞可如何“无故”用水球术攻击他，如何“嚣张跋扈”地用几位老祖的名头威胁他，绝口不提自己先背后议论人是非。
王长老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对自己这个徒弟的品性有所了解，但“寒剑峰那孩子”仗着背景欺负人的传言，他也隐约听过一些。如今“苦主”找上门，他觉得自己作为师父，不能不管。
于是，王长老带着一脸委屈的赵虎，直接上了寒剑峰，求见凌清寒。
凌清寒正在指点虞可练字——虽然虞可写得跟鬼画符差不多。听到通报，他让人进来了。
王长老带着赵虎行礼后，便开始陈述“冤情”，说虞可如何顽劣，出手伤人，还口出狂言，威胁同门，实在有辱门风云云。
虞可一开始还在低头“画符”，听到后面，小嘴撇了撇，但没说话，只是悄悄挪到凌清寒身边，拽住了他的衣角。
凌清寒面无表情地听完，目光扫过眼神闪烁的赵虎，最后落在虞可身上。
他没有问虞可“是不是你打的”，也没有问“你为什么打人”。
他只是看着王长老，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只问了一句：
“可可所言，赵虎‘来历不明’、‘小野种’等语，可有说错？”
“……”
王长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这才意识到，凌清寒根本不在乎谁先动手，他在乎的是，有没有人欺负了他的崽，说了他崽的坏话。
王长老额头冒出了冷汗，狠狠瞪了不争气的徒弟一眼，连忙躬身道：“凌师祖恕罪！是劣徒口无遮拦，冲撞了小公子！回去我定当严加管教！”
凌清寒没再看他们，只是重新拿起虞可的“鬼画符”，淡淡地说：“既如此，便去吧。”
王长老如蒙大赦，拉着面如死灰的赵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寒剑峰。
等人走了，虞可从凌清寒身后探出脑袋，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
“师尊大爸爸最好了！”他抱住凌清寒的腿，仰着小脸，金眸里满是依赖和得意。
凌清寒低头，看着腿上重新挂上来的“挂件”，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寒意，早已消散无踪。
---
寒剑峰小祖宗虞可，不好惹。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凌霄宗上下。
不仅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混世魔王，手段刁钻（虽然修为低），更因为他背后那五位大佬毫无底线的撑腰。
你没理，他揍你，大佬们会觉得你该揍。
你有理，你惹了他，大佬们会觉得你不该惹他。
总之，跟虞可对上，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
于是，虞可发现，他在宗门里溜达时，遇到的弟子们都变得“礼貌”了许多。远远看到他，要么赶紧绕道走，要么就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小师兄”或者“小师叔”，虽然表情有点僵硬。
偶尔有胆大的女弟子，会红着脸偷偷看他，小声议论“他长得真好看”、“眼睛像宝石”，但绝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上前摸他的脸或者开玩笑了。
虞可对此十分满意。
他背着小手，在众人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中踱步，觉得自己“魅魔”的魅力果然无边。看，这些人，不是怕他，就是喜欢他（自以为）！
他甚至还跑到莫离那里，挺着小胸脯炫耀：“祭司大爸爸，我现在可厉害了！他们看到我都躲着走！”
莫离正在摆弄一只新得的毒蛊，闻言挑眉，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哦？我们可可这么威风了？”
“那当然！”虞可得意洋洋，“我可是要当海……要当有大本营的魅魔！”他及时把小爸爸说的“海王”这个词咽了回去，换了个自以为更厉害的说法。
莫离低笑出声，指尖弹出一缕蛊丝，逗弄着掌心那只色彩斑斓的毒蛊，语气慵懒：“嗯，我们可可，以后一定是最大、最厉害的……魅魔。”
虞可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只觉得祭司大爸爸也认可了他，心里更是美得冒泡。
他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继续他的“巡山”大业，所过之处，“众生回避”。
混世魔王的名声，就此牢牢奠定。而虞可，在他的小本本《道侣名单》上，又默默地给自己的“魅力值”后面，加了一颗闪亮的小星星。
餐桌上，玄慈面前摆着一碗清澈见底的白粥，一碟碧绿的灵蔬，简单得近乎寡淡。坐在他旁边的虞可，正捧着一个肉包子啃得满嘴流油，一双金眸却时不时地往玄慈的碗里瞟。
他咽下嘴里的肉馅，凑到玄慈身边，小手拽了拽玄慈月白色的僧袍袖子，声音甜甜的：“圣僧大爸爸，你的粥看起来不好吃。”
玄慈放下筷子，温和地看向他：“清粥小菜，足以果腹。口腹之欲，皆是虚妄。”
虞可才不听这些大道理。他把自己啃了一半的肉包子举到玄慈嘴边，油乎乎的小手差点蹭到僧袍上：“你尝尝我的！可香了！就一口嘛！”
玄慈微微后仰，避开那油渍，耐心道：“可可，贫僧是出家人，不食荤腥。”
“为什么呀？肉肉这么好吃！”虞可锲而不舍，整个小身子都靠了过去，抱着玄慈的胳膊开始摇晃，开启软磨硬泡模式，“就一口，一小口！尝尝嘛，圣僧大爸爸最好了~”
玄慈被他晃得没办法，但原则不能破，只是摇头。
虞可见状，小嘴一瘪，金灿灿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要掉不掉。他松开抱着胳膊的手，改为轻轻扯着玄慈的衣袖，仰着小脸，声音带了哭腔，可怜极了：“圣僧大爸爸……就一口嘛……可可喂你……你看可可都哭了……”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玄慈拨动佛珠的手指顿住了。他看着虞可眼眶里打转的金豆子，再看看那举到面前、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半个包子，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闭上眼，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虞可见计谋得逞，眼泪瞬间收了回去，脸上笑开了花。他赶紧把自己咬过的那一边掰掉，小心翼翼地撕下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点素斋包子皮（他自以为的肉馅边缘），踮起脚尖，塞进了玄慈嘴里。
玄慈：“……”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罢了，终究只是一点面皮。
虞可却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开心地拍手：“圣僧大爸爸吃肉啦！” 虽然吃的是皮，但在他心里，这就是胜利！
玄慈看着重新欢快起来啃包子的虞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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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虞可溜达着去主峰广场玩。那里经常有弟子切磋、论道，是他寻找乐子的好地方。
他蹲在角落里，用树枝逗弄一只路过的灵蚁，就听见旁边几个年纪稍长的内门弟子凑在一起闲聊。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见。
“……就是那个金眼睛的小孩，整天在寒剑峰上蹿下跳，没个正形。”
“听说不是凌师祖亲生的，是捡来的？”
“谁知道呢，来历不明，偏偏几位老祖都宠得跟什么似的……”
“不就是长得好看点？我看就是个仗着背景胡作非为的小……”
“小”字后面的词还没说出来，说话的那个弟子就感觉后脑勺一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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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虞可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小手还维持着施法的姿势。他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沉了下来，金色的眼眸里没了平时的天真烂漫，反而像淬了冰，冷冷地盯着刚才说话最难听的那个弟子。
“你刚才说谁来历不明？”虞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压迫感。
那弟子被个小孩当众用水球砸了，又见是他，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说你呢！小野种！怎么？敢做不敢当？”
虞可眼神更冷了。他往前一步，明明个子矮了一大截，气势却不输：“我小爸爸是虞弦！我师尊大爸爸是凌清寒！圣僧大爸爸是玄慈！祭司大爸爸是莫离！少主大爸爸是夜无殇！龙龙大爸爸是敖辰！你说我来历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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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可叉着腰，小下巴扬得高高的，语气嚣张：“你再敢乱说，我就告诉我师尊大爸爸，让他把你冻成冰雕！告诉我少主大爸爸，让他把你扔去喂魔兽！告诉我祭司大爸爸，让他放虫子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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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口出不逊的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同伴退缩的眼神，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他咬咬牙，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狼狈地推开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连身上的水渍都顾不上擦。
虞可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小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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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虞可用水球砸了、又被他用背景恐吓了的弟子，名叫赵虎。他越想越憋屈，自己一个内门弟子，竟然被个六岁小孩当众羞辱。他不敢直接去找凌清寒，便哭丧着脸去找了自己的师父，一位姓王的内门长老。
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虞可如何“无故”用水球术攻击他，如何“嚣张跋扈”地用几位老祖的名头威胁他，绝口不提自己先背后议论人是非。
王长老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对自己这个徒弟的品性有所了解，但“寒剑峰那孩子”仗着背景欺负人的传言，他也隐约听过一些。如今“苦主”找上门，他觉得自己作为师父，不能不管。
于是，王长老带着一脸委屈的赵虎，直接上了寒剑峰，求见凌清寒。
凌清寒正在指点虞可练字——虽然虞可写得跟鬼画符差不多。听到通报，他让人进来了。
王长老带着赵虎行礼后，便开始陈述“冤情”，说虞可如何顽劣，出手伤人，还口出狂言，威胁同门，实在有辱门风云云。
虞可一开始还在低头“画符”，听到后面，小嘴撇了撇，但没说话，只是悄悄挪到凌清寒身边，拽住了他的衣角。
凌清寒面无表情地听完，目光扫过眼神闪烁的赵虎，最后落在虞可身上。
他没有问虞可“是不是你打的”，也没有问“你为什么打人”。
他只是看着王长老，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只问了一句：
“可可所言，赵虎‘来历不明’、‘小野种’等语，可有说错？”
“……”
王长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这才意识到，凌清寒根本不在乎谁先动手，他在乎的是，有没有人欺负了他的崽，说了他崽的坏话。
王长老额头冒出了冷汗，狠狠瞪了不争气的徒弟一眼，连忙躬身道：“凌师祖恕罪！是劣徒口无遮拦，冲撞了小公子！回去我定当严加管教！”
凌清寒没再看他们，只是重新拿起虞可的“鬼画符”，淡淡地说：“既如此，便去吧。”
王长老如蒙大赦，拉着面如死灰的赵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寒剑峰。
等人走了，虞可从凌清寒身后探出脑袋，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
“师尊大爸爸最好了！”他抱住凌清寒的腿，仰着小脸，金眸里满是依赖和得意。
凌清寒低头，看着腿上重新挂上来的“挂件”，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寒意，早已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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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剑峰小祖宗虞可，不好惹。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凌霄宗上下。
不仅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混世魔王，手段刁钻（虽然修为低），更因为他背后那五位大佬毫无底线的撑腰。
你没理，他揍你，大佬们会觉得你该揍。
你有理，你惹了他，大佬们会觉得你不该惹他。
总之，跟虞可对上，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
于是，虞可发现，他在宗门里溜达时，遇到的弟子们都变得“礼貌”了许多。远远看到他，要么赶紧绕道走，要么就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小师兄”或者“小师叔”，虽然表情有点僵硬。
偶尔有胆大的女弟子，会红着脸偷偷看他，小声议论“他长得真好看”、“眼睛像宝石”，但绝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上前摸他的脸或者开玩笑了。
虞可对此十分满意。
他背着小手，在众人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中踱步，觉得自己“魅魔”的魅力果然无边。看，这些人，不是怕他，就是喜欢他（自以为）！
他甚至还跑到莫离那里，挺着小胸脯炫耀：“祭司大爸爸，我现在可厉害了！他们看到我都躲着走！”
莫离正在摆弄一只新得的毒蛊，闻言挑眉，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哦？我们可可这么威风了？”
“那当然！”虞可得意洋洋，“我可是要当海……要当有大本营的魅魔！”他及时把小爸爸说的“海王”这个词咽了回去，换了个自以为更厉害的说法。
莫离低笑出声，指尖弹出一缕蛊丝，逗弄着掌心那只色彩斑斓的毒蛊，语气慵懒：“嗯，我们可可，以后一定是最大、最厉害的……魅魔。”
虞可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只觉得祭司大爸爸也认可了他，心里更是美得冒泡。
他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继续他的“巡山”大业，所过之处，“众生回避”。
混世魔王的名声，就此牢牢奠定。而虞可，在他的小本本《道侣名单》上，又默默地给自己的“魅力值”后面，加了一颗闪亮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