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白天闭关，晚上……双修
云衍说要去凡俗界，但不是现在。
“你元婴初期的境界还不够扎实。”他看着虞可，“先闭关稳固。”
虞可心里急，但也知道师尊说得对。
他点点头：“好，闭关多久？”
“二十日左右。”云衍道，“待你将双修得来的五色光华彻底融入元婴，便可出关。”
虞可算了算，二十天，不长。
他乖乖进了屋，开始闭关。
白天打坐调息，运转《阴阳归元术》，把那五色光华一点点炼化进元婴里。
晚上……
晚上双修。
第一天晚上，轮到云衍。
太阳刚落山，虞可就把自己剥光了。
他脱得干干净净，往床上一躺，金眸亮晶晶地看着云衍。
“师尊，我准备好了。”
云衍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清冷的眼眸里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谁让你脱光的？”
虞可眨眨眼：“双修不都要脱吗？”
云衍沉默了一下，伸手拉过被子，把他裹起来。
“夜里凉。”
虞可被裹成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茫然地看着他。
云衍俯身，隔着被子把他抱进怀里。
“双修可以，”他说，“但不用每次都脱光。”
虞可还想说什么，云衍已经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虞可被吻得晕乎乎的，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云衍的手探进被子里，指尖微凉，划过他腰侧的皮肤。
虞可缩了缩，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云衍的手继续往下。
这一夜，云衍只做了一次。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还要。
云衍低头看他，淡淡道：“明日还要修炼。”
虞可不管，黏糊糊地往他身上蹭。
云衍按住他，把他裹进被子里，从身后环住他。
“睡觉。”
虞可挣了挣，挣不开。
他扭头看云衍，云衍已经闭上眼睛了。
虞可瘪瘪嘴，只好窝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感觉……
但他太困了，没多想。
第二天早上醒来，那东西……
虞可愣了一下，扭头看云衍。
云衍还闭着眼，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但是……
虞可动了动，想躲开。
云衍的手忽然收紧。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哑。
虞可不动了。
云衍抱着他，深呼吸了几下。
然后他松开手，起身下床。
“今日轮到顾祁。”他说，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虞可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
师尊好像……也挺难受的。
但就是不继续。
晚上，轮到顾祁。
虞可这回没脱光，穿着中衣钻进顾祁房里。
顾祁正在打坐，听见动静，睁开眼。
虞可已经爬上床了。
“顾祁哥哥。”他叫了一声。
顾祁看着他。
虞可也不等他回应，直接扑过去，骑在他腰上，开始扒他衣服。
顾祁被扑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虞可手脚并用地扒他衣服，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急什么。”他说。
虞可头也不抬：“急。”
顾祁沉默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虞可抬头看他。
顾祁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我来。”
他把虞可的手拿开，自己脱了外袍，随手扔到一边。
虞可看着他露出的胸膛，眼睛亮了。
顾祁的胸肌很漂亮，线条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而是紧实流畅的那种。
虞可伸手摸了摸。
顾祁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倒在床上。
这一夜，他也只做了一次。
虞可被折腾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但还不死心。
“顾祁哥哥，”他小声说，“再来一次？”
顾祁低头看他。
“明日还要修炼。”
虞可瘪嘴，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就一次……”
顾祁没说话，只是把他搂紧了些。
虞可蹭了一会儿，发现……
他抬头看顾祁。
顾祁闭着眼，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虞可忍不住伸手去摸。
顾祁一把抓住他的手。
“睡觉。”他说，声音比平时哑。
虞可挣了挣，挣不开。
他只好窝在顾祁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他感觉顾祁的呼吸有点重。
但顾祁始终没动。
第三天晚上，轮到青雪。
虞可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青雪穿着一件薄纱衣，坐在床边。
那纱衣薄得几乎透明，月光透进来，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皮肤。银发披散着，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灰眸“望”着他的方向，嘴角带着一点温柔的笑。
“哥哥来了。”他柔声说。
虞可看着他那身衣服，喉结动了动。
“阿雪，你……”
青雪站起来，慢慢走近他。
纱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隐约能看见腰线的弧度。
他走到虞可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他。
“哥哥，”他轻声说，“阿雪等你很久了。”
虞可被他的气息包裹着，脑子有点晕。
青雪的唇凑上来，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
“今晚……阿雪陪哥哥。”
虞可稀里糊涂地被他带着往床边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青雪按在床上了。
青雪俯身看着他，灰眸里带着一点水光，嘴角的笑温柔极了。
“哥哥真乖。”他说。
虞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青雪已经低头吻住他。
这一夜，青雪也只做了一次。
但这一次，比前两晚都长。
虞可被他折腾得连哼哼都哼不出来，最后软成一滩，趴在他怀里。
青雪搂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虞可缓了一会儿，又蠢蠢欲动。
“阿雪，”他小声说，“再来一次？”
青雪低头“看”他。
虞可眨眨眼，金眸里满是期待。
青雪笑了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明日还要修炼呢，哥哥。”
虞可瘪嘴。
青雪把他搂紧了些，尾巴轻轻缠上他的腰。
“哥哥乖，阿雪抱着你睡。”
虞可窝在他怀里，不死心地蹭了蹭。
他抬头看青雪。
青雪依旧笑着，灰眸里带着温柔。
但是……
虞可伸手想去摸。
青雪握住他的手。
“哥哥，”他柔声说，“睡觉了。”
虞可挣了挣，挣不开。
他只好窝在青雪怀里，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他听见青雪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忍得很辛苦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一样。
白天打坐，晚上双修。
云衍、顾祁、青雪轮着来。
每次都是一次。
每次做完，虞可撒娇要再来，都被拒绝。
每次被拒绝，他就窝在对方怀里，蹭啊蹭的，把对方蹭得精神百倍，然后自己再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留下那三个人，抱着他，一夜无眠。
第十天的时候，虞可终于忍不住了。
他白天修炼的时候，一直想着晚上。
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云衍在门口看着他，忽然开口。
“可可。”
虞可回过神，抬头看他。
云衍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双修是为了稳固修为，”他说，“不是为了满足欲望。”
虞可脸红了。
云衍看着他，目光淡淡的，但语气认真。
“你若是为了这个才想闭关，那就不用闭了。”
虞可愣了愣，然后低下头。
“我知道了，师尊。”
云衍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
虞可蹭了蹭他的手心。
从那天起，他老实了。
白天认真修炼，晚上该双修双修，做完就睡，不再撒娇耍赖。
那三个人反而有点不适应。
第十五天夜里，顾祁做完一次，虞可乖乖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顾祁低头看他。
等了一会儿，虞可没动。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
顾祁沉默了一下，忽然问。
“今晚不闹了？”
虞可睁开眼，看他。
“师尊说，双修是为了稳固修为，不是为了满足欲望。”
顾祁看着他。
虞可继续说：“我要是再闹，就是不听话了。”
顾祁没说话。
虞可靠在他怀里，又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感觉顾祁的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温柔。
第十八天夜里，青雪做完一次，虞可乖乖窝在他怀里。
青雪搂着他，尾巴轻轻缠着他的腰。
等了一会儿，虞可没动。
青雪低头“看”他。
“哥哥今晚好乖。”他柔声说。
虞可睁开眼，看他。
“师尊说的。”
青雪笑了笑。
“师尊说的对。”
他低头，吻了吻虞可的额头。
“哥哥睡吧。”
虞可点点头，闭上眼睛。
青雪搂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过了很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好像也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
第二十天，虞可出关。
他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运转灵力，感觉浑身通畅，元婴稳当当的，比以前强了不少。
金眸里的光芒也比以前更亮了。
“师尊！”他喊了一声，扑进云衍怀里。
云衍接住他。
“我稳固好了！”
云衍探查了一下他的元婴，微微颔首。
“不错。”
顾祁走过来，看着他。
“可以出发了。”
青雪也走过来，柔声说：“阿雪已经准备好了。”
虞可看着他们，金眸弯起来。
“那我去跟宋师姐道个别。”
宋妍的炼器室在别院最里面。
虞可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对着一堆零件发呆。
“宋师姐。”
宋妍回头，看见是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出关了？”
虞可点头。
宋妍打量他一下，笑了。
“气息稳多了，不错。”
虞可走到她面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宋师姐，我明天要去凡俗界了。”
宋妍愣了一下。
“凡俗界？”
虞可点头。
“有点事，要去一趟。”
宋妍看着他，没问什么事。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
“虞师弟，凡俗界不比修真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你小心点。”
虞可点头。
“我知道。”
宋妍继续说：“那边灵气稀薄，修为会被压制。遇到什么事，别冲动。”
虞可又点头。
宋妍想了想，从旁边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递给他。
“这个给你。”
虞可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佩，通体翠绿，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
“护身的，”宋妍说，“遇到危险捏碎，能挡一下。”
虞可抬头看她。
宋妍摆摆手：“别这么看我，就当我投资了。以后你发达了，记得还我。”
虞可笑了。
“谢谢宋师姐。”
宋妍也笑了。
“你娘亲的事……”她顿了顿，“希望你能找到答案。”
虞可看着她，金眸里带着点认真。
“我会的。”
宋妍点点头。
“回来记得给我带凡俗界的特产，听说有很多好吃的。”
虞可笑着应下。
“好。”
从炼器室出来，虞可往院子里走。
走到一半，他忽然听见一声“啾”。
他抬头，看见小凤凰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寒羽？”他叫它。
小凤凰“啾”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虞可愣了愣，飞上去，落在它旁边。
“怎么了？”
小凤凰不理他。
虞可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小凤凰躲开，又把头扭到一边。
虞可明白了。
“你想跟我去凡俗界？”
小凤凰没动。
虞可又说：“凡俗界灵气稀薄，你去不了。”
小凤凰终于扭头看他，委屈地叫了一声。
“啾……”
虞可把它抱进怀里。
“真的去不了，”他耐心解释，“你去了会不舒服，羽毛会褪色，还会生病。”
小凤凰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虞可亲了亲它的脑袋。
“我托宋师姐照顾你，好不好？”
小凤凰摇头。
虞可又说：“很快就回来，最多一两个月。”
小凤凰还是摇头。
虞可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你看，冰蝉她们也去不了。你留下来，帮我看着她们，好不好？”
小凤凰抬头看他。
虞可继续说：“你是老大，得看着她们，别让她们闯祸。”
小凤凰眨眨眼。
老大？
它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啾！”它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骄傲。
虞可笑起来，又亲了亲它。
“乖。”
他抱着小凤凰从树上飞下来，落在院子里。
顾祁站在树下，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青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茶。
“哥哥哄好了？”
虞可点头。
青雪笑了笑，把茶递给他。
虞可接过，喝了一口。
小凤凰蹲在他肩上，昂着脑袋，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
冰蝉从屋里飞出来，落在虞可另一个肩上。
“主人，”她细声细气地问，“你们要去哪儿？”
虞可摸了摸她的头发。
“凡俗界。”
冰蝉眨眨眼。
“凡俗界是什么地方？”
虞可想了想，说：“就是没有灵气的地方。”
冰蝉歪头。
“没有灵气？那冰蝉能去吗？”
虞可摇头。
“你去不了，会不舒服的。”
冰蝉有点失落。
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
“那冰蝉留下来，等主人回来。”
虞可笑了。
“好。”
惊雷从顾祁的剑里探出脑袋，看了冰蝉一眼，又缩回去。
无妄从云衍的剑里飘出来，落在冰蝉旁边。
“我陪你们。”他温柔地说。
冰蝉开心地点头。
虞可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他抬头看天。
明天，就要出发了。
那个他出生的村子，那个他差点被烧死的地方，那个他被人救走的地方。
他想去看看。
就算什么都找不到，也想去看看。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茶杯里倒映着他的脸。
金色的眼睛，墨色的头发。
他忽然想起那个从没见过的女人。
娘亲。
你在哪儿？
“你元婴初期的境界还不够扎实。”他看着虞可，“先闭关稳固。”
虞可心里急，但也知道师尊说得对。
他点点头：“好，闭关多久？”
“二十日左右。”云衍道，“待你将双修得来的五色光华彻底融入元婴，便可出关。”
虞可算了算，二十天，不长。
他乖乖进了屋，开始闭关。
白天打坐调息，运转《阴阳归元术》，把那五色光华一点点炼化进元婴里。
晚上……
晚上双修。
第一天晚上，轮到云衍。
太阳刚落山，虞可就把自己剥光了。
他脱得干干净净，往床上一躺，金眸亮晶晶地看着云衍。
“师尊，我准备好了。”
云衍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清冷的眼眸里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谁让你脱光的？”
虞可眨眨眼：“双修不都要脱吗？”
云衍沉默了一下，伸手拉过被子，把他裹起来。
“夜里凉。”
虞可被裹成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茫然地看着他。
云衍俯身，隔着被子把他抱进怀里。
“双修可以，”他说，“但不用每次都脱光。”
虞可还想说什么，云衍已经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虞可被吻得晕乎乎的，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云衍的手探进被子里，指尖微凉，划过他腰侧的皮肤。
虞可缩了缩，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云衍的手继续往下。
这一夜，云衍只做了一次。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还要。
云衍低头看他，淡淡道：“明日还要修炼。”
虞可不管，黏糊糊地往他身上蹭。
云衍按住他，把他裹进被子里，从身后环住他。
“睡觉。”
虞可挣了挣，挣不开。
他扭头看云衍，云衍已经闭上眼睛了。
虞可瘪瘪嘴，只好窝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感觉……
但他太困了，没多想。
第二天早上醒来，那东西……
虞可愣了一下，扭头看云衍。
云衍还闭着眼，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但是……
虞可动了动，想躲开。
云衍的手忽然收紧。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哑。
虞可不动了。
云衍抱着他，深呼吸了几下。
然后他松开手，起身下床。
“今日轮到顾祁。”他说，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虞可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
师尊好像……也挺难受的。
但就是不继续。
晚上，轮到顾祁。
虞可这回没脱光，穿着中衣钻进顾祁房里。
顾祁正在打坐，听见动静，睁开眼。
虞可已经爬上床了。
“顾祁哥哥。”他叫了一声。
顾祁看着他。
虞可也不等他回应，直接扑过去，骑在他腰上，开始扒他衣服。
顾祁被扑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虞可手脚并用地扒他衣服，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急什么。”他说。
虞可头也不抬：“急。”
顾祁沉默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虞可抬头看他。
顾祁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我来。”
他把虞可的手拿开，自己脱了外袍，随手扔到一边。
虞可看着他露出的胸膛，眼睛亮了。
顾祁的胸肌很漂亮，线条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而是紧实流畅的那种。
虞可伸手摸了摸。
顾祁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倒在床上。
这一夜，他也只做了一次。
虞可被折腾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但还不死心。
“顾祁哥哥，”他小声说，“再来一次？”
顾祁低头看他。
“明日还要修炼。”
虞可瘪嘴，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就一次……”
顾祁没说话，只是把他搂紧了些。
虞可蹭了一会儿，发现……
他抬头看顾祁。
顾祁闭着眼，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虞可忍不住伸手去摸。
顾祁一把抓住他的手。
“睡觉。”他说，声音比平时哑。
虞可挣了挣，挣不开。
他只好窝在顾祁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他感觉顾祁的呼吸有点重。
但顾祁始终没动。
第三天晚上，轮到青雪。
虞可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青雪穿着一件薄纱衣，坐在床边。
那纱衣薄得几乎透明，月光透进来，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皮肤。银发披散着，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灰眸“望”着他的方向，嘴角带着一点温柔的笑。
“哥哥来了。”他柔声说。
虞可看着他那身衣服，喉结动了动。
“阿雪，你……”
青雪站起来，慢慢走近他。
纱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隐约能看见腰线的弧度。
他走到虞可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他。
“哥哥，”他轻声说，“阿雪等你很久了。”
虞可被他的气息包裹着，脑子有点晕。
青雪的唇凑上来，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
“今晚……阿雪陪哥哥。”
虞可稀里糊涂地被他带着往床边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青雪按在床上了。
青雪俯身看着他，灰眸里带着一点水光，嘴角的笑温柔极了。
“哥哥真乖。”他说。
虞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青雪已经低头吻住他。
这一夜，青雪也只做了一次。
但这一次，比前两晚都长。
虞可被他折腾得连哼哼都哼不出来，最后软成一滩，趴在他怀里。
青雪搂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虞可缓了一会儿，又蠢蠢欲动。
“阿雪，”他小声说，“再来一次？”
青雪低头“看”他。
虞可眨眨眼，金眸里满是期待。
青雪笑了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明日还要修炼呢，哥哥。”
虞可瘪嘴。
青雪把他搂紧了些，尾巴轻轻缠上他的腰。
“哥哥乖，阿雪抱着你睡。”
虞可窝在他怀里，不死心地蹭了蹭。
他抬头看青雪。
青雪依旧笑着，灰眸里带着温柔。
但是……
虞可伸手想去摸。
青雪握住他的手。
“哥哥，”他柔声说，“睡觉了。”
虞可挣了挣，挣不开。
他只好窝在青雪怀里，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他听见青雪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忍得很辛苦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一样。
白天打坐，晚上双修。
云衍、顾祁、青雪轮着来。
每次都是一次。
每次做完，虞可撒娇要再来，都被拒绝。
每次被拒绝，他就窝在对方怀里，蹭啊蹭的，把对方蹭得精神百倍，然后自己再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留下那三个人，抱着他，一夜无眠。
第十天的时候，虞可终于忍不住了。
他白天修炼的时候，一直想着晚上。
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云衍在门口看着他，忽然开口。
“可可。”
虞可回过神，抬头看他。
云衍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双修是为了稳固修为，”他说，“不是为了满足欲望。”
虞可脸红了。
云衍看着他，目光淡淡的，但语气认真。
“你若是为了这个才想闭关，那就不用闭了。”
虞可愣了愣，然后低下头。
“我知道了，师尊。”
云衍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
虞可蹭了蹭他的手心。
从那天起，他老实了。
白天认真修炼，晚上该双修双修，做完就睡，不再撒娇耍赖。
那三个人反而有点不适应。
第十五天夜里，顾祁做完一次，虞可乖乖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顾祁低头看他。
等了一会儿，虞可没动。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
顾祁沉默了一下，忽然问。
“今晚不闹了？”
虞可睁开眼，看他。
“师尊说，双修是为了稳固修为，不是为了满足欲望。”
顾祁看着他。
虞可继续说：“我要是再闹，就是不听话了。”
顾祁没说话。
虞可靠在他怀里，又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感觉顾祁的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温柔。
第十八天夜里，青雪做完一次，虞可乖乖窝在他怀里。
青雪搂着他，尾巴轻轻缠着他的腰。
等了一会儿，虞可没动。
青雪低头“看”他。
“哥哥今晚好乖。”他柔声说。
虞可睁开眼，看他。
“师尊说的。”
青雪笑了笑。
“师尊说的对。”
他低头，吻了吻虞可的额头。
“哥哥睡吧。”
虞可点点头，闭上眼睛。
青雪搂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过了很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好像也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
第二十天，虞可出关。
他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运转灵力，感觉浑身通畅，元婴稳当当的，比以前强了不少。
金眸里的光芒也比以前更亮了。
“师尊！”他喊了一声，扑进云衍怀里。
云衍接住他。
“我稳固好了！”
云衍探查了一下他的元婴，微微颔首。
“不错。”
顾祁走过来，看着他。
“可以出发了。”
青雪也走过来，柔声说：“阿雪已经准备好了。”
虞可看着他们，金眸弯起来。
“那我去跟宋师姐道个别。”
宋妍的炼器室在别院最里面。
虞可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对着一堆零件发呆。
“宋师姐。”
宋妍回头，看见是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出关了？”
虞可点头。
宋妍打量他一下，笑了。
“气息稳多了，不错。”
虞可走到她面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宋师姐，我明天要去凡俗界了。”
宋妍愣了一下。
“凡俗界？”
虞可点头。
“有点事，要去一趟。”
宋妍看着他，没问什么事。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
“虞师弟，凡俗界不比修真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你小心点。”
虞可点头。
“我知道。”
宋妍继续说：“那边灵气稀薄，修为会被压制。遇到什么事，别冲动。”
虞可又点头。
宋妍想了想，从旁边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递给他。
“这个给你。”
虞可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佩，通体翠绿，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
“护身的，”宋妍说，“遇到危险捏碎，能挡一下。”
虞可抬头看她。
宋妍摆摆手：“别这么看我，就当我投资了。以后你发达了，记得还我。”
虞可笑了。
“谢谢宋师姐。”
宋妍也笑了。
“你娘亲的事……”她顿了顿，“希望你能找到答案。”
虞可看着她，金眸里带着点认真。
“我会的。”
宋妍点点头。
“回来记得给我带凡俗界的特产，听说有很多好吃的。”
虞可笑着应下。
“好。”
从炼器室出来，虞可往院子里走。
走到一半，他忽然听见一声“啾”。
他抬头，看见小凤凰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寒羽？”他叫它。
小凤凰“啾”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虞可愣了愣，飞上去，落在它旁边。
“怎么了？”
小凤凰不理他。
虞可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小凤凰躲开，又把头扭到一边。
虞可明白了。
“你想跟我去凡俗界？”
小凤凰没动。
虞可又说：“凡俗界灵气稀薄，你去不了。”
小凤凰终于扭头看他，委屈地叫了一声。
“啾……”
虞可把它抱进怀里。
“真的去不了，”他耐心解释，“你去了会不舒服，羽毛会褪色，还会生病。”
小凤凰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虞可亲了亲它的脑袋。
“我托宋师姐照顾你，好不好？”
小凤凰摇头。
虞可又说：“很快就回来，最多一两个月。”
小凤凰还是摇头。
虞可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你看，冰蝉她们也去不了。你留下来，帮我看着她们，好不好？”
小凤凰抬头看他。
虞可继续说：“你是老大，得看着她们，别让她们闯祸。”
小凤凰眨眨眼。
老大？
它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啾！”它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骄傲。
虞可笑起来，又亲了亲它。
“乖。”
他抱着小凤凰从树上飞下来，落在院子里。
顾祁站在树下，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青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茶。
“哥哥哄好了？”
虞可点头。
青雪笑了笑，把茶递给他。
虞可接过，喝了一口。
小凤凰蹲在他肩上，昂着脑袋，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
冰蝉从屋里飞出来，落在虞可另一个肩上。
“主人，”她细声细气地问，“你们要去哪儿？”
虞可摸了摸她的头发。
“凡俗界。”
冰蝉眨眨眼。
“凡俗界是什么地方？”
虞可想了想，说：“就是没有灵气的地方。”
冰蝉歪头。
“没有灵气？那冰蝉能去吗？”
虞可摇头。
“你去不了，会不舒服的。”
冰蝉有点失落。
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
“那冰蝉留下来，等主人回来。”
虞可笑了。
“好。”
惊雷从顾祁的剑里探出脑袋，看了冰蝉一眼，又缩回去。
无妄从云衍的剑里飘出来，落在冰蝉旁边。
“我陪你们。”他温柔地说。
冰蝉开心地点头。
虞可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他抬头看天。
明天，就要出发了。
那个他出生的村子，那个他差点被烧死的地方，那个他被人救走的地方。
他想去看看。
就算什么都找不到，也想去看看。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茶杯里倒映着他的脸。
金色的眼睛，墨色的头发。
他忽然想起那个从没见过的女人。
娘亲。
你在哪儿？