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美人让让我嘛
第二天一早，虞可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空的。夜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软榻上还留着他身上的冷淡香气。
虞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窗外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离生辰还有十五天，反正时间还够，来得及，能在魔宗多待几天。
想到这儿，虞可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他跳下软榻，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
青雪的房间就在隔壁。虞可轻轻推开门，看见青雪已经醒了，正坐在窗边梳头。
银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今日穿了件浅青色的袍子，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阿雪！”虞可软软的一声喊，像只猫似的溜过去。
青雪耳朵动了动，灰眸“望”向门口的方向，嘴角弯起来：“哥哥？”
虞可蹭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脸颊上蹭了蹭：“阿雪早呀。”
青雪被他蹭得痒，轻笑出声：“哥哥今天起这么早？”
“睡不着。”虞可说，手不安分地摸上青雪的头发，“阿雪头发真好摸，软软的，滑滑的。”
他说着，又凑过去，在青雪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
青雪身体微微一颤。
虞可没察觉，还在那儿絮絮叨叨：“我想逛逛魔宗，好久没来了，不知道变了没。阿雪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又亲了青雪一下，这次亲在嘴角。然后顺着脸颊往下，亲了亲下巴，又亲了亲脖子。
青雪的呼吸重了些。
“哥哥……”他的声音有点哑，手按住虞可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别闹……”
虞可眨眨眼，金眸里满是无辜：“我没闹呀。”
他说着，又往前蹭了蹭。这一蹭，正好蹭到青雪腿间。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的，温度……
虞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看青雪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发抖的狐耳，忽然明白了。
他笑起来，凑到青雪耳边，小声说：“阿雪难受呀？”
青雪别过脸，耳朵红透了，尾巴不安地摆动：“哥哥……你先出去……”
“不要。”虞可耍赖，手……，“我帮阿雪嘛。”
青雪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更哑了：“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虞可理所当然地说，“我是阿雪的道侣，帮阿雪是应该的。”
他说得坦坦荡荡，金眸清澈，一点杂念都没有。
青雪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松开手，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尾巴缠上虞可的腰，越收越紧。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压抑的……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过了多久，青雪身体猛地一颤，紧紧抱住虞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虞可感觉到……，好奇地看了看，又看看青雪红透的耳朵，小声问：“好了吗？”
青雪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虞可笑起来，抽出手，在青雪衣服上擦了擦，又亲了亲他的脸颊：“阿雪真好哄。”
青雪睁开眼，灰眸里还蒙着水汽。他盯着虞可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失控的力道。虞可被亲得晕乎乎的，等青雪松开他，他脸颊也红透了，金眸水润润的。
“哥哥……”青雪的声音还有点哑，手指轻轻摩挲着虞可的后颈，“以后……别随便对别人这样。”
虞可茫然：“为什么？”
青雪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摇摇头，站起身：“不是要逛魔宗吗？走吧。”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帮虞可把手擦干净，这才牵着他出门。
魔宗的早晨很热闹。
演武场上，魔修弟子正在练功。有的在练刀，刀光黑漆漆的，带着阴冷的气息；有的在练法术，指尖冒出幽蓝的火焰；还有的在打坐，周身魔气翻涌。
虞可牵着青雪的手，好奇地张望。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魔修注意到他们，停下动作走过来。她看起来二十来岁，面容冷艳，手里提着把细长的弯刀。
“虞小公子？”她挑眉，“还真是你。长这么大了。”
虞可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她，忽然想起来：“魑姐姐！”
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还记得我啊。小时候你偷吃我炼的毒丹，上吐下泻了三天，还记得吗？”
虞可脸一红：“那、那是意外……”
魑大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不逗你。来玩？”
“嗯。”虞可点头，“逛逛。”
魑看了青雪一眼，目光在他尾巴上停了停，又看向虞可：“这位是……”
“青雪，我道侣。”虞可说得很自然。
魑挑眉，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别乱跑，最近宗里不太平。有几位长老在闹事，想逼宗主传位。”
虞可愣了愣：“夜无殇大爸爸？”
“嗯。”魑说，“不过宗主压得住。你们玩去吧，我还有事。”
她说完就走了，背影飒爽。
虞可和青雪继续逛。他们去了药堂，里面有几个魔修正在炼丹。丹炉里冒出紫黑色的烟雾，味道有点刺鼻，但虞可看见墙角笼子里关着几只受伤的灵兽，有个年轻的魔修正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小狼崽喂药。
“这是……”虞可走过去。
那魔修抬起头，是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脸上有道疤，但眼神很温和。他看见虞可，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起身：“虞公子。”
“你认识我？”虞可好奇。
“嗯。”少年点头，“我以前在禁地外巡逻，见过您。”
他说着，指了指笼子里的灵兽：“这些都是从猎户手里救下来的。有的中了陷阱，有的被修士打伤。师父说，魔气虽然阴毒，但也能用来疗伤。”
虞可蹲下身，看着那只小狼崽。它腿上绑着绷带，正小口小口地舔药。看见虞可，它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但又忍不住好奇地嗅了嗅。
“它不怕你。”少年说，“您身上气息很干净。”
虞可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狼崽的头。小狼崽抖了抖，但没躲。
离开药堂，他们又去了后山。路上看见一个年轻的魔修正垂头丧气地扫台阶，扫得尘土飞扬。
虞可觉得他有点眼熟，凑过去看了看，忽然笑出声：“魍魉？”
那魔修抬起头，是个娃娃脸的少年，看起来比虞可还小一点。他看见虞可，眼睛一亮，随即又蔫了：“虞小公子……”
“你怎么在这扫台阶？”虞可问。
魍魉扁扁嘴：“偷吃魅师姐养的灵果，被逮住了。宗主罚我扫三个月台阶。”
虞可“噗嗤”一声笑出来：“活该。”
魍魉委屈：“我就吃了一个……”
“一个也是偷。”虞可说，但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好啦，我帮你扫一会儿。”
他说着就要去拿扫帚，被青雪拉住。
“哥哥，别闹。”青雪轻声说，“宗主罚的，不能替。”
魍魉也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扫。虞小公子你去玩吧。”
虞可只好作罢，走之前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点心塞给魍魉：“偷偷吃，别又被逮住了。”
魍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走远了，青雪轻声说：“哥哥，魔宗并非全是恶人。”
虞可点头：“嗯！就像正道也有坏人一样。”
他想起之前在秘境里暗算他们的那几个“正道弟子”，还有合欢宗那些眼神贪婪的门人。又想起魑，想起药堂里救灵兽的少年，想起偷吃灵果被罚扫台阶的魍魉。
正想着，前面传来脚步声。
墨长老走过来，看见他们，挑了挑眉：“小虞可逛得如何？”
虞可笑起来：“挺好的！魑姐姐在练刀，药堂有人在救灵兽，魍魉在扫台阶……”
墨长老听完，眼里露出几分欣赏：“你倒是通透。”
他看向青雪：“这位是……”
“青雪，我道侣。”虞可又说了一遍。
墨长老点点头，没多问，只是说：“宗主在禁地。晚饭时记得回来。”
“知道啦。”虞可应声。
墨长老走了，虞可和青雪又逛了一会儿，才回客院。
傍晚，夜诀让人传话，让虞可去禁地一起用膳。
虞可高高兴兴地去了。禁地里已经摆好了桌子，上面放着几样精致的菜肴，还有灵果和酒。夜诀坐在桌边，玄衣松散，墨发披着，正懒洋洋地剥着灵果。
“夜诀美人！”虞可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夜诀没说话，只是把剥好的灵果递到他嘴边。虞可张嘴吃了，眼睛弯起来：“好甜。”
他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地说起今天的见闻。说魑姐姐的刀法，说药堂救灵兽的少年，说偷吃灵果被罚扫台阶的魍魉。
夜诀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手里继续剥灵果。
最后虞可总结：“夜诀美人，你们魔宗挺好的！”
夜诀动作一顿。
他抬眸看虞可，魔瞳里映着烛火，深深浅浅的。半晌，他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那是自然。”他说，又把一颗剥好的灵果塞进虞可嘴里。
吃完饭，虞可没急着走。他从储物袋里掏出棋盘，眼巴巴地看着夜诀：“夜诀美人，陪我下棋好不好？”
夜诀瞥了眼棋盘，懒洋洋道：“你会输。”
“输了再下嘛。”虞可耍赖。
夜诀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在树下对坐，棋盘摆在中间。虞可执白，夜诀执黑。
第一局，虞可坚持了不到一刻钟，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第二局，虞可想了个新策略，但很快又被破了。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连输十局后，虞可气得鼓脸，把棋子一推：“不下了！”
夜诀慵懒地撑着下巴看他：“不下了？”
虞可咬牙：“下！”
但他没动棋子，而是蹭过去，双腿岔开坐在夜诀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
“美人让让我嘛……”他拖长尾音撒娇，一下一下地啄吻夜诀的嘴唇，像小鸡啄米似的。
夜诀垂眸看他。
少年金眸水润，脸颊因激动泛红，那股清甜的异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扑来，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
夜诀静默片刻。
忽然，他伸手扣住虞可的后脑，不让他离开，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带着侵略性，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虞可闷哼一声，手抵在夜诀胸前，却又软了力气。
许久，夜诀松开他，声音有点哑：“可以。”
虞可被亲得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眼睛一亮，开心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夜诀脖子处蹭来蹭去：“好耶……”
夜诀已恢复懒散模样，重新摆棋：“还下不下？”
虞可又抬起头，在夜诀嘴唇上重重亲了一下，这才坐回自己位置：“下！”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空的。夜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软榻上还留着他身上的冷淡香气。
虞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窗外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离生辰还有十五天，反正时间还够，来得及，能在魔宗多待几天。
想到这儿，虞可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他跳下软榻，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
青雪的房间就在隔壁。虞可轻轻推开门，看见青雪已经醒了，正坐在窗边梳头。
银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今日穿了件浅青色的袍子，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阿雪！”虞可软软的一声喊，像只猫似的溜过去。
青雪耳朵动了动，灰眸“望”向门口的方向，嘴角弯起来：“哥哥？”
虞可蹭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脸颊上蹭了蹭：“阿雪早呀。”
青雪被他蹭得痒，轻笑出声：“哥哥今天起这么早？”
“睡不着。”虞可说，手不安分地摸上青雪的头发，“阿雪头发真好摸，软软的，滑滑的。”
他说着，又凑过去，在青雪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
青雪身体微微一颤。
虞可没察觉，还在那儿絮絮叨叨：“我想逛逛魔宗，好久没来了，不知道变了没。阿雪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又亲了青雪一下，这次亲在嘴角。然后顺着脸颊往下，亲了亲下巴，又亲了亲脖子。
青雪的呼吸重了些。
“哥哥……”他的声音有点哑，手按住虞可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别闹……”
虞可眨眨眼，金眸里满是无辜：“我没闹呀。”
他说着，又往前蹭了蹭。这一蹭，正好蹭到青雪腿间。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的，温度……
虞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看青雪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发抖的狐耳，忽然明白了。
他笑起来，凑到青雪耳边，小声说：“阿雪难受呀？”
青雪别过脸，耳朵红透了，尾巴不安地摆动：“哥哥……你先出去……”
“不要。”虞可耍赖，手……，“我帮阿雪嘛。”
青雪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更哑了：“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虞可理所当然地说，“我是阿雪的道侣，帮阿雪是应该的。”
他说得坦坦荡荡，金眸清澈，一点杂念都没有。
青雪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松开手，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尾巴缠上虞可的腰，越收越紧。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压抑的……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过了多久，青雪身体猛地一颤，紧紧抱住虞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虞可感觉到……，好奇地看了看，又看看青雪红透的耳朵，小声问：“好了吗？”
青雪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虞可笑起来，抽出手，在青雪衣服上擦了擦，又亲了亲他的脸颊：“阿雪真好哄。”
青雪睁开眼，灰眸里还蒙着水汽。他盯着虞可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失控的力道。虞可被亲得晕乎乎的，等青雪松开他，他脸颊也红透了，金眸水润润的。
“哥哥……”青雪的声音还有点哑，手指轻轻摩挲着虞可的后颈，“以后……别随便对别人这样。”
虞可茫然：“为什么？”
青雪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摇摇头，站起身：“不是要逛魔宗吗？走吧。”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帮虞可把手擦干净，这才牵着他出门。
魔宗的早晨很热闹。
演武场上，魔修弟子正在练功。有的在练刀，刀光黑漆漆的，带着阴冷的气息；有的在练法术，指尖冒出幽蓝的火焰；还有的在打坐，周身魔气翻涌。
虞可牵着青雪的手，好奇地张望。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魔修注意到他们，停下动作走过来。她看起来二十来岁，面容冷艳，手里提着把细长的弯刀。
“虞小公子？”她挑眉，“还真是你。长这么大了。”
虞可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她，忽然想起来：“魑姐姐！”
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还记得我啊。小时候你偷吃我炼的毒丹，上吐下泻了三天，还记得吗？”
虞可脸一红：“那、那是意外……”
魑大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不逗你。来玩？”
“嗯。”虞可点头，“逛逛。”
魑看了青雪一眼，目光在他尾巴上停了停，又看向虞可：“这位是……”
“青雪，我道侣。”虞可说得很自然。
魑挑眉，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别乱跑，最近宗里不太平。有几位长老在闹事，想逼宗主传位。”
虞可愣了愣：“夜无殇大爸爸？”
“嗯。”魑说，“不过宗主压得住。你们玩去吧，我还有事。”
她说完就走了，背影飒爽。
虞可和青雪继续逛。他们去了药堂，里面有几个魔修正在炼丹。丹炉里冒出紫黑色的烟雾，味道有点刺鼻，但虞可看见墙角笼子里关着几只受伤的灵兽，有个年轻的魔修正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小狼崽喂药。
“这是……”虞可走过去。
那魔修抬起头，是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脸上有道疤，但眼神很温和。他看见虞可，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起身：“虞公子。”
“你认识我？”虞可好奇。
“嗯。”少年点头，“我以前在禁地外巡逻，见过您。”
他说着，指了指笼子里的灵兽：“这些都是从猎户手里救下来的。有的中了陷阱，有的被修士打伤。师父说，魔气虽然阴毒，但也能用来疗伤。”
虞可蹲下身，看着那只小狼崽。它腿上绑着绷带，正小口小口地舔药。看见虞可，它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但又忍不住好奇地嗅了嗅。
“它不怕你。”少年说，“您身上气息很干净。”
虞可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狼崽的头。小狼崽抖了抖，但没躲。
离开药堂，他们又去了后山。路上看见一个年轻的魔修正垂头丧气地扫台阶，扫得尘土飞扬。
虞可觉得他有点眼熟，凑过去看了看，忽然笑出声：“魍魉？”
那魔修抬起头，是个娃娃脸的少年，看起来比虞可还小一点。他看见虞可，眼睛一亮，随即又蔫了：“虞小公子……”
“你怎么在这扫台阶？”虞可问。
魍魉扁扁嘴：“偷吃魅师姐养的灵果，被逮住了。宗主罚我扫三个月台阶。”
虞可“噗嗤”一声笑出来：“活该。”
魍魉委屈：“我就吃了一个……”
“一个也是偷。”虞可说，但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好啦，我帮你扫一会儿。”
他说着就要去拿扫帚，被青雪拉住。
“哥哥，别闹。”青雪轻声说，“宗主罚的，不能替。”
魍魉也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扫。虞小公子你去玩吧。”
虞可只好作罢，走之前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点心塞给魍魉：“偷偷吃，别又被逮住了。”
魍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走远了，青雪轻声说：“哥哥，魔宗并非全是恶人。”
虞可点头：“嗯！就像正道也有坏人一样。”
他想起之前在秘境里暗算他们的那几个“正道弟子”，还有合欢宗那些眼神贪婪的门人。又想起魑，想起药堂里救灵兽的少年，想起偷吃灵果被罚扫台阶的魍魉。
正想着，前面传来脚步声。
墨长老走过来，看见他们，挑了挑眉：“小虞可逛得如何？”
虞可笑起来：“挺好的！魑姐姐在练刀，药堂有人在救灵兽，魍魉在扫台阶……”
墨长老听完，眼里露出几分欣赏：“你倒是通透。”
他看向青雪：“这位是……”
“青雪，我道侣。”虞可又说了一遍。
墨长老点点头，没多问，只是说：“宗主在禁地。晚饭时记得回来。”
“知道啦。”虞可应声。
墨长老走了，虞可和青雪又逛了一会儿，才回客院。
傍晚，夜诀让人传话，让虞可去禁地一起用膳。
虞可高高兴兴地去了。禁地里已经摆好了桌子，上面放着几样精致的菜肴，还有灵果和酒。夜诀坐在桌边，玄衣松散，墨发披着，正懒洋洋地剥着灵果。
“夜诀美人！”虞可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夜诀没说话，只是把剥好的灵果递到他嘴边。虞可张嘴吃了，眼睛弯起来：“好甜。”
他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地说起今天的见闻。说魑姐姐的刀法，说药堂救灵兽的少年，说偷吃灵果被罚扫台阶的魍魉。
夜诀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手里继续剥灵果。
最后虞可总结：“夜诀美人，你们魔宗挺好的！”
夜诀动作一顿。
他抬眸看虞可，魔瞳里映着烛火，深深浅浅的。半晌，他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那是自然。”他说，又把一颗剥好的灵果塞进虞可嘴里。
吃完饭，虞可没急着走。他从储物袋里掏出棋盘，眼巴巴地看着夜诀：“夜诀美人，陪我下棋好不好？”
夜诀瞥了眼棋盘，懒洋洋道：“你会输。”
“输了再下嘛。”虞可耍赖。
夜诀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在树下对坐，棋盘摆在中间。虞可执白，夜诀执黑。
第一局，虞可坚持了不到一刻钟，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第二局，虞可想了个新策略，但很快又被破了。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连输十局后，虞可气得鼓脸，把棋子一推：“不下了！”
夜诀慵懒地撑着下巴看他：“不下了？”
虞可咬牙：“下！”
但他没动棋子，而是蹭过去，双腿岔开坐在夜诀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
“美人让让我嘛……”他拖长尾音撒娇，一下一下地啄吻夜诀的嘴唇，像小鸡啄米似的。
夜诀垂眸看他。
少年金眸水润，脸颊因激动泛红，那股清甜的异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扑来，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
夜诀静默片刻。
忽然，他伸手扣住虞可的后脑，不让他离开，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带着侵略性，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虞可闷哼一声，手抵在夜诀胸前，却又软了力气。
许久，夜诀松开他，声音有点哑：“可以。”
虞可被亲得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眼睛一亮，开心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夜诀脖子处蹭来蹭去：“好耶……”
夜诀已恢复懒散模样，重新摆棋：“还下不下？”
虞可又抬起头，在夜诀嘴唇上重重亲了一下，这才坐回自己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