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不详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虞可就被云衍从被窝里挖出来了。
他闭着眼，迷迷糊糊地任云衍给他穿衣服。穿好外袍，套上靴子，又被抱到院中洗漱。冷水往脸上一泼，他才清醒过来。
“师尊，几点了？”他揉着眼睛问。
云衍道：“卯时。”
虞可算了算，卯时，也就是早上五点。
他打了个哈欠，跟着云衍往饭厅走。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青雪正在盛粥，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
“哥哥早。”
虞可坐下，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顾祁也来了，在他旁边坐下。
四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饭。
吃完，虞可站起来，往院子里走。
小凤凰还蹲在老槐树上，看见他出来，“啾”了一声。
虞可飞上去，落在它旁边。
“寒羽，”他抱住它，“我要走了。”
小凤凰蹭蹭他的脸，闷闷地叫了一声。
虞可亲了亲它的脑袋。
“乖，我很快就回来。你帮我看着冰蝉她们，别让她们闯祸。”
小凤凰点点头。
虞可又抱了抱它，然后飞下来。
冰蝉从屋里飞出来，落在他肩上。
“主人，你要走了吗？”
虞可点头。
冰蝉有点失落，但还是说：“主人路上小心。”
惊雷从顾祁的剑里探出脑袋，看了冰蝉一眼，又缩回去。
无妄飘出来，落在冰蝉旁边。
“放心，”他温柔地说，“我们等你们回来。”
虞可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他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顾祁、青雪、云衍已经等在那里了。
虞可走到他们面前，回头看了一眼。
小凤凰还蹲在树上，朝他挥了挥翅膀。
冰蝉和无妄飘在半空，也朝他挥手。
虞可笑了笑，转回头。
“走吧。”
四个人御剑而起，朝着九霄城的方向飞去。
---
从别院到断凡山脉，御剑飞了三个时辰。
下午的时候，他们落在一座山脚下。
虞可抬头看，眼前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山峰高耸入云，看不见顶。山脉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幕，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这就是断凡山脉。”云衍道。
顾祁抬头看着那光幕，沉声道：“结界就在山脉深处。”
青雪站在虞可身边，尾巴和耳朵都已经收了起来，看起来和凡人无异。他轻轻握住虞可的手。
“哥哥，阿雪有点紧张。”
虞可反握住他。
“别怕，有我呢。”
青雪笑了笑。
四个人徒步进山。
山里的路不好走，到处都是荆棘和乱石。虞可走了一会儿，脚底就磨得生疼。
顾祁看了他一眼，忽然蹲下来。
“上来。”
虞可愣了愣。
顾祁背对着他，没回头。
虞可也不客气，趴到他背上。
顾祁站起来，背着他继续走。
青雪在旁边走着，嘴角带着一点笑。
云衍走在最前面，偶尔回头看一眼。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
空地上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四个字——凡俗结界。
石碑后面，是一道淡金色的光门，光门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混沌。
“就是这里。”云衍道。
虞可从顾祁背上下来，走到光门前。
他伸手，想摸一摸。
云衍按住他的手。
“别碰。”他说，“穿过结界时，修为会被压制。元婴压至练气，化神压至筑基，练虚压至金丹。”
虞可收回手。
顾祁道：“而且压制的过程会很痛苦，灵力像被锁住一样。”
青雪轻轻握住虞可的手。
“哥哥，阿雪会保护你的。”
云衍从怀里取出四枚玉符，分给众人。
“此符可护持神魂，减弱修为压制的影响。”
虞可接过玉符，翻来覆去看了看。玉符巴掌大小，通体翠绿，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
“贴在眉心。”云衍道。
虞可把玉符贴在眉心。
玉符化作一道暖流，没入他的识海。他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像被什么东西护住了。
“准备好了吗？”云衍问。
虞可深吸一口气，点头。
四个人站在光门前，手牵着手。
顾祁在左边，青雪在右边，云衍在最前面。
虞可握紧他们的手。
“走。”云衍道。
他一步踏进光门。
虞可闭上眼睛，跟着踏进去。
---
金光瞬间淹没视野。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只手在挤压他的身体。虞可感觉体内的灵力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运转变得极其艰难。
他咬紧牙，握着顾祁和青雪的手死死不放。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某种低沉的轰鸣。
他想睁眼看看，但睁不开。眼皮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怎么都抬不起来。
压力越来越大。
虞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顾祁的手收紧了一点。
青雪的手也收紧了一点。
虞可忍着疼，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可能是几息，也可能是几个时辰。
虞可分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压力骤然一松。
虞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顾祁扶住他。
“没事吧？”
虞可摇摇头，睁开眼。
他们站在一片荒原上。
天空是正常的蓝色，太阳挂在西边，快要落山了。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草，风一吹，草浪翻滚。
空气中没有一丝灵气。
虞可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有点闷。
他运转灵力，发现丹田里的灵力还在，但运转起来特别费劲，像在水里跑步一样。
“这就是……凡俗界？”他喃喃道。
顾祁站在他身边，周身的气息淡了许多。他握了握剑，剑上的雷光黯淡了不少。
青雪的尾巴和耳朵已经收起来了，看起来和凡人一模一样。他抬头“望”向四周，眉头微微皱着。
“这里……好安静。”
云衍站在最前面，环顾四周。
他的傀儡之身看起来更“平凡”了，气息几乎不可察觉。
“结界出口随机，”他说，“不知此地是何处。先找有人烟的地方。”
虞可点点头。
四个人正准备动身，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
虞可抬头，看见西边的天空涌来一片黑压压的东西。
那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是鸟。
一大群鸟。
每一只都有半人高，浑身漆黑，眼睛血红，喙像钩子一样尖利。
它们铺天盖地地涌来，遮住了半边天。
“妖兽？”虞可皱眉。
云衍脸色微变。
“凡俗界不该有妖兽……”
话没说完，怪鸟已经俯冲下来！
顾祁拔剑，一剑斩向最先冲来的几只。
剑光闪过，几只怪鸟被斩落。但更多的怪鸟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杀不完。
顾祁的剑上雷光黯淡，剑气威力大减。他一剑只能斩落两三只，剩下的还是往前冲。
青雪抬手，狐火喷涌而出。
火焰烧着了几只怪鸟，但它们像不怕死一样，继续往前冲。青雪的火焰威力也弱了许多，只能勉强逼退靠近的。
虞可召出冰蝉，一剑挥出。
冰蓝色的剑气斩落几只怪鸟，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虞可挥了几剑，手臂就酸了。
“不对劲！”云衍沉声道，“这些鸟是冲我们来的！快走！”
四个人且战且退，往东边跑。
怪鸟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叫，叫声尖锐刺耳，像刀子刮在玻璃上。
虞可跑着跑着，脚下忽然一绊，差点摔倒。顾祁一把拉住他。
“小心。”
虞可点点头，继续跑。
怪鸟追得很紧，怎么都甩不掉。
青雪一边跑一边释放狐火，逼退靠近的。顾祁时不时回身斩一剑，斩落几只。云衍在最前面带路，偶尔抬手，一道冰刃激射而出，斩落几只。
但怪鸟还是追着。
虞可跑着跑着，忽然想起什么。
“师尊！这些鸟是不是被人操控的？”
云衍脚步一顿。
“有可能。”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一座山丘上。
“那边。”
四个人朝山丘跑去。
怪鸟追得更紧了。
虞可感觉身后翅膀扇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回头一看，一只怪鸟已经冲到他身后，尖利的喙朝他后脑啄来——
顾祁一剑斩过去，把那只怪鸟斩落。
但他自己的手臂也被另一只怪鸟啄了一下，袖子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
虞可看见他手臂上渗出血来。
“顾祁哥哥！”
顾祁摇头。
“没事。”
四个人继续跑。
终于跑到山丘脚下。
云衍抬手，一道冰墙拔地而起，暂时挡住了怪鸟。
四个人躲在山丘后面，喘着气。
虞可看着顾祁的手臂，心疼得不行。
“你受伤了。”
顾祁低头看了一眼，摇头。
“小伤。”
青雪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顾祁。
顾祁接过，缠在手臂上。
云衍看着远处那群还在撞击冰墙的怪鸟，眉头紧锁。
“这些鸟……”他顿了顿，“有人在操控。”
虞可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想起之前在秘境里，那些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那些埋伏的邪修。
想起柳烟儿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有人不想让你活着。
他抬头看云衍。
云衍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冰墙被撞得咔咔作响，裂缝越来越大。
顾祁站起身。
“走吧。”
虞可点点头，站起来。
四个人绕过山丘，继续往东跑。
身后，冰墙轰然倒塌。
他闭着眼，迷迷糊糊地任云衍给他穿衣服。穿好外袍，套上靴子，又被抱到院中洗漱。冷水往脸上一泼，他才清醒过来。
“师尊，几点了？”他揉着眼睛问。
云衍道：“卯时。”
虞可算了算，卯时，也就是早上五点。
他打了个哈欠，跟着云衍往饭厅走。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青雪正在盛粥，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
“哥哥早。”
虞可坐下，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顾祁也来了，在他旁边坐下。
四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饭。
吃完，虞可站起来，往院子里走。
小凤凰还蹲在老槐树上，看见他出来，“啾”了一声。
虞可飞上去，落在它旁边。
“寒羽，”他抱住它，“我要走了。”
小凤凰蹭蹭他的脸，闷闷地叫了一声。
虞可亲了亲它的脑袋。
“乖，我很快就回来。你帮我看着冰蝉她们，别让她们闯祸。”
小凤凰点点头。
虞可又抱了抱它，然后飞下来。
冰蝉从屋里飞出来，落在他肩上。
“主人，你要走了吗？”
虞可点头。
冰蝉有点失落，但还是说：“主人路上小心。”
惊雷从顾祁的剑里探出脑袋，看了冰蝉一眼，又缩回去。
无妄飘出来，落在冰蝉旁边。
“放心，”他温柔地说，“我们等你们回来。”
虞可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他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顾祁、青雪、云衍已经等在那里了。
虞可走到他们面前，回头看了一眼。
小凤凰还蹲在树上，朝他挥了挥翅膀。
冰蝉和无妄飘在半空，也朝他挥手。
虞可笑了笑，转回头。
“走吧。”
四个人御剑而起，朝着九霄城的方向飞去。
---
从别院到断凡山脉，御剑飞了三个时辰。
下午的时候，他们落在一座山脚下。
虞可抬头看，眼前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山峰高耸入云，看不见顶。山脉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幕，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这就是断凡山脉。”云衍道。
顾祁抬头看着那光幕，沉声道：“结界就在山脉深处。”
青雪站在虞可身边，尾巴和耳朵都已经收了起来，看起来和凡人无异。他轻轻握住虞可的手。
“哥哥，阿雪有点紧张。”
虞可反握住他。
“别怕，有我呢。”
青雪笑了笑。
四个人徒步进山。
山里的路不好走，到处都是荆棘和乱石。虞可走了一会儿，脚底就磨得生疼。
顾祁看了他一眼，忽然蹲下来。
“上来。”
虞可愣了愣。
顾祁背对着他，没回头。
虞可也不客气，趴到他背上。
顾祁站起来，背着他继续走。
青雪在旁边走着，嘴角带着一点笑。
云衍走在最前面，偶尔回头看一眼。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
空地上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四个字——凡俗结界。
石碑后面，是一道淡金色的光门，光门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混沌。
“就是这里。”云衍道。
虞可从顾祁背上下来，走到光门前。
他伸手，想摸一摸。
云衍按住他的手。
“别碰。”他说，“穿过结界时，修为会被压制。元婴压至练气，化神压至筑基，练虚压至金丹。”
虞可收回手。
顾祁道：“而且压制的过程会很痛苦，灵力像被锁住一样。”
青雪轻轻握住虞可的手。
“哥哥，阿雪会保护你的。”
云衍从怀里取出四枚玉符，分给众人。
“此符可护持神魂，减弱修为压制的影响。”
虞可接过玉符，翻来覆去看了看。玉符巴掌大小，通体翠绿，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
“贴在眉心。”云衍道。
虞可把玉符贴在眉心。
玉符化作一道暖流，没入他的识海。他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像被什么东西护住了。
“准备好了吗？”云衍问。
虞可深吸一口气，点头。
四个人站在光门前，手牵着手。
顾祁在左边，青雪在右边，云衍在最前面。
虞可握紧他们的手。
“走。”云衍道。
他一步踏进光门。
虞可闭上眼睛，跟着踏进去。
---
金光瞬间淹没视野。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只手在挤压他的身体。虞可感觉体内的灵力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运转变得极其艰难。
他咬紧牙，握着顾祁和青雪的手死死不放。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某种低沉的轰鸣。
他想睁眼看看，但睁不开。眼皮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怎么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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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的手也收紧了一点。
虞可忍着疼，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可能是几息，也可能是几个时辰。
虞可分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压力骤然一松。
虞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顾祁扶住他。
“没事吧？”
虞可摇摇头，睁开眼。
他们站在一片荒原上。
天空是正常的蓝色，太阳挂在西边，快要落山了。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草，风一吹，草浪翻滚。
空气中没有一丝灵气。
虞可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有点闷。
他运转灵力，发现丹田里的灵力还在，但运转起来特别费劲，像在水里跑步一样。
“这就是……凡俗界？”他喃喃道。
顾祁站在他身边，周身的气息淡了许多。他握了握剑，剑上的雷光黯淡了不少。
青雪的尾巴和耳朵已经收起来了，看起来和凡人一模一样。他抬头“望”向四周，眉头微微皱着。
“这里……好安静。”
云衍站在最前面，环顾四周。
他的傀儡之身看起来更“平凡”了，气息几乎不可察觉。
“结界出口随机，”他说，“不知此地是何处。先找有人烟的地方。”
虞可点点头。
四个人正准备动身，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
虞可抬头，看见西边的天空涌来一片黑压压的东西。
那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是鸟。
一大群鸟。
每一只都有半人高，浑身漆黑，眼睛血红，喙像钩子一样尖利。
它们铺天盖地地涌来，遮住了半边天。
“妖兽？”虞可皱眉。
云衍脸色微变。
“凡俗界不该有妖兽……”
话没说完，怪鸟已经俯冲下来！
顾祁拔剑，一剑斩向最先冲来的几只。
剑光闪过，几只怪鸟被斩落。但更多的怪鸟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杀不完。
顾祁的剑上雷光黯淡，剑气威力大减。他一剑只能斩落两三只，剩下的还是往前冲。
青雪抬手，狐火喷涌而出。
火焰烧着了几只怪鸟，但它们像不怕死一样，继续往前冲。青雪的火焰威力也弱了许多，只能勉强逼退靠近的。
虞可召出冰蝉，一剑挥出。
冰蓝色的剑气斩落几只怪鸟，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虞可挥了几剑，手臂就酸了。
“不对劲！”云衍沉声道，“这些鸟是冲我们来的！快走！”
四个人且战且退，往东边跑。
怪鸟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叫，叫声尖锐刺耳，像刀子刮在玻璃上。
虞可跑着跑着，脚下忽然一绊，差点摔倒。顾祁一把拉住他。
“小心。”
虞可点点头，继续跑。
怪鸟追得很紧，怎么都甩不掉。
青雪一边跑一边释放狐火，逼退靠近的。顾祁时不时回身斩一剑，斩落几只。云衍在最前面带路，偶尔抬手，一道冰刃激射而出，斩落几只。
但怪鸟还是追着。
虞可跑着跑着，忽然想起什么。
“师尊！这些鸟是不是被人操控的？”
云衍脚步一顿。
“有可能。”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一座山丘上。
“那边。”
四个人朝山丘跑去。
怪鸟追得更紧了。
虞可感觉身后翅膀扇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回头一看，一只怪鸟已经冲到他身后，尖利的喙朝他后脑啄来——
顾祁一剑斩过去，把那只怪鸟斩落。
但他自己的手臂也被另一只怪鸟啄了一下，袖子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
虞可看见他手臂上渗出血来。
“顾祁哥哥！”
顾祁摇头。
“没事。”
四个人继续跑。
终于跑到山丘脚下。
云衍抬手，一道冰墙拔地而起，暂时挡住了怪鸟。
四个人躲在山丘后面，喘着气。
虞可看着顾祁的手臂，心疼得不行。
“你受伤了。”
顾祁低头看了一眼，摇头。
“小伤。”
青雪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顾祁。
顾祁接过，缠在手臂上。
云衍看着远处那群还在撞击冰墙的怪鸟，眉头紧锁。
“这些鸟……”他顿了顿，“有人在操控。”
虞可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想起之前在秘境里，那些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那些埋伏的邪修。
想起柳烟儿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有人不想让你活着。
他抬头看云衍。
云衍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冰墙被撞得咔咔作响，裂缝越来越大。
顾祁站起身。
“走吧。”
虞可点点头，站起来。
四个人绕过山丘，继续往东跑。
身后，冰墙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